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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肆官方小说/第四部·千年幻梦/柒 屈娴和虞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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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 屈娴和虞姬(上)

第四部·千年幻梦

“柒是黑火的真正主人,他虽然不会说中原的话语,却不知怎么地,能够把他的心思传到我的心里。先前击败壶中仙时,便是他不断在询问我。”

纹锦很疲惫地说道,将怀中的少年交到水镜手中。

“那么,金蛹中的秘密,也就是他了?”

姬良说着,不禁再次皱起眉,望着沉睡的少年:“这样的小孩子,为何会被你的父亲说会为天地带来浩劫?”

“我不知道……”纹锦摇摇头:“不过他真的很惊人。先前他读到我的心思,知道壶中仙是我们的敌人时,便操控黑火,将他一刀斩为两段。后来他误认你是壶中仙一伙的,险些错杀好人时,又询问过我,那黑火,他比谁都控制得炉火纯青,连壶中仙这样厉害的对手,竟然毫无招架之力,力量委实惊人。不过我想,今后有了他的帮助,应该再也不用害怕壶中仙了。”

“哈哈,其实刚才我是真的怕极了呢!壶中仙可以只有一颗脑袋依旧活着,我可完全不行。”

姬良摸摸脖子,引得众人一阵笑声。

“不过,柒这孩子,怎么又倒下去了?”姬良接着问道。

“他刚刚察觉有危险,醒过来便直接攻击敌人。后来壶中仙逃走,他又问我,得知现在已安全了,于是放松心神,又睡过去了。可怜的孩子,操控那可怕的黑火,大概让他体力透支了。”

纹锦爱怜地摸摸柒的头发,忽然望向姬良:“你刚才怎么也体力透支,连身子都站不稳了?结果让壶中仙逃到天书之中,留下后患。我虽不认为你是故意的,但却不能说没有遗憾啊!”

“嗯,这确是在下的不是!在下这就前去天书世界,将壶中仙找出来!”

姬良朝纹锦煞有介事地作了一个揖,便转身进天书世界去了。

水镜放心不下,也跟在后面进去了。

天书世界里面依旧是桃花盛开,青山绿水间,几幢木屋静静立着,别有一番清幽景象。

姬良和水镜在里面走了一圈,却没有看见壶中仙的影子,不禁大奇。

“他只剩半个身子,究竟能跑到哪里去?”

水镜忍不住问道。

“嗯……不论天书世界,或者是云中界,都是壶中仙一手创造出来的,难不成他现在已经能随意进出各个世界了?”

姬良的猜测却没能让水镜心服,女孩子凝神望着姬良好一会儿,才轻轻说道:“既然夫人已经没事,项藉那个笨蛋也被救了出来,我们还是回多毛国去吧,屈娴师姐可要等得急了。”

“这倒是个好提议。不过,你有没有发现,虞姬似乎很黏项藉啊。总觉得,这样的话对屈娴很不利的。”

“那样最好!”水镜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不喜欢师姐和项藉在一起,因为,我觉得那样他们两人都不会幸福的!”

“那么,我们呢?”姬良笑盈盈地望着水镜。

“啊?”女孩子措手不及:“死书呆,你在说些什么啊?!”

“我是在问我们的将来会怎样呢,是会变得幸福呢,还是早点分手的好?”

“哼,死书呆,你占我便宜!”水镜大急,伸拳去捶姬良:“我跟你说,你这一辈子都要对我好,不然本姑娘可不会放过你!”

“那就是说会幸福了?”

姬良嘻皮笑脸地走近水镜,却被女孩子伸手推开。

“我……我懒得理你!”

水镜对姬良扮了个鬼脸,跳出天书世界去了。

之后的事情变得很简单了。

留在云彩之塔里面的人们,开始商议起返回轩辕界的事情来。不过在云中界的活动大部分是依靠机关屋完成的,现在机关屋被壶中仙打了个稀巴烂,这倒是让诸人开始烦恼起未来的交通方式。

“我倒是有主意啦!”虞姬站起身来说道:“进出云彩之塔,除了通过彩虹桥之外,老头子还有一座紫云塔,可以作空中飞行的。只要能操控那座塔,进出云中界,应该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哦,那么,这座塔是在哪里啊?”

姬良听见似乎和机关术有关,不禁大起兴趣。

似乎因为姬良有意无意救了壶中仙的缘故,虞姬对男子甚有好感,见姬良问道,便将手指向上方。

“天井上?”

姬良有些疑惑。

“错,是在云彩之塔的顶上!”

虞姬笑靥如花,伸手拉过乌骓的缰绳。

才没多长时间,黑色的骏骑似乎和这个女孩子已经混得很熟了。只见乌骓轻轻拱拱虞姬,示意她乘坐到自己背上,连主人项籍也不理睬,便向塔顶方向跑去。

“看来乌骓比较喜欢美人儿啊!”

水镜故意拉长声音说给项籍听。勇武男子有些尴尬,也不搭话,跟在虞姬后面追了过去。

众人也不多言语,一起慢慢行走在云彩之塔的楼梯上,向着塔顶的方向攀爬上去。

“夫人……”水镜走在纹锦身边,忍不住小声和纹锦说起话来,“假如,我们回去轩辕界之后,你要去哪里呢?”

纹锦犹豫了一会,却没有说话。

水镜见状继续说道:“嗯,我和姬良是要去秦国了。要不夫人你暂时去白舆谷好了?诸位师兄正在那里翘首盼望夫人的归去呢!”

“我……不好去那里的……”纹锦迟疑着说道:“因为白舆在那里……我们曾经立誓永不相见。现在找上门去,恐怕反会是逼跑白舆那孩子……而且,我也不知道,真要见了他的面,该说些什么才好……”

“夫人,那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现在白舆老前辈不会这样的!”

水镜不禁有些好笑,纹锦却垂头不语。

水镜登时会意,也不再强求了。

过了一会儿,水镜却又忍不住解释自己为何要和姬良一起去秦国了。

“我们答应了扶苏公子,找回金蛹之后要去咸阳告诉他,将我们遭遇到的事情讲给他听。那个秦国的长公子,真是个很喜欢听人说故事的人呢……嗯,我想既然夫人你不愿去白舆谷,那么可否和我们一起去咸阳?扶苏公子多次提到说对不起墨家,夫人你去见见他,那也好啊。咸阳虽是秦人的首都,不过一来蒙恬将军尚未返回,二来那位扶苏公子确实是个好人,必会好好对待夫人你的。即使过去有些和秦人的恩恩怨怨,但总要见面之后,才能解得开来啊。”

“……”

纹锦沉默片刻,小声说道:“嬴公子曾想要调解墨家和秦人之间的矛盾,但我却因为偏见而对他的行为产生误会,现在想起来觉得十分歉疚啊……也许……反正现在肩头的包袱也已放下了,便去见见他也好!”

“那么夫人您是答应了!“水镜兴奋地低呼一声:“太好了,又能和夫人多处一阵子了!”

望着水镜满脸的喜悦,纹锦忍不住轻摇了下头。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只是,上天却如此不公正,将她和同龄的人们推进战争的世界中。如果这世间真有一块地方,能够永远远离杀戮,相互信任的人们彼此和睦地生活在一起,该有多好啊!

想到这里,纹锦不禁轻叹一声。却见疾鹏自楼梯上探出身来。

“小姐,快些啊!姬良他们已经找到紫云塔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多毛国,让你看看本王的天下了!”

“是吗?”纹锦笑笑,随着水镜快步向塔顶走去。

紫云塔的操纵方式很特别,只要操纵者把手放在它的操纵台的两颗紫石上,用心力去控制,它就会起飞。但它也相当消耗操纵者的心力,因此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姬良来说,未免吃力了些。

于是身体健康,又有控制黑火经验的水镜,便担任起这项任务来。

开动紫云塔对水镜来说,多少有着几分好奇。这座没有翅膀的笨重家伙,如何能在空中飞行,是水镜一心想要知道的问题。只是女孩子却不敢询问姬良,深怕那书呆给自己讲起什么机关术的原理之类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东西,又要把自己的脑子弄成一锅粥。

水镜让众人抓稳,便集中起精神,要紫云塔腾空起飞。

诸人但觉身子猛地向下一沉,窗外的风景便已换为飘逸的白云,惹得大家齐声欢呼。

水镜心中忍不住大为得意,让姬良报出所处的方位,向着多毛国飞去。

到了多毛国,疾鹏便兴奋起来了。

将兀自沉睡的柒安排进客巢休息之后,疾鹏便拉着纹锦四处游转。

水镜惦记着屈娴,连忙跑去寻找,却见师姐披着件外套,正和项籍亲昵地走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偶尔说到亲密处,屈娴便挽住身边男子的有力臂膀,将身子依靠在有些僵硬的男人怀中。

水镜不禁轻叹口气,忽然想起姬良来,却听身后传来轻微的马蹄声,一个小小的声音自乌骓背上传来,让水镜多少有些吃惊。

“那个漂亮的姐姐,是项籍的夫人吗?”

虞姬神色黯然,坐在乌骓背上直盯着项籍和屈娴看:“那天他们和白鬼打架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像了,只是……只是……”

虞姬轻轻摇头,掉转马头想要离开。水镜心中不忍,伸手拉住虞姬的衣角,轻声说道:“屈娴师姐不是项籍的夫人,他们俩之间什么也没有的,真的!我师姐,她只是当项籍是一个说得来的朋友……”

“你是说真的?”

虞姬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你不是在骗我吧?”

“不是!”水镜一咬牙,笑着对虞姬说道:“我和师姐就像亲生姐妹,她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那,这样太好了,嘻嘻!”虞姬喜上眉梢:“我还担心,项籍他会不理我呢!不过现在我知道了!谢谢你,水镜姐姐!”

望着如一只轻灵的小鹿般离去的虞姬,水镜不禁有了一份罪恶感。自己欺骗这样的女孩子,不会有些过分吧?而且,这样是不是对师姐不好呢?

水镜不禁望向那边站在一起的屈娴和项籍,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项籍是不会让师姐幸福的,他那样霸气十足的家伙,一定不甘心过平静的生活;而一心向往远离纷争的师姐要是跟他在一起,只会活得更累!虽然项籍也是朋友,不过我不会让师姐跟你受苦的!一定!”

再度望望师姐和项籍,水镜如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顺着走廊的阴影蹑手蹑脚地溜走了。

水镜跟在姬良身边,看了一晚上紫云塔的机关构造,让姬良大为惊讶平常一提到机关术便昏昏欲睡的这位宝贝姑娘,为何这回竟然如此有毅力。

姬良却不知水镜一晚上,便只想着在屈娴和项籍之间,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是否应该。有几次,水镜实在想开口问姬良自己是否正确,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只是盯着姬良的脸看,弄得姬良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姬良大致弄懂了紫云塔的构造,但似乎仍未能够弄清楚紫云塔的动力来源。但他此刻觉得十分疲惫,正想去休息的时候,却又被水镜抓着来到多毛国的阅兵台上,说要欣赏夜晚的星空。

“这丫头,是吃错什么药了吗?”姬良眼皮直打架,哪里听得进水镜在说些什么。

坐了一会儿,姬良便在温暖宜人的夜风中沉沉睡去了。

水镜狠狠捏捏姬良,不禁小声说道:“书呆,要是水镜做了什么错事,你也会原谅我吗?”

疲倦的年轻男子仍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回应,让自讨没趣的水镜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正要带同姬良回房休息时,水镜却见星光遍洒的原野上,一骑骏马向着北方驰去,不禁好奇起来。

“那会是谁啊?”水镜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会有人出去吗?”

水镜知道骑马离去的人是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原来当夜屈娴不知怎么地发起高热来,听多毛国的鸟儿们说到要前往多毛国以北的凤凰山寻找凤凰草驱除寒毒,女子才能恢复健康。不过凤凰山上的凤凰鸟却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项籍却也不理,就要策马前往,但却被虞姬给听到,抢先一步带着乌骓跑掉了。

项籍不知虞姬是何意思,于是不禁恼怒起来,也不管疾鹏好意相劝天明再去,倒提着长戟便大踏步奔北去了。

疾鹏和纹锦寻觅在阅兵台上“欣赏星空”的姬良和水镜不得,只能眼巴巴看着,待天明再做打算。

“你们昨晚究竟去了哪里?”纹锦有些不悦,“如果你们在,也许事情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项籍和虞姬都是性情激烈的人,这次前往凤凰山没事则矣,万一惹到麻烦,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水镜啊,你和姬良赶紧乘紫云塔去看看吧!可千万不要让那两个人出事!”

“唉,真是要人照顾的家伙!”

紫云塔中水镜忍不住抱怨了起来:“为了一个男人,竟要闹出这么多事情来……虞姬不会是想要让项籍去不成凤凰山,所以才抢走乌骓吧?”

“喂,你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呢?”

姬良觉得水镜今天有些异常,忍不住出言问道。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女人究竟会为了男人努力到哪一步啊……”

“啊?”

姬良开始觉得,水镜是不是有些发烧了,一直盯着水镜看。

女孩子被看得不好意思,于是回瞪了姬良一眼。

紫云塔的气氛突然有些沉闷,让两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半晌,水镜才小声说道:“书呆,你觉得,他们都是去凤凰山了吗?”

“嗯?”

“我是说,虞姬会不会因为不想让师姐病好,才把乌骓藏起来的?”

“你觉得呢?”姬良似乎想到了什么的样子。

“死书呆,每回问你事情,你都要人家自己去想!我就是想不出来,才要问你啊!”

“嗯……这个,女孩子的心思,也许要女孩子知道得更清楚吧……”

“那么,姬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是项籍,我是师姐,你会不会为了我去凤凰山?”

“不会!”

姬良回答得斩钉截铁,听得水镜心中大为失望。

不过想到姬良平时做事甚有道理,不禁好奇心起,接着问道:“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不会打架啊!”斯文的男子耸耸肩:“假如对手是凤凰,恐怕没给你拿回凤凰草,自己就做了‘烤全人’了!”

“哦……”

水镜点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失望:“那么你会怎么去做呢?”

“嗯……一下子我还没想到……等有了答案再告诉你吧……”

姬良一边说,一边拿出疾鹏给的地图看看,指着北方的一座山峰说道,“似乎就是那里了,水镜啊,找个地方降落吧。”

“是……是……”

女孩子拉长了声音,颇为不满地降落紫云塔。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那份失落,让水镜多少有点提不起精神来。

姬良却兴致甚好,走下紫云塔,开始打量起四周风景来。

但见满山梧桐枝繁叶茂,树丛间隐然有彩羽舞动,却是凤凰筑巢之地。

“这可是难得的体验啊!”姬良笑着拉过生闷气的女孩子:“你怎么了,昨天晚上起就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才没有……你多心了!”

水镜悻悻甩开姬良的手,沿着山坡向上爬去:“快些找到项籍和虞姬吧!不然又要横生些祸端出来,到时候你又不会打架,可真是麻烦大了!”

“呵,在记仇啊!”

姬良不禁好笑,跟在水镜后面而去,没走多时,却听前方传来马儿的长嘶声。

“定是乌骓!”水镜大喜,连忙纵身跃向马鸣之处。

见姬良跑得气喘吁吁,水镜便回头伸出手去,助斯文男子一臂之力。

两人奔出梧桐林,便见眼前乌骓正喷着响鼻,和一只七彩凤凰对峙着。

乌骓的缰绳一直垂到了旁边的山崖下,但项籍、虞姬都不见人影。

“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水镜大奇,不禁放开大声,喊起项籍虞姬的名字。却听面前悬崖下传来男子的喊声:“我们在这里!”

两人连忙走到山崖边,却见项籍单手抓着乌骓的缰绳,另一手则搂着虞姬的小蛮腰,随着山风来回飘荡着。

原来缰绳的一端被乌骓牢牢拽着,若绳子受力不住,项籍和虞姬便只得落个坠崖身亡的惨剧。

水镜暗呼幸好来得是时候,立刻就想上前帮乌骓拉起两人。

那凤凰见了,敌视地望着走近过来的水镜,威胁似的长鸣了一声。

“这是要干吗?”水镜忍不住瞪了凤凰一眼:“有人因为打架不是你对手,就不许我去救啊!可恶!”

姬良见水镜和凤凰瞪起了眼,不觉有些诧异,也不管女孩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男子径自走到乌骓旁边,使劲拉起那缰绳来。

乌骓见有人帮忙,开始拼命向后退去,连接着嚼口的缰绳更是绷得笔直,一寸一寸地向着山崖上升起。

凤凰顿时怒了,拍打着翅膀就要冲上前来,但却被水镜挡住去路。

女孩子右手一伸,一柄青光闪闪的长剑,便到了女孩子手中。

“原本我们无怨无仇,只要拿了凤凰草,大家一拍两散也未尝不可。不过呢,因为你本姑娘今天很不爽啊!臭鸟,你要是敢再飞近一步,不要怪本姑娘把你做成白斩鸡!”

凤凰闻言大怒,双翼一闪,数根火羽已然激射而出,却被水镜挽个剑花随意挡住。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水镜气愤愤地盯着凤凰:“那么该我还手了!”

姬良和乌骓合力拖起项籍虞姬的时候,水镜也已经将那只凤凰给打发了。

众人聚在一起,水镜不禁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来。

虞姬偷望了项籍一眼,却没有说什么,项籍也只是板着脸,完全不提为何会与虞姬一起悬在那样的地方。

“真是的,两人都是这样!”

水镜摇摇头,随即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你们究竟有没有拿到凤凰草?”

“嗯!”

虞姬点点头,摊开右手掌放到众人面前,便见几株晶莹剔透的小草,正摊在女孩子白皙的掌间,分外可爱。

水镜轻舒了口气,却见虞姬忽然笑了起来。

“凤凰草原来是这样的,嘻嘻。就是凤凰用来孵蛋的嘛。那只笨鸟一定是以为我们来偷窃她的孩子,所以才跟在后面追个不停!好在拿到的凤凰草没有丢掉,不然屈娴姐姐那边可麻烦了!”

“你太莽撞了!”

项籍忽然说话,吓了众人一跳。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自己和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我才不要知道,我只知道,得到凤凰草,大家就会很开心了不是吗?”

“哼!”

项籍别转了头不理会虞姬,女孩子甚为委屈,一双明亮的眼眸中,泪珠来回打转,眼看就要流淌下来。

水镜有些看不过去了,上前抱住虞姬道:“这下好了,屈娴师姐知道你为了她找到凤凰草,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

虞姬点点头,借水镜扶着自己的机会,悄悄地拭去泪珠。

一行四人带着凤凰草登上紫云塔,向着多毛国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