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活动剧情/05

华堂夜宴·壹 华堂夜宴·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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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废祠堂】

张辽

这里还有别人。

他拔出那把血刀，朝着黑暗中破败的祠堂走去。室内昏暗，在无月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偶尔的响动，不知是野兽还是落叶。

我

安静了。

张辽

出来。

？？？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侍从点亮火把，角落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蜷缩在那，形容疯癫。

我

应该只是栖身在这的人吧，不用管他。

火把陆续亮起，那人用干草捂着头，试图躲进地上的草堆里。

我

说起来，还不知道真凶是谁。你有头绪吗？就算喝醉了，武将也不至于睡得那么沉。

张辽

……其实一开始没有昏睡。后半夜的时候，有人送了一盏解酒汤来。

我

谁？

张辽

没注意脸。他说是宴上送来的，我以为是你或者阿蝉。

我

我们是去赴宴做客的，怎么可能让侍从熬煮东西？

张辽

我是喝了那盏汤之后昏睡的……不该喝的。换了身衣裳，人都放松了。

我

……如果解酒汤是王氏府邸的人送的，那凶手很可能也是王氏的人。

我

如果真凶嫁祸于你，说明他不想立刻外逃，可能还在府邸中。

张辽

哈……又要开始找凶手了？

我

被嫁祸了，找凶手才是合情合理的，而不是把人灭门。

张辽

西凉人从不找什么凶手，他敢嫁祸我就敢做实。

我

……你再回忆一下，那人有什么特征。

他起身，在空旷残破的满地狼藉间踱步。忽然，他停下了脚步。

我

想起来了？

张辽

……

我

怎么了？

张辽

……这几个字是什么？

我

你不是识字的吗？

张辽

我是说这几个字为什么出现在这。

侍从举近火把。地上凌乱的枯草落叶下，开裂斑驳的木牌上，刻着四个字。

——“王氏祠堂”。

我

是被废弃的旧祠堂吗？

我

之前来的时候，途径过王氏的祠堂……应该是新修了一处，这里就被废弃了。

火光映去，狼藉间还能见到倾倒的供案和香炉。侍从在枯草下发现了一口木匣，但匣子是空的、

张辽

好像是放这把刀的匣子……

我

……看石壁。上面刻的王氏先祖，都看不清面容了。

——暗夜间火光摇曳，石壁上刻画的先祖像，面部都被人用石子划烂了。

疯子

这个是我兄长，那个是我的亡妻。

张辽

发什么疯，这都是王氏的先祖。

疯子

真的，我告诉你们。王氏的人都会变的，像泥人一样，可以捏来捏去。你要看他们脖子后面，变一次就会多一颗红痣。

疯子

有次我起的早了，看见我妻子对着妆镜在捏自己的耳朵和下巴。她的手势是这样的，这样一捏，你看，我的脸也行……

他捏了捏，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显然是个疯子在臆想。

张辽

这把刀是谁从这里拿走的？

疯子

就是我亡妻！她有次捏坏了手指，说她不活了，要寻短见，所以来这里找刀。

疯子

他还有两个侍女，一个穿红衣，一个穿绿衣，都怕她自尽的事牵连，于是全跑了……呃！

张辽蹲下身，捏住他的脸，掰开他的嘴，再看了看他的手指。

张辽

牙很好，手指虽然脏但也没有老茧。身上穿的就算破但也是好料子。你是谁？

疯子

你不要捏我！你捏我我的脸就变了！我要变成我妻子的脸了！她就是捏坏了才寻短见的！

他发出怪异的、杀猪般的嚎叫，全身上下都在疯狂挣扎。张辽松开了他，这个人立刻爬回角落，躲进草堆下。

我

那边堆的是漆器吗？

侍从

……真的，是昂贵的 食器。平时有人给他送饭？

张辽

他是个纯疯子，打死也问不出什么……

突然，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将火把踩熄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照做。

在这座废弃的院落之外，响起了一道轻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