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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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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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市集】

陆逊

是在下失言，以至谈判破裂，请殿下先回驾休息，我另寻补救之法。

我

你刚才的话，可有些大不敬啊……说真的，我想不到你会说这样的话。

陆逊

……《孝经》曰“无念尔祖，聿修阙德”，于理法上，我不该评判她父母的考量。

陆逊

想让孩子有靠山可以依靠，是父母之常情。从祖父……当年也这么想。

我

他的从祖父陆康，是前任庐江太守……但城池被孙策攻破，病逝于忧患之中。

陆逊

先父逝去后，从祖父把我接到庐江，让我能有依靠。

陆逊

当年陆氏一族在吴郡如日中天，只是谁也料想不到，最后是那样的下场……

我

若是陆氏还在，今日的困境，应该不值一提吧。

他难得低头莞尔，与我说笑几句。

陆逊

若是陆氏还在，光是我叔叔的卧房里，就能凑出今天需要的玉器了。

我

嗯？“叔叔的卧房”？

陆逊

我有个小叔叔绩儿，比我小五岁。他是从祖父的幼子，所以辈分上是我叔叔。

陆逊

殿下见过他吗？绩儿似乎去过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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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见过

陆逊

也许就快见到了。听中郎将的意思，想将他派往广陵，历练文官事务。

我

袁术退兵之后，江东曾派人来过广陵，我记得这个孩子也一起来了。

陆逊

绩儿性情略有轻傲，还望殿下海涵。

我们正说话间，一个待女打扮的人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有个拉板车的随从。

侍女

二位贵人留步，我家女公子有话想嘱咐。

她示意随从将板车上的木箱打开，里面的事物，赫然是各色玉雕。

侍女

女公子感谢二位方才出言，这是她平时所做玉雕，赠与二位了。

侍女

……住后的路，无论是别人所选，还是自己所选，皆不知好坏，只求无憾。

她转身离去，遁入茫茫人海，我看她背影，忽然觉得和屏风后的倩影十分相似。

我

难道……莫非她是……

“侍女”的身影没有回往玉器商行的方向，而是逆向而行，渐行渐远……

【庐江·舒城】

与药商的会谈顺利结束，我即将启程回广陵。

我

前来送行的，不是陆逊啊……

江东文官

殿下，车马已备，陆文秘今日有私事，由在下护送殿下前往码头。

我

可惜，没法同他当面道别了。

江东文官

今日是陆文秘从祖父的祭日，他应是去祖坟祭拜了。

江东文官

啊！去码头的路上，会行经祭拜之处，若是巧遇，殿下还可以与他道别。

我们的马车出了舒城，在吕蒙的护卫下前住码头。

我

……那里好像有青烟……？

我掀开车帘望去，夜色下，依稀有人在远处焚香祭拜——看那身形，应是陆逊。

我正要让人停车叫他，却见云散月出，冷月照亮四周……

——坟冢，无数的坟冢，包围着陆逊。

我

这些坟家，似乎是数年前刚建的？

江东文官

是陆氏的坟，当年庐江被围攻，城内饥荒，陆氏全族饿死了四百余口。

江东文官

他运气好。在孙策下令总攻前，陆康先把他和几个孩子偷偷送出城了。

月色渐隐。

陆逊的身影也陷入黑夜，我再也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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