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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在你身边/戏中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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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中局外：获得思念[戏中局外]
旧时光：夏以昼的大学毕业典礼前夕，我去他宿舍收拾东西，结果意外在他书中翻到一封特别的信……玩家
奖状我都收起来喽?还有模型……夏以昼你怎么这么多东西，一个箱子根本装不下!
夏以昼
还说我呢?你毕业时一定更夸张。装不下就先放着，等我上来再看。
蝉鸣阵阵，盛夏的风扬起窗纱。我探头看一眼正往下搬行李的夏以昼，转而怒视书桌。
临近毕业，宿舍又到清空季，今天我就是来帮夏以昼收拾东西的。但--
玩家
早知如此，出门前就该多带一个箱子……
我哀叹一声，想伸个懒腰，却不小心碰翻了叠在桌角的几本书。
书页掀动，有一样与这间宿舍格格不入的东西滑落出来。一枚印着苹果图案的信封。
玩家
(……情书?)
心头浮现猜测，我仔细打量这封古怪的信。
玩家
(不对啊，这家伙从来不收情书的，这封居然还夹在书里珍藏起来?)
玩家
连我送他的逢考必过符都不见他收得这么仔细……
我狐疑地扫视刚帮他整理完的桌面，确定这种满满女孩子气的小物只此一样。
那只说明--送出这封信的人，对夏以昼来说一定很特别。
玩家
(………难道真是有喜欢的女生了?)
夏以昼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脸颊一冰，我才发现夏以昼不知何时回来了还新买了冰汽水，正拎着一瓶来贴我脸。
夏以昼
苹果苏打，买一送一。
夏以昼
不过连我回来了都没发现，看来是真累了?
眼看他就要凑近，我赶紧将信藏好，正准备接汽水，夏以昼已经贴心地将瓶盖起开。
夏以昼
喏，吸管。小风扇要不要?热了正好对着吹会儿。
整套动作可谓行云流水。我暗暗生疑，接过汽水又接过风扇，不动声色瞄他。
玩家
很熟练嘛夏以昼，平时用这套招数哄人的机会不少吧?
夏以昼正弯腰合拢箱子，闻言一顿，转头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
夏以昼
你中暑了?
玩家
没——喂!
我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伸手来捏我的鼻子。
夏以昼
那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胡话。
夏以昼
累了就歇会儿，或者你下楼转转透透风?
玩家
……
夏以昼在我即将挠他的前一秒松手，眉梢挑挑，笑得很欠地又转头收拾东西去了。
风将欢笑声递进窗户，我咬牙默瞪他半响，探头一看，楼下有几个女生正递出情书。
玩家
(不行，非得把那封信的来由搞清不可。）
玩家
怪不得都说毕业季是告白季，夏以昼你今天肯定又收情书收到手软吧?
我故意将声调拖得很长。锁扣咔哒一声扣歪了，夏以昼抬头，幽幽看我。
夏以昼
夏以昼
你自己看看有人上门堵我吗，而且我什么时候收过别人情书?
玩家
那我哪知道，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你黏在一起。
我眯起眼睛小声嘀咕。风与蝉鸣穿堂而过，似乎夹带了夏以昼一声轻轻的叹息。
夏以昼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个例外。
玩家
啊?
夏以昼
我是有个在意的人，也收过她送的东西，只可惜……
玩家
可惜什么?
话音顿住，我想起他珍藏的那封信。听这语气--
玩家
(难道……是夏以昼单恋?那是他单恋的女生送的信吗?)
夏以昼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光斑在他脸颊打下模糊的剪影。
我看着他的发丝被风吹起又回落，心尖也像被勾了一下，渐渐有些不是滋味。
玩家
那你怎么办……不表白吗?
夏以昼
我该表白吗?
四下一时无声。夏以昼目光灼灼，而我张口闭口好多次，最终垂下眼。
玩家
如果真的喜欢，那肯定还是该--哎哟!
额头被轻轻弹了下，我捂着脑袋抬头，正对夏以昼放大的脸。
玩家
夏以昼你干嘛!
夏以昼
在看笨蛋长什么样。还真是我说什么你都信啊?平时不是挺机灵的?
玩家
……你刚才全是瞎说的?
夏以昼
不然呢?
夏以昼
你哥我一心只顾学业，而且你自己算算，除你以外，我什么时候和女生接触过。
我愣了三秒，咬牙切齿要挠他。
玩家
夏以昼你这个--
夏以昼
大骗子?
手被轻轻松松截住，夏以昼将包甩上肩头，眉梢一挑，笑得好似刚投进个三分球。
夏以昼
走了，带好东西，大骗子带你吃晚饭去。
结果直到晚餐结束，我也没套出夏以昼的话。饭后，我们一起去便利店买东西。
玩家
醋、酱油……奶奶还说要买什么来着?
夏以昼
还有抽纸，家里的抽纸快用完了。片要不要?
我正欲回答，货架对面刚好走过一对母子。
路人妈妈
行行，你书包里那封情书的来由我不问了，但你得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路人小孩
……妈妈你就不该乱翻我的东西。
玩家
唉……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我幽幽叹一口气，转头盯紧夏以昼。
夏以昼正从货架上精准挑出我爱吃的零食，闻言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那对母子。
夏以昼
怎么忽然说这些，你认识他们?
玩家
只是突然有感而发。
夏以昼的神情更加迷茫。转过拐角恰是日常用品区，他看一眼，目光凝在一枚发夹上。
夏以昼
好像挺配你新买的衣服。低个头?我肉看看合不台适。
玩家
哦……
我依言低头，正好看见货架上花花绿绿的一大堆饰品。灵光乍现，我不死心地再开口。
玩家
夏以昼我问你啊，如果一个男生平时一直都是这种酷酷的风格--
我指指简约的纯黑发夹，顿一下，又指向一旁的水晶苹果发夹。
玩家
而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他还有这种可爱风格的东西，第一反应会怎么想?
夏以昼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看发夹又看看我神情就像第一次看到芥末味棉花糖。
夏以昼
……你还认识需要用发夹的男生?谁?
玩家
只是打个比方。不是发夹是……总之你先说这是什么情况。
夏以昼的眉梢挑高又落下，他拾起那枚苹果发夹往我发间比了比，然后也放进推车。
夏以昼
那估计是别人给的吧。问这个干--
玩家
对吧?那如果这个男生不仅接受了还把这样东西收藏得很好，是不是有问题?
夏以昼
……
刚挑的发卡又放回去，夏以昼眯起眼，转身与我对视。
夏以昼
我们约定过彼此之间不能有秘密的对吧。
玩家
……是吧，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夏以昼
既然约好了不能隐瞒--
头顶白炽灯明晃晃，夏以昼就这么看着我俯身，逼近。
夏以昼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玩家
啊?
夏以昼
仔细一想，从白天起你就很奇怪，什么时候对恋爱话题这么感兴趣了?
夏以昼
现在甚至都说到具体例子了，所以
每说一句他就逼近一步，每说一句我就本能后退一步，直到肩膀顶上货架，退无可退。
夏以昼伸手撑在我耳侧，再自然不过地隔开旁人目光，也隔断我逃跑的路线。
夏以昼
什么情况?
玩家
……你还问我?
我下意识吞咽，又后知后觉挺直腰板。
玩家
反正夏以昼，我如果有喜欢的人绝对不会瞒着你。你呢?
夏以昼
……什么?
夏以昼
我肯定也不会瞒着你啊。但到底为什么会说到这个?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玩家
(还装!)
我瞪他一眼，拉过小推车就往柜台走。
玩家
你自己心里有数。走了，结账!
夏以昼
……?
从那一晚起，我和夏以昼正式陷入死循环，我套不出他的话，他也不懂我在在意什么。
玩家
(想把话说开也简单，但需要我先承认偷偷翻到了他珍藏的信……这不好吧?)
总之，直到毕业典礼当日，这枚死结都没解开。
夏以昼
调整了一下衣扣和衣领，现在看起来还怪吗?
玩家
……还行吧，转个身我看看?
夏以昼轻轻笑了声，依言在我的目光下转了一圈，又走过来，站定在我面前。
夏以昼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前几天看到我不是还一副懒得理我的表情?
玩家
今天毕竟是你的毕业典礼啊。奶奶有事不能来，要是我也不来，你岂不是太可怜了?
我一个眼刀飞过去，夏以昼正准备揉揉我头的手拐了个弯，落回自己的衣扣上。
夏以昼
挺好，像这样脾气大一点，以后就算我不在身边，你也不会挨欺负。
玩家
你--
看我又要瞪他，夏以昼抢先一步举起手作投降状。
夏以昼
休战休战，不闹了。不过说到底，你究竟是为什么生气?
他犹豫了下。
夏以昼
因为我那天逼问你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玩家
你再猜猜呢?
夏以昼
那--
夏以昼
难道是想到我即将毕业，以后遇到的人也多，说不定就会渐渐疏远--不安了?
玩家
......
玩家
低头。
我拽过领带将他拉近，再动作时，在心底轻轻吐了口气。
玩家
虽然一开始不是因为这个生气，但我这几天也想了，可能……也有你说的原因吧。
“因为不安，所以才会莫名其妙小题大做”——我看夏以昼一眼，又把最后半句咽下去。
正在故作成熟地思索下一步该说什么，夏以昼却忽然笑了，伸手揉揉我发顶。
玩家
你笑什么?
夏以昼
笑我俩真的很像。
夏以昼
现在你懂我看着你高中毕业的感受了吧?
夏以昼
那时一想到你即将遇见越来越多的人，说不定就会和我疏远，我可是整夜整夜睡不好。
玩家
……真的?事先声明，我最近可都睡得很香。
我小小瞄他一眼，心里那点别扭的闷气倒是散去一些。
玩家
总之，这几天我仔细思考过了。
玩家
别的我都可以不计较，但夏以昼，以后你要是有了更重要的人，一定要和我说。
我低头和他的领带较劲。片刻无声，夏以昼的心跳透过指腹下的布料传来。
夏以昼
什么才算更重要?
玩家
……那得问你自己啊。
玩家
之后你还会遇见许许多多的人，朋友也好战友也罢，或许还会有--
或许还会有女朋友。这句话在舌尖转了又转，我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然而夏以昼忽然凑近了。四目相对，他的眼瞳里倒映出我。
夏以昼
还会有什么?女朋友?
我抿一抿唇。在即将侧开视线的前一秒，夏以昼的声音传过来。
夏以昼
我不会交女朋友。
玩家
……什么?
同学
夏以昼，毕业生代表准备上台发言了就差你一个了!
远处有同学叫他，夏以昼没回头，他看着我，像怕我没听清，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夏以昼
我不会交女朋友。
夏以昼
有你和奶奶就足够了，我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在意别人。所以不用担心，我不会的。
有风从门外灌进来，吹乱他的刘海，在转身前他又揉揉我头。
夏以昼
走了，等我回来。
我看着他，半晌狐疑地一眯眼。
玩家
你这么说我可要当真了!
毕业典礼的场地选在室外，盛夏骄阳里，就连空气都在躁动。
我坐在台下看夏以昼发言，日光将他的身形勾出金边，某一瞬，显得模糊而遥不可及。
他应该是说了什么的，掌声不断，可落在我耳里，渐渐都成了杂音。
我抬起头，今日天晴，长空宽广而浩渺。飞机卷出两道云线，渐行渐远。
玩家
(他的未来……应该也会像天空一样触摸不到边际吧。)
玩家
(……说是不交女朋友。真的假的?)
风在蝉鸣树影里吹拂，我遮一遮眼睛，看木叶停留在原地，而云与飞鸟已经远去。
夏以昼
……本来到这就该结束了。但上台前，有人对我说了些奇怪的话，关于何为“重要”。
很短暂的一个间隙。话筒回响中，人群安静下来，我看向夏以昼。
原本只是随意的一瞥，但他忽然望过来，隔着重重人潮，只一下就捉住我的目光。
夏以昼
她说，毕业之后我会遇见更多人更多事，或许也会遇见所谓的“更重要的人”
夏以昼
但我想，这本质还是选择问题，只因为当下没遇到足够心仪的，才总会寄望于以后。
夏以昼
而我足够幸运。至少此刻，我已经找到了无法割舍的、最重要的人。
夏以昼
也希望大家也都能拥有同样的幸运。谢谢各位，毕业快乐。
欢呼与口哨齐飞，掌声雷动，人潮汹涌里，夏以昼与我长久地对视。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但我再抬眼时，方才天边那两道云线又渐渐归拢到一起。
典礼已经进行到下一阶段，所有人都在丢开帽子庆祝，我们相对的视线就此隔断。
我被人群推着向前，而夏以昼被拉下台阶。
四周都是嘈杂人声，我看清他神色焦急地逆着人潮挤来，像是在找人。
玩家
……夏以昼!
不算响亮的一声，夏以昼却猛然抬头。
风好畅快，他的眼瞳熠熠生辉。
我笑起来，在跑起来的瞬间，连日来的憋闷与小小的被背叛感忽然都消失无踪。
夏以昼
小心!你--
话音夏然而止，我在扑入他怀中的同一秒踮脚，捧过他的脸，趁他不备飞快亲一下。
玩家
毕业快乐，礼物送上!这下你真的找不到女朋友喽夏以昼!
我吐吐舌，献上早就准备好的花束，又冲他做出一个鬼脸。
玩家
好了我坦白。那天帮你整理东西我其实有翻到那封你夹在书里的情书……苹果信封的。
玩家
虽然故意瞒着我怎么想都很过分，但看在你刚才发言不错的情况下，原谅你了!
我接过他手中的帽子给自己戴上，然后才发现夏以昼安静得不同寻常。
日光太盛，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耳廓很红又渐渐褪色。
玩家
……夏以昼?你还好吧?
在碰到他耳尖的前一秒，我的手被捉住。他握得很紧，渐渐又松开，弯下腰，捂住脸。
玩家
……哥?
我有点担心，也跟着弯下腰，接着……额头又被轻轻弹了下。
玩家
哎哟!夏以昼!
夏以昼
你说的“情书”是不是夹在那本《探向测器飞行力学》里，印着苹果图案的小信封?
玩家
是吧……你记得还真清啊。
我揉着额角又斜瞄，夏以昼似笑非笑，眯起眼，手指顿了顿，又捏一下我鼻尖。
夏以昼
笨蛋。那是你以前送我的逢考必过符，原先的信封沾上墨水了，所以我才换了个新的。
夏以昼
怎么就没拆开看看?
玩家
……
玩家
……不是……珍藏的信?
耳畔嗡嗡狂响，我恨不得往地里钻，夏以昼却揽着我站起来。
他冲面前的人点一下头，我才反应过来，是校报摄影师在问我们方不方便让他拍张照。
摄像师开始调镜头，而夏以昼凑近我。
夏以昼
所以你这几天就是因为这事闹别扭啊?
玩家
……不是闹别扭!重点是我以为……以为你有了秘密故意不告诉我。
越说我越想捂脸，然而下一刻，拧在背后的手被夏以昼握住，又轻轻舒展开。
快门闪动，在“咔嚓”声落定的前一秒，他笑着看我，声音很轻，但很定。
夏以昼
我从来没有不愿意告诉你的秘密
夏以昼
是你有好多不舍得问的问题。
夏以昼
但对于你想要求证的那个问题--
夏以昼
反正，我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在你身边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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