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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在你身边/纯白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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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02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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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4-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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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入夜：获得思念[纯白入夜]
为了修好一块停走的旧怀表，我来到一座以修复工艺闻名的海滨小镇，却在这里遇到了同样肩负“修复”大业的祁煜……玩家
老板，怎么样，能修吗？
钟表店老板
唉，小姑娘不是不给你修，是这些零件几十年前就停产了。
钟表店老板
这年头了，谁还用这么老的怀表……
钟表店老板
不过，你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改成电子的，再帮你DIY一些无线充电、蓝牙耳机什么的——
玩家
……这就算了。谢谢您，我再去别处看看！
玩家
（镇上的钟表店都走遍了，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
玩家
（可这是奶奶以前送给我的礼物……）
我低头看着手里停走的怀表，失落地抚摸外裂的表盘。
？？
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
玩家
祁煜？！
祁煜
还以为你这段时间失踪了，原来是在暗中保护我。
玩家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听说这镇上有最古老的制表工艺，来修奶奶留给我的怀表的。
玩家
那你呢，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祁煜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和你一样，也是来修东西的。
祁煜
几周前这里遭遇了一场海啸，这镇上最古老的礼堂几乎毁于一旦。
祁煜
镇民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的联系方式，千里迢迢委托我来修复礼堂里的雕塑。
玩家
……你还会修复雕塑？
祁煜
绘画是雕塑的投影，雕塑是立体的绘画。
祁煜
二者都是艺术的表达形式之一，本来就是一体的。
玩家
……真是令人惊叹的才能，那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先走——
祁煜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
祁煜的手毫不客气地拉住我，我一回头，对上他灿烂的笑容。
祁煜
刚才路过集市的时候，我把手机弄丢了。
祁煜
相请不如偶遇，看在咱俩这么有缘的份上，你就送我去那个礼堂吧。
玩家
……
祁煜所说的礼堂其实并不远，站在礼堂中央，我抬起头环顾这座古老的建筑。
祁煜
旁边这位小姐是我同行的搭档，和我一起负责这几天的修复工作。
镇民1
还真是稀客啊，这边请这边请！
玩家
（这家伙，又想趁机使唤我……）
礼堂的外部已经修缮完毕，然而越往内部深处走去，损毁得越严重，祁煜的眉头也皱得越紧。
镇民1
祁大师，还有救吗？
祁煜没有说话，戴起手套，绕雕塑仔细端详，抚摸这些雕像的碎裂之处。
祁煜
大理石本身就十分脆弱，修复过程中稍有不慎，压力就可能使其他部分断裂。
祁煜
再加上离海边近，常年受水汽浸蚀……损毁到这种程度，很难把它们恢复如初了。
祁煜
抱歉，这活我接不了。
祁煜
真是无情，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就火急火燎地赶人走。
玩家
……你都拒绝得这么干脆了，还指望人家包你食宿吗？
祁煜
也是，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不必住在这些陌生人家，可以找你作伴了。
玩家
你什么意思？
我略感不妙地往后退了一步。
祁煜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脚边的行李箱，笑容粲然。
祁煜
我初来乍到，还没找到旅馆在哪，给我引个路，怎么样？
玩家
……
拗不过祁煜的请求，我只能带着他来到了我入住的旅馆。
接下来的几天，我跑遍了镇上所有的钟表店，得到的都是令人失望的答复。
而住在隔壁房间的祁煜却怡然自得当起了游客，在小镇上闲逛散心，整天不见人影。
玩家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祁煜
真是巧啊。
玩家
……怎么又是你？！
祁煜
大半夜唉声叹气的，我隔着一条街都听到了，很恐怖的好不好。
祁煜
怎么了，还在惦记那块怀表。
玩家
是啊。走遍了这里的钟表店，每家都对它宣判了死刑。
祁煜
你要是只想让它走起来的话，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玩家
真的？
祁煜点了点头。我拿出怀表，满怀希冀地交给他。
玩家
这么晚还出现在这里，总不会是专门等着为我排忧解难的吧。
祁煜
还不是那些镇民坚持不懈，又请我替他们想办法。
玩家
你答应了？
祁煜
我又——郑重其事地拒绝了他们一次。
玩家
是因为那些雕像损毁太严重吗，修复起来太困难吗？
祁煜
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玩家
那是……？
祁煜
我不知道要怎么修好它。
祁煜
或者说，我不认为有修好它的必要。
祁煜的回答意外坦诚。
祁煜
如果只是为了让它看起来完美无缺，而忽视了内在的生命力，那它和标本也没什么区别。
玩家
……
浑厚的钟声响起，我们同时抬起头，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礼堂门口。
祁煜
正好，要跟我进去看看吗？
祁煜一挥手，礼堂里的祈祷蜡烛燃起火光，周围的黑暗霎时被点亮。
祁煜
白天的太阳太刺眼，现在可以看清楚这些神像的纹理了。
祁煜
你瞧。这断口处的修复抛光太新，反而和原本的纹理格格不入了。
祁煜
其实，这些裂痕也是组成这些神像的一部分，保留她的原貌，也没什么不好。
玩家
人们在她身上寄托了很多美好的心愿，总会希望他们眼中的神是完美的。
祁煜
和你想要修复怀表的心情类似？
玩家
……也许吧。
玩家
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幼稚？
月光下，祁煜微微侧过头看我。
祁煜
对我来说，“寄托”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念头。
祁煜
就算修好了，雕像也不是原来的雕像，怀表也不是原来的怀表了。
玩家
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可人……越是害怕面对什么，越是想要去相信点什么东西。
玩家
祁煜，你就从来没有相信过什么吗？
祁煜
有啊。我相信过动物会说话，人会长翅膀飞上天，海的尽头有烈火燎原。
玩家
……可是你说的这些，是童话吧。
祁煜
神话和童话，不都是人讲出来的故事。
祁煜
人讲出了这样的故事，却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力量。
玩家
就是因为不相信自己的力量，才会把希望寄托在他物上。
祁煜
你看，你不是挺明白的么。
玩家
……
我有点负气地踢开地上的碎石子，却听见身后的祁煜轻笑。
祁煜
也许这些神的存在，不过是千百年前某个夜晚，有个怕黑的小孩子，给自己编了一个睡前故事。
玩家
但也许从此以后，他就因此而不再害怕了呢。
祁煜
……
祁煜
那你呢，你又在害怕面对什么？
玩家
……
祁煜
算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在小镇的最后一天，我特意和祁煜发了道别短信，却久久没有收到他的回应。
原本打算就这样离开，可我收拾好行李时才发现——
玩家
……糟糕了，怀表还在祁煜手里！
祁煜的房间空空如也，我奔上街头，着急地寻找他的身影。
镇民2
快快快，听说祁大师改变主意了……
镇民3
太好了，咱们的礼堂有救了！唉你帮我看会摊位，我过去看看！
镇民2
唉你不许去！祁大师都说了谁都不能打扰的！
玩家
祁煜……现在在礼堂吗？
我气喘吁吁推开礼堂的门，只见正中央的脚手架上果然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女神纯白的雕塑矗立在正中央，晨辉的光在她身上洒下圣洁的色彩。
风雨侵蚀的痕迹被巧妙地打磨成了衣物的肌理，和神像浑然一体。
而她胸腔处残破的缺口，却多了一样东西——
他居然为她雕刻了一颗心。
祁煜
你来了。
玩家
？！
祁煜
昨晚睡得好吗？
我心虚地避开祁煜投下的目光。
玩家
还…还可以。
祁煜
要不是看到你这瞩目的黑眼圈，我就信以为真了。
玩家
……那祁大师你呢，不是也一夜没睡。
祁煜
你特地一大早赶过来，原来是为了关心我。
祁煜
放心，就快要完工了。
听到他的话，我再次抬头，仔细端详这尊神像。
她胸腔处的那处破损依然存在，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比我初见时还要美丽。
玩家
没想到你这么固执的人，还会为了他人改变主意……
祁煜
我没有违背自己的本心。
玩家
？
祁煜
不是你说，被寄托了希望之物，也正是依托于这份希望，才有了存在的意义。
祁煜
多亏你，我看到她的意义了。
玩家
……也就是说，你已经想好怎么去修复她了？
祁煜
嗯。
祁煜边说边用雕刀沿着她饱含力量的身体线条轻轻划动。
祁煜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
祁煜
那么神之形源于人之心，即便存在，也应该帮助人类过得更幸福。
他的手指在心脏上轻轻一点，顷刻间便被赋予了火光。
祁煜
所以，我要她有一颗独一无二的心。
此行的最后一天，祁煜拉着我来到了这座小镇一年一度的集市。
刚入夜，灯沿着半山腰变亮了起来，小贩的吆喝声在夜空下此起彼伏。
海啸似乎并没有夺去它的生机和美丽。
祁煜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麻烦都帮我包起来。
玩家
答应和你一起出门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失误。
祁煜
放心，这里面的纪念品也有你的一份。
玩家
你买了这么多东西，想好怎么运回临空市了吗？
祁煜
我不是还有你吗。
我无视了祁煜的玩笑话，漫无目的地望向远处的海，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玩家
我好像想开了，可我怎么一点也不快乐呢。
祁煜
没办法，你还年轻。
祁煜
人生就是一场漫长的修行，我们才活了多久，有不积极的想法很正常。
祁煜
不过，本来想等回了临空市再给你这个惊喜……
祁煜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我。
祁煜
打开看看。
玩家
怀表？你把它修好了？！
祁煜
咳嗯……是有点自作主张了。
祁煜
不过这小镇上有个隐退的收藏家，他的手里有块同年代的怀表。
祁煜
恰好我和他是旧识，就拿一幅画换了他手里那只，用了它的零件。
祁煜
虽然外表无法恢复如初，但至少指针还能正常走动。
祁煜
这样一来……也许你想念的那些人，就也能陪在你身边了。
在你身边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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