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密探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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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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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牢山】

我

刘璋呢？

我们越过那些人。他们身上没有搏斗痕迹，每个人都没有外伤，静静伫立在那，体内不断涌出藤花。

亲卫

益州牧？刘璋使君？

我

……他不在这。

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人群中没有刘璋。不知是受惊逃跑，还是被其他势力带走。

亲卫

会不会是庞羲派了其他人，半途将他接应走了？

我

庞羲动手的话，不会这么明显。现在背后的主谋，好像生怕我们会放过刘璋。

我

让笮融逃入益州、营造刘璋遁逃的假象……这个人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刘璋。

亲卫

那是否要尽快找回益州牧？毕竟……

我

毕竟，如果刘璋现在死了，便会被怀疑是由我下令除去的……

地上没有别的痕迹。刘璋好像就在人群中原地消失。然而，一团白影在不远处的林间鼓动，渐渐清晰。

我

……白蕈菇？

大到惊人的蕈菇还在继续膨胀，宛如从地里长出的月亮。

谁也不知道它能长到多大，当我们靠近它，才看见它后方密密麻麻都是这样的白蕈。所有的蕈子都在膨胀，无声无息。

亲卫

这到底是什么妖物……呃！什么东西滚出来了？！

我

……小人？红色的小人……

他终于忍无可忍，用战刀劈开一颗白蕈。随着水声，破口中涌出的，是无数手掌大小、无尾老鼠似的红色动物。

它们起初还在动，但是接触到外界后，很快便陆续死去。

孟节

殿下。

我

？！！

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简直就像那些白蕈，从地上长了出来。孟节依旧和蔼地笑着，从头到尾，表情没有变过。

孟节

祭祀后时常会有这样的奇景，哀牢山嘛……若在外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雨后春笋”？

话音未落，他头微微一偏，躲开了亲卫的弩箭。再转过头时，一张薄薄的人皮，从他的脸上脱落，飘落在地。

人皮下……

没有五官。

亲卫

……你……你……你的脸……

孟节

……啊，五官吗？只剩下这些孔洞了。没有办法，毕竟……太多年了，就像石雕一样，细节都风化了。

没有五官、只余下细小孔洞的脸朝向我们，努力在挤出那种和蔼的笑容。他转头从袖中摸索出一样事物，在手中展开。

那是一张新的面皮。“孟节”将它沾上一些露水，贴在了自己脸上。

孟琰

还、还是……用、用这张脸吧……虽虽虽然，嘴巴那里有、有些紧。

孟获

他是，不会死的。

已经十分巨大的白蕈后，出现了山神火红的身影。他轻轻抚过那些白蕈，它们也在回应着他，缓慢摆动。

孟获

他吃下过，我一半的，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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