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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快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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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1更新

    

最新编辑:白菜的水水水zwlz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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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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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水zwlzc
口神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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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快飞走

伤痛与不幸是无理由的,但是——

清理完罗赞的残党后,回前哨站的路上分析员和猫汐尔在路上遇到了一位背柴的农妇。热心的分析员帮助农妇将柴火背回了她的房子,而在这小小的家中,分析员发现除了农妇外还住着一个身患成年病的小女孩……


left-middle猫汐尔:战斗结束,这处据点已经没有敌人了。

left-middle分析员:嗯,大部队已经被打散,剩下的敌人就交给安全部的同事去处理吧。

left-middle猫汐尔:好的喵~

猫汐尔从据点的端墙上跃下,就在这时,一本蓝色封皮笔记本从她的储物包中滑落。


那是她正在撰写的绘本原稿。


我顺势弯腰捡起,轻轻拍去封面的灰尘,递还给她。


left-middle猫汐尔:多谢分析员喵~

left-middle猫汐尔:太好了……内页没有损坏喵……

left-middle分析员:既然这么宝贵,不如好好放在前哨站里哦。

left-middle猫汐尔:话是这么说,但好的灵感总是一闪而过喵。不及时记下来的话,可是会后悔的。

猫汐尔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收好,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神情不像终日战斗的天启者,倒更像一位沉稳老练的大作家。


不过,从她那套《收到xx位女主角告白》系列作品的销量来看,她也的确算得上是位名副其实的畅销作家就是了……


left-middle猫汐尔:喵,一起回去吧。

她轻步走到我身旁,伸出暖呼呼的小手,自然地钻进了我的掌心。


一股无声的暖意,就这样顺着交握的指尖涌上心头。


虽说是在执行任务,但这次只有我们两人同行。在安全部的大部队抵达之前,我们便已解决了一切。


此刻,战斗的喧嚣彻底散去,耶洛沙边缘的林区,白雪皑皑的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牵着手,踏着积雪缓缓归去。


……


left-middle猫汐尔:分析员分析员,你听说了喵,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海鲜自助,好像拿着公司的名片去就能打五折。

left-middle分析员:那家啊,我之前和伊切尔吃过一次,感觉味道还行。

left-middle猫汐尔:伊切尔吗……哼喵~!

left-middle分析员:喂喂,你突然咬我干什么啊……

left-middle猫汐尔:回去之后,带我也去吃一次喵。不对,吃两次喵!

left-middle分析员:哈哈哈,知道啦,知道啦。

回去的路上,我和猫汐尔像往常一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然而就在这时——


前方不远处的雪地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踏雪声,正由远及近,向我们而来。


我们立刻收敛了说笑,迅速抹去了不远处的所有脚印,并闪身躲进一旁隐蔽的角落。


left-middle猫汐尔:有人,分析员……

left-middle分析员:嗯,不过听起来走得很慢而且只有一个人,先观察一下吧。

left-middle猫汐尔:收到喵。

???:嘿咻,嘿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与此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正拖着一大捆柴火,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看上去,并非是我们的敌人。


left-middle猫汐尔:分析员……她看上去没有威胁喵……

left-middle分析员:大概只是路过的当地人……不过保险起见,还是等她走了我们再出去。

老婆婆:哎呀呀,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也会有人来呢。

——被发现了吗?!


老婆婆:虽然抹去了近处的脚印,但远处的痕迹可还留着呢。

老婆婆:两位年轻人,出来吧。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呵呵呵,只是个隐居在山里的老人罢了。

她的观察力与苍老的外表格格不入。


隐居山里的老人吗……


left-middle分析员:打扰了。

我站起身。虽无法确定对方的真实身份,但考虑到周边可能还有罗赞残党活动,我决定直接出面探明情况。


left-middle猫汐尔:你好喵。

猫汐尔也跟着站起。她表面乖巧,实则早已放出无人机,将四周全部纳入了监控范围。


老婆婆:哦,这身装扮,你们应该是世界树的人吧……

left-middle分析员:您认识我们?

老婆婆:你们俩我不认识,我只是知道世界树而已,呵呵呵。你们可是在耶洛沙大闹了一场呢。

left-middle分析员:……

老婆婆:不过这些都和我这个隐居的老人家没有什么关系。

老婆婆:放心好了,我对你们印象还挺不错的。自从你们换了领导班子之后,巴德尔抑制剂的价格就被打下来了。

老婆婆:甚至我们这些穷人,也能定期领到免费的了。

她似乎对我们相当了解。


猫汐尔的无人机初步扫描显示她并未携带武器,周围也没有敌人反应。看样子,她所言非虚。


老婆婆: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别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老婆婆:老婆婆我啊,家里还有个小孙女在等着我呢。

见我点头,老人朝我们摆了摆手,重新拉起那捆木柴,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缓缓离去。


望着她蹒跚的背影,我不由得陷入沉思。


left-middle猫汐尔:……分析员,是想帮帮她吗?

left-middle分析员:嗯,虽然她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但这附近可能还有残党活动。

left-middle分析员:既然她没有恶意,我们便没理由让一位老人家独自拖着这么重的柴火赶路吧?

left-middle猫汐尔:嗯~分析员还真热心肠喵。

她嘴上这么调侃着,却已转身朝不远处的老婆婆喊道——


left-middle猫汐尔:老婆婆,等等!

就这样,我们从老人手中接过了拉柴火的绳子,一路将她护送回了那座隐居在森林深处的木屋。


虚弱的女孩:哎?奶奶回来了吗……好像,比往常都更早些……

老婆婆:嗯,因为在路上遇到好心人了啊,呵呵呵。

虚弱的女孩:啊……

踏进木屋,温暖的炉火旁,一位身形瘦削的女孩正缓缓放下手中的家务。


她对我们的到来显得非常意外。


而当我的目光移向屋角时,心里微微一顿。


那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摞箱子,正是世界树公司用于发放救援物资的巴德尔抑制剂包装盒。


left-middle猫汐尔:是成年病患者。

身旁的少女小声嘀咕道,很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虚弱的女孩:谢谢你们……来请坐……

女孩擦了擦被炉火熏黑的手,从桌下取出两只洗净的茶杯,小心地为我们倒上热水。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呼吸也略显急促。但脸上却始终带着难以掩饰的笑容与惊喜。


老婆婆:你刚刚做完家务,招待客人的事,还是交给奶奶我吧。

虚弱的女孩:呵呵,没事的奶奶。您走了那么远的路,先歇歇脚吧。

虚弱的女孩:而且难得有人来做客,我也想和他们聊聊天。

老婆婆:这样啊,不过……

老人有些为难地看向我,似乎担心这会耽误我们的正事。


left-middle分析员:没事的,我们正好也走累了,在这里歇歇脚正合适。

left-middle猫汐尔:就是这样喵~

猫汐尔乖巧地应和道。


虚弱的女孩:哎?你们也走了很远的路吗?那……那我再去烤两个土豆!吃了奶奶种的土豆,马上就会有力气的哦!

女孩眼中闪着光,急忙转身想要去里屋取土豆。


然而——


虚弱的女孩: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袭来,她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left-middle分析员:没事吧?

虚弱的女孩:抱歉……

老婆婆:还是我去吧。你们要是不介意,就坐着聊聊天就好。

将女孩小心地扶到沙发上安顿好后,老婆婆便转身走进了里屋。


炉火在略显简陋的小木屋里静静燃烧,我和猫汐尔化身为路过的探险家与作家,与女孩轻松地聊着天。


从她的话语中我们得知,她是老人收养的孤儿。而在此之前,老人貌似已经抚养长大了不少类似的孩子了。


只是这个女孩由于成年病的困扰,她从小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小屋。


奶奶虽然常给她讲外面的故事,但那些故事大多发生在不远的小镇上,对于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孩,正对世界充满好奇,那些故事远远不够。


也难怪……


也难怪……她会因我们的到来而如此欣喜。


只不过——


left-middle猫汐尔:……

没错我和猫汐尔都注意到了。


此刻的女孩,正强忍着身体不时传来的疼痛。成年病就是这样一种不断折磨人的疾病。


可即便如此,在整个交谈过程中,她始终保持着微笑发问。


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发自内心地对我们所讲述的经历感到动容与好奇。


然而,再真诚的笑容也难掩病痛的侵蚀。


虚弱的女孩:咳……

女孩略带歉意地望向我们。


虚弱的女孩:对不起,我的身体不太好……哥哥姐姐明明正说到精彩的地方……

left-middle分析员:没事的,如果难受的话,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再聊也可以。

虚弱的女孩:那多不好意思……

虚弱的女孩:如果……我感觉不到疼痛就好了……

女孩低声呢喃道。


left-middle猫汐尔:……

女孩无意的言语让猫汐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虚弱的女孩:姐姐?

left-middle猫汐尔:没什么……

我察觉到猫汐尔情绪的波动,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与此同时,猫汐尔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担忧。她迅速整理心情,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对面前的女孩轻声说道。


left-middle猫汐尔:想听听姐姐最近在写的童话故事吗?就当是躺着休息也好喵。

虚弱的女孩:哎?真的吗?!

听到猫汐尔的话,女孩眼中仿佛又亮起了星星,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肉眼可见地明亮了几分。


猫汐尔用力回握了一下我的手,像是在汲取一份勇气。


我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用目光给予她全然的肯定与支持。


left-middle猫汐尔:呼……

于是在深吸一口气后,她郑重地翻开了那本承载着心意的笔记。


left-middle猫汐尔:很久很久以前,森林中有一座小小的木屋,外面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left-middle猫汐尔:里面,生活着两只总是依偎在一起,暖呼呼的小猫。

………………


left-middle猫汐尔:自此,两只小猫便成了一对相亲相爱的猫猫伴侣。

left-middle猫汐尔:在小灰猫的陪伴下,玩偶猫渐渐驱散了孤独。

…………


left-middle猫汐尔:在一个月圆的晚上。

left-middle猫汐尔:玩偶猫悄悄爬上屋顶,

left-middle猫汐尔:她向着天上那轮圆满的、曾赋予她生命的月亮。

left-middle猫汐尔:虔诚地许下心愿。

left-middle猫汐尔:“请让我……成为一只真正的猫咪吧。”

left-middle猫汐尔:“我想要……”

left-middle猫汐尔:“去真实地感受世界——不仅是那些美好的瞬间……也包括疼痛的滋味……”

……


于是,月亮回应了玩偶猫的许愿。


玩偶猫变成了真小猫。


她有了柔软绒毛,还有粉粉的肉垫。


她开心地在小木屋里跑来跑去。


“你看!我能感觉到地板凉凉的!”


“你看!我能感觉到阳光暖洋洋的!”


“唔,荆棘,刺痛痛的喵……”


她每天都在和小灰猫分享着自己的感受。


他们一起用爪子拍打落叶,感受它脆脆的触感。


他们一起品尝新鲜的泉水,感受它清甜的口感。


一起,做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


可是,秋天过去了,寒冷的冬天来了。


风呼呼地吹进小木屋,雪花也从窗户飘了进来。


“我们得找个更暖和的家。”


于是,两只小猫离开了他们心爱的小木屋,走进了森林。


走着走着,一条宽阔的大河挡住了他们的路。


河水哗哗地流着,看起来冰冷冰冷的。


可周围既没有小木桥,河流似乎也没有尽头。


“我们得过去,跟紧我。”


他先走进河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还是慢慢向前走。


玩偶猫也跟了上去。


“唔喵!”她在心里叫了一声。


河水好冷啊,像有很多很多小针在扎她。


她的爪子冻僵了,腿也又冷又疼。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冷的滋味。


她咬咬牙,努力跟在小灰猫后面,不想让他担心。


……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心里响起。


是天上的月亮。


“可怜的孩子,河水太冷了吧?”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变回玩偶。”


“这样你就不会冷,也不怕疼了,说不定还能驮着小灰猫呢。”


玩偶猫看了看前面小灰猫的背影。


是啊,变回去,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虚弱的女孩:咳咳咳——

女孩的咳嗽声打断了猫汐尔的故事。


……但真正让故事中断的并非是女孩的咳嗽,而是猫汐尔自己停了下来。


我看见笔记本上的字迹,正好在此处戛然而止。


而她似乎也回想起了什么。


想起昨夜舌尖被烫伤的灼热,想起更早之前那些被忽略的痛楚。


诚然,突然恢复的痛觉让她真切地感受到“活着”的实感。


但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而言,那也是生命正在消逝的标志。


对大多数人来说,疼痛似乎总是不公的,无意义的,令人绝望的感官体验。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笔记本,指节微微发白。


此刻的她,似乎已经不知该如何继续书写。


玩偶猫该变回真正的玩偶吗?


诚然,若是寻常的童话,理应走向这样的结局,回归永恒的安全。


但是啊,但是——


这样的转折,她不愿认同。


不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正因为无可逃避的疼痛而微微颤抖。


更是因为,对她自己而言,“疼痛”早已承载了太多,太多的意义。


那是与我许下的承诺。


那是为我而生的勇气。


那是她为了我,而选择直面过去的证明。


如果要否定这一切的话……


她的嘴角轻轻抽动,那是不甘,是挣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于是。


我伸出手,接过了笔记本。


left-middle猫汐尔:分析员……

她抬起头望向我,眼神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但更多的,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信赖。


我没有多言,只是用一只手稳稳地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


另一只手则翻开笔记,将故事用自己的口吻继续讲述下去。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小灰猫忽然转过身。


他看到玩偶猫在瑟瑟发抖,什么都明白了。


他赶紧回到她身边,用自己温暖的脖子蹭蹭她冰凉的小脸。


“不要放弃来之不易的生命。”


“没关系,冷,我们就一起冷。疼,我们就一起疼。”


“我会陪你,一起过河。”


月光洒下来,照在两只紧紧靠在一起的小猫身上。


小灰猫没有走在前面,而是和玩偶猫并排走着。


他陪着玩偶猫,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


“就快到了哦。”他不停地鼓励她。


河水还是很冷,风也很大。


但是,紧紧靠着小灰猫,玩偶猫觉得,好像没有那么难熬了。


她能感觉到小灰猫传来的温暖,还有他陪着自己的力量。


终于,他们一步一步,走上了河对岸……


太阳公公也出来了,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她抬起头,望着那片被朝阳染成金色的森林。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她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小猫。


不仅拥有了感知疼痛的躯体,更找到了抵御世间一切寒冷的答案。


伴随着故事落幕。


猫汐尔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晶莹的泪光在其中闪动。


但在外人面前,她迅速眨了眨眼,微微仰起头,将泪水憋了回去。


而听完故事的女孩,嘴角则浮起一抹恬静的浅笑。


她满足地轻叹一声。


虚弱的女孩:真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在那之后,我们又陪着女孩聊了许久,直到她带着安稳的呼吸沉沉睡去。


老人送我们到门口,再次郑重地道谢。


我向她承诺,之后会安排人手将她们接到医疗条件更完备的聚居区去。


然而,老人却轻轻摇头,表示只需将女孩接走便好,至于她自己,则希望继续留在这片林间隐居。


或许是对山外的尘世早已了无牵挂,又或许,是留在这里更方便去帮助更多像女孩那样的孩子?


总之,她并未明说。


只是在临别时,留给我们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以及一个耐人寻味的姓氏。


莫罗佐娃


……


后来当我们返回这里时,却只发现了熟睡的女孩,老人似乎预判到了我们再访的准确时间,于是便提前离开这里。


不过,这些都已是后话。


待我们回到前哨站之后,夜色已深。


在如同往日般的温存过后,猫汐尔静静躺在我的身侧,握着我的手。


left-middle猫汐尔:分析员……

left-middle分析员:嗯?

left-middle猫汐尔:疼痛……真的很奇怪喵。

left-middle猫汐尔:它让我困扰,让我害怕……

left-middle猫汐尔:可有时候,它却又能在危险的时候把我拉回现实……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直面一个长久以来的困惑。


对于那个女孩来说,疼痛和疾病似乎是无谓的喵……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多……无谓的伤痛呢?……它们好像毫无理由,就这么存在着。


我抬起手,轻柔地梳起她耳畔的发丝,然后捧起她的脸。


left-middle分析员:你说得对。

left-middle分析员:我们很难为“为什么会有伤痛”这个问题本身,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left-middle猫汐尔:哎?

听到我的回答,猫汐尔似乎有些意外。


left-middle分析员:但是,猫汐尔,伤痛本身或许没有理由,我们却可以赋予它意义。

left-middle猫汐尔:赋予意义……

猫汐尔重复着我的话。


此刻她终于想通了一切。


正如故事的结尾。


痛苦依然存在,河水依旧刺骨。


但是,玩偶猫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彻骨的寒流之下,有一股温暖的潜流始终包裹着她。


来自紧贴着她的另一个心跳,另一份体温,另一个愿意分担她所有痛苦的灵魂……


没错,痛苦是真实的,但幸福也是。


正是因为她能感知疼痛,所以才能更深刻地理解保护的意义,以及……生命的温度。


left-middle猫汐尔:……

于是,她便没有再追问。


而是用一个吻代替了所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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