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数据内容正在完善中,目前还有部分数据缺失或不准确
我们会尽量以最快速度补全数据,同时感谢大家提供宝贵意见!

全站通知:

落草

阅读

    

2026-05-15更新

    

最新编辑:蓝兰澜懒猫

阅读:

  

更新日期:2026-05-15

  

最新编辑:蓝兰澜懒猫

来自明日方舟终末地WIKI_BWIKI_哔哩哔哩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页面贡献者 :
蓝兰澜懒猫
我猴某
我有一颗中国锌
首页 > 武器图鉴 > 落草
落草
武器种类 手铳 稀有度 橙色.png
描述 终末地干员用武器,装备之后可以显著提升干员的作战能力。

宏山选剑局研发的铳械。为贴合宏科院武装力量的基本方针,在设计时特别减轻了重量,优化了持握手感。

获取方式 武库交易所申领
属性
点击查看初始数据点击查看满级数据
基础攻击力 51
敏捷提升·大 敏捷+20 攻击提升·大 攻击力+5.0%
迸发·荡寇仇 寒冷伤害+16.0%。

装备者通过战技或终结技施加寒冷附着.png寒冷附着寒冷附着是一种法术附着。
寒冷附着最多叠加4层,叠加时会触发寒冷爆发。
其他法术附着(灼热附着.png/电磁附着.png/自然附着.png)+ 寒冷附着.png寒冷附着 = 冻结.png冻结
时,获得寒冷伤害+20.0%,持续20秒。 装备者通过战技或终结技施加法术脆弱时,使目标敌人受到的法术伤害+6.0%,持续20秒。 两种效果独立生效,且均无法叠加。

武器技能等级成长
技能 1级 2级 3级 4级 5级 6级 7级 8级 9级
敏捷提升·大 20 36 52 68 84 100 116 132 156
攻击提升·大 5.0% 9.0% 13.0% 17.0% 21.0% 25.0% 29.0% 33.0% 39.0%
迸发·荡寇仇 寒冷伤害 16.0% 19.2% 22.4% 25.6% 28.8% 32.0% 35.2% 38.4% 44.8%
战技或连携技施加寒冷附着后,寒冷伤害 20.0% 24.0% 28.0% 32.0% 36.0% 40.0% 44.0% 48.0% 56.0%
受到的法术伤害 6.0% 7.2% 8.4% 9.6% 10.8% 12.0% 13.2% 14.4% 16.8%
落草图标.png
武器文化信息
我记得最后一次遭遇“天使”是在一百天前。二月,我们正在执行最后一次扫荡,检查疑似有锚点坠落的可疑陷坑。就在刚刚抵达陷坑边缘的时候,那个天使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队伍后方。老刘第一个遭殃,他的警报器没有反应,敌人在斩断他天师仪的时候发出了尖锐的鸣叫,我们才知道危险已经到来。托宾反应很快,他马上向天使的腹部开火。敌人发出嘶叫,紧接着甩起刃尾。托宾和卡钦斯基没能躲开,但替我挡住了攻击,让我把最后一颗子弹灌进了敌人的身体。天使痛苦地坠向地面。据说它们没有知觉,也不会感到疼痛——多不公平。
自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天使。
战争结束了。

授勋仪式在靠近北边的根据地举办,要对立下卓越战功的战士进行集体表彰。我作为幺五八哨站唯一的幸存者走在受勋队伍的中间,我的前后都是和我一样的老兵——现在都叫作战争英雄,为了仪式而换上了崭新的制服。我想起上一次换上新制服,是在刚来塔卫二的时候,开拓区地方委员会为贯彻黑洞协议精神而筹办的第一场集体婚礼。五十二对新人,来自大炎、来自乌萨斯、来自维多利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喜结连理,我也是其中之一。那个时候我很年轻,光是穿过那扇门就已经耗尽全部勇气。老刘那个时候也很年轻,他刚刚考上天师,志得意满。他牵起我的手,告诉我不要害怕,不论前方的世界有多少险阻,我们会一起跨过去,这颗星球将是我们共同的新家。那已经是十五年前。
现在我孤身走在通向主颁奖台的漫长通道里,会场传来的欢呼热烈但遥远。我数了数等待受勋的人数,没有数到尽头。
战争结束了。

战争的后果比想象中严重得多。从北方流落而来的难民队伍直到战争后也未曾间断,带来“我们先前建立的一切都已荡然无存”的消息。难民挤满了所有安置区,十数年前蓬勃发展的工业设施如今被简陋的白色安置房取而代之。很快,暴乱的消息传来,工人和企业的士兵在二号开发区大打出手,双方离全面宣战仅一步之遥。战火将起的消息也鼓动着天师府内部躁动的神经。一些天师甚至开始用“协议派”“非协议派”这样的字眼来划分彼此的阵营,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将对抗和冲突引到我们身边。老刘的同窗阮天师多次向天师府上书,请愿公开解决天师府内部与日俱增的对立情绪,但都被“中立不倚,不变塞焉”的说法一一驳回。还有人尝试联系处于星球轨道的帝江号,但就连终末地工业也保持了沉默。直到宏山一号质量加速器遭袭,中立的虚伪面具再也掩盖不了同袍之间早已生出的嫌隙。
有一天,一批职农不知如何闯进了宏山一号的供能设施,但很快被天师们逮捕。他们身陷囹圄,却高声质问:“为什么不修好星门,为什么不用这个加速器带我们回家?”天师们不作理会,只是将他们关了禁闭。被逮捕的职农中,有一个不足十岁的菲林孩子,她问父亲:“爸爸,我们为什么要回家,我们的家不就在这里吗?”她的父亲没有回答。
我们怎么告诉她,这个巨大的“难民营”就是她的家?我们怎么告诉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泰拉,为什么要踏上这颗星球?我们自己都快忘了。
我们将自己死死束缚在了自己建起的牢笼之中。
战争结束了。

晌午,一场故意引发的小骚乱吸引了巡逻的天师们的注意力,我们从藏匿的载具中现身,越过了警戒线。一个负责安保工作的年轻天师独自把守在离开宏山的最后关口,视线与我们交汇。我将子弹推入铳膛,但他的警报器没有反应,他也没有举起施术单元。
“在下是阮天师的弟子,在此恭候多时了。”在我惊异之余,他对我们说。
“那阮天师自己呢?”
“师父有嘱,出走一事,分批为要。他已先诸位一步。他既然说要找到新家园,就一定不会辜负诸位。”
说着,他将一张用翠竹刻的令牒递到我的手中,竹牒上刻着两个字,清波。
“出城后及至山中,他自会来接应你们。”
战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