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密探故事/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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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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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面戏班】

杂技班主

真是了不起，居然那么轻快就攀上去了……

班主夫人

可比我家小蝶听话多了。哎呀！就是那套戏服在她身上小了些。

阿蝉轻盈地攀上高杆，稳稳立在杆顶。底下围观的戏班众人爆发出一阵叫好。

班主夫人

快让那孩子下来，我替她把戏服改改。

我

我替妹妹多谢夫人了。话说……小蝶这么久没回来，不要紧吗？

杂技班主

哈哈！八成是溜去看汝水边的祭祀了。

杂技班主

这附近一直挺太平的，汝南嘛，袁氏的地盘。

我

但我听说，最近汝水里才捞上来一具死尸……

班主夫人

这么一说真是骇人！还是去找找吧？反正今天午后也没有演出。

班主叫来几个人帮忙寻女。我看了过去，那些人都很年轻。

我

年龄、模样、口音……情报太少了，只能确定不会是那么年轻的人。

阿蝉

楼主，他们的声音，我都听过了。

我

没有刻意装年轻或者年迈的吗？

阿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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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班主

等用晚膳时候再复查一遍

我

死去的蜂不会传回毫无意义的情报，叛徒就算不在百面戏班，也一定和戏班有关。

班主夫人

小蝶，戏服改好了！快试试合不合身？

她将改好后的龙女戏服，在阿蝉身上比了比，眼神含着温柔笑意。

班主夫人

我的小蝶要是以后和你一样漂亮，就好了。

阿蝉

谢、谢谢！

班主夫人

谢什么呀，你也叫小蝶，娘给小蝶改衣服，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汝水集市】

戏班内无事，我和阿蝉走过附近集市，探查消息。

她还盘着龙女的发髻，那是班主夫人替她梳的。阿蝉时不时就会伸手摸摸发髻。

阿蝉

那个小蝶，夫人也会每天替她梳头吧？

我

她很像你的娘亲吗？

阿蝉

……嗯，说话声音很像，手……也很像。

阿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阿蝉

之前从杆子上落下来，夫人从下面托住了我……很像、很像娘亲。

阿蝉

那时候落在水里，娘也是这样举着手，将我高高地托起来。

阿蝉

再然后，我感觉有人接住了我，救了我。

我

咦……

我

好奇怪。如果是落水被救，应该是被捞上去，怎么会是“被接住”？

我

但当年她还小，又在饥荒里饿得神志不清，也许很多地方记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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