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活动剧情/07

华堂夜宴·壹 华堂夜宴·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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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

侍从

在那！

亲卫

殿下，属下说了，西凉人很能走的！

我们策马往北找出四五里，终于见到了他的身影。他站在坡上，不走了，静静望着远处的一片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

走不掉的。没有马，人走不了多远的。

张辽

……在这里养一匹马可真累。

大概是累了，他坐在地上，本想随意坐，但文士服太束缚了，坐得很不舒服。

我

关外不是也坚壁清野吗？

张辽

会放火烧林子和草。但到处都是青草和水脉，所以烧完了，马上又会长出新的草地。

张辽

有些长年大战的地方可能再也长不出东西来了，土被晒成了红色，龟裂开了。其他的地方，养马很容易。

我

那为何不留在西凉养马，要来换个地方打仗呢？

张辽

可能是凉州并州朔方都已经打烂了，这边还没有吧。

张辽

哈……本来是找安定之处的，结果来了才发现，不过是奉另一群人的命令，把这里打烂。

我

啊……不是说什么“我生于战场”……

他起身，面无表情理着常服下摆，看上面的绣线被勾花。

张辽

战场上不这么说会死的、

张辽

姐姐给孩子们的纹身是羌人的神明，羌人的神明跟不到那么远的关内。

张辽

……算了，都打算埋骨在关内了，何必还想那么多。

我

你看张绣，从不纠结这些，守着宛城过得多舒心。

我

他有闲情了还想学你，说你是西凉军里面最像人的。

张辽

那他活不久的。

张辽

狼学人做什么呢。学关内的话，关内的字，还去学文章，学应酬……其实他学的都比我好。但他就是学不像人。

张辽

因为他心底是知道的，当狼好，当狼过得比人快活许多。

我们回到了废弃祠堂。老人已经走了，疯子抱着食器，好奇地在门口张望。

【废弃祠堂】

疯子

啊……不是小鬼吗？小鬼没来找我。

我

小鬼说了他会来吗？

疯子

会的，小鬼弄丢了马，也想躲在这……嘘，嘘，小鬼要来了……

张辽

什么小鬼，来的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