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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溟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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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游

式神简介

在执念中不断凋零与绽放的彼岸花, 她实现着别人的愿望,引导着迷途的亡灵。 自己却不知道该前往何处, 在她身后,是忠诚的骸骨巨人, 那将她拥护的姿态,是守护,亦或制约? 也许真正的答案只有她知道。

式神档案

夜溟彼岸花
稀有度 SP 标签 凋零与死亡、火照之路、品鉴灵魂之花、恶之花
性别 印象色 红白
武器 彼岸花海 缺点 所到之处皆弥漫死亡的气息、无视善恶,凭「感觉」行事、煽动他人
人称 优点 美艳优雅、倨傲神秘、如血红花海般极致的浪漫
兴趣爱好 在花海中深度的沉睡、研究人间的各种花卉、看荒骷髅打理彼岸花海 小动作/癖好 睡醒时会不自觉揉眼睛、摆弄花海里绽放的花(会挑选出最艳丽的一朵摘下)
特技 拥有令花朵瞬时绽放的能力、冥界的骨蝶似乎更听她的召唤、引诱迷途的灵魂 性格 冷傲孤独,如同枯骨中不断凋零又重生的花朵,只要执念犹在,便会愈发强大
羁绊角色 荒骷髅(仆从)、阎魔(亦敌亦友)、铃鹿御前(相识之人) 行动的动机 对执念的「感觉」
身高 163cm 不擅长的事
喜欢的东西 血红色的花卉、美味的花泥 讨厌的东西 强烈的阳光、浑浊的河水、平庸的凡人
弱点 倦意袭来时会放松警惕(但荒骷髅一直默默地保护她) 反差 实现着别人的愿望,但却不知道自己的愿望
喜欢的角色 无可奉告 讨厌的角色 阎魔(讨厌她称呼自己的方式)
喜欢的食物 烈酒、各类生食 讨厌的食物 各种很烫的食物
配音演员
中文CV 暂无 日文CV 大原沙耶香

式神传记

传记一

我诞生于虚无的夜,为引渡迷途的灵魂而生。
不知何时,我回到了那片孤独的黑暗中,陪伴着我的仅有安静流淌的冥河。
流水声中有一些聚散的轻声呢喃,我知道那些是渡河的灵魂们在祈祷。
它们渴求一个聆听者,不安的执念塑造了我的形与神,成为摇曳在水面的孤火。
孤火虽然微弱,但不会熄灭。亦如我在那片火海中焚去花叶,却不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今夜,我将凋零。」

传记二

火焰焚烧的声音,枯萎的花朵,她张狂离去的背影,这一切却并不令我愤怒。
凋零的梦境漫长无趣,而我种在尘世的那些执念之种会绽放,会如循着异香的黑蝶飞回我身边。
我倾听他们的执念与愿望,他们的哭声,他们的笑声,最终都会成为坠于冥河的一声叹息。
绝对公正的契约维系着我与他们,献上的灵魂值得换取对等的愿望。
由我来摘取所有甘甜芳香的心愿,带走还在恸哭的灵魂。他们的肉身会成为枯骨,枯骨又将再次绽放。
尚有执念弥留,我亦长存于世,等待着无数次的凋零与绽放,跨越生与死。
冥河的潺潺流水声中,我看见由骸骨组成的巨人一刀斩开黑夜。
「今夜,我将苏醒。」

传记三

我从黑潮中梦醒,这里万年如一日的景色在此刻的我眼中却变得有些不同了。
它永远安宁的黑暗中裂开一道缝隙,只需要在同样的位置上轻轻敲击,庞然大物也瞬间坍塌。
我踏上荒芜的冥河河畔,昔日焚毁的彼岸花如焰火奔腾疯狂生长,瞬息间化作火照之路蔓延至远方。
在盛大的花海中等待我的,是我最初的、也是最忠诚的仆人,他正握着刀刃。
他的头颅与我的心脏一同埋入冥河之底,他的刀刃指向我的敌人,同时也制约着我。
他守望着沦陷于执念的狂潮、不断凋零、不断绽放、不断变得更加极致的我。
我在冥河的尽头,又一次看见了光的影子,就在那片迷雾中。
骸骨的巨人在前方探索,我追逐着渺茫的光,追逐着未知的执念。
「今夜,我将绽放。」

传记四

在我五岁那年的秋天,母亲突然离我而去了。没过多久,我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妖怪。
那妖怪在黄昏时出现,倚靠在巨大骸骨的手臂上,轻描淡写地告诉我,我母亲的灵魂被她囚禁了。
「想要赎回她的灵魂吗?」
巨大的骷髅将我拎起,她笑着向我展示手中一直在把玩的透明宝石,宝石中封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颗琥珀。
「你母亲一部分灵魂就在这里哦。想要的话,就来和我做个交易吧。」
那时的我没能理解她的话,只会在骸骨巨人的手上嚎啕大哭。那个妖怪「啧」了一声,一边挥手令骸骨巨人将我拿远些,一边将那块琥珀扔给我。
一接住,耳边就响起了母亲温柔的话语。
「纱夜,不要怕,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伴着母亲的摇篮曲,哭累了的我在赤红的花海里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有母亲陪伴的梦。梦中,母亲告诉了我,她的灵魂被封在一块块琥珀里,只要我能继续当个好孩子,就能救她出来,与她重逢。
那之后的每一年晚秋,我总会在黄昏逢魔之时到达一片彼岸花海,从那个妖怪手中赎回母亲的灵魂。
从黄昏开始到下一个夜晚降临的这段时间中,我必须满足那个邪恶又坏心眼的妖怪一时兴起提出的愿望,才能得到一颗封存母亲灵魂的、小小的琥珀。坏妖怪的愿望五花八门,有时要我去寻找山林间最红的枫叶,有时要我给骸骨巨人清洗铠甲,有时要誊抄整整十页诗文……
所幸,坏妖怪不会在交易上说谎,奇怪的愿望被完成后就会扔给我一块琥珀。我总是激动地捧着它,期望看到一段过往的画面、听到一段的歌声,或是听母亲讲述她与我那死于意外的父亲共同的过去。
这些让我明白自己绝非村里孩子口中「没人要的野孩子」,是突如其来的天灾和那个囚禁了母亲的坏妖怪,将我与家人们分开。每年赎回的琥珀,让我坚信自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游荡在人间,有了坚持活下去的期盼。
我不喜欢那个坏心眼的妖怪,但总期盼着下一年与她相见。
直到十八岁那年,最后一个黄昏,妖怪笑眯眯地说出新的愿望:她要我与骸骨巨人战斗、直至战胜他。
我试了整整一日一夜。我失败了。
夕阳余晖与金色的巨刃一同落下,似是要碾碎那承载灵魂的琥珀。筋疲力尽的我哭喊着爬过去将它抱入怀中,但预想中的痛苦没有到来,只听到了一声轻笑,耳边倏地又响起母亲的声音——记忆画面浮现。
记忆画面中母亲的面容比这些年来我曾见过的她更为苍白。她站在枫树下,面前是从枝上垂下的绳圈。
「死前太深的执念能唤来妖怪,这传言竟然是真的。那你也真如传言那般,能实现人死前的遗愿吗?」
「有趣的人类,你无意寻死,只是想要借此见到我。呵呵呵,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也要实现的愿望,说出来吧。」
「我要死了,绝症。比起将余下的时间和钱财耗在无药可医的疾病上,我宁可……试些歪门邪道。」
「为什么呢?你渴求的是什么?」
「我的女儿。我死去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我拼命工作留下的钱财足够年幼的她不愁生计,但……我想要她能有我的陪伴。我想要为她讲述这个世界的广阔,教给她爱和选择。」
「为何指引她的人是你?遗忘病故的母亲、彻底拥抱新生,如何?」
我呆呆地望着记忆画面中的母亲,瘦弱的女子面对骸骨巨人,没有露出一丝胆怯:「我是个自私的母亲。待我死后,所有人都会逐渐忘了我的存在,可我不想她忘记——那是倾注我全部爱意的孩子,我不甘心什么都不能为她留下。」
「为此,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
「是所谓母亲的职责,也是身为人类的自私和贪婪呢。你这份执念,我就收下了~」
我呆坐在赤红花海中,看着那收集遗愿的妖怪从记忆画面中走出,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
「终于不用再继续看你这张蠢兮兮的哭脸了。呵呵呵,小家伙,再见了。」
琥珀中的记忆仍在花海回荡。那是在死亡降临前,母亲最后听到的话语:「贪婪的人类,你的女儿会带着你赠予的这些过去,去寻找自己的未来,最终在死亡的彼岸与你重逢。」
「这个过程,就由我来见证吧。」
赤红的花海逐渐褪去,我后知后觉地明白每年那些任性愿望背后不曾言说的心意。十多年后的今天,她完成了我母亲的遗愿。
花海消散殆尽,我在满地破碎的琥珀中站起身。封在琥珀中的花朵早已死去,但却会永远绽放。一如那位妖怪收集的愿望。愿望已经死去,却仍旧被实现,延续到未来。
我明白自己一定还会与她再见的。到那时,先向她道谢,然后询问她名字好了。
而在那之前,我就独自一人怀着对未来的期盼,继续活在这人世间吧。
被我所期盼的不是下一个秋天,而是垂垂老矣,死亡终于降临之时,能与那个妖怪、能与母亲再度相见的下一个百年。

追忆绘卷

绘卷一:彼岸
当一个灵魂走向终结的时候,会留下什么呢?

三途川的河水会将渡河亡灵的一生映照在水面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会像花一样绽放。
欣赏那些倒影中的记忆,偶尔用花枝搅乱水面,是我在这个荒芜之地的乐趣。
我在三途川的河畔种了一片花海,迷途的亡灵成了它的花泥。
花海疯狂地生长着,赤色的花瓣就如点燃灰寂的火焰,有人便将它称为「火照之路」。
只不过这条路最终通往消亡还是新生,就不可得知了哦?
三途川中有名为「赛之河原」的奇异间隙,它蛰伏于河流之中,时间的流逝在此变得异常。
自从一股裹着强大妖气的亡灵们误入赛之河原后,他们开始在河流深处贪婪地蚕食着我的花海与整个三途川的力量……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呼唤来了那个海妖,铃鹿御前,这是为她而设的陷阱。
明知是陷阱仍会欣然赴约,不愧是海妖们崇拜的铃鹿御前,就让我借用你的力量来解决这次事件吧。
二百多年的时光过去了,她从赛之河原归来,那些被困住的亡灵们也成为火照之路的花泥。
我翻阅着他们生前的记忆,却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是什么让他们在死后仍旧拥有强大的、闪烁着光辉的灵魂?
寂夜中,那些掷地有声的是「执念」。

绘卷二:尘世
三途川的天空是灰蒙蒙的,这里什么都是灰色的,除了我精心栽培的花。

那是用生命最纯粹的本质做成的花泥,种植出来的花怎么能不美艳呢?
从赛之河原离开的花泥们,他们是特殊的,难以磨灭的执念刻在他们的灵魂中。
我的花告诉我,那种滋味千人难寻其一。那我就来收集这样的花泥吧。
于是我用了一点小伎俩,来到冥界之上的尘世,属于生者之地。
尘世的天空是蔚蓝色的,海潮也与三途川不同,是纯净的蓝色。
我来到饱受战争摧残的地方,这里充斥着我熟悉的死亡气息。
天空果然也没有那么蓝,被硝烟染黑,被乌云侵染。
他们在面临死亡前的绝望与求生欲,那份执念一定能成为让我喜悦的花泥吧。
你看,领头的那个将军,他站在用石头堆起来的无名冢前,悼念他的亡友。
他立下了一个有趣的誓言。
呵呵,让我在这个无名冢旁边种一朵死亡之花,等他向我寻求帮助、兑现誓言的那一天吧。

绘卷三:落幕
那个将军带领着他的士兵在雨夜中行军,看来这次幸运并没有眷顾他们,他们逃不掉了。

他察觉到我并非人类,但他却有十足的勇气,向我提出了交易,为了实现他那个要让士兵们活下去的誓言。
这样我就得到了一个坚韧的灵魂所制成的花泥,一个挥舞刀刃的忠诚武士。
人类害怕死亡,但他们却拥有着直面死亡与恐惧的勇气,它来源于某种「执念」。
深爱他人的执念,我已经见过,那么恨入骨髓的执念呢?
于是我往那些贫瘠之地的村庄走,一路上见到的全是哀苦与仇恨。
我遇到一个想要复仇的男孩,软弱的他孤独无助,始终无法夺走他人的生命。
对于这样软弱的家伙,需要给予他们认同,那我就来稍微煽动一下他吧。
「如果正义与道德能让你快乐,那么你就去追求它。」
「如果不义与背德能让你幸福,那么你就去拥抱它。」
「追求本心的执念,并不是错误的事情。」
我对他这样说。
他眼中出现了光彩,从我手中接过赤色的花朵,身后便燃起了漫天大火。
我想起了三途川的火照之路,是不是也会在某一日成为这样的火焰?
悲伤与喜悦互相交融,这就是人类的执念吧。
我把这些特别的执念藏在了冥河之底,这样我就能慢慢地品尝它们的味道了。

绘卷四:困斗
这双阎魔之目注视着冥府的一举一动,我是这里的主人。

那个住在三途川的盆景,原本不过是一株在水里四处漂流的普通的赤色之花。
如今却浩浩荡荡地在河畔铺开一条火照之路,这姿态未免过于狂妄。
我那冰山曾评价过,他觉得那片花海像是冥界长夜中唯一的火焰。
如果它能为我这冷清的阎罗殿带来点乐趣倒也不错。
冥府有自己的秩序,而我是秩序的代行者,这是绝无可能被撼动的事实。
横跨于生死之间的三途川却不是我管辖之地,它有很多很多连我也看不清的秘密。
阎魔之目所见的冥河,是一条缓缓流动、掺杂着无数怪异之物的河流。
它不受任何秩序的约束,阴阳与生死的概念诞生时,它也就由此诞生。
我有一种预感,冥河会成为某种变数,它会吸引来很多不怀好意的存在。
注意到这些时,那个诞生于冥河的盆景,似乎就不是那么无足轻重了。
需要修剪一番才好,不能放任她这样肆意而行了。
我亲自前往那片花海,她似乎早有预料,反而轻轻地对我笑着。
一枝彼岸花被我折下,细长的、柔弱的花瓣渐渐燃烧起来。
看啊,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小盆景。
火照之路成了真正的火焰,全数化作灰烬被风吹到冥河之中,沉入河底。
焦灼的气息中,我好像还能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她还会再回来。
最终,我还是没找到三途川藏起来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没关系,还有很长的时间。

绘卷五:不熄
那个老太婆又让我们来做这种事情了。

就是那个,监视三途川和妖怪彼岸花,真的很麻烦啊。
前阵子,老太婆跑到三途川放了一把火,把彼岸花花海全烧了。
然后自己又念念叨叨什么,即使这样她也不会获得真正的死亡。
她话里的意思就像是这片花海还会不断地重生,而她也知道这个结果似的。
那到底为什么要做出焚烧花海这种无用之举?
只是为了找乐子……?老太婆的确看起来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有另外的目的,毕竟她是冥府的主人嘛。
因为她的命令,我和弟弟每天都要跑来三途川巡视一番。
当我因为无聊而去看那条河流时,我的弟弟拦住了我。
「别看!水面上的走马灯会将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这样说,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记忆,而是那个女人的梦境。
妖怪彼岸花的梦境?应该是这样吧。
那梦境荒凉得就像是这三途川,曾经帮她看守花海的妖怪荒骷髅也在那里。
我想起来了,老太婆在焚烧花海的时候,荒骷髅也和彼岸花一起失踪了。
梦境中红色彼岸花在荒骷髅手掌中绽放,长夜升起了第一簇火光。
那个在冥河岸上搁浅的彼岸花蜷缩着身体,正在缓缓醒来。
原来是这样,我仿佛知道了妖怪彼岸花会重生的秘密。

绘卷六:重绽
凋零的花编织了梦境,而忠诚的信仰支撑着这个梦境。

妖怪彼岸花从冥河之底复苏,她踏上河岸,荒凉的土壤在那一瞬间绽满彼岸花。
火照之路自她脚下蔓延,成为花泥的灵魂在向她表达喜悦。
她亲吻一株彼岸花,从花海中拾起一些零散的亡骸和放置已久的盔甲。
制作一个不会死去的骷髅武士作为新的花海守护者吧。
她这样想着,随手堆起一副无首的巨大骨架,那外形竟与上一任守护者相似。
梦境中的骷髅武士挥动刀刃,花海中的无首骷髅武士也挥动了刀刃——
在执念中绽放,在执念中凋零,只要那份忠诚尚在,她就能一次又一次从死亡中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