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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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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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山北道】

沿着往南阳的北向山道行了片刻，前方的雨雾后，便见到几道熟悉的身影，在道口因为何事驻足。

▾蒯良

原来诸葛使君此次打算带兄弟一起往南郡？

▾诸葛诞

是啊。接到南郡的邀约，我们便一起启程了。

▾诸葛诞

我受蒯氏邀约，带百戏艺人往南郡宴上排歌舞。我哥想带弟弟顺路往襄阳和南郡，看看有没有出仕的机会。

▾蒯良

那应该已经去过襄阳了，见过州牧了？

▾诸葛诞

见是见过了，不过……

道口另一边的枯树干上坐着诸葛兄弟，诸葛瑾正不知拿什么东西往弟弟头发上抹。

▾诸葛亮

兄长，这个膏药有些味道……

▾诸葛瑾

忍一忍，敷一个时辰再洗掉，头发就能暂时变深了。

▾诸葛瑾

州牧欲言又止，肯定是因为发色……无论怎么解释是因为奇遇，对方都不相信，总担心是你有隐疾……

▾诸葛瑾

不过这样染黑就好了！染黑之后……看上去很有学生气！

▾诸葛亮

是吗……啊，兄长，眉毛是不是也要染？

▾诸葛瑾

对，眉毛！你把眼睛闭上……

▾诸葛亮

唔……唔啊！好、好辣！

▾诸葛瑾

弄到眼睛里了吗？！我去取水来！

一碗水下去，染膏全化了，把弟弟整个上半身都弄黑了。

▾诸葛瑾

原来殿下也在……殿下见笑了。

▾蒯良

殿下一定是来找在下的，是不是蒯氏族人担忧我未归？

▾蒯良

我只是临时起卦，见北方南阳有贵人兆，便决定北上看看，结果，半途便遇到了诸葛兄弟。

◆我

那可真是碰巧……

▾诸葛亮

学生诸葛亮，见过殿下。

▾诸葛诞

拜反了，殿下在另一边。

▾诸葛亮

对不起，眼睛被染膏糊住了……好辣……

▾诸葛诞

似乎因为发色的关系，被州牧谢绝了招募，有些受挫。不过年纪小，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诸葛瑾

可是如此一来，根本无法在荆州出仕了啊！而且，虽然州牧没有明说……他可能觉得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也十分不正经。

▾诸葛诞

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之前暂住时小弟和刘琦交好？不出仕就不出仕，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蒯良

小公子年幼时便声名在外，更身有奇遇，若是不嫌蒯氏门楣，可于南郡出仕。

▾诸葛亮

真的吗？多谢前辈！

▾诸葛诞

拜反了，前辈在这边，这边。

两个哥哥手忙脚乱替他洗掉头上的染膏，看起来效果甚微。山间雾气湿润，头发上的染膏很快就晕染开了。

▾蒯良

既然几位也要往南郡，那就与在下同行吧。蒯氏一族正在章山附近等我，汇合之后往山北祭祀。

◆我

或是让诸葛兄弟随我回别院，不要一同奔波了。尽快回别院，子瑜还能再替弟弟处理仪容。

▾诸葛瑾

殿下言之有理。蒯氏的祭祀，我们作为外人，确实也不便前去。

▾蒯良

这样啊……

▾诸葛亮

使君为何事祭祀？

▾蒯良

有位方士占卜，说我有灾殃需解，解法在章山之北。故而携族人往章山解煞。

▾诸葛亮

……

他注视着蒯良的眉心，沉吟许久。

▾诸葛亮

………………有吗？

◆我

……方士所言，或眞或假，何来作准的？不要多言了。

▾诸葛亮

但是……

▾诸葛瑾

嘘，别人家的事情，我们不要乱多嘴，言多必失。

▾诸葛亮

……是。兄长说得对。

他沉默片刻，但还是看着蒯良的脸。眼看双方要分道扬镳，他忽然回头，叫住了蒯良。

▾诸葛亮

前辈，虽不知是哪位方士为前辈占卜，但前辈之煞，就在山林。

▾诸葛瑾

无凭无据的，怎么妄言他人命数？

▾诸葛亮

我没有妄言，兄长你看，昼见天星北向，说明南有凶煞。风亡艮泽，煞在山水间。

▾诸葛亮

章山，不正是倚靠夷水与云梦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