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密探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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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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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帮总船】

孙权持刀站在我身后，从迷药中苏醒的龙头也慢慢走了过来……然后，站在了他身侧。

我

……为什么……？

我

仲谋，为什么……

我望着孙权和龙头站在一起，心中浮起某个可怖的设想。

我

这是个局？你们一起埋伏我的局？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孙权持刀上前一步，割开我的衣袖。袖中事物洒了一地，其中，便有金色的广陵王印。

他拾起王印，端详着它。

孙权

这就是能号令绣衣楼的证明。

我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虚弱地跌坐于地，见他收起染血的王印，与龙头前往那条小船。

侍卫

殿下负伤了！快来人！

鸢使甲

孙家那个孩子和龙头在那条船上，怎么回事啊？

我

……追上去。

侍卫

追？可是，殿下你的伤……

我

你口口的给我闭嘴！追上去！！！

这声怒吼耗尽了我的力气，属下们不敢忤逆，让人寻来另一条空船，扶着我离开了失火的楼船。

身后，巨大楼船渐渐被烈火吞没，沉入水中……

【水面】

我坐在船头，血已经浸透整片衣裳。风猎猎吹拂，吹去我脸上的血色。

我们的船追着孙权那艘小船。因为他们船上人少，舟行得更快，距离也在渐渐拉开。

我

……取长弓来。

我接过鸢使递来的长弓，用尽力气开弓，瞄准了那条船。孙权见我举弓，脸上现出惊愣。

箭离弦，正中目标的后颈一一漕帮龙头摇了摇，身躯坠入水中，只有一团血花浮起。

没了掌舵人，那艘船陡然在水中打转。我们的船架住了它的船舷，双船停于水面。

不说话

动手

属下搀扶我步上孙权的船。我在他面前坐下，毫不掩饰自己的伤，半身浴血地看着他。

他没有躲避我的目光，回应我的注视，眼神中没有丝毫不忍和愧疚。

我

……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孙权

那一刀，我应该刺要害。

我

那为什么不刺呢？

孙权

因为是第一次杀人，不知该刺哪里。下一次，我会注意的。

我

……你们，都不要动。来，仲谋，把刀拿上，再给我来一刀。

孙权

……

我

怎么怂了？来啊，我让你再补一刀。知道哪里是心口吗？这。

孙权

……我不觉得我做错了。我想要绣衣楼，想要广陵，以后，我还想要更多的东西。

我

我没说你做错了。你们，有听见我说仲谋做错了吗？

我环顾左右，众人面面相觑，都低下头，不敢答话。

我

尔虞我诈太正常了，血亲、手足相残，在这世道上不足为奇。

我

你以后若人如其名，大权在握……你会比你兄长狠得多。

孙权

你只知他美好的那一面，不知道他能有多狠。

孙权

他对自己人很好，同生共死的那种好。可他对敌人很狠，你想不到他能狠到什么地步。

我

你也知道他对自己人好，对敌人狠。你怎么就……一视同仁了呢？

我

你……没有拿我当“自己人”，是吗？

我眼中的泪水难以遏制。孙权终于转开眼神，看着水面。

龙头的血已经消散于清水，无影无踪。

孙权

是。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是自己人。我不喜欢你了你就是敌人。

我

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喜欢了？你的父母，你的兄长，你的姊妹，你……我以为我们是盟友。

孙权

你以为我兄长会永远喜欢谁吗？

孙权

他今天喜欢你，命都能给你。明天你挡了他的路，他就能从你身上踏过去。

我

……那是你，不是他。

血带走我身体的温度。明明水上的风并不寒冷，刮在我的身上，却如同冰刃。

我从他手中夺下王印，死死攥在手里。侍卫扶我起身，回到我们的船上。

我

仲谋，我以前拿你当弟弟看。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了。

我

凿船。让他自生自灭。

侍卫举起铁刃，凿穿了孙权的船。水从破洞涌入，将船只压入水中。

我们渐渐远离。远处，孙权的船越来越沉，从我的视野中消失……

我也因为失血失去了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广陵王府】

一个月后……

我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孙策今日过来。他刚出征归来，想来探病。

然而，我没想到他带了一个人来——孙权，被孙策一起带来了。

孙策

你养伤养得如何？上次仲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上次的事，我没有告诉孙策。

说到底，他和孙权是血亲兄弟。我贸然告状，只会把事情推向不可控的漩涡。

我

好多了，不久就能下榻走动了。

孙策

仲谋都告诉我了，你为了救他，替他挡了一刀。我都没好好谢你呢！

孙策

他落水后游上了岸，着凉了，也大病了一场，喝了好久的桂枝汤。

我

……嗯，以后可不能这样胡闹了，孙权。

孙策背后，孙权淡淡笑着，对我揖了一揖。

孙权

是。晚辈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