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
我今天去南边山道查看。要修复泥石阻断的山路，还需要一段时间。
村长
今天是本月初五，每月初五，村中有面向旅客的食宿活动。
村长
这是刚刚更新完的晚膳套餐，分为甲乙丙丁四个套餐，还有二人餐和全家福。
我
村里的人每天都往山里去，但去的时候不带武器，回来也没有带猎物回来。
傅融
泥石流之后，山里暂时没有猎物，他们上去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深林】
傅融
地形被泥石流改变后，动物已经全部逃离旧巢……
我
如果不买房，你可以自由的去许多地方，人生也会更精彩呀。
傅融白了我一眼。
傅融
我为什么不在各地都买一套房呢？是因为不喜欢吗？
傅融
你在雒阳和广陵的房子都是自己的，根本就不明白租房的痛苦。
傅融
房东年年涨价；房东儿子要结婚，限三天内马上搬走；房子漏雨，房东完全不管……
傅融
一个院子租给了三户，一户夫妻打闹，一户婴儿夜啼……
傅融
还有一户是戏班子，天不亮就全家起来练乐器和开嗓！
傅融停住脚步，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与随身笔墨，递到我面前。
傅融冷笑一声，对我拙劣的借口十分不满意。
月色照在山间的泥土里，隐隐露出一点淡淡的金色光芒。
薄薄的土层上，长了几株形状特异的草株。
傅融在问荆前蹲下身子，在土层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一小片闪着金光的金子……
四面八方忽然冒出许多村民，兴奋地围在我们身边，看着他手中的金子。
村民甲
真的有金子！！！我们挖了好多天，还以为没有呢！
山体上已经被村民们挖出了许多洞，每一个都精准地避开了矿脉。
每个人都闹哄哄的各行其事，乱成一团。
村民们面面相觑，在我们面前集合。一共有三十几个人。
傅融把他们迅速分成六组，各自指派了任务。
傅融
你们是一组，从这根树枝插入土层的角度，往下挖十尺。
傅融
三组不用挖矿，负责记录。这个是人员排班表………
村民乙
日报、周报、拉通、对齐、需求、耦合……还有各组给自己出一个口号……
我
傅融！！！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还回不回绣衣楼上班了？
我
有金矿只是有钱，可你的精神世界是空虚的呀！傅融，人空虚的生活只能靠工作来填充……
我
人，终究是要有更高尚的理想的。不能拘泥于金钱……
【山村】
很快，一筐一筐的金子，就被挖出来了，堆满了村子的空地。
负责对外联络的村民翻出了破损的山道，去镇子上请来了冶金匠。
冶金匠拿起了淡黄色的矿石，掂了掂，又拿起一个小锤敲了敲。
冶金匠
你们看啊，这石头上的条纹，是青黑色的，真金的条纹跟它本色一样。
治金匠指着刚才被敲击的地方，已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送走了冶金匠，大家都很没精神，傅融更是许久没有说话。
我
往好处想，如果真的有金子，可能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我
到时候或许会引来军阀抢夺，村民会陷入危险………
我
哪有哪有，我和你感同身受，也很难过啊……噗嗤。
我
噗嗤……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太惨了哈哈哈哈哈……傅融，你还是得继续上班啊！
【绣衣楼】
几个月后，我们收到了来自那个小山村的信。
村民们一切都好。虽然黄铁矿没有黄金值钱，但是也吸引了许多来挖矿的人。
靠着卖铲子给这些人，村民们也赚了不少钱……
恭喜达成结局【灿金梦】
【湖畔】
往下几步远的地方，能很明显看出曾经有一条水道，河床上还有一些残留的水。
傅融
这里原来是一条小河，是从前的泥石流把河道堵了，才在这个凹地形成湖泊。
我
如果河道的堵塞口被冲开，巨量的湖水会瞬间冲垮凹地下方的山体，迸流向下游的村庄……
傅融
连日暴雨，湖水的水位已经快满了，随时可能出事。
我
我们暂时也被泥石流困在了这，还是得告诉村民，让他们有些应对。
【山村】
我与傅融对村长说起山上的湖泊，建议他们尽早处理。
村长
匪夷所思。这座湖泊在这边很多年了，从没出过事。
村长
你们说要引流湖水？可是引流的方向，是我们村的祖坟啊，这怎么行？
村长
祖宗会保佑我们村的！用不着你们两个外人唠叨！
村长带着怒意，把我们轰了出去……
【农舍】
傅融
如果这几日的雨一直都这么大，只怕用不了三天，水位就要到极限了……
【山村】
我们跟村民们一起，匆忙赶向高处。一路上，山道上已经出现了几支新的水流。
路过村中祠堂时，发现里面灯火通明，几位年老的村民虔诚地跪在祖宗牌位前，祈祷平安。
傅融拉着我的手，阻止我再停留，继续向高处跑去。
【高处】
铺天盖地的山野暴雨中，我艰难站稳，山间的积水已经淹过了我的脚踝。
下一刻，天动地摇。
——湖堤崩了。
一瞬间，丈余高的洪水从高处奔涌，重重拍向村子。整个村子低洼处的宗祠顿时不见了踪影。
不远处，有几个孩子趴在树上，树下是湍急的水流。
我
如果能做一根吊索，从这边引到水对面的树，滑过吊索的途中就能救到他们……
傅融
风险太大。这个视野，你根本没法确认对面的树能不能承受重量。
暴雨中，傅融带头扛着绳索，拉着另一个村民的手，跃入洪水。
村民拉着另一个人下水。一股山洪涌来，他们几乎要被冲散……
许久，我终于看见傅融将绳子系在树上。绳子拉直，形成一道洪水之上的滑索，经过孩子们的上方。
我从树上跃下，滑向孩子所在的树上；孩子们一个一个被我接到对侧，当最后一个孩子过去的时候……
轰——
那棵树轰然倒下，落入了洪水之中。
【山村】
村子低洼处的房子被毁坏殆尽，只剩下断壁残垣。
昨晚在宗祠里面祈祷的老人们，已不知所踪。
天明时，我们带着幸存者，疲惫地回到了村中……不过，孩子伏在我们的背上，睡得很香。
恭喜达成结局【共工灾】
前面的山崖上似乎有五颜六色的光在闪烁，走近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傅融
我也看见了，大概是岩石的反光，秣陵有座山也会闪烁紫光。
一位老妇人身上背着一只竹筐，缓缓从高处走下来。
我
我们被泥石流困在村里，要叨扰乡亲们一段时间了。
张婆
对，游荡在这座山间的山鬼，是位很善良的守护神。
张婆
如果有人在山里需要帮助，它就能感应到，现身相助。
我
老人家，我们也送你一程，一起下山吧。夜色昏暗，山路很难走的。
【农舍】
一件带着体温的衣服裹在我的身上，是傅融的外套。
在雨水的气味里，犹能闻见他身上的朱栾香。
不知是风寒还是感染，第二天夜里，我发起了高烧。
村民不通医术，我们也没有随身药物。傅融只能尽量替我保暖，弄来干净的饮水。
傅融伸手探向我的额头，他的眉毛紧锁。
傅融
……热度一点没退……这里也不可能弄到冰袋……
我的头越发昏沉胀痛，眼前的傅融形影模糊；忽然，又有一个人影坐到我身边……
我按住傅融的手，艰难睁开眼。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让步，将那碗药水递了过来。
我神智越发的模糊，隐约中感到有木勺贴在我的唇上。
一只手温柔地将我脸上的一缕头发挑到耳后，手掌按在我的额头上，凉凉的，很舒服。
意识越来越沉重，我松开了他的手，沉沉睡去。
【山村】
傅融
那种药好像真的有用……但还是不知道药方，我有点不放心。
他搀扶着我，试着步出住所。我试着稳住脚步，张婆的身影，从远处的小径走向我们。
张婆
这都是山鬼保佑，今天天气好，山路好走，我带你去感谢山鬼吧……
被我喊住，傅融收住了话。张婆并不生气，还是笑意吟吟地望着我们。
张婆
走罢，去看看。这么好的天气，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了。
【山林】
张婆
这里的花草都有灵性……那棵花树很淘气，每次都唱歌吓唬路人。
一树桃花正开得灿烂，歌声正从一朵未开的桃花苞中传出。
傅融对这棵会唱歌的树毫无兴趣，继续向前走去。我见张婆正在注意别处，就凑到他耳边问悄悄话。
我
刚才那个花里真的有声音……你有发现什么端倪吗？
傅融
不知道。她毕竟救了你的命，免费的，可能想事后弄些奇迹，让你付钱？
张婆
前面有蚂蚁聚成一朵花……呵呵，我每次过来，它们都会这样欢迎我。
张婆很高兴地带着我们继续向前走。傅融抬起头，悄悄向树上一指。
树枝上有一个残破的蜂巢，蚂蚁在吃滴在地上的蜂蜜。
张婆
你们跟上。供奉山鬼的小祭坛就在前方了，快来吧…
在山阶尽头，有一座小祭坛，依稀能看见石碑上“山鬼”字样，石像已经破旧不堪，看不清容貌。
张婆虔诚地在石像前放下一束辛夷花，双手合起，喃喃自语。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双手合起，轻声感谢。就在话音落下的一瞬，石像前的辛夷花凋零了。
花叶迅速枯槁，由盛转衰。无数银白色的飞虫从花蕊中飞出，融入山林四方……
【山村】
孩子
早上的时候，我陪娘亲去送药给她，她连话都说不出了。
傅融
你要去看看她吗？村民们让她在村东的药师屋中休息。
我点头，带着傅融前往村东。药师的住处外有不少村民，都是来探望张婆的。
村长
这是我家刚煮好的长生果茶，不知道她还能下能喝下去……
院中的榻上，张婆像是睡着了一样，睡在明亮的日光下。
她身边围着几个懵懂的孩子，将父母送来的药品或者食物递给她。
当我走近时，她似乎有些感应，微微睁开眼睛，对我笑了笑。
我
我明白了。婆婆再等一等，我们马上就去找花过来。
我和傅融又去了一遍山上的小祭坛。
不知为何，今日的祭坛边的辛夷悉数盛放。一路上，我们俩都没有人说话，心里都感到了预兆。
我们看向药师住处。黄昏红霞，无数银白的飞虫自院中飞散，像是一场逆飞的雪……
轻声哭泣的村民都讶异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忘却了哭。
飞虫散尽，辛夷成灰。村民们面面相觑，神色中显出些许迷茫。
猎户
我刚才去山里打猎，山上供奉山鬼的祭坛塌了，掉进崖下的河里不见了！
有人诧异，有人迷茫。人们哭哭笑笑，在绚烂的夕阳下渐渐散去，各自归家……
恭喜达成结局【山鬼邀】
傅融
问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外出、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亲友之类的。
傅融
那个村民养了鸽子，跟我说可以租他的鸽子给外界传信报平安。
他点点头，在窗棂边坐下，静静转着手中的茶盏。
夜色渐深，我看着他窗边的身影，沉沉睡去……
门外，傅融探身进来，穿着布围裙，手里端着一份食案。
他将食案放在我面前，将手在布围裙上擦净，脱掉了围裙。
【山村】
一日之晨，男人们排着队走向山道，荷锄去挖开被泥石流堵住的道路。
傅融
虽然这座山村有问题，不过你这几天气色好了许多。
傅融
我就记得后来听医官说，伤口没及时处理，没能缝合，你感觉如何？
我
乱世之中，朝生暮死，说不定哪天，你就找不着我了。
傅融翻了个白眼，丢开手上随手抓的一把穗草。
沿着乡间小路，我们并肩散步。日光和暖，山风清新。
我伸了个懒腰，长长舒了一口气。忽然，傅融伸手拦在我身前，示意我小心。
——山林间，有几个精壮的男子山石后窃窃私语，接着一起往山林深处走去。
我
村长说过，路通之前，所有男人都要去挖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深林】
我们远远地跟着那几个人。
他们熟悉山林道路，身手矫健。在一个下坡处，我们失去了他们的身影。
我选了左边的路。正打算迅速追上，突然——
村民
天气这么好，两位怎么在这林子里，没到处走走？
村民
噢噢，这样啊。还以为你们会天天在山道入口看进度呢。
我
我们今天去看了一下挖路的进度，看样子明天就能通了，所以就安心了。
村民
我们村有个姑娘嫁到广陵，她说广陵挺不错，真的吗？我们想去那做点小生意。
村民
哎呦，天阴了，可能要下雨。我们也打算下山了，要不一起回村？
我们答应，顺势一起下山。一路上，村民仍然在和我们搭话，试图套出关于我们的事情……
【农舍】
傅融
那个人回村后，找了一个叫李全的人，把我们的对话传递了一遍。
傅融瞥了眼窗口，确认无人监听。
傅融
你有没有感觉到，自从我们到这个村子，他们就一直在盯着我们。
傅融
我每天去打水，水井附近必有两个人，有时是孩童，有时是村妇。无论如何，一定有两个人。
我
……怎么那么像是绣衣楼密探盯梢时的安排。两人一组，一正一副………
傅融
总之，万事小心。明日一早，我打算去探探那个李全的口风。
【李全家】
在自家的茅屋门外，李全正在清理打来的猎物。
我
太厉害了，明明刚经过泥石流，居然还能从山上打来那么多猎物？
傅融
你们平日的盐和布匹，都是用这些山货换来的吗？
狐皮上有几个被利器砍出的破口，看起来是在捕猎时所伤。
猎户捕狐，或是用陷阱夹腿，或是以利箭射其头，都要最大限度的保留皮子完整。
李全
这只狐理狡猾的很，实在不肯入套，只得下狠手了。多少还能卖点钱。
李全看着我和傅融，憨厚地笑笑。
李全
天色不早了，我去劈点柴禾，二位要留着用饭吗？
我们顺着他的话，说要留下用饭。片刻后，李全抱着一捆柴从屋后出来，向厨房走去。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他便利落地从厨房端出热腾腾的饭菜。
我
李前辈好快的动作，那么多菜，居然能一个人全部搞定？
傅融用手指点了点我的手背，给我打了暗号，然后用筷子夹起菜叶，凑到鼻边。
顷刻间，数名男女带着兵器从厨房冲来；傅融拔出佩刀，挡在我身前。
生死一刻，剑拔弩张，突然，一个年轻的声音传入战场……
见蜂使玄蜂向我们行礼，李全与身后村民也丢下兵器，向我们行礼，神色茫然。
蜂使
这处村落也是绣衣楼的据点。不过因为位置偏远，里面的人员都没见过楼主。
蜂使
啊哈哈，很多很多年前了，还是前任绣衣校尉的时期哦。
李全
啊！这样说起来，这位美女和前任楼主长得有几分像啊！
李全
啊哈哈，抱歉抱歉！不知是楼主亲临，多有得罪！
我
也是本王的疏忽，没有整理上一代留下的秘密据点……傅融，快替他们记录符传。
大家闹哄哄的，去做菜的做菜，去收拾的收拾。很快，新的菜饭就被做好了，端了上来。
蜂使
既然都来了，楼主，傅副官，好好休个假吧！干杯！
恭喜达成结局【镜中影】
没多久，他们的身影就出现在前方的树影之后。
这些人仍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男子甲
嗯，我们先试一下，如果能成功，就回去汇报给族长……开始吧。
男子丙
有反应了……！快记下来，这样做就能有反应！
傅融
……捂着眼睛也没用，还是快点弄清楚这个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吧。
我勉强睁开眼，然而，那边的几个男人居然也在看过来。
傅融眼神冷冽，向前一步挡在我的身前，将手按在刀把上。
那几个人也并未心虚和生气，大大方方笑着，还招手欢迎我们加入。
我
天、天气这么好，随便走走，看你们在忙，不敢打扰。
男子甲
哈哈哈，不忙不忙。我们正在研究应急食品呢。
我不安地探出头，见他们中间摆着个箩筐，里面装满了五铢钱。
几个村民丢开手里的石头，又去找新的石头，沉默地端详了许久。我咽了口唾沫，往后退开一步。
忽然，不知村民们领悟了什么，齐齐对着石头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在卷轴上开始记录。
傅融
他们对我们没有敌意，所有人都没有对我们产生戒备。
傅融
而且，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他们对五铢钱感到很新奇。
傅融沉默片刻，我却已经想到了。
我
只认识金银珊瑚和宝石，根本没见过五铢钱这样的小钱，唯一知道的货币是白金币！
傅融
如果真是有钱人，又为什么要我们付五铢钱给他们？
村民们举止怪异，又对我和傅融并无敌意。我们看他们这种奇异的行为看了很久，都没发现什么阴谋。
天色晚了，我们只能先行离开……
【农舍】
傅融从怀中将卷轴取出打开。我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
我
一团一团的线条，似乎是某种文字。也许是西域某个小国的文字？
我
这些人长得也不像胡人。也许是他们之间传递信息用的密文？
就在这时，我们的住处门口响起敲门声。
傅融迅速思索一下，将卷轴留给我，把武器藏在身后，装作如常去开门。
村长
是我。我想问一下，二位贵客是不是拿了我们的笔记？
村长
哈哈哈……没事没事，如果你们喜欢，留个纪念也无妨。
村长
我来是想告诉二位，路已经通啦，两位明天一早就可以离开！我们也要离开了。
村长
这几天你们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大家都想在离别前当面谢谢你们。
村长
一言难尽哔……咳咳！总之，二位跟我们来就知道了。
我
不管答不答应，我们都只有两个人，无法抵挡那么多村民。
【山村】
我们跟着村长来到村中的空地，地面被画了一个巨大的奇异符号。所有的村民都在周围，微笑欢迎我们。
村长
首先，感谢善良的本地人为我们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村长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我的手中。
我打开钱袋，袋子里露出雪白璀璨的光……
村民一个又一个上前，将自己的袋子拿出来，放在我或傅融的手上。
村妇
因为这种质地的金属没办法作为应急食品，我们需要这种。
她拿起一枚五铢钱，然后……放进了嘴里。
男子甲
谢谢你们给我们那么多应急食品，这样一来，就能坚持到下一个星图区域了！
我们被他们围在圈中，都有点慌乱。就在此刻，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将村子照得亮如白昼……
从空中缓缓降下一轮“月亮”，形状扁圆，不断旋转、下降……
村民们微笑着和我们道别，缓缓上浮，飞往银白巨物的方向——
男子乙
再见，我会在考察论文的末尾致谢里写你们名字的！哔——
村妇
终于可以回家了，我可以和奥□曼一起钓星鲨了哔——
老人
啊……面□超人应该已经在太空电梯等我了哔……
下一刻，村民瞬间消失，“银白月亮”飞速远去，消失于夜空……
傅融摇晃手中的钱袋，发出清脆的响声。
恭喜达成结局【天人约】
我们沿着右边的小径追赶。走了片刻，前方传来了水声，出现了一条小河。
村民们正站在岸边，向着一个离去的人影挥手。
他转头看见我和傅融，顿时热情地迎了上来。
渔民
这里是捕渔体验区，鱼虾都是我们养的，保证肥！一个拖网一百铢。
傅融平淡地看我一眼，目光又移向那个远去的客人身影。
渔民
一百铢！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要不要试试手气？
【河上】
小河里水波粼粼，不过看不清水下的情景。
我跃跃欲试，期待地看着渔民拽起拖网。
傅融
……幸好你出生就是皇族，要不然不知道被人骗到哪去了。
我
你这种人好没劲！山村民风淳朴，怎么会有人骗我们呢？
我
这么大的网，一网下去，再差也能捞到十几二十条吧。
拖网突然紧绷，捞到了重物。我顿时欣喜，更期待地凑近船舷，看着拖网一点一点回收……
一块硕大的石块，静静地躺在网中。
渔民
刚才那位客人可是满载而归，那鱼大的，嘿！那虾肥的，嘿！
渔民
真的！不信你们问他。他也是被泥石流堵在村里的，该吃吃该玩玩。
渔民
对了，要是二位不想打渔，不如，试试做陶器？我妻子开的陶器作坊，我介绍过去可以打折。
【陶瓷作坊】
在村民热情地推销下，我们不知怎么的就站在了陶器作坊前面。
村妇
做一件陶器五百铢，烧制加一百铢，彩绘加三百铢，锦盒包装加二百铢。
我推着傅融向屋内走去。里面有一个正在做陶艺的男客人。此人抬起头，与我们六目相对……
竟是——
我们与李傕同时后退，虎视眈眈，眼看就是一场死战。
傅融
稍等一下，为什么他看到你这副样子一点不惊讶？
李傕
广陵王是女的又怎么样？西凉各部族里，女人称王的事多了。
李傕
再说我也只是替董卓办事，我现在在休假，对你们没兴趣。
我冲他挑挑眉，冷笑一声。
一声冷哼，李傕端来一盆泥，重重放在桌上。
我
本王可不了解这些工匠的技艺，李将军怕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
村妇
哎呀……我们的陶艺桌都是特制的呢，打坏可是要赔的……
她微笑提醒我们，想到赔偿金，我们双方都瞬间冷静。
我
像李傕这样的武人，不过做些杯碟盘盏罢了，我们赢定了！
……片刻后……
李傕捏了一个双马尾的美少女。
【村子】
村民
不过几位真的不考虑再多住几天？我们这还有很多好玩的。
相比我和傅融，李傕一声没吭，大步向村外走去。
前方就是岔路，我们向广陵，李傕往雒阳。
我
李将军是个人才，不如弃暗投明，来我绣衣楼如何？
李傕的身影滑失在山道上。我和傅融则走向另一条路。
忽然……
一个锦盒被他抛过来。傅融接过打开，里面是那个……巧夺天工的陶艺作品。
恭喜达成结局【共舟情】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