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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肆官方小说/第二部·多毛国/拾伍 重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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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 重逢(上)

第二部·多毛国

机关屋在平原上大踏步地奔跑着。尽管速度甚快,驾驶室内却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姬良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引得水镜和疾鹏不禁侧目。

女孩子好奇地问道:“书呆,你在感慨什么?”

“我在想,为何一个人到了那种地步,却始终不愿背叛自己曾信仰过的东西呢……”

“你是说白舆前辈吗?”水镜若有所思地蜷腿坐下。

“嗯,也许我接下来的话不太好听,但是我却很能理解身为不世天才的白舆前辈,被墨家辜负时那种绝望和沮丧,特别是夫人的不谅解,对于这个自负才华的人来说,实在是把他伤得太深了。他不愿再见到墨家和夫人,恐怕是白舆前辈下意识的举动,以免再触及到心里那深深的伤口。”

“那么,他为何又要帮助我们呢?”疾鹏插嘴道,“也许就是小白一时愤恨,将机关术尽数告知秦人,却在现在有些后悔,才……”

“如果是那样,那他便不是白舆了。”姬良摇摇头:“白舆前辈为人高傲,说到今生不见墨家,还能一直躲在山谷内继续钻研机关术。然而若说白舆前辈会忘记自己身为墨家人的事实,却着实不敢让人相信。白舆前辈离开墨家的起因固然是因为秦人,但将自己的心血作品卖给秦人,却不是为白舆前辈所接受的事。想要对抗秦人的白舆前辈,没有转而支援其余的国家,反而一心一意地留在这里继续自己的工作,等待着墨家重新崛起和觉醒的机会!着实可爱,让人敬佩啊!”

“白舆前辈得了你这知已,恐怕也是开心得很吧!”水镜笑着看看眼前的年轻男子:“要是以后他闲得无聊,也能找到人陪他了。”

“这个……”姬良搔搔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书呆……”水镜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忧郁:“我在想,我要有个知已该多好……”

“喔?”姬良有些吃惊,“屈娴姑娘不是吗?”

“师姐虽然待我很好,就算为我牺牲性命的事情,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可是,她始终不明白我的心思……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这点我倒深有同感!”姬良一本正经地望着水镜说道。女孩子顿时急了眼,跳起身来娇嗔:“你你你你,怎么学人家说话?我哪里是个小女孩?哼!书呆,我跟你说,要是不道歉,我就……”水镜伸出拳头呵了口气,作势欲打,姬良连忙闪避,却忘了身处机关屋的驾驶室中,失去了控制的巨大机械顿时发疯似的狂跑起来,引得午睡中的疾鹏和何舅醒了过来。

“喔?小情侣又在打情骂俏呢!”疾鹏睡眼惺忪地开始分析起局势:“唉,小子和丫头就是不成熟,怎么可以在驾驶这种大家伙的紧要时刻,玩起官兵抓强盗的游戏?还是由本王来操作这机关屋吧!”

“喝!老鹦鹉你又在吹大牛,你什么时候学过驾驶的?还是我何舅来开的好!”水鱼民一把揪住疾鹏的话语不肯放。

“你敢轻视本王?”疾鹏觉得自己堂堂多毛国大王,又被人小看了,更何况还是一条满口之乎者也的鱼,这可真教人受不了。疾鹏立刻开动机关人,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操纵杆前,推开他认为不称职的姬良,自己摆弄了起来。

“呃……这个似乎是……”

“喂,不会就不会,何必装懂?让何舅来告诉你怎么玩!“水鱼民在一旁看热闹。

“不要你管!”疾鹏觉得无名火上窜,一把拉下右边的操纵杆,“不就是拉拉扯扯这条木头吗?有什么……啊!”老鹦鹉话音未落,那巨物突然向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将驾驶室内众人全甩到了右边的屋壁上,一时间被重压弄得动弹不得。何舅情况最惨,成了诸人的垫底,姬良则是斜斜地钉在墙上,摆了个大字,怀中却是满脸娇羞的水镜。

“死书呆,快放开我!”女孩子使劲去推姬良,却被疯狂跳起独脚旋转舞的机关屋紧紧压在男子怀中,姬良虽然头晕眼花,看见水镜的窘态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压,压死我了!”何舅并不觉得充当肉垫的自己会被姬良和水镜相拥的温馨所感动,连连愤怒大喊道:“笨鹦鹉,赶紧把操纵杆还原啊!我还年轻,不愿意变成生鱼片!”

“叫什么,看本王才叫临危不惊!”疾鹏干脆飞出机关人,免得和大家一起成为巨大回旋力的牺牲品,见三人模样委实狼狈,才飞到那根惹祸的木棍前,用力拉起来。机关屋这才慢慢停下了身形,终于站定不动了。

“多亏本王,哈哈!”疾鹏宛如大功臣一般洋洋得意,浑然忘了这场灾难的引起者是谁。

“咳咳!”何舅挣扎着站起身来,“死鹦鹉,都是你不懂装懂,下次我一定要在这里写上‘猫和鹦鹉不得入内’的字样,免得你又来捣乱!”

“你说什么?”疾鹏大怒,和何舅又开始不停地争吵起来。

水镜兀自觉得有些眼花,埋首在姬良怀中:“书呆,已经停了吗?”

“啊……我似乎还是有些眩晕呢。”年轻男子微微笑着,伸手摸摸水镜的头发,深吸了口气,叹道:“好香……”

“你!”水镜又羞又急,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连忙站直身子,重重地敲了姬良一下:“死书呆,什么时候学会占人便宜了?”

“嗯……这个值得商榷……”姬良扶着墙站起来,脸上笑得如同阳光般灿烂。

众人回到下邳的时候,其实已是第二天了。姬良担心会惊动下邳城内的秦人,便将机关屋收到天书之内,而何舅吵嚷着要进去看看究竟,便拉着疾鹏当向导,一同进入天书世界去了,只剩下水镜陪在姬良身边。

女孩子的表情有些僵硬,也不正眼看姬良,径自便向城内走去。姬良知道是为了机关屋内发生的意外,不由得苦笑一声,耸耸肩,跟在她后面进城去了。

绕过曲折的小巷,两人来到田闵养伤的地方,按着约定的暗号进了门。

墨家的那名女弟子还在,先前去白舆山寻求支援的两名男弟子却不见踪影,水镜一问才知,因为战事日近,那两位师兄已经先回墨家大寨去了。

田闵的脸色憔悴了不少,似乎是因为过于担心大寨的安危所造成的。

“师兄,我们回来了。”

水镜坐到田闵养病的窗前,关切的说道:“师兄也不必太忧心墨家,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体为先啊。”

“嘿,师妹,原本我便打算将这条命殉了墨家,只是一时未得其便,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好好静养?可恨不能在这一危急关头,会同大寨与众同门共赴师门之难,枉为大好男儿身,唉!”田闵重重地一拳捶在地上,半晌也都不说话。良久,见水镜和姬良静静坐在身边,却也觉得有些冷落对方了。又想想水镜前往白舆处寻求帮助,如今两人看来是空手而回,恐怕也是同前面两人一般,被白舆戏耍了一番,灰溜溜地回来,不由得出言安慰道:“师妹,白舆那老厮为人生性古怪,又是我墨门的弃徒,既然不愿出手帮忙也就算了,凭我们上下一心,未必就会被秦人打败!”

“师兄,这点你倒不必担心了!”言及至此,水镜忍不住将好消息告诉田闵,“白舆先生已经将他的得意之作借给了我们,要我们回墨家帮助夫人御敌呢!”

“真……真的吗?是什么?”田闵大喜过望,“太好了,白舆老厮……不,前辈肯出马的话,墨门也许能有救了!”

“呃,师兄,白舆前辈他不是亲自来啊!是把制作的机关物件借给了我们……”水镜连忙纠正田闵的看法。

田闵顿时冷了下来,沮丧地摇摇头:“就算这样,一件武器,又能如何挽救墨家?秦人可是有千军万马啊……”

“师兄,白舆借给我们的东西,比秦人的踏弩还要厉害百倍啊!”水镜忍不住大声说道:“你知道吗?是机关屋!浑身装满武器的机关屋!足以对付十来具踏弩的!”

“不可能,哪有这么厉害的武器?”田闵还是不信,以为水镜是在安慰自己:“师妹啊,你不必这样说,我这个做师兄的也已很感激了……”

“师兄,那机关屋真的很厉害!不然,我们可以带你去看看!”

“真这么厉害?”田闵疑惑地望望水镜,又看看姬良:“好吧……我相信了,只是我还是不明白,那位孤僻的白舆,为何竟会突然肯拿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来给我们墨家弟子使用?”

“因为,白舆的心还是属于墨家的。”良久不语的姬良突然说道,让田闵的身躯轻震了一下。姬良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我们打算先返回墨家,向夫人禀告我们离开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如果夫人允许,我们会再回来这里,带走白舆处剩余的机关屋,大家合力挫败秦人意图覆灭墨家的阴谋。”

“果真如此,我愿助你们一臂之力!”田闵想要趁此机会回去墨家,却被姬良和水镜立刻阻止了。

“师兄,你现在有伤在身,即使回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在这里养好了身子,等我们回来取机关屋的时候,连你一块带回去……”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尽管有些失望,田闵还是为水镜和姬良的决定感到高兴:“你们不在期间,我们得知消息,晓得墨家大寨已不在原来的古墓附近,而是被秦人逼入了神农涧峡谷,你们想要进去,可要多加小心啊!”

“知道了,师兄!我们会回到墨家的,你放心好了。”水镜对田闵笑笑,和姬良一起出发了。

姬良等人赶到神农涧的时候,已是一天后的事了。

情况的严重程度,似乎超出了众人的想象。起先打算直截了当冲回大寨的计划,在秦人的声势下被迫作出修改。神农涧地势险要,要进入其中,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秦人早已四下布置军队,力图利用这次机会,将墨家彻底歼灭。但见山林外黑色旌旗如云、长戈如林,秦人的黑缁衣骑士耀武扬威地排列着,整齐地双行队列来往于营外;连环营寨似乎将整个神农涧封锁得密不透风,其间隐然听见隆隆的战鼓声,军士的呐喊声,刀剑的撞击声,以及沉重的金属落地声。偶然间,一架比踏弩大上数倍的巨型机关昂首一现,便重又隐回山林的阴影去了,顿时让众人为现在的局势感到一种无力。

“敌人太多了……”何舅摇摇头,看看身后藏在树木间的机关屋:“当然,师父的机关屋绝不会输于其中任何一个机关兽,可是若是成千上万的敌人一拥而上,我们不见得占得了上风!”

“你怕了?”疾鹏趁机显现一下自己的勇敢:“嘿,本王就不怕!”

“喝,呆鸟,你就只会嘴巴说!”何舅立刻反唇相讥:“你倒是告诉我,有什么办法杀到中间去啊?而且还不知道墨家的人躲在神农涧的哪里,莽撞地冲进去,恐怕还没见到墨家大寨,你我就先玩完了!我说呢,这事得从长计议,要驱散秦人的包围,还要尽量不伤到我们自己……”

“计议计议,等你这条臭鱼想出办法,恐怕人家的大军早就杀到墨家,将一门男女老少杀得精光,你还用什么计?再说了,我家小姐既然深陷其中,本王就不能坐视不管,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可就绝对和你没完没了!”

“那你自己去啊!”何舅大为不满。顿时一鱼一鸟闹得不可开交,水镜原本便心情不愉,现在更烦了。

“你们两个家伙闹够了没有?”女孩子气得站起来大声斥责:“解围的办法想不出来,内讧倒是挺溜的!我跟你们说要是再这样下去,大家都是个死!秦人包围有什么好怕的,如果想不出办法,大家硬冲也就是了,最多像田闵师兄说的,将这一身作为墨家覆灭的殉葬,以报答夫人对我的养育之恩,又有什么值得吵嘴的?你们,你们一点用都没有!”

“啪啪啪啪!”水镜的身后顿时响起来连串的掌声,女孩子回头一看,却是姬良正笑着鼓掌。

“书呆,你这时候还要讥讽我吗?”水镜又气又急:“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有什么可笑的?我……我,你们都是这样的,我不要和你们一起了!”

女孩子拔出长剑就要向下冲,却被姬良一把给拉住了。哪知道水镜力大,猛地一甩手,姬良一个瘦弱的身子便在这一股大力之下摔了出去,在地上演了个四脚朝天。水镜吃了一惊,顾不得先前闹着要去和秦人拼命,连忙坐回姬良身边,先扶起满脸尴尬的年轻男子。

“唉……这太丢面子了……”姬良搔搔头:“被个女孩子给打翻在地,可见百无一用啊!”

“你!”水镜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却硬着脖子不道歉:“谁叫你抓我的手!活该被摔一跤!”

“呵,我只是不忍看你鲁莽行事,坏了墨家脱困的大计……”姬良话音未落,便被满脸希望的水镜给抓着了。因为先前的急躁和绝望,女孩子的脸上已兀自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惹得姬良不禁怜爱不忍,拍拍袖子上的尘土,替水镜轻轻擦去泪水,轻声道:“办法自然不是没有,不过十分冒险,也不一定就能见到墨家的人们。依我想法的话,既然我已经可以熟练控制机关屋,就由我一个人前往就好,你和疾鹏、何舅都藏在这里,不要插手。”

“那可不行!我是墨门弟子,当然要为了墨门事情出力,就算是死也决不退缩!你要去,我就一定要跟着!而且,我虽然不会驾驶机关屋,至少也可以保护你啊!”女孩子脸上透着一丝的坚决。

姬良发现,水镜与自己共赴战场已是势在必行的事,便回头看看疾鹏和何舅。没等他说话,疾鹏就嚷嚷道:“本王身为你们的保护者,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后生小辈前往冒险。而且本王经验丰富,可以给你们提供宝贵意见,这样你们才会少出错啊!臭鱼,你就不用去了,免得被人烤成鱼干!”

“什么!”何舅一听就火冒三丈:“我堂堂水鱼民,什么时候怕事过?‘道之所至,虽万千人吾往矣’,现在就是这个时候了!我何舅勇猛果敢,害怕小小的轩辕民军队不成?”

望着周围的同伴,水镜心里暖暖的,不禁瞅着姬良看,年轻男子似乎很无奈地叹口气,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画起地形图来。

“要想此次作战成功,我们只能这么做。首先,要弄清楚秦人中军,粮仓和墨家大寨的所在,才能针对性地实施有效的计策。下面,我们这样分配人手……”

戍守秦军营寨大门的守卫心情愉快地看着一架庞大的机关兽,轰鸣着走出军营,迈着沉重的步伐进山里去了。这种名为“巨雷”的庞然大物,自从正式编入秦军以来,便为秦人一统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从北方击破赵国长城,长驱直入围攻邯郸,到随着南下的六十万强兵击溃南蛮的楚国,猛追穷寇直到两淮,战无不胜的巨雷,完全成了秦人胜利的象征。守护兵也算是个老兵,和巨雷一起作战多年,对其巨大的威力明晓于心,只是为何攻击墨家的营寨竟然将巨雷调来,守卫却完全不明白了。

“杀鸡焉用牛刀嘛!对付那帮现在还只懂得舞刀弄剑的墨家木头脑袋,只需要大秦忠勇的士兵军团就足矣,最多加上几部踏弩的支援也就够了。像巨雷这种强力武器,还是留下来的好。”守卫不禁为自己的评论感到自豪,不由又向巨雷消失的方向望去,却见一只花花绿绿的鸟儿,恰好飞到了自己的头顶,围着身后的粮仓转了几圈。

“嘿,想吃粮?”守卫笑道,开始幻想这次战役结束之后,天下再无反对秦人统治的力量,大家就可以回去故乡,过安逸的日子。

正在这时,守卫突然听见远方传来机械行动时特有的沉重步伐,大地在巨型机械的金属脚板下发出畏惧的低吼,倒仿佛是被踩痛了一般。不多时,一架可与巨雷媲美的巨型机械已经来到了守卫的面前。

和巨雷的外表看上去不大一样,但这台巨型器械的上部,似乎是个草屋。只是前面露着三个黑洞洞的弩炮口,正对着守卫的脸,但守卫却一点也不害怕。

“是新来报到的机关部队成员吧?竟然把新机械开到这里来了,回头一定要好好责备他们一顿!”守卫举起长戈,示意这座没看过的新型机关停下脚步,示意驾驶者出示营内的通行牌。

守卫没有料到的是,带着机关屋来到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只飞过他头顶的老鹦鹉疾鹏。

“这里是秦人囤积粮食的地方……”疾鹏洋洋得意地将在空中看到的情景讲述给年轻男子听,并一边对何舅挤挤眼。

“书呆,你要干吗?”水镜觉得姬良似乎走错了道路,连忙问道:“疾鹏说这里是军营啊……难不成你想要……”

“嗯,我要火烧秦营。”年轻男子笑笑,机关屋的下腹处的喷火筒,已对准了堆得像山一样的粮仓。

守卫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个不知属于哪位将军麾下的机关武器,竟然在粮仓前站定不动,还用黑漆漆的炮管对着粮仓……

“退后!”守卫大吼道,这当然对于水镜和姬良来说是全无命令之效。只见那机关屋轻微一震,从腹下吐出两团火球,直接击在粮仓的壁上,顿时引起熊熊大火。

守卫大惊失色,连忙鸣金示警。不多时,秦人的巡逻部队便纷纷赶了过来,端是效率极高,只是面对着巨大的机关屋,大家也只有叹息的份了。

“走吧,下一步是去找秦人的指挥中枢!”姬良和何舅一起操控着机关屋,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书呆,你已经知道秦人统帅在哪里吗?”水镜怕姬良迷路,连忙提醒道。

“往旗子最大最高最多的地方去,一般就没错!”年轻男子从容地笑笑,专心致志地控制起机关屋来。而疾鹏则再次飞出外面,寻找起墨家大寨所在的地点。

水镜有些颓丧地坐回地板上,无聊地剑柄敲敲地板。

“只有我没事可做……”女孩子轻声对自己说道:“墨家大寨到底在哪里啊?还有,师兄和夫人他们,如今都还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