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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
甜香酸涩,悄然弥散

为了明天的仪式,罗森兰所有的裁缝都齐聚庄园,为我们赶制礼服。


而茉莉安被类似试衣、试妆的各种杂事拖住了脚步,困在自己的房间中。


虽然安德烈奥蒂家为我们安排了各自的房间,但安卡希雅还是习惯和我睡在一起。


这会就赖在我的床上,津津有味地翻看着一本礼服图集。


而玛德琳则站在我身后,正用各种工具实验着明天仪式上的造型。


虽然她的眼睛盯着我的头发,目光却渐渐涣散失焦,整个人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等到一阵糊味传来,电夹板和我头发接触的地方还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玛德琳才回过神来。


left-middle玛德琳:啊!糊了!糊了!

她用手疯狂扇着从我发丝处冒出的缕缕黑烟,试图补救一下,但为时已晚。


那部分头发呈现出更深的黑色,手感又硬又糙,最可怕的是它们形成了诡异的弧度,看上去就像不听话的触手。


left-middle玛德琳:抱歉,分析员,我是准备给你做个罗森兰最时尚的发型来着。

left-middle分析员:要不还是别折腾了?也没人会在乎我是不是最时尚的吧?

left-middle玛德琳: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可是我们安德烈奥蒂家未来的女婿,明天一定得帅帅地亮相才行。

left-middle分析员:是吗?我怎么觉得自己离这个描述越来越远了。

left-middle玛德琳:嗯,让我想想……或许拿点发胶过来还能救一救。

left-middle分析员:发胶的事先放一放,玛德琳,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听到我这么说,安卡希雅也不再看图册,抬起头将目光投了过来。


玛德琳看上去有些心虚,尴尬地笑了笑,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left-middle玛德琳:诶?我能有什么心事。

left-middle玛德琳:还不是仪式实在定得太仓促了,这么多事情我忙不过来,才会有些走神。

left-middle玛德琳:总之,我再去拿点发胶过来救一救吧!

还没等我说完,玛德琳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几秒钟后,她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就从庭院清晰地传了回来。


left-middle玛德琳:你,去把家里的发胶都找来,越贵越好。

left-middle玛德琳:你们,再去备二十套西装。

left-middle玛德琳: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明天的仪式绝对不能出一点问题。

女仆们:是!小姐!

过了好一阵,外面的喧闹才渐渐平息下来,安卡希雅也终于忍耐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left-middle安卡希雅:哈哈哈哈。

left-middle分析员:笑什么?

left-middle安卡希雅:没想到世界树的大英雄也会有被这么折腾的一天。

她跳下床,光着脚跑到我身边,用手指拨弄着头上卷起来的圈。


先用指腹夹着,压平、顺直。不过在安卡希雅松手后,那撮头发还是吧唧一下弹了回去。


left-middle安卡希雅:话说,你和茉莉安打算什么时候举办恒约仪式呢?

left-middle分析员:还不确定,怎么也得等眼前的事情结束之后吧。

left-middle安卡希雅:会在庄园里举办吗?

left-middle分析员:或许会吧,毕竟安德烈奥蒂家的人肯定希望办得隆重盛大些。不过这也得问问茉莉安的意见。

left-middle分析员: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left-middle安卡希雅:唔……想要捧花。

left-middle分析员:什么?

她爬上我的腿,一屁股坐在我身上,两只小手撑着椅背,把我整个人牢牢锁在椅子里。


left-middle安卡希雅:我说,如果恒约仪式上有捧花的话,我一定会抢到手哦。

安卡希雅用无比严肃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left-middle分析员:抢来干嘛?

left-middle安卡希雅: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扮出无辜的神情把这个问题又抛了回去。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有些话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安卡希雅的脸越来越红,像渐渐熟成的苹果。心咚咚地跳着,连窗外的虫鸣声都被盖了过去。


left-middle安卡希雅:捧花是幸福美满的象征,大家都说谁接到了捧花,就会是下一个举行恒约仪式的人。

left-middle安卡希雅: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十年,这个习俗倒是一点没变。

left-middle安卡希雅:当然啦!我这绝对不是在催你的意思!

她连忙补充了一句,然后稍稍支起身子,叉起小手。


left-middle安卡希雅:之前你不是让我主动一点吗?

left-middle安卡希雅:所以,我去争取捧花,也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left-middle分析员:傻瓜,只要你说“想要”,我就会立刻回应你啊。

left-middle分析员:哪里还用得着去跟别人抢捧花。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也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两个人的唇快要贴在一起。


left-middle分析员:所以,你想要吗?

left-middle安卡希雅:想……想要。

她的声音很轻,湿润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脸上,却在心底撩拨起一阵痒意。


之后,是一连串细细碎碎的吻。少女浅浅地啄着我的眼,然后是脸颊,最后是唇。


完成这一切后,她却停住了,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羞涩。


可过了一小会,也没见到我有任何动作,金色的眸中又渐渐浮上一丝疑惑。


left-middle安卡希雅:然……然后呢?

我被她的问题逗笑了,能感受到坐在腿上的她,身体有些微微发颤。


left-middle分析员:你不是才说了你会主动一点吗?所以,我打算把主导权交给你。

left-middle分析员:随便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left-middle安卡希雅:我……我来吗?

安卡希雅的脸瞬间红透了,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僵硬地悬在半空。


她下意识地想去解开我的上衣,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拉链,却又因为身下的炙热而停了下来。


犹豫了几秒后,她还是选择暂时保留我上半身衣物的完整。


就在少女扭动着,准备把灼热一并吞下的时候,我扶住了她的腰,不准她再往下挪。


left-middle分析员:这么着急吗?简直就像一个没有新手教程的游戏一样。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语速也因为现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而变得急促起来。


left-middle安卡希雅:你才不需要什么新手引导吧,只是想欺负我罢了。

left-middle分析员:我只是想要循序渐进的体验而已哦。

见我依然没有夺回主动权的意思,安卡希雅只能红着脸,慢慢弯下身体,将头轻轻贴了下去。


很快,温暖湿热的感觉包裹了上来,每一寸崎岖处都被少女细心地关照到了。


她皮肤上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柠檬的清甜,不断撩拨着情欲,在她深深抽吸时,我也找到了果实的所在之处。



剧情选项-图标-对话.png  摩擦
剧情选项-图标-对话.png  按压
在果实被不断逗弄之后,酸涩的汁液迸溅出来,身上人不自觉地缩紧身子,在渴求与欢愉间动摇荡漾。


安卡希雅红着眼眶,泪水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我一边为她擦拭着,一边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引导着节奏。


她的唇有些红肿,但小手依旧颤颤巍巍地紧握着。


随着慢慢深入,欲望被挤进了狭窄的甬道,在被不断地压缩后,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left-middle安卡希雅:唔!

少女眨了眨眼,忽闪的睫毛上挂了些银白的露珠。没等她彻底睁开眼,我握住她的腰,将身体的一部分彻底嵌合进去。


left-middle安卡希雅:啊……啊……不……不是说好让我来的吗?

少女一边喘息,一边焦急地问着。


left-middle分析员:新手引导结束了,现在已经进入实战环节了哦。

话音落下,两人便陷入了火热的纠缠之中。


少女的眉在战栗中反复蹙起,又目眩神迷地快要向后倒去。


白露翻腾烧灼着,在不断张合中,沸到了极点。


直到天边挂起一轮清冷的明月,一切才渐渐平息。


外面是罗森兰寒冷的冬夜,房间里却是温暖的盛夏时分,甚至两人身上都沁着细密的汗珠。


力气耗尽的安卡希雅有些恍惚,但眼神却执着地追随着我,片刻不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left-middle分析员:我去看看。

为安卡希雅盖好被子后,我披上外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庭院中忽然起了一阵风,各种草木香气涌了进来,其中还掺杂着一丝树莓的甜。


玫色长发少女站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处,银白的辉光洒在身上,使她多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left-middle瑟茜:抱歉,主管,打扰到您了,我……找您有些事。

left-middle分析员:找我?这么晚?

left-middle瑟茜:习惯了,以前都是这么晚。

在那段被我遗忘的日子里,她作为我的下属潜伏于降临团中。


我想“习惯”的意思,应该是指那时候的她只有在午夜才能找到传递情报的机会。


left-middle瑟茜:我探听到一些和安德烈奥蒂家有关的事情,在洪水问题上,他们似乎有自己的应对之策。

left-middle瑟茜: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再深入查查。

left-middle瑟茜:嗯……我的意思是,您不一定非得用恒约这样的方式……

left-middle分析员: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渗透安德烈奥蒂家的?

我笑了笑,语气里更多是轻松和好奇。但瑟茜还是那副一本正经、又怯生生的模样。


left-middle瑟茜:我也是天启者,能力偏精神系,所以这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left-middle分析员:但我记得,你是在降临事件前就潜伏在了降临团。

left-middle瑟茜:对,那时候没有能力,只能借助一些更传统的手段。

left-middle瑟茜:不过好在降临团内部一直都很混乱,除了苏菲,几乎没人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left-middle分析员:辛苦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头低下了。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她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水渍,多年的委屈好像将在此刻决堤而出。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再抬头,脸上已是淡淡的微笑。


left-middle分析员:不过,那个更为激进的方案,我已经知道了。

left-middle瑟茜:诶?

left-middle分析员:安德烈奥蒂家也会跟着罗森兰居民一起撤往内陆吗?

安德烈奥蒂夫人:至少,我和老安德烈奥蒂不会。

安德烈奥蒂夫人:罗森兰是我们的家园,就算死,我也只想死在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柠檬林里。

安德烈奥蒂夫人:况且,想用一场洪水淹没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安德烈奥蒂夫人:还记得人们对罗森兰的另一个称呼吗?分析员先生。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安德烈奥蒂夫人拿起桌上的小摇铃。轻轻一晃,清脆动听的声音就传向四面八方。


不出十秒,女仆长就恭敬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女仆长:夫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安德烈奥蒂夫人:把我放在书桌上的那封信送出去。你亲自去,务必要交到胧嫣小姐手上。

女仆长:是,夫人。

小小的插曲间,我也想到了问题的答案。


罗森兰——水上都市,这座城市从建立之初就和水分不开关系。


随着海平面不断上升,罗森兰人更是一直在和“洪水”搏斗。


也因此,这座城市汲取了不少过往的经验,从而形成了一套完善的应对天灾的策略。


但想要策略顺利实施,一般而言需要两个方向的支持——技术和财力。


如果安德烈奥蒂家手中的阴极科技代表着技术,那她们寻求合作的这位胧嫣小姐代表的就是财力,而且是远超一个地区巨企的财力。


安德烈奥蒂夫人:如果我这位朔州朋友肯帮忙,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left-middle分析员:需要我出面跟她谈谈吗?

安德烈奥蒂夫人:她从不轻易露面,是个作风神秘的人。冒昧叨扰只会适得其反,还是耐心等等吧。

left-middle分析员:事情就是这样,她们从来没想过隐瞒我。我也不是因为被欺骗,才答应和茉莉安恒约的。

听到自己的猜疑被这么直白地摆了出来,瑟茜的脸上忽然没了血色,双唇紧抿,眼睫下翕动着戒备。


left-middle分析员:瑟茜,针对安德烈奥蒂家的调查,你必须马上停下来,因为他们是世界树可以信任的盟友。

left-middle瑟茜:好的……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感受到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疏离,我轻轻抬起手,摸了摸瑟茜的头。


少女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愣住后又眨巴眨巴眼睛,像一只被偷走松果的松鼠。


left-middle分析员:这算什么麻烦,瑟茜也是为我考虑,是我该对你说声谢谢。

left-middle瑟茜:不用……不用谢的主管。

left-middle分析员: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睡吧。

left-middle瑟茜:嗯,主管晚安,还有……提前祝您……恒约快乐。

少女挥挥手,带着苦闷的表情走入了回廊。


等到确定身后人看不到自己后,她的步子开始变得又快又急,想要甩掉盘踞在心中的疑惑与不解。


left-middle分析员:事情就是这样,她们从来没想过隐瞒我。我也不是因为被欺骗,才答应和茉莉安恒约的。

left-middle分析员:瑟茜,针对安德烈奥蒂家的调查,你必须马上停下来,因为他们是世界树可以信任的盟友。

left-middle瑟茜:(这是什么意思呢……)

left-middle瑟茜:(主管是……不需要我了吗?)

想到这里,瑟茜感觉自己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似的。


她无奈地停下,找了棵树倚靠着休息。一抬头,便能看到从乌沉沉的雾中生出的苍白枯枝。


少女就这么呆呆地盯了一会,越看越觉得自己像那枝上的棕色叶片,不用风吹就能飘落到泥地里。


虽然还没到罗森兰最冷的时候,但清晨的凉意已经足够让人微微打起寒颤。


这样的温度让瑟茜想起了米德加尔特某一年的冬日。


那是一个降临事件尚未发生,人们还对雪怀有期待,他和她都按部就班生活的……平凡冬日。


  • 「自往昔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