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履三千/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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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

刘辩

……我们逃了多远了？他们还在跟着吗？

阿蝉

………………没有。脚步声还在跟着……他们来了。两道脚步声。楼主，没事吧？

我

我没事。继续走。

男人的声音

殿下看上去很累，需要伤药吗？

一个温厚的声音从旁侧传来。月色下，刘备的人影步出深林。

我

……阿蝉看着左侧，幽州兵埋伏在那吧……

刘备

殿下别紧张，我是来……唔啊！……不好意思，绊了一跤。

刘备

我是来迎接教主的。陵教主这样深夜赶路，太危险了。

我

你信奉五斗米？

刘备

民众都信奉此道，而我信奉民众的信奉。

刘备

教主，过来吧。再不过来，你就要为广陵王殉道了。

下一刻，青衣武士山峦般的高大身影从夜色杀出，长刀作青龙朝我们劈落——

阿蝉护着我避开刀锋，上臂被刃风扫伤。

阿蝉

好快……虽然听见了，却躲不了。

我

此人是……刘备身边的副将，关羽。

强硬

质问

我

听闻刘使君身边的关将军勇武非凡，阿蝉，关将军比起吕将军如何？

阿蝉

不明。

我

那今夜分明一下？

阿蝉

可以。

她重整架势，蝉冀刀刃对准关羽。

我

你要杀我？因为我是逃犯？

刘备

因为，我想保住百姓。

刘辩

刘备你疯了？不许杀……她……

关羽打昏了他。

我

……为何？他不是你们的教主吗？

刘备

我们信奉的，是百姓信奉的道，不是一个教主。

刘备

这个道，叫五斗米、八斗米都无所谓。什么能保全百姓，刘玄德便信奉什么。

我

你信的道，要你来杀本王？

刘备

殿下与陶谦不睦，相争之下，彭城和广陵终会有一场恶战。

刘备

徐州内乱，袁曹必定趁虚而入，让此战极为惨烈。殿下的死能避免内乱，等于保全数十万百姓。

我

徐州不内乱，外敌就不进犯徐州了？

刘备

依旧会，但至少能保全原本会死在内乱中的百姓。

刘备

只要能保住尽可能多的人，我刘备什么都愿意做，什么罪名都愿意担下。

我

……我明白你的道了。

今夜，是必分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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