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履三千/06

怀拥

【牢房】

刘辩

广陵王……你怎么进来的？……啊！

满宠

闭嘴。不许交头接耳。

他经过时重重敲了敲木栏，刘辩安静了，等他走过去之后，才松了口气，重新喊我。

刘辩

广陵王广陵王……

我

你又为何在？陶谦不是很敬仰你的道学吗？

刘辩

呵……说来话长了。我猜他想反攻曹操，于是就又来了徐州。

刘辩

刚好有个叫刘繇的给他吹风，说孙策杀干吉声名大振，要陶谦也学他杀方士祭旗。你猜哪个天师那般幸运，恰好在跟前？

我

如果不设法阻止他反攻袁曹，你的处境，恐怕就真的危险了。

刘辩

本来还担心呢，结果见到你一起被关进来，生死都在一处，我反而不怕了，大不了一起上刑台，同生共死。

说笑

拍栏杆吓他

我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来得这么巧？

刘辩

这就叫天意。

我

天意让我们一起蹲大牢？

刘辩

多好，蹲大牢的缘分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我

……嘘，好像真的有人来了。

侍卫

…………教主，是我。

刘辩

是我的人。没事。

侍卫

满宠走了。我现在开锁……

刘辩

广陵王，我安排了人救我出去。你要跟我一起走吗？留下受审，陶谦或会暗中使手段杀你。

我

……

刘辩

你在等什么？你也安排了人救你出去吗？

侍卫

教主，没时间了，满宠好像快要回来了……

我点头。片刻之后，我的镣铐被撬开。就在起身的瞬间，躯体时使不上力，向前倒了下去……

刘辩

广陵王！广陵王？！

我

这段时间，奔波了这么久……还是撑不住了……

刘辩

是太累了吗？要再休息片刻吗？

刘辩

可是满宠快回来了……不，这不重要，就算他回来撞见，我也不怕……

我

我若和你走……不就坐实了逃犯的罪名吗？

刘辩

那就逃一辈子啊。

他怀抱着我，衣袍生香，宛如当年崇德殿内柔暖的相拥。

依偎

警惕

刘辩

我在。现在的我，已经可以护你周全了。

我

哈……真的吗？

刘辩

真的！大不了不跑，满宠回来我也不怕，我就坐在这跟他论道。

我

……我们……要去哪？

刘辩

四海八方，有哪里是我不能带你去的？

【郊野】

刘辩

你看，这次多亏了我。你一路上都被押送，肯定没时间安排人救你出去。

护法

满宠好像还没发现我们不见了。走北边那条小路回广陵，可以避开陶谦的追兵。

刘辩

彭城兵会很快打进广陵。你回绣衣楼带上要带的东西，我安排了教众接应。

我

……咳……咳咳……

护法

教主小心，那边有人。

我们躲在断壁后，听搜查者的脚步声走远。护法小心冀翼探出头，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护法

好像是巡卫……应该是去另一边搜查了……可以走了。

啪嗒。

毫无预兆的，信徒无头的身躯倒落在地。

刘辩

……………………

我

跑！！！

我拽起他逃离原地；高大的重甲兵逆着月色，脚步沉稳如山跟在我们身后。双唇动了动，发出了几乎不可闻的低语声——

我

白露降……

阿蝉

寒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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