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鹑笼/01

米肉

【长安城外】

流民

明明吃了那么多土，肚子鼓鼓的，可还是没力气……

妇人

有人要买孩子吗？能走路的孩子……

屠夫

公子买肉吗？很嫩的，八九岁的，刚宰的。

我的车马，穿过洛阳城门外的流民营地，接近戒严的长安城。

屠夫

公子，我家的肉都是新鲜的！胳膊还是腿，我这都有！

我

除非有七尺长的胳膊，七根指头的手，白玉做的砧板，黄金做的刀。

屠夫

我砧板上的肉胳膊，长七尺三寸，公子可要看看？

他捋个脏兮兮的布包推入马车，低声细语。

屠夫

潜入死牢的路观图、腰牌，还有其他用具，都在这里了。

我

袁氏情况如何？

屠夫

鸡鸣时分被推到河边杀了一批。牢里剩一百多人，明日破晓会被处理掉。

【牢房】

狱卒

袁氏的人都在最里面。殿下只能进入一刻的时间。

狱卒

为了拔除绣衣楼暗桩，董卓撤换了许多人。下一处接应离这很远，请殿下保重。

死牢中，囚犯们好像待宰的羔羊，拥挤在恶臭囚室中。

他们全都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牢内昏暗，我没有看见熟悉的人。

我

你家长公子袁基在哪？

几个囚犯一怔，看向角落。那有个人低着头，满身污秽，头发蓬乱。

我

……袁基？

他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我

！！！

我

为何……为何会这样？！

我

不是袁基！牢里的死囚被人调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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