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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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部分角色能够提供有价值的观点

本仪式于在战士第一问中选择“平民”后出现，不限时，耗时1天。

槽位信息

s1需要：小筹 - 镜子
s2需要：拜铃耶/朱娜/贾丽拉/夏玛/阿里木/鲁梅拉/拉伊德/杰莫尔/哈马尔 - 你认为能提供参考的人

结算

人性与物性

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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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过多少人？”当[小筹]在拜铃耶那狭小而昏暗的帐篷里坐下，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连你都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心——这个掌握着可怕的黑暗知识的女人，究竟为了她的神献祭过多少人？
“别告诉我您打算大发慈悲关心关心这些穷人，为他们伸张正义？”拜铃耶咯咯笑了起来，“密神的信徒不怕死，死是我们向神的归乡，是神许诺的恩赐。在你们这种什么都有的老爷眼里，死亡很可怕吧，你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在享福呢！我们不同，在我们看来，饿肚子更可怕，生病受伤更可怕，在床上苦熬日子更可怕。您不该问我杀过多少人，您应该问我带领多少人去了神的身边，我为多少同伴的离去喜悦至极地哭过！”

小筹体魄+1、人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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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过人吗？”当[小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贾丽拉皱起眉毛：“确实有人在我的房间出过意外，[玩家名]大人帮我摆平了——我必须强调，那只是意外。”她声音挺平静的，但手指却不安地绞在了一起。
“那么，您对杀人有什么看法？您的客人一般是贵族，杀死贵族的时候，您感觉怎么样？”[小筹]继续追问。他/她这冰冷得近乎冷漠的语调让贾丽拉立刻激动了起来：“我说了，那只是意外！我技术很好，每一鞭都很精确，我不会给人超出承受范围的东西，这是我的职业道德。是他自己！是他自己隐瞒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又好面子地不肯认输——那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即使是出事的那天，贾丽拉都没有如此失态过！你连忙柔声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镜子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它清晰地照见了贾丽拉的愤怒和怨恨，也照见了她的事业和生活崩毁的那一个瞬间。"

小筹体魄+1、人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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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过人吗？你手下的孩子们杀过人吗？”当[小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老阿里木连连摆手：“哪里的话，我们是小偷，不是强盗，更不是劫匪！”
“你偷了别人的钱，别人就可能因此饿死。”[小筹]直视着他，陈述道。但老阿里木可不吃他这套：“不让我偷他的钱，狗崽子们们就会因为他饿死，这要怎么算？”他一边剔着漏风的牙，一边说，“我们这种人眼界可比不上您这样的[(大老爷/大小姐)]呐，我管不了别人，只能管管狗崽子们，管管我自己。”
说到这里，他又贼溜溜地瞅了你一眼：“[玩家名]老爷，您不说两句？大家伙都在传，您开舍馆就是为了有一天用他们消杀戮卡哩！嘻…嘻…嘻……为了这个，您连他们的名字都故意不问！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任由你百般否认和辩解，阿里木都一笑而过，也不知道信了没有。至于[小筹]……他/她从这场闹剧里确实学到了什么叫亲疏有别。"

小筹社交+1、人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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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过人吗？”
听到[小筹]这个问题，拉伊德哈哈大笑着拎起狼牙棒重重地撂在桌案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一点也不顾你心疼的表情，咧着嘴反问[小筹]道，“您觉得呢？”
钝器上的尖刺浸着陈年的暗红，恐怕比酒色还浓呢！[小筹]意识到自己完全是问了句废话，正要开口，便听拉伊德又饶有兴致地问道，“您想激起我的内疚？反思？还是想劝我放下屠刀？告诉您吧，一点可能也没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倒是您——”
她有些轻蔑地笑着，不客气地抓了把点心塞进嘴里，“我知道很多贵族就喜欢看人为了一块饼争斗，为他们指甲缝里漏出去的丁点好处，为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争得头破血流，他们多爱这样逗乐子！他们还要笑穷人们太蠢了、怎么什么都愿意相信呢！这样的事我见过一千次、一万次，可穷人们还是会上当，您说是为什么？”拉伊德抹了抹嘴巴，又把桌上的所有点心都扫进了自己随身的小口袋里。
“——因为他们真的需要那块饼，因为他们没有那块饼就要死了。这是穷人的悲哀吗？我不这么认为。您对这个答案满意吗？满意的话，这些点心我就拿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包挂在腰间，拎起了狼牙棒，仿佛[小筹]敢说不满意就要一棍子打下去，打到满意为止。而[小筹]只是思索着，对杀戮有了更深的体会。"

小筹战斗+1、人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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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找[杰莫尔/哈马尔]的时候，他的兄弟刚好也在场。当[小筹]问起他们为什么做沙盗，为什么杀人的时候，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说：“我们不懂做别的。”
“我们的父亲是沙盗，我们的爷爷也是沙盗。沙盗的孩子是做不成别的的——我们做不成商人，没有人会相信沙盗会讲信义；我们做不了农夫，因为根本没有自己田地；我们做不了手艺人，因为我们抓不来愿意教我们的老师傅；说实在的，就算是去当男妓，我们也没那个本钱啊！”杰莫尔轻松地讲着笑话，哈马尔就在他旁边傻呵呵地笑着，像个痴儿。
“杀人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总不能指责狮子为什么吃人吧？这都是自然而然的。我们那时候没有别的活法——何况抢劫真的来钱挺快的。”杰莫尔耸耸肩，说到这里，还顺便狠狠地恭维、感激了你一番，听起来挺真心实意的……"

小筹战斗+1、人性+1

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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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过人吗？”当[小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看见朱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受惊了似的猛地抬起头望了你一眼，又胆怯地低下去，“我……我没有……可能……我记不清了，真的……求您……”她慌乱地、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眼睛里涌出泪水，让她哽咽而不成声。她太害怕失去你了，害怕被你忌惮，被你厌弃。
这一切被[小筹]尽收眼底，但他/她并不理解这份奇怪的情绪。他/她得到了答案就起身离开了，只留下朱娜坐在原地，身影愈发渺小。"

小筹魅力+1、物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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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过人吗？”也许是看懂了夏玛眼睛里的疑惑，[小筹]额外解释了一句，“有人说，普通人、底层人制造了世界上最多的杀戮。我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夏玛那美丽温柔的笑容敛去了。她以一种惊人的严肃盯着[小筹]，说：“这不公平。”
“责难弱者不会让您显得更睿智，更聪明，更观察入微，更懂得多角度地看待问题，您只是无耻地把您难以面对也难以回答的问题嫁祸到了他们头上而已。穷人为什么杀人，这个问题也许一万个案例有一万个不同的理由，但我知道，有一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这无数的死亡背后，是谁得到了最多的金子？是谁坐在他们的尸骨上无忧无虑地喝着酒？”
[小筹]罕见地有点不自在地放下了酒杯——是谁都不要紧，反正不是镜子！
不论如何，夏玛的观点给了他/她一定的参考。"

小筹社交+1、物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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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梅拉还是街头乞儿的时候，也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现在，她处于你的庇护之下，但那些回忆说不定还依旧纠缠着她。你把鲁梅拉的名字告诉了[小筹]，还额外叮咛他/她说，如果他/她发现鲁梅拉有什么惧怕的、厌恶的事，就一定要告诉你。
“她有一面镶宝石的银子手镜，我从那里面窥见了她房间的天花板，还听到了她一直翻动书页的声音。”[小筹]告诉你，“我觉得她什么都不怕，可能会有点怕没书读，但除此之外——像她那样的存在，只不过是被你稍微留在了这个世界，她原本就没什么可害怕的。”
你刚刚想要问他/她“像她那样的存在”是什么意思——
“不过，啊，我不也是吗？或许你的天赋就是可以让身边的事物稍作停留，谁知道呢。”
总之，[小筹]对你的安排很满意。"

小筹魔力+1、物性+2

后续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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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落的镜子

晨间，你被一声巨响惊醒，仆人满脸慌乱地告诉你，走廊中那面属于你先祖的巨大银镜突然坠落到地上了。
你分开不知所措的人群，审视着那面镜子。它并没被摔坏，你能看见镜中影影绰绰的自己在审视着境镜外的这一个。但它太重了，边缘又很薄，仆人们都没办法把它举起来挂回去。
不知为何，你突然心有所动……于是你走上前去，握住镜框，用力一提——这沉重的镜子竟然被你轻松举了起来！
在仆从们的欢呼声中，你把镜子挂回了原处。而后你倒退两步观赏着镜中的自己——你突然意识到，镜中的你在冲你狡黠地笑……
啊，你这才发觉指尖有点刺痛，一颗血珠从被划破的细小伤口挤了出来……你明白了，这大概是那位从镜子里来的战士故意的小小恶作剧——他/她已这种方式，尝到了一点点你的血。"

小筹体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