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活动剧情/06

华堂夜宴·壹 华堂夜宴·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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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废祠堂】

▾老人

哎哎哎——你们是谁啊？

▾张辽

……他身后没有其他人了。

▾老人

大半夜的……你们是旅人吗？要住就住。你们要是打劫的，我一个老头子也没什么好抢的。

张辽收齐兵器，他捂着脖子，拎着食盒，轻车熟路进了祠堂。老人身穿褐色粗麻衣，是王氏府邸里杂役的装扮。

▾老人

公子，公子，吃饭了……

◆我

你是王氏府邸的佣人吗？这人是谁，为何每天来给他送饭？

▾老人

就是主人亲戚家一个疯了的公子，养在府里总是满口胡话，就关这边来了。

▾疯子

我不是亲戚家的公子！我就是王家的！我就是王家的！

▾老人

好了，好了， 吃饭吧……我怎能知道这些事，我就是个在马厩里做杂役的老头……

疯子趴在地上嚎哭。夜里，他的哭声在郊野徘徊，有几分诡谲。

▾老人

现在主人都死了，唉，也不知道这人如何处置……

▾张辽

西凉的疯子很好处置，平时就养着，走丢就走丢了，骑马摔死了就摔死了。

◆我

族亲不心疼吗？

▾张辽

那边觉得，疯子有一部分灵魂在牛王那里，没有全放身子里。根本就不是完整的人，何必心疼。

▾张辽

没办法劳作也没办法打仗，关外哪来那么多多愁善感。

◆我

这就是关内啊。疯子也要养着，不能真的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张辽

……我居然想留在这样的地方。你们是不知道疯子会生疯子吗?

◆我

知道啊。但很多人好像不是很在乎，只要这个疯子 不拿刀在家乱捅人就行。

◆我

关内也不是是什么都好的，这身衣裳穿着不也一样束手束脚吗？

◆我

得坐在食案后等酒菜一道一道上来，酒盏里只能盛那么点酒，想添酒就要等别人来倒……你宴上不是全程没有笑过吗？

▾张辽

我笑过。胡粉太厚了，你们看不见。

◆我

是吗。难道以后每次应酬，脸上都要敷成那样吗？

他昨夜醉酒，今晨匆忙逃亡，脸上的粉已经斑驳了。侍从从井里打了水，他就在井边洗了脸。

冷水沿着脸颊和发梢滴落，忽然，他笑了一声。

▾张辽

这还是姐姐替我纹的。长辈会给小辈刺青，把天神的各种模样纹在孩子身上。

▾张辽

身上的纹身越多，说明祝福越多……其他孩子都会很羡慕的。但到了这里，就成了蛮夷的象征了。

◆我

阿蝉好像没有纹身？

▾张辽

马腾将军不让。他信佛，觉得没有必要伤自然之体。董白应该是体质太弱，怕纹完人就没了。

他接过侍从的布巾擦去水痕。那边，疯了的人又哭了起来。

疯子

▾张辽

你每天来给他送饭，知道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是谁拿走的吗？

▾老人

谁知道那把刀去哪了？老头子我也不是天天来给他送饭的，之前有个马厩里的小杂役来给他送吃的。

▾老人

不过那小子犯了错，弄丢了主人家的马，偷偷逃了。所以就换我来了。

▾疯子

小鬼没有逃，小鬼晚上还会来找我，跟我说家里的事的。

◆我

小鬼说了哪些事？

▾张辽

好啊，真的开始找真凶了。

◆我

你到底想不想洗清嫌疑、继续在徐州行走？

▾张辽

我不用洗清嫌疑也能行走。我哪里不能去？

他走向院外。马匹在那，但因为一天没有补充粮草，饿得跑不动了，张辽和它大眼瞪小眼，马纯良的大眼睛很无奈的盯着他。

最后，他不知道和什么在怄气，哼了一声，提着刀步行走了。

▾亲卫

张辽将军？张辽将军？

◆我

不用追，没有马，他走不远的。

▾亲卫

不好说啊，这可是西凉人……有次阿蝉去逛市集，逛了六七个来回都不嫌累的……

◆我

……

【片刻后】

众人

【片刻后】

◆我

……还是去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