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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24更新

    

最新编辑:阿尔法不是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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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10-24

  

最新编辑:阿尔法不是贝塔

来自明日方舟WIKI_BWIKI_哔哩哔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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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不是贝塔

2026年7月 无畏

是因为被爱过,并由此学会了如何去爱。

理想践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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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鲁06.png

米格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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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收藏品

罗德岛战术电台

编号 价格 解锁方式
Rogue6 relic legacy 21.png
189 在多局游戏中累计招募总共70名干员
效果 战斗后掉落招募券时,增加一个可选项

保持联络,支援马上抵达。
备注

可选分队

Rogue6 指挥分队.png
指挥分队
目标生命上限+2,每次战斗结束后额外回复1目标生命
Rogue6 特勤分队.png
特勤分队
可携带干员+2,可同时部署人数+2,初始招募五名罗德岛预备干员
Rogue6 后勤分队.png
后勤分队
初始源石锭+20,初始希望+2;初始携带<多生苔藓>
Rogue6 矛头分队.png
矛头分队
初始目标生命值变为1,所有我方单位的攻击力+15%,防御力+15%,生命值+15%
Rogue6 突击战术分队.png
突击战术分队
招募和进阶4星以上的【近卫】或【先锋】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和1点,首次招募时为直升状态,并更容易购买到相应职业的招募券
Rogue6 高台突破分队.png
高台突破分队
招募4星以上【术师】【狙击】【医疗】【辅助】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
Rogue6 地面突破分队.png
地面突破分队
招募4星以上【先锋】【近卫】【重装】【特种】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
Rogue6 文明开化分队.png
文明开化分队
消除实托邦中的理想源后获得2点行动力和2个随机收藏品,不受实托邦·方针影响
Rogue6 开拓者分队.png
开拓者分队
初始携带1个加工品,进入新的区域时获得1个随机加工品或概念体

实践随行录

Part.01(抵达第Ⅰ层<玻利瓦尔肤层>以解锁)展开/折叠
蝴蝶振翅,意外地将一名母亲引至她本不可能踏足的白色坟墓。


冬夜,一名妇人带着怀里的孩子在林中穿行,躲避着追来的猎犬与军人。
“志愿受试者B-071,立即停止逃跑,放弃抵抗行为!”
当然不。怎么可能停下来,已经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
孩子脖子上用绒线串起的金属牌在颠簸中来回晃动,时而反射出远处火把的光芒。
最近记不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后来甚至连尝试呼唤孩子的名字时都会愣一下,只好干脆写下来。
他们免费提供的那种药肯定不是用来治矿石病的。绝对不是。
感觉自己的记忆甚至灵魂都在一天天地被抽干,在那之前一定要逃走。至少不能让孩子也......
只要沿着铁轨的方向跑,一定能跑到城市里。哥伦比亚人不惜成本维护的这条铁轨,只要能跑到它的尽头,哪怕只有孩子能到那里......
“怎么办,地形太复杂了,追踪很困难,这样下去,如果跟丢了的话......”
“事关重大,绝对不能让活口把消息透露出去。
“拿出你们的武器,一旦发现目标,允许直接射杀。”
不,不,怎么会。丛林与土地啊,如果你们尚有怜悯的话,请至少救救这个无辜的孩子吧......

但丛林与土地不会应答,只有弩箭在耳边作响。母亲死死地把孩子护在怀里,她庆幸孩子竟然没有半点哭闹,甚至配合地紧紧抓着她,眼中似乎有一些对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惊讶。
她已经不能乞求更多眷顾。弩箭刺穿了她的小腿,她只得艰难地拖动身躯,往丛林更深处转移,尝试躲避追击。
可恨当晚的风并不大,掩盖不住在她逃跑时,树叶与草丛发出的声响。无法跑动的她将要面对更多的箭矢与缩紧的包围圈。肩膀也中箭了,大腿也中箭了。血液止不住地流下,她却仍只是用缓慢而轻柔的动作拍着孩子的背,以身体为盾把孩子护在树桩下,轻声告诉孩子千万不要哭闹,否则就会被人发现。
直到更剧烈的炮火声响起,弩箭也不再飞来。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号令声。再往后,她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已确认制服了敌方小队,但没有搜集到太多有价值的信息。这伙人都是被临时雇来给那个项目干活的,东拼西凑,不是正规编制。”
“算了吧。一群疏于训练的喽啰,没法指望他们吐出些什么有用的。”
“嘁,这帮混账东西,给人喂那种药,还连一个逃跑的妇人都不放过,算什么玻利瓦尔人。杜宾中尉,请问我们该怎么做?”
“这个妇人已经死了吗......等等,这是......”

杜宾发现了那具尸体下的孩子,她正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群军人。孩子脖子上挂着的金属牌正反面分别刻着“这是米格鲁,我的孩子”和“逃出白色的墙,沿着轨道走”。

Part.02(抵达第Ⅲ层<血色空脉>以解锁)展开/折叠
气压骤降,乌云低垂,总有一些东西要降生到世上。


杜宾军官,你现在过得好吗?
哥伦比亚之前那场大型天灾的事,杜宾军官一定也已经听说了吧......别担心,我没有性命危险,只是昏迷了几天,醒来时就想着要写一封信给你。不过,请答应我,在读完接下来我要讲的事情以后冷静一些,好吗?
医生说我在灾害环境里暴露太久,又缺乏有效防护,现在已经是感染者了。但我不会后悔,因为我在天灾中一定也帮助到了一些人。如果要说这点病痛不算什么,就肯定是假话了,不过请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也不是想让杜宾军官难过才写这些的。
我现在正在一个叫罗德岛的公司治病,这里的人都很好,他们想要治好所有感染者的矿石病。
你知道吗,他们的领导者竟然是一个叫阿米娅的小姑娘,看上去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一开始我也觉得很奇怪,之前在哥伦比亚的时候,年轻人好像都不太被当回事,除非有什么非常厉害的学历。但阿米娅小姐不是那样的,我是说,虽然阿米娅小姐在各种意义上来说实力都很强,但我想,更重要的还是别的东西。我跟阿米娅小姐说话的机会并没有那么多,不过她来看望我或者其他病人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经受着和我们一样的痛苦。因为能感受到一样的痛苦,所以能够理解大家每个人的内心,所以会想要治好大地上的所有病痛。
我是不是有些太自说自话了?好像有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很好地讲出自己的想法了。总之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神奇也很温暖的地方。真想让杜宾军官也亲眼见一见啊......
话说回来,因为得了矿石病,现在想要找一份工作也变困难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在罗德岛登记成为这里的预备干员了。这里的干员都会用代号互相称呼,不过因为在那之前大家都已经习惯叫我米格鲁了,我也很喜欢自己的名字,所以,干脆就用这个作为代号了,也不违背这里的规定。在填出身地的时候其实有一些伤脑筋,虽然我是在哥伦比亚的慈善机构长大的,但身边的老师和小伙伴们都是玻利瓦尔人。而且我其实都知道的,那时候,杜宾军官每个月除了给我寄钱之外,也给院长寄了一些吧......所以我才会得到跟那些看上去不愁吃穿的孩子同等级别的待遇。虽然我是后来才知道,他们跟我不太一样,并不是真正的孤儿......总之,哪怕只是因为杜宾军官对我这么好,我也会在出身地这里填上玻利瓦尔吧。
说起来,再训练一段时间,我就可以跟着参与实战了。上周看到以前的录像里,干员们制服了一群在玻利瓦尔把成瘾药物当止痛剂卖给感染者的混蛋,还牵扯出了当地的帮派,连镇长的家人都被那些家伙挟持了,好在干员们最后还是用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术配合平安解决了。不过还是好难过,一想到录像里镇子上的人因为戒断反应而痛不欲生的样子,感觉眼眶又发热了。这样可不行,万一以后要出任务时我因为控制不好情绪影响视线掉了链子可怎么办呀......不过Ace大哥,一个很厉害的精英干员,他说感情充沛也不全是坏事,但变得麻木一定不是好事。我在想,我是不是也有机会申请成为他的队员呢?从预备役做起也可以!
不知不觉说了好多我这边的事情,但是杜宾军官每次都不怎么谈论自己,我对杜宾军官几乎一无所知......如果是因为遇到了麻烦的事,怕我担心的话,可千万不要硬撑呀,只是说出来也会好很多!
你的小米格鲁


“叨扰了,杜宾上尉。在翻阅什么重要文件吗?”
“不,西蒙中校。只是一些私人信件。”
“还是那个孩子吗?”
“是。”
“保留一些感情也不全都是坏事。玻利瓦尔还有许多人需要我们,我们永远不该忘记这件事。”
“......”
“成瘾药物,种植园,武器实验,苛捐重税。我们是为了让玻利瓦尔从这些东西中解放,才隐忍至今的。”
“我明白。”
“曙光就在眼前了,我们甚至在哥伦比亚也安排了内应。只要将哥伦比亚国防部勾结联合政府制造超级武器,企图割据南方数座移动城市,并令其与联合政府合并为新哥伦比亚联盟国的证据交出去,我们就能借机与哥伦比亚商议,推动真正的玻利瓦尔独立国的诞生。我们会亲手砸碎所有压在玻利瓦尔人身上的枷锁。”
“时刻准备着,中校。我们已经详尽地掌握了所有联合政府内部的傀儡势力的情况,并制定了多套突袭方案,只等您下命令开始革命。”
“到时候就把那个孩子接回来跟你一起过吧。革命党将无需再恐惧因身份和立场而给亲友带来威胁。”
“作为军人,守护玻利瓦尔永远是我的天职,我只会教育士兵,不擅长教育孩子。”
“十几年前你也这么说。但你明明是因为看到那个孩子的境遇,才接触并选择加入我们革命党,立誓做出改变,而不是愤然离开这个可悲的傀儡联合政府,不是吗?”
“......”
“写封信给她吧,杜宾。把一切都告诉她,为什么要把她送走,为什么不让她来你身边。至少让她说说她自己的想法,好吗?我们是为了保护孩子们、保护所有玻利瓦尔人才战斗至今不是吗?”
“不,现在还不行。至少,等到我们的事业成功之后吧。您说得对,她已经不是那个婴孩了,她有权知道这十几年给她写信的到底是什么人。”

Part.03(抵达第Ⅴ层<卡德霍之颅>以解锁)展开/折叠
一场暴风已然形成,它终究要席卷路径上的一切。


“杜宾上校,请问我们该怎么做?我们追击的战犯已经混入那些难民之中向罗德岛的救助基地转移,我们不能轻易开火。如果不能依之前与哥伦比亚的条约,及时俘获并转交这些人的话,恐怕我们接下来的谈判会很艰难......”
“继续追击,如果对方的代表出面就由我来谈判。最坏的情况下即便撕毁与罗德岛的协议,用武力胁迫也要让他们把人交出来。离收复玻利瓦尔只差最后一步,我们不能在这里停下。”

长长的大行军队伍在山丘之间蜿蜒。真正玻利瓦尔人的有生力量已经被击溃,放弃抵抗的军人脱下军装,和那些不愿意加入玻利瓦尔第二独立国的民众一同退向绵长的山脉的尽头,那是哥伦比亚政府出面调解并许诺给他们的一小块被称作洼马普的荒芜地界。他们失去了几乎所有宣称的土地,食物与药物的匮乏每天都在夺走更多人的生命。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抵达罗德岛在那里建立的临时救助基地。
米格鲁小队的成员们有序地分工协调着这场撤退行动,直到——

“我......猜到会是你。对不起,我不会让路。我绝对不会。”
“初次见面,罗德岛的精英干员米格鲁。我,玻利瓦尔第二独立国的上校杜宾,要求大行军立即停止,直到我们检查并带走所有政治犯与战争犯。请罗德岛不要包庇和阻拦。”
“杜宾......上校。”米格鲁的喉咙有点发紧,“这支队伍的资源已经严重匮乏,瘟疫也已经开始流行,为了确保无辜的人们的生命安全,这次行军刻不容缓。况且这一切都是与哥伦比亚政府协调后的结果,他们保证真正玻利瓦尔人在洼马普保留地的自由不受联合政府侵扰。”
“这也正是不能让他们抵达洼马普的原因,米格鲁。自四年前的独立,不,还要更早的时候......”杜宾脱下了军帽,或许是出于身份的调换,又或许是作为谈判的诚意和敬意,“从捡到你的那个冬夜起,我就已经做出决定了。我会清理掉每一个在玻利瓦尔制造痛苦的垃圾,为此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无论是参与革命肃清那些傀儡党派的家伙,还是在事实独立之后推动与哥伦比亚重新建交,换来足以扫平整个玻利瓦尔的实力,甚至是向你背后的平民挥舞军刀,只要对玻利瓦尔有利,我都可以去做。”
“冷静一点,杜宾上校,做这种事情也只会让第二独立国落人口实,你不该这么做。”
“那么就请罗德岛更积极地配合我们吧,处理内部的害虫说到底是我们玻利瓦尔的家务事。看看你身后的人群吧,罗德岛当真清楚混在其中的都是些什么人吗?那些曾经忠于傀儡党派的军人和军官,在失势并仓皇从清洗行动中逃走之后,都去了哪里?独立国容不下他们,哥伦比亚瞧不起他们,这些人后来投靠了哪个军阀?在种植园里收缴作物鞭笞劳工的,在村镇中勾结帮派贩卖成瘾药物牟利的,在秘密小镇中为哥伦比亚人抓来玻利瓦尔人拿他们的命当实验材料的,那些走狗都去了哪里?”
“不,即便这些人十恶不赦,现在你所做的也绝对不是正确的,杜宾上校。行军队伍中有那么多奄奄一息的老人和孩子,哪怕晚半天抵达洼马普都会造成更多无辜的死亡,你难道忍心吗?”
“那么米格鲁,你知道在你身后的人群中有一名带着孙子,大约五十岁,瞎了一只眼睛的佩洛军官,当年以治疗矿石病为名将包括受试者B-071在内的总计两百多人骗到特科马进行实验,并获得了联合政府的嘉奖与晋升吗?你又知道其中有一名四十多岁,在受拷问后被酸剂毁了嗓子,越狱过程中被弩箭射穿小腿的菲林跛子,当年组织了对受试者B-071的追捕吗?”
杜宾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用绒线串起的金属牌。
“米格鲁,你知道,我在信中对你讲过的,那个用来吓唬你,叫你不要回玻利瓦尔找我的,关于B-071的故事中,隐去了一个孩子吗?”
“......”
“请让开吧,罗德岛的米格鲁。”杜宾把自己的军帽戴回头上,“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们将会为一切后果负责。”
“不,罗德岛必须对每一名伤患的生命负责。关于战争犯与政治犯的引渡事宜,之后罗德岛一定会出面给玻利瓦尔第二独立国和哥伦比亚一个交代。”米格鲁将盾牌支于脚边,“但眼下,你们不能干涉这次行军,否则我方将依据洼马普协议中的内容,采取武力手段阻止一切可能威胁伤患们生命的行为,我方绝不接受以牺牲无辜人员的性命作为执行正义的代价。”
沉默。她们彼此心里都知道,对话已经无济于事。罗德岛精英干员米格鲁和玻利瓦尔第二独立国军官杜宾或许都希望在得到一个完美的解法之前,空气可以像这样凝固住,让她们能够在一次日落月升之后暂时相安无事地离开。
直到一支弩箭突然从暗处飞出,击穿了米格鲁的右臂,但米格鲁的身躯只是轻晃一下,仍然稳稳地支着盾牌。杜宾的神色一瞬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声音却堵在了喉咙中。
紧接着便是数支箭齐发的声音,以及人从高处坠地的声音。“在这里哦,那个偷袭的家伙。我已经循着声音的来源抓住他了,是个联合政府的军人。”冷静的声音从通讯器中清晰地传来。
“竟然在和第三方谈判交涉的过程中偷袭,你们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底线吗!”急躁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我们马上就过去支援你,米格鲁。”
米格鲁垂着头苦笑,但很快就又坚毅地抬起头。“如果要和正规军作战的话我们一定没有胜算,就像是一支小队尝试抵抗一场规模大到足以摧毁城市的天灾一样。但罗德岛的干员一定不会退缩,哪怕只能再多救一个人。请作为第二独立国的军人代表告诉我,杜宾上校,你们最终的决定是什么?”

委托报酬

实践者列表

使用每月理想践行者参与探索,达成任务条件获得一次性奖励!任务进度可以跨局累计(详情请查阅【快速查考】)

  • 主题更新期间,理想践行者将在每月初刷新
  • 主题更新结束后,所有理想践行者将会全数回归,但无法再获得源流样本或是已获得过的奖励
任务

累计部署10次米格鲁

奖励

2026年8月 向前走?

别犯傻了,路上有雨很正常。

理想践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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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宾06.png

杜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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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收藏品

猎犬咖啡

编号 价格 解锁方式
Rogue6 relic fight 25.png
137
效果 我方单位的生命和攻击力+30%,敌人出现时有3%概率生命+100%

猎犬出没之地的野生咖啡豆总是更加美味,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并不妨碍这些咖啡豆在哥伦比亚被炒出一波又一波高价,至于是否真的是从猎犬的领地摘取的,也并不重要了。
备注

可选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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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分队
目标生命上限+2,每次战斗结束后额外回复1目标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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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分队
可携带干员+2,可同时部署人数+2,初始招募五名罗德岛预备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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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分队
初始源石锭+20,初始希望+2;初始携带<多生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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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头分队
初始目标生命值变为1,所有我方单位的攻击力+15%,防御力+15%,生命值+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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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战术分队
招募和进阶4星以上的【近卫】或【先锋】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和1点,首次招募时为直升状态,并更容易购买到相应职业的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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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突破分队
招募4星以上【术师】【狙击】【医疗】【辅助】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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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突破分队
招募4星以上【先锋】【近卫】【重装】【特种】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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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开化分队
消除实托邦中的理想源后获得2点行动力和2个随机收藏品,不受实托邦·方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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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分队
初始携带1个加工品,进入新的区域时获得1个随机加工品或概念体

实践随行录

Part.01(抵达第Ⅰ层<玻利瓦尔肤层>以解锁)展开/折叠
她近期的计划里没有死亡。


“*极端的玻利瓦尔粗口*!那样的玻利瓦尔压根就不存在!”
鞭子已缠死了刺客的脖颈,窒息不过是时间问题,她懒得再与他周旋。
“将军!”
惊慌失措的士兵冲进房门。昏暗的吊灯下,黑发的真正玻利瓦尔人将军正大口大口地抽着最次等的雪茄,呛鼻的烟味逐渐掩盖了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查查这家伙的来路。”
“他身上很干净,但这把刀......应该产自大辛德拉卡托。”
“呵,看来莱塔尼亚人也不怎么待见这份‘和平协定’。”
将军放下了手中的雪茄。她走到镜子前,整理起军服上的勋章。
“但何必这么着急?如果只是不想签字,我们甚至还能谈谈该怎么合作。”
士兵将刺客的尸体拖到了帷幕后,那里已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他的同行。
“那帮老头子已经到会场了?”
“是的,将军。几位大军阀就坐在前排,但瞧着......还有些戒备。”
“让马丁把他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之后我会亲自去给那帮蠢货敬上一轮。”
“是。”
“联合政府的人还在参观种植园?”
“是的,眼下应该在咖啡加工厂。”
“叮嘱何塞看好埋伏的士兵,别让客人们瞧出异样。”
“是。”
“哥伦比亚人还有多久?”
“预计半小时。”
“好......”
士兵敬了个礼,随后合上了门。
杜宾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那张脸比她记忆里的还要阴沉。她见惯了背信弃义,自然也学会了假意逢迎。既然所有人都想演戏,那她也乐意陪大家演到底。
三年......抑或三年又三年,她已记不清到底用了多长时间,才再次走到了这里。他们距离拉乌尼达只有不到两百公里,但哥伦比亚人及时送来了好处,军阀们便再不肯往前挪动哪怕一步。仁慈的将军当然能体谅同僚的心情,她欣然接过了联合政府递来的橄榄枝——至少她近两个月来的言行举止,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和过去的那些将军并无区别。人们显然已经忘记,她曾为了撕毁上一份“和平协定”,亲手杀死过一位将军。
而今天......她也没打算让任何客人活着离开礼堂。
指针嘀嗒。再过半个小时,各方势力便会齐聚会场。军阀们会整齐地坐在最前排,等着用美酒和新分到的土地庆祝“和平”的降临;联合政府和哥伦比亚的官员们会西装革履地站上演讲台,对着镜头高声宣读那份冠冕堂皇的“和平协定”——而她,真正玻利瓦尔人的将军,杜宾,会在那一刻亲手点燃这座精心搭建的舞台。
火会足够大,大到把一切协定、尸体,连同众人的傲慢和恐惧统统燃烧成灰。最后,唯一幸存的她会从废墟中走出,声嘶力竭地控诉对手们联合设下的陷阱。她的士兵会“恰好”冲来救出她,精心安插的目击者会“恰好”找到军阀们与联合政府的人在爆炸前秘密会晤的证据......没有人会知道真相,她有自信讲好这个故事。
“将军,哥伦比亚人的车队已经进入种植园。”
门外的士兵低声说道。
“知道了。”
她将鞭子插回腰侧。
“通知马丁,该上酒了。”

Part.02(抵达第Ⅲ层<血色空脉>以解锁)展开/折叠
她登上玻利瓦尔最高的山。


即使做足了防护措施,将军还是在丛林间的那场决战中染上了猎犬病。
这种病与矿石病不同,现有的药根本派不上用场。眼见着将军高烧不退,亲卫们愈发着急。翌日清晨,持盾的护卫端来了熬好的药。他们从民间寻来一副药方:将石榴花、卡皮木、苦菊叶和其他几十种本土草药一同熬煮,再就着滤过的黑流水一并喝下,据说就能缓解疼痛。将军没有一丝犹疑,仰头将端来的药一饮而尽。
兴许是药起了效果,一阵眩晕感倏然向她袭来。四肢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疼痛也在无知无觉间被缓缓抽离......自那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恶战后,她头一次被倦意包裹。
“把窗帘拉上吧,将军已经太久没合过眼了。”
窗外雨声淅沥,她的梦里逐渐漾开了暖意。
先是“孩子们”接住了她——那些从种植园里解救出来的孩子,他们个个都是打仗的好手。杜宾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来处,记得他们惯用的武器。他们的军牌还静静地躺在北方的高原上,沉默地守卫着真正玻利瓦尔人用血与泪换回的土地。他们簇拥着她,要一起回北方去。
“快回北方看看吧,我们在山间种满了甜菜,我们的瘤兽享用着最丰润的水草。”
接着,她见到了汉科——那位她亲手处决的将军。她先是一怔,随即狂笑着揪住他的衣领——
看看吧!这就是我的玻利瓦尔!它即将重获独立,它即将重归强大,它会千秋万代永远自由团结!
看看吧!理想中的玻利瓦尔真的存在!只要我举起刀......它就存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激动地狂笑过了。可汉科仍旧一言不发,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光亮。杜宾松开他的衣领,他竟径直倒在了地上。于是她止住了言语,直接从他的尸体上跨了过去。
“倒数第二句,将军......最后一句是,向你曾为玻利瓦尔人争取的一切,致以感谢。”
她还见到了许许多多的人。
签字会上掩护她突围的阿兰,在渡河战役中被河水吞没的胡安,纵身跃入大地开裂处的何塞......他们无不为了反抗而死,无不为了她而死......可他们看向她时,仍都是笑着的。
“打完这一仗,我们就再也不用打仗了。”
最后,她见到了自己。
“杜宾,杜宾,你找到你的玻利瓦尔了吗?”
小小的佩洛女孩趴在破旧木屋的窗沿上望着她,轻轻抛来一个问题。
“先攻下特科马,穿过黑流树海,解放中央平原......再解放多索雷斯,把哥伦比亚人和莱塔尼亚人统统送回老家!最后......建立真正属于玻利瓦尔人的国家!”
她捂住渗血的右腹,小声地向幸存的亲卫们宣布。
“......我们会登上玻利瓦尔最高的山,在覆雪的山顶插上新的国旗!”
将军再次从刺杀中死里逃生,她和亲卫们藏进小型移动城市的动力层。只要等到明天,城市与西部的矿场接驳,他们就能重新见到黎明。那天夜里,众人都攥着一把汗,以为这不过是将军高烧中的呓语,或是弥留之际的回光返照。
——可是如今,在将最后的叛军彻底绞杀于黑流树海的那一战后,她似乎......真的快做到了。
她正沿着正确的道路走,“玻利瓦尔”再没有比现在更接近她的理想国了。
“快看,那就是将军!”
天已经黑透,镇上的孩子们却没有回家的意思。他们挤成一团,如同仲夏时节层层叠叠的六出花,趴在明黄色的窗台上。
“窗帘有点厚......”
“那你让开!我来看!”
“你俩小点声!”
他们听说将军高大威武,比玻利瓦尔最高的山还要巍峨;又听说将军眉眼生风,比六月的和风更让人心旷神怡......孩子们虽不曾见过将军,却早已在故事里听过她一千次、一万次——
“嘿!”
巡逻的亲卫们瞬间板起了脸。那些孩子立刻作羽兽散,一溜烟地跑进了纵横交错的巷道深处。亲卫们轻轻关上了窗,他们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将军这一场好眠。
第二天醒来时,她感觉自己像被夜雨洗过一般,神清气爽。
于是她坐起身。
雨已经停了,窗外阳光正好。

Part.03(抵达第Ⅴ层<卡德霍之颅>以解锁)展开/折叠
她望向窗外,祖国和理想一样一去不返。


杜宾将军:
久疏问候。
请原谅我的冒昧,若非局势已远超预料,我绝不愿惊扰您安静的晚年。
我寻遍了首都的所有荣军院,才终于得到您的地址。雷姆必拓......多么遥远。听闻您已从当地的一家医药企业退休,如今在一座开满了和故乡一样的六出花的庭院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我想,您一定还是老样子——笔挺,健朗,衰老从不曾侵扰您的身躯。
二十年了......如果可以,我想先与您聊聊往事。
我不知道您二十年前离开祖国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为玻利瓦尔的独立而欢欣?为议员们的绝情而愤怒?您说您不会让皇冠玷污自己的头颅,说自己很荣幸被埋葬在庄严的国家宪法下,说人们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于是您视独裁者的宝座如敝屣,拒绝成为第二个弗朗西斯科·德莱昂......所以,我斗胆猜测,您当年得知议会的最终决定是让您远走他乡时,心中的喜悦,仍是大过失落的吧。
我还记得您离开那天的景象。那是个明媚的六月天,和煦的微风携带着玫瑰的香气,吹散了玻利瓦尔绵延数百年的阴霾。那个夏天凉爽得出奇,阳光却足以把万物晒透。大人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裳,孩子们穿着洁白的球鞋,在拉乌尼达、多索雷斯和大辛德拉卡托的大街小巷跳着最疯狂的舞。您乘坐着那辆印有真正玻利瓦尔人标识的载具,自北向南穿越了整个祖国,并于傍晚时分,抵达了最南端的边境小城——阿斯托美黎亚。那座城市因人烟稀少而格外干净,一排排明黄色的房子错落有致地掩隐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与您身边的亲卫们不同,您始终没有回头再多看这片土地哪怕一眼......太阳落山前,您越过了边境线。
谁料这一去,当真是一去不返。
凭良心说,在尔后的十年里,真正玻利瓦尔人绝未辜负您的期许。一座座种植园被逐步改造成联合农场,甘甜的水果通过大型载具远销他国;工厂里浓烟滚滚,玻利瓦尔人拥有了第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源石精加工线;“魔幻”与“诅咒”在退潮,我们的文字里不再只有永恒的孤独......我真想邀请您回来看看,哪怕这会让几十位神经脆弱的议员彻夜辗转难眠。
我真该早点邀请您回来看看......那样,您或许还会罕见地不板着脸,夸夸您的后辈们。
可是现在......
现在,情况又已经不同了。
新一届大选本该在上月月底落下帷幕,呼声最高的候选人,真正玻利瓦尔青年党领袖洛内·奥利维拉却在最后一场拉票演讲中遭遇刺杀,当场身亡。事情一出,举国哗然。起初,事态还维持在可控的范围内。但本月中旬,小马丁内斯将军所在的北境骤然爆发了大规模的游行示威。一切皆突如其来,人们霎时便陷入狂热。他们呼喊着:“把玻利瓦尔还给真正玻利瓦尔人!”......多么荒谬!今天的玻利瓦尔难道不属于真正玻利瓦尔人?难道还有比真正玻利瓦尔人更“真正”的玻利瓦尔人?如此简单的道理——就算是农场里的香蕉都明白的道理!可我们引以为豪的市防卫队,竟选择了袖手旁观!紧接着,支持不同党派的市民间发生了流血冲突,街垒几乎于一夜之间在各个城市拔地而起。广播里轮番播送着各市防卫队“绝不退让”的声明,通往北境的道路已被士兵封锁......这一切,您是否感到熟悉?
国家调查局至今未能查明刺客的身份。而我......我认为,刺杀候选人的,正是当今驻守北境高原的马丁将军的后人——小马丁内斯将军。请原谅我尚且还拿不出证据,但上述的一切......将军,请您相信我的判断,就像多年前,您在战场上相信我那样。
我早该料到的。在各市分别建立市防卫队时,在议员们否决您的入境申请时,在您被祖国放逐的那一天......我就应该料到——玻利瓦尔的病根从未被真正拔除,它只是暂时蛰伏在了新长出来的肉芽之下。
将军......为什么......
为什么二十年过去了,我们还是在问:“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真正玻利瓦尔人?”
......
“够了,我不想再听这封谎话连篇的信了!”粗哑的声音打断了读信人,“当年那场要放逐将军的听证会上,这家伙可是亲手投下了赞成票!”
“可假如......万一,万一玻利瓦尔真的再次陷入内战......”另一个声音带着犹疑。
“那跟将军又有什么关系?二十年前他们赶走将军时是何等的信誓旦旦!‘嘿,伙计!我们就是真正的真正玻利瓦尔人!’”
“可是......”
杜宾没有说话,她缓缓抬起头,向西边望去。火红的落日悬停在夜幕边缘,竟与二十年前的那个傍晚如此相像。
其实,她根本没听清信的后半段说了什么。
不是因为猎犬病的后遗症,而是在听到那个六月的傍晚时,她就已经乘着名为记忆的载具,一路西行,回到了那片落日里——
其实,在踏入玻利瓦尔以南瓦伊凡们的领地后,她回过很多次头,直到眼睛都看酸了,仍觉得看不够。
院子里的六出花开得热烈,像极了玻利瓦尔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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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

累计部署10次杜宾

奖励


2026年9月 未冷的

这类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理想践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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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德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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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收藏品

支柱-援护

编号 价格 解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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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效果 所有【辅助】干员使攻击范围内的我方单位攻击力+30%

递上饭食、指明路线、甚至是促膝谈心,胜败的关键就在这点滴之间。
备注

可选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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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分队
目标生命上限+2,每次战斗结束后额外回复1目标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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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分队
可携带干员+2,可同时部署人数+2,初始招募五名罗德岛预备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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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分队
初始源石锭+20,初始希望+2;初始携带<多生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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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头分队
初始目标生命值变为1,所有我方单位的攻击力+15%,防御力+15%,生命值+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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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战术分队
招募和进阶4星以上的【近卫】或【先锋】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和1点,首次招募时为直升状态,并更容易购买到相应职业的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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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突破分队
招募4星以上【术师】【狙击】【医疗】【辅助】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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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突破分队
招募4星以上【先锋】【近卫】【重装】【特种】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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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开化分队
消除实托邦中的理想源后获得2点行动力和2个随机收藏品,不受实托邦·方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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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分队
初始携带1个加工品,进入新的区域时获得1个随机加工品或概念体

实践随行录

Part.01(抵达第Ⅰ层<玻利瓦尔肤层>以解锁)展开/折叠
一部热门影片。


“把那些该死的叛徒统统抓起来,关在一起。金律法卫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背叛莱塔尼亚的代价。”
皇帝的披风自阶梯之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从高塔之巅一直延伸到整个城市和国家,延伸到辛嘉斯王朝。自此,一场惨无人道的悲剧揭开了序幕。
俘虏营中,两名衣衫褴褛的玻利瓦尔人窃窃私语相约要逃出这里。而次日,其中一名从此不知所终,另一名却突然成了光荣的囚犯头领之一。从此他便有权掌管其他几十名玻利瓦尔人的伙食分配,还被允许拥有一间有床的囚室和两件换洗的囚服。
俘虏营中的军官们对自己工作的报酬并不满意,况且上头的命令只是要求他们抓住所有的反对者,让那些人无法再闹事。反对者的定义包含了所有不认同自己是光荣的辛嘉斯国民的,以及所有无法为辛嘉斯尽到应尽义务的人。其中也包括了残疾人、老人、选择绝育的妇女、抗拒兵役的青年、协助叛乱的外族人、散布反对言论的知识分子,还有感染者和萨卡兹。
于是哥伦比亚的商人买通了几名军官,以购买劳工为名,从俘虏营中陆陆续续地把人带走,送往拉乌尼达和其他被哥伦比亚控制的城市。对于那些看上去并不适合劳动的人,商人们则是给出了“成本低廉”的理由将他们买下。而在自己的正业中根本捞不到油水的军官们,在利益的驱使之下,对这种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情当然并不总会那么顺利。尽管许多战俘营都逐渐被渗透和瓦解,但赛尔夺俘虏营中却有一名“魔鬼军官”。他在这座俘虏营的管理工作中总是不吝于亲力亲为,并亲手用弩箭射死了许多名俘虏,其中有许多都是已经商议好了价格,正在交付过程中的俘虏。
购买这些俘虏的哥伦比亚商人受到了谴责,就好像是他们促成了这些俘虏的死亡一样。出售这些俘虏的军官受到了惩罚,甚至被“魔鬼军官”丢进了俘虏营的死牢。
为商人们充当中间人,潜伏在赛尔夺俘虏营中与军官们沟通营救俘虏事宜的,那名年轻美貌的哥伦比亚少女被剃去了所有的头发,在俘虏营中被当众殴打与羞辱。平日胆小怕事被强征入伍的少年军官想在半夜将她从刑具上释放救走,却被“魔鬼军官”发现。在次日对少女的公开拷问与刑罚中,他将少年捆在一边施以双倍于那名姑娘的刑罚。
在影片的最后,一支哥伦比亚精锐部队的战车撞碎了赛尔夺俘虏营的高墙,俘虏们纷纷趁乱逃走,“魔鬼军官”和几名顽抗的军官沐浴在火炮中变成了肉泥。血污与泥垢也不能掩盖年轻美貌的哥伦比亚少女白皙的肌肤与纯洁的灵魂。穿过混乱的人群与炮火,少女在慢镜头中搀扶着几乎要失去行动能力的少年军官,一步一步登上了营救他们的装甲运输舰。
这部影片毫无悬念地夺得了那一年的蓝卡坞学院奖最佳影片奖,并将要一遍遍地在哥伦比亚,甚至各国的移动城市中反复上映,在影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许多玻利瓦尔人在看完影片后也纷纷感动地落泪,其中一些人还决定前往拉乌尼达与数座被联合政府解放的城市巡礼,乃至定居。
哥伦比亚还为这部电影单独制作了一部纪录片,用来展示其背后的历史,影片拍摄的过程,观众的反应。这部纪录片最早的版本中有一个应导演强烈要求而保留的镜头,但后来被以“宣扬极端思想”为由而删减了。
那是在电影首映获得巨大反响之后,一名受邀观影的玻利瓦尔少年兵匿名接受采访,被问到如何看待影片中这段历史时作出的回答。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些事情,这部电影也有些情节和我所了解的事实不太一样。我只知道那段时期有很多人死去,但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非得死去,幸存的人后来又被送去了哪里。没有人记录他们是如何活着,为了什么而活着的,就好像他们的生命本身并没有可被谈论的价值,而他们的死亡,那些导致他们死亡的恶人,还有令幸存者免于死亡的善人才有价值一样。”
记者为少年的天真和浅薄而窃笑,她询问道:“那么你认为这部电影该怎么拍呢?”
“我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故事才能够启发和拯救我们,让我们可以不用再因为有想要或不想要的东西,就被变成下一个杀人者或者下一具尸体。无论如何,那都不可能是这部电影能给我们留下的东西。”

Part.02(抵达第Ⅲ层<血色空脉>以解锁)展开/折叠
一次术前谈话。


“你讲的那些原理我并不能真正地理解,但总之就是因为我似乎拥有的记忆足够多,可以用来充当救人的资源和材料吧。”少年坚持听完了洛伦茨讲述的理论,但他显然并没有足以理解这些理论的基础。很多人都没有。
“可以这么说。”洛伦茨仍旧坚持在一些用词上做出一些修正,“但准确来说不是你的记忆,而是那些人和事刻在你的......‘灵魂’之中的信息。即便你已经忘记了,它们在你的生命中留下的印记也不会消失。就像你即便忘了自己去年每天吃过些什么食物,也不会因此而改变你吃过那些食物的事实,更不会导致你被饿死一样。”
“你是怎么会找上我的,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显眼的履历。”少年对于洛伦茨能追踪到自己一事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特科马有你的数据。”洛伦茨露出了浅浅的笑,“六年前,你为真正玻利瓦尔人服务,伪装成病人潜入特科马获取情报时,某一次接受的体检中录入的。特科马的体检和外面那些医院可不一样。结果显示,你身上的信息的量不要说跟猎犬病患者比,就算跟经验丰富的老兵比都显得太庞大了。如果被其他人发现的话,恐怕就要委屈你成为重点实验观察对象了。我‘纠正’了那份数据,并把你的原始数据移入了我个人的病例库中,只是可惜当时没能联系上你。”
“那时的你也是医生中的一员吗?”
“准确地说,那时的我已经被要求参与到黑流的武器化开发项目中,但医生仍然是我在明面上的职务。”
“和我当时得出的结论一致,特科马并没有真正转型为一个猎犬病的医疗防控镇,只是对武器的开发更隐蔽了。”少年或许是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表情似乎变得阴沉了一些,“我本来以为特科马隐秘开发的武器只是十几年前那个超级武器项目的延续,没想到哥伦比亚人竟然同时进行着十几项大大小小的武器开发,就连猎犬病也要拿来当武器。”
“因为这些武器的基本原理在一定程度上相通,其中几个项目都是副产物一样的东西。可笑而残忍的是,人们还没能真正理解猎犬病的本质,就已经开始尝试将其制作成武器。如果不是当时有患者误打误撞启动了未完成的武器,带来了可怖的事故,恐怕还会有更多危险的武器诞生在特科马。而大行军期间,那名少女想要保护的人们恐怕也会被其他更危险的武器一举消灭。”
“你很在意这位少女。”
“她死于我亲手开发的武器。”洛伦茨苦笑着,“我不打算做太多辩解。我在为自己制造的武器添加不完全的制动措施时,也就注定了要在它被启用的时候夺走一个人的生命。而那条生命的逝去就成了我为保全自己所造成的后果——为了确保武器在定期的动物测试中保留最低程度的杀伤性。从逻辑上思考,我认为如果要因一桩渺小的,似乎可谓良心发现的举动,而体谅侵略者们在事实上的帮凶就太可笑了。”
“那么你能救下她吗?”
“我会尽我所能,但我无法承诺什么。生命的逝去一事也会被刻印在那个‘灵魂’之上,不可篡改。即便我能以某种形式把她带回来,也绝无可能让逝者复生。即使如此你也会协助我吗?”
“你说想要帮助一个为救别人牺牲了自己生命的普通人,我没有理由拒绝。”
少年的表情和话语都没有半点犹豫的样子,这反倒让洛伦茨愣了一下。
“你就不打算问问风险和成功率之类的问题吗?”
“我不认为你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是为了搭上你我的性命,但你也可以说说看。”
“呵呵,不会太为难你的。作为治疗手段,我们需要陪她做几场漫长的梦,当她真正从梦中醒来之时,也就是她找回自己的时候。但所有梦境的终点,都一定伴随着她的死亡——因为这是已然发生在她身上的结局。只有跨过那个结局,她才可能踏上死亡之后的旅途。我们或许将会一次次地见证她如何历经本不该属于她的死亡,但我们都对此无能为力。”
“这种治疗手段有些残忍。无能为力的死亡我见过很多,但我始终没法习惯。你确定没有办法回避这种事情吗?”
“没有。甚至可能会发生最坏的情况:她永远地拒绝认同自我以及她的结局。而我们可能会因此被永远困在她的梦中,直到她决定重新拥抱自己。届时我们或许只能用一些其他不太愉快的方法才能脱身,比如......去亲手杀死她。”
“我是决不会这么做的。”少年的目光中递出一丝威胁。
“我也希望我不会。但我相信她会以坦然面对自己的方式结束这场噩梦......我想她能做到的,她很勇敢。”
“但愿会顺利吧。只是我还不能够理解,是怎样的崇高信念值得人们用生命做代价。我会试着理解的。”
“或许你会理解的。”

Part.03(抵达第Ⅴ层<卡德霍之颅>以解锁)展开/折叠
一场进步讨论。


“嘿我说,大伙都知道吗,哥伦比亚出大事了。”
青年学生们在活动室里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自从维娜殿下——现在应该叫维娜议长——回归伦蒂尼姆,扫清了一度占领这里的萨卡兹,并推行了那些惊人的制度改革之后,青年学生们恐怕是最热衷于讨论时事的群体之一,无论支持或反对。而了解他国的制度与新闻来进行比较和讨论,自然也是其中一股趋势。
“哥伦比亚?你确定不是玻利瓦尔?”一名戴眼镜的学生显然有些质疑地挑了挑眉。
“玻利瓦尔能有什么大事?”先前那名大嗓门的学生立即质疑道,然而他立刻收获了一些并不算友善的目光,“我是说,发生在玻利瓦尔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能让我们学到什么?”
“天哪,你难道没有看《青年呼声》上面写的新闻吗?”一个认真而严厉的声音响起,“联合政府的军队在哥伦比亚的协同下,以切断恐怖分子物资供给线为名,隔断了玻利瓦尔北方三大城市对外的所有贸易路线,制造了大规模的饥荒!那些玻利瓦尔人不得已中断了对哥伦比亚的抗议行动,结队逃往南边,还在路上受到了军队的堵截和阻击。”
“哦,得了吧蕾妮,你应该也知道,《青年呼声》那家报社不靠谱,里面都是一群思想极端的疯子,之前就喜欢专挑一些抨击我们先进的议会新政的事情报道。”大嗓门的学生露出讥讽的表情,有几名学生嫌恶地看着他,而更多的则是点头或深思着,“想想吧,玻利瓦尔出口的香蕉多到哥伦比亚人都吃不完,还在不断地运到我们维多利亚来卖,怎么想都不可能闹饥荒吧?”
“这一点我恐怕不敢苟同。”戴眼镜的学生拿出一份学术期刊,“《生态》中曾经提到过,玻利瓦尔北方的气候更适合种植烟草与咖啡豆等作物,而南方的气候才更适合种植香蕉。那几座被隔断贸易路线的北方城市恰恰把田地全部用来种植了不能果腹的经济作物。尽管哥伦比亚人将出口给玻利瓦尔的粮食价格抬得很高,但种植经济作物仍旧是更优的策略。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切断了贸易路线,饥荒就无可避免。”
“那也是他们活该。谁叫他们不考虑先让自己的人民自给自足再去赚哥伦比亚人的钱,总不能既要又要吧?”一名谈吐措辞与他的穿着不怎么相称的精致青年,边对着窗玻璃整理头发边时不时回头参与讨论,“玻利瓦尔的优质咖啡豆贵得要死,比从大炎进口的红茶还要贵。哥们这条件也不是喝不起,就是不乐意跟哥伦比亚啊多索雷斯啊那帮暴发户一样装模作样喝什么高级咖啡豆。”
“就是说啊!”大嗓门的学生更有底气了,“根本就是玻利瓦尔人自己的问题吧?他们用一样的耕地面积和人力种田,仗着自己土地好就把咖啡豆卖这么贵,从哥伦比亚人那里坑了钱,再买哥伦比亚人的粮食和他们自己生产不出来的那些东西。如今过上了好日子,结果他们的恐怖分子还要因为贪婪去向哥伦比亚抗议?你们可想清楚了,这咖啡豆这么贵,可都是玻利瓦尔奸商导致的。我们维多利亚人也是受害者,总不能帮着玻利瓦尔人说话吧?当然了,哥伦比亚人也不是好东西。”
“你真该好好补习一下了,汉斯。”认真而严厉的少女克制着自己,“玻利瓦尔人在哥伦比亚人的干涉下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真该看一看。《青年呼声》上每一篇纪实报道都有记者去当地取材时拍的照片,大行军的事也全都是邀请了亲历事件的幸存者讲述的。你看这里,这个罗德岛干员和罗德岛接收的一名玻利瓦尔少年兵也在其中。这可是那个和维娜议长也有合作的罗德岛。”
“啊——”大嗓门的学生闻言露出了不怎么好看的笑容,“这下看懂了,这报社里不会都是玻利瓦尔的间谍吧。那种国家野蛮得要死,一帮军人谁打赢了听谁的,能不能算国家都不好说。你这个少年兵的照片在我看来,只能说明玻利瓦尔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做这种事情的国家被同样喜欢折腾小孩子的哥伦比亚揍一顿,我看也是门当户对。眼下正是我们维多利亚光荣改革的重要时机,维娜殿下——我是说议长——让我们重新过上了不用天天担心外敌的日子。就是你们这些家伙天天在宣传千里之外的外国人需要帮助,是不是刚送走了萨卡兹,现在又想诓骗议长把玻利瓦尔难民接进城来做维多利亚的主啊?”
“就是啊。整天关心其他国家的人过得怎么样干嘛,有没有可能这是他们应得的?”精致的青年停止了整理自己的发型,“你看我们,有这么好的制度,有这么好的领袖,我们维多利亚青年有这么好的学习氛围和环境,而不用去当什么少年兵,这都是我们的人民努力和辛苦换来的东西,和那些玻利瓦尔投机商人跟哥伦比亚暴发户不一样的啦。我们不要老是去看他们,是他们应该向我们学习。如果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先进的话,还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就是啊,还好我在维多利亚,不用跟这帮人混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真是可惜了,玻利瓦尔人和哥伦比亚人没有经历过和我们一样光荣的议会斗争,只有一帮邪恶的商人和愚蠢的领袖,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唉,商人。唉,金钱运作。”
“不能只看议会和领袖,要考虑到人民的力量,那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维多利亚人是因为团结起来了,才赶走了萨卡兹,有了今天的成就。”
“是啊是啊,玻利瓦尔人现在可能是吃了点苦头,说不定之后就以此为契机团结起来,改掉了自己的问题,好起来了呢?”
“大家如果有余力的话,其实也可以把我们先进的文化和制度传播到他们那种野蛮的地方去嘛。”
“你太理想化啦,人民也不是注定跟着正确的方向走的,要非常耐心地慢慢教他们。”

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早早离开了活动室,剩下的人在融洽地交换完意见后也陆续离去了。只留一本用活动室经费订阅来共享的《青年呼声》静静地躺在凌乱的桌面上。
那篇报道的作者在结尾谦虚地用小一号的字体登载道:我们把目光停留于此,不是为了细品他人的苦难与落后,也不是为了获得某种侥幸的安慰或优越的心态。在与少年兵交谈时,他用平静的语调告诉我,与其说这些是他们的苦难,不如说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所有尝试做出改变的人最后都失败了,并被这种生活杀死,但仍旧会出现下一个想要改变的人。我想,在我们的生活中也一定有许多当下被认为无法改变,甚至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而我们却把尝试做出改变的人当成傻子。直到在将来的某一天回望时,或被迫身处相反的立场后,才能发现这种看法有多么愚昧和无知。我们应当始终冷静地审视那些我们已经习惯了的不公,我认为,对维多利亚最好的热爱,应该从学会正视和帮助身陷困苦的同胞做起。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有余力去帮助更多人,而不是从他人的困苦中汲取自己生命的价值。
窗外的晚风吹来,纸页识趣地让自己翻过了身去,谁也没有听见晚风拂过纸页时发出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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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

累计开启10次佩德洛的“交替撤离”

奖励

2026年10月 南方往事

我向你描述的,一定不是真实的特科马。

理想践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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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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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收藏品

调查中

可选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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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随行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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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特科马。


“得了吧霍普,你的推导过程很漂亮,但这仍旧无法证明实验体的信息解析式是可逆的。”
“理论总是先你一步,查尔斯,是你太保守了。罗伯特的团队已经复现了流体回收信息的过程,如你所见,它不具有破坏性。”
“这其中存在误差,你刻意回避了那些零碎的、没能被收回的信息。”
“你的观念和你的论文一样陈旧,都停在十年前的线性框架里。这些流体和源石相似但不相同,你不能预设……”
“啪——”
最后两张牌被拍在了案上。
“先生们,承让。”
金发的菲林男人耸了耸肩,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狡黠。
“好啊罗伯特,一声不吭的,原来是在这儿埋伏我们。”
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转眼便统一了阵线。霍普扔下手中的牌,从衣兜里摸出近期钟情的玻利瓦尔本地烟。查尔斯则早早备好了火,侧身要给老伙计点上。
“咳。”
茶几前的佩洛研究员朝霍普投来了一个相当“和善”的眼神。可他还是慢了一步,后者指间的烟已被点燃。
“把烟灭了吧,教授,这里还有孩子呢。”
帕尤卡卡一边盯着烤箱里的蛋糕,一边说道。
“托妮。”
罗伯特将女儿拉到了身前,轻轻揉了揉孩子的头顶。
“今早的辫子还是没编好啊……”
托妮没有说话。她抓着父亲的衣角躲到了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打量起查尔斯和霍普。
“别害怕,托妮。他们都是爸爸的朋友,是和爸爸一起寻找‘可能性’的人。”
两位研究员显然没有应付孩子的经验,霍普红着脸将整支烟摁进了饮尽的酒杯。查尔斯笑着摇了摇头,替他扇去空气中飘荡的余烟——可他嘴上却仍旧不饶人:
“你们那套推论就和刚才的那手牌一样,看似玩得漂亮,实则漏洞百出。”
“漏洞?”
霍普皱起了眉。
“从残缺的实验体中复原百分之七十的信息,你管这叫漏洞?拼图只差最后几枚,你却非说整幅画都不存在!”
“缺失的那几枚或许恰好会让整体的解读彻底反转。”
查尔斯抓起口袋里的钢笔。
“你永远无法证明,在填补了未回收的部分后,你得到的整体一定和原本的实验体相同。”
“除非我们能按照解析式完美地模拟,甚至复现未回收的部分。”
一直在安静地给女儿编辫子的罗伯特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派对静了一瞬。
“我们打算在下一场实验中引入新的模型。如果同一样本坍缩前后的信息还能建立映射,那解析式就是可逆的。”
佩洛研究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镜片后的眼睛倏然亮起:“那便意味着,我们从流体中打捞出的不再是意义模糊的残损数据,而是一整段连续的、可被追溯的可靠信息。”
“甚至是定向的、某个具体的人的信息。”
帕尤卡卡端着蛋糕走上前。
“如果同理类比到源石……”
霍普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不,不对,流体和源石终归不同,这种类比毫无根据……但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像理解流体那样,去理解源石!这太疯狂了,罗伯特,这太疯狂了……”
“我明白。”
罗伯特把切好的蛋糕依次推到了众人面前。
“托妮,我们在说的是一种很特别的水,它能记住它接触过的所有东西。我们想让它把那些碎掉的故事、藏起来的话全都讲出来。”
“那它能让我重新见到我的小循兽吗?”
客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查尔斯握着叉子的手悬在半空,霍普张了张嘴,惯常犀利的舌头忽然像打了结。
罗伯特低下头,看向他的小团子。
“托妮,我们在试着找寻那种可能。”
孩子眨了眨眼,从父亲身后走到了桌前。她看着这群眼里燃着火、手里握着笔和“可能”的年轻学者,忽而觉得“未来”似乎并不像书中描绘的那般遥远。它就在这间热闹的客厅里,在香烟熄灭的余温里,在甜腻的蛋糕间。
“我也想一起找。”
霍普大笑起来,他举起自己的杯子就要庆祝——尽管那酒杯里还躺着一支熄灭的烟。查尔斯难得没有反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备用的铅笔,轻轻放到了女孩面前。
年轻人,欢迎来到特科马。

Part.02(抵达第Ⅲ层<血色空脉>以解锁)展开/折叠
疯子逃出特科马。


“滋……滋滋……”
霍普赶忙直起身,拍了拍家中的电视,这是他如今了解小镇情况的唯一途径。自从罗伯特“畏罪自杀”,查尔斯“主动担责”,自己则变得“精神失常”后,他便再没有出过门。
“滋……告特科马全体人员……”
衰弱的电视发出呜咽。
“猎犬病防控与研究项目总负责人,查尔斯·劳伦斯教授已离开特科马。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们批准了总负责人先生的个人申请,已派遣专车将其送往拉乌尼达,接受更全面、更系统的心理治疗。国防部和联合政府理解各位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在与哥伦比亚联合议会进行协商后,我们决定,将逐步开启哥伦比亚籍研究员申请返回哥伦比亚本土的审批程序。有相关需求的研究员,可向所处分区的管理员提出申请。”
“托妮,快来,托妮。”
霍普拉起孩子的手,他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没人记得他是如何将老友的孩子带离那个开满淡紫色愈创木花的院子的——谁会同一个半张脸被猎犬撕破的疯子计较呢?他说那是他的女儿,那便是他的女儿吧。
“老疯子,出来!”
家门被粗暴地撞开。
“猎犬来了,猎犬来了……”
他已经能熟练地应付这些场面。
“欸?不是猎犬!嘿嘿,嘿嘿……你们是谁?啊……我认得你!你是……是查尔斯!不,不对……是帕尤……”
“*激烈的玻利瓦尔粗口*,老疯子。”
突然闯入的联合政府士兵捏着鼻子骂了一句,随后将霍普一脚踹开。
“可别伤着他。要是折了腿,你得亲自把他抬出去。”
另一个士兵神情严肃地走进屋子,目光扫向阴影里的“小洛伦茨”。
“就不能把这感染了的老头就地给解决了?跟处理那个闹事的查尔斯一样。”
“本土的大人物发了话,总得做做样子。送这种疯了的回去,好过送那些能到副总统面前闹上一两句的。”
“啧,该死……”
踹人的士兵不耐烦地举起手,作势要拿疯子出气。
“呜呜呜呜呜……”
看着瑟缩成一团的疯子,那士兵竟恍然收回了手。他踱向疯子身后的孩子,神色复杂地打量着她。
“……别动我的女儿,别动我的女儿!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会!”
士兵开始皱眉——
“叔叔,霍普先生好像生病了,你们会带他去治病吗?”
柔软的童声悄然从身后响起。霍普僵在了原地。他看向阴影中的孩子,他想说些什么,他该说些什么……可他能说些什么?
他是个疯子啊!要想出去,他就只能是个疯子。

“霍普教授去世了。”
密林深处,灰发的独立调查员依旧捧着啤酒。
“在投出那份‘外卖’之后,他就一病不起。”
秋千没有停,金发的菲林望向遥远的小镇。
那位老人到死都在谴责自己的“懦弱”,他到死都未尝怀疑过——是那个孩子自己选择了留在特科马。
她理解那种名为“赎罪”的心态,也理解众人对这座小镇的厌恶。可她该怨恨带她来到特科马的父亲吗?该埋怨那些,在父亲死后选择与军方同流合污,抑或选择保持沉默的研究员吗?
不,她须得承认,特科马是唯一能让她触碰到“理想的模型”的地方。她留在原地,是命运使然的“必然”,也是她自身选择的“必须”。
——即使这使得一个装疯的人,在不算漫长的余生里真的变成了世人眼中的疯子。
“‘独立调查员’先生又是如何离开特科马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青年哂笑着抿了口酒。
如何离开特科马……
那就是另一个疯子的故事了。

Part.03(抵达第Ⅴ层<卡德霍之颅>以解锁)展开/折叠
她已离开特科马。


“她可以离开了。”
所有文件已伪造完毕。现在,“那位罗伯特”的孩子拥有了一个与这片阳光普照的大地相适应的光洁身份。
托妮·洛伦茨,哥伦比亚人,常居玻利瓦尔。哥伦比亚卢米内斯大学(拉乌尼达分校)副教授,在应用源石学、信息与计算科学领域造诣颇深。
档案做得极为精美,即便是梅兰德基金会最老练的密探,也无法轻易从纸面上挑出瑕疵……很少有人知道的是,这些身份只是宏大骗局的一角。十多年来,国防部和联合政府早已惯用这层伪装:黑流武器化,亦即“Theory-4”项目,始终都在“拉乌尼达分校”和“猎犬病防控镇”的掩护下秘密推进。该项目不缺经费,不缺耗材,缺的是一个真正能扛起整个团队的“总负责人”。将军们偶尔也会有些怀念锋芒毕露的“罗伯特”——倘若他没有“畏罪自杀”,“Theory-4”的进度或许会比现在好上不少。许多年来,军方并非没有找过替代者,可当年“留下”的核心团队成员实在太少。时至今日,在特科马,还记得“罗伯特”这个名字的人都已经不多了。
对绝大多数小镇中的工作人员而言,这并非憾事。没人想再跟那个名字扯上关系。可在他们的记忆深处,总有一个淡薄的影子:那位罗伯特应该有一个孩子。好像是个女孩儿!可她是谁?似乎在镇上的学校里出现过?后来,人们便真的遗忘了她,仿佛她和无数“离开”的研究员一样,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哥伦比亚。
但在另一些中年人的记忆里,细节截然不同。
那孩子极为聪明,课堂上的表现总是远远甩开同龄人。但老师们并不喜欢她——他们认定,她身上有和“那位罗伯特”一样的怪胎气息。再后来,她被人事处招进了医疗队,安静地隐入病房、仪器和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间。直到某个深夜,麻木的病人误放出实验用的猎犬,整个隔离区陷入混乱……更多的消息,他们也不知道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位女士本来的名字是什么?”
资历较浅的联合政府调查员掂了掂手中的档案。他反复端详,试图从字里行间还原这位研究员的真实来历。
“谁知道呢。蕾切尔,玛丽,艾米莉……呵,名字这种东西,在那种鬼地方从来都不重要。”
年长的调查员已经给档案袋涂好了封口胶。胶水味有些冲鼻,他的神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检查完了就塞进去。这档案没一句真话,看了也是白看。”
年轻人迟疑了半秒。最终,他将封好的文件推入了档案柜深处。金属抽屉合拢,发出一阵闷响。

异常的碰撞声惊扰了年久失修的白炽灯。阴暗的廊道两侧,棺材般的货箱逐渐显露身形。陌生,却又有些“亲切”的猎犬低吼从走廊尽头蔓延开来。
金发的菲林微微抖了抖耳朵。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心贴上了冰冷的识别区。金属门慢慢滑开,熟悉的陈设、低频的嗡鸣,以及残留在空气里许久未散的淡淡烟味,一并扑面而来。
洛伦茨回到了那座属于“洛伦茨”的实验室。

委托报酬

实践者列表

使用每月理想践行者参与探索,达成任务条件获得一次性奖励!任务进度可以跨局累计(详情请查阅【快速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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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题更新结束后,所有理想践行者将会全数回归,但无法再获得源流样本或是已获得过的奖励
任务

累计开启10次谬因的“混沌的本质”

奖励

2026年11月 循光

他循着光的方向,脚印闪闪发亮。

理想践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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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曦格雷伊06.png

承曦格雷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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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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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收藏品

调查中

可选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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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分队
目标生命上限+2,每次战斗结束后额外回复1目标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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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分队
可携带干员+2,可同时部署人数+2,初始招募五名罗德岛预备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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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分队
初始源石锭+20,初始希望+2;初始携带<多生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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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头分队
初始目标生命值变为1,所有我方单位的攻击力+15%,防御力+15%,生命值+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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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战术分队
招募和进阶4星以上的【近卫】或【先锋】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和1点,首次招募时为直升状态,并更容易购买到相应职业的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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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突破分队
招募4星以上【术师】【狙击】【医疗】【辅助】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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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突破分队
招募4星以上【先锋】【近卫】【重装】【特种】干员时希望降低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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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开化分队
消除实托邦中的理想源后获得2点行动力和2个随机收藏品,不受实托邦·方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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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分队
初始携带1个加工品,进入新的区域时获得1个随机加工品或概念体

实践随行录

Part.01(抵达第Ⅰ层<玻利瓦尔肤层>以解锁)展开/折叠
技术是必须的方案,也是要带回去的东西。


格雷伊盯着玻璃箱里的线圈放射出的闪电,它们安静、规律,展示着令人着迷的亮度。身后一个哥伦比亚高中生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一声轻快短暂的抱歉后,就挽着同伴的手去参观下一个展品了。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画下眼前的展品,又在游客的推搡下,随着人潮进到了下一个展区:模拟能源室、储水室、冷凝室……哥伦比亚人喜欢将科技进程以一种微缩又自信的方式展现出来,告诉参观者们,这里的电力系统经历了一段短暂而高速的发展。
放暑假的学生们吵闹地从他身边经过,只在一些视觉效果突出的展品前短暂驻足,随后嚼着嘴里的口香糖离开。对他们来说,这些日常生活中到处在用的电力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他们对原理也没有兴趣,打开开关就能获得的光亮从来都廉价而无关紧要。
格雷伊已经在一个展厅里花了一整个上午,他决定先去休息区吃他的午饭。休息区的长凳正对着一张图纸——《移动城市电力系统建设概况》。图纸以特里蒙市为例子,密密麻麻的电网组成的精密图案吸引着他,这些电网被不计成本地建设起来,让电力得以传输到所有角落。
格雷伊掏出背包里的面包,带出了一张协议书。一天前,招生主任和颜悦色地看着他的入学成绩单,主动提出帮他申请学费全免。能减轻经济负担自然是好事,但随后对方拿出的《高级人才定向培养协议》却让格雷伊犹豫了。
“您的意思是,我毕业后需要在哥伦比亚工作至少十年吗?”
“孩子,很多哥伦比亚的大学生挤破了头都想进入这家电力研究所工作,而你提前拿到了通行证,毕业后定向分配。”对方耐心地解释道,“积累一定的工作年限,你还可以获得哥伦比亚永久居留权……我记得你是——你还能获得医疗保险费用的大额减免。”
“这意味着,我不能回——”
招生主任的脸色变了变,似乎在看某种不可理喻的生物:“回?”
“玻利瓦尔。”格雷伊抬起头。
主任的眉毛挑了挑,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有趣又无厘头的笑话:“我们读过你的档案,格雷伊。你回到家乡能有什么发展呢?”
“正因为想要发展家乡,让人们生活得更好,才会学习更先进的技术。技术是为了改善生活。”
“……格雷伊,你的入学成绩非常优秀,所以我才会和你多说几句。”主任顿了顿,“你在这里会发展得更好,能接触到最前沿的电力学理论,和最优秀的学者交流,把最大胆的假设付诸实验。只要留在哥伦比亚,你的前途无限,我保证。”
“我想,我还是要回去。”格雷伊将培养协议放回桌上,鼓起勇气直视着主任,“只有我得到了改善,不是真正的改善。”
主任的微笑从嘴角消失了,眼前这个刚进办公室还有些怯懦的男孩,却坚定地拒绝了很多学生,不,几乎是每一位学生梦寐以求的机会。
“你的目光太短浅了。”她说,“要知道,每年来哥伦比亚求学的各国学生不计其数,我见过许多优秀的孩子,他们无一例外,都渴望留在这里。你的成绩优异,眼光却如此狭隘,看来玻利瓦尔的生活只给你留下了负面影响。”
“我想您对‘狭隘’的定义是狭隘的,想让没有享受到技术的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不是狭隘。我也正是为此……才努力至今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不该只属于发达的地方。”格雷伊的手心不自觉地沁出了汗,“这栋教学楼全天都是灯火通明的,哪怕发生停电,应急电源也会无间隙启动。对您来说稀松平常的事,却是很多玻利瓦尔人的奢望。我这么说,不是在夸张……我只是个普通的求学者,前沿的电力学确实吸引着我,但我还是要回去。”
招生主任叹了口气,却没有收回桌上的协议书:“再考虑一下,格雷伊。你刚来哥伦比亚,去逛逛吧。附近有一座电力博物馆,你会喜欢的。我等你的回复。”
格雷伊咀嚼着面包,又读了一遍。
他收起没有签字的协议书,盯着墙上的电力系统建设图,想象着如何在玻利瓦尔的土地上绘制这样的线路。
总有一天,会有那么一天的。

Part.02(抵达第Ⅲ层<血色空脉>以解锁)展开/折叠
他的初心始终不变。


“小格雷伊,这边!”莉塔在黑暗中呼唤着他。
格雷伊紧紧抱着工具箱,生怕被碎石瓦砾绊倒,摔坏了箱子——这是他这次要用的全部家当了。尘土呛得他想要咳嗽,他循着声音找到了莉塔。
“莉塔阿姨——”
“很抱歉打断你工作,事出紧急,你离得最近……”
“我的同事们接替了部分工作,没事的。”格雷伊虽然说着话,手上却完全没停,他掏出折叠梯,扶着摇摇晃晃的梯子爬了上去,“我会尽快恢复通电的。”
他听到手术室里传来一声哀嚎,拿着试电笔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你要杀了我吗,医生!”
“冷静点,我根本没动!只是停电,你自己吓自己。别动,伤口又冒血了!”
“遭天灾的,非在老子取子弹的时候停电!”
“工程师已经到了,很快就好,放松——”
“你让老子怎么放松?嘶——工程师?我们有这号人?该不会是——嘶——莉塔说的那个从、从哥伦比亚来的?”
“嘘——你小点儿声,人家正抢修呢!”
格雷伊熟练地替换着手里的工具,很快找到了症结所在,似乎完全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哥伦比亚的走狗,会来帮玻利瓦尔修电路?呵,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哎哎哎——我是病人,轻点轻点!”
“我看你的精神头挺好,要不下床再和联合政府的人打打?”
“嘶——”
灯光亮起,黑暗的手术室恢复了光明。医生继续进行着手术,为那位吵吵嚷嚷的真正玻利瓦尔人取出了子弹。
格雷伊爬下了梯子,直到他双脚落地,莉塔的手都扶着梯子。
“都弄好了,莉塔阿姨,我换了新的线,之后应该能用很久。”格雷伊摘下绝缘手套,收起工具箱,“我再去检查下其他电路,如果需要更换的接线很多,我得回去补充下物资。病人……已经没事了吗?”
“别看他叫得惨,其实精神得很呢。”
手术室的门开了,格雷伊看到刚才还在叫嚷的男人一条腿裹着厚厚的纱布,被另一个人架着,送往一间满是伤员的病房。那间屋子昏暗,灯泡一闪一灭,他跟了上去。
格雷伊如常检查电路,却忽然被床上的男人叫住了:“高材生,你在这边干活,他们给你钱吗?”
“我没懂您的意思。”
“听说哥伦比亚那边搞技术的都很赚钱。”男人坐起来,“随便搞搞就有钱拿。”
“我想您误会了,先生。”格雷伊合上工具箱,“我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些的。”
“哈?不为了钱去哥伦比亚干什么?哦,我懂了,给联合政府干活呗,也不愁出路。”男人用拐杖撑着地站起身,“啪”的一声关掉格雷伊的箱子,“用不着假惺惺的,滚回你的哥伦比亚去!”
“喂,胡安,过分了!”男人的同伴想把他拉回床上。
“这里不欢迎你,哥伦比亚的走狗!”说完男人用拐杖狠狠砸了一下格雷伊的工具箱,又啐了一口。
“你火药吃脑子里去了是吗,胡安?人家是给我们修电路的工程师,没有他,现在子弹还埋在你腿里!你就等着残废吧!”
两个人说着就要打起来,一旁的医生赶紧将他们拉开。格雷伊看了看箱子,金属外壳被砸扁了一个角。他检查了一下,工具完好无损,开始维修。胡安被强硬地送回床上,却还在不依不饶:“滚吧!”
“胡安先生。”年轻的工程师开口,打开了墙上的开关,原本虚弱闪烁的灯光变得稳定,“莉塔阿姨说这里经常会停电,灯也总是不亮。我想,没有人身处黑暗中会心情好。哥伦比亚也好,玻利瓦尔也好,有光照着的地方,就让人安心。”
格雷伊再次打开工具箱,拿出一个小巧的球状物,轻轻按动底座上的凸起,它就亮了起来。他郑重地把它放在了胡安床边。
“这是可替换电池的便携台灯,开关在底座这个位置。在这里全天都可供电前,晚上可以用它照明。”

Part.03(抵达第Ⅴ层<卡德霍之颅>以解锁)展开/折叠
循着光亮,希望就在前方等待。


雨下了太久,格雷伊看见那朵蘑菇从灯泡大小变得跟雨伞一样大。伞柄下面,菌丝像神经元一样扩散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伸手去触碰那些发光的菌丝,一只萤火虫落在了他的手套上,一只,又一只,很快聚集了一群。
“你们也在躲雨吗?”格雷伊打开背包,取出一只透明的玻璃瓶,用手指引导着萤火虫群,发光的虫群缓缓爬进了瓶子里,“一起走?”
瓶子里的生物光芒在呼吸着回应他。
他要去寻找一种稳定的生物材料,只靠一点水就能长久地照明。下雨前,他没有发现这片雨林中有如此多的发光生物。雨水打在树叶上,树叶摇曳着散发出荧光;雨水打在花瓣上,花瓣变成了五颜六色的灯泡;雨水打在菌盖上,半球形的盖子显现出炫目的光彩。
林中的一切都安静极了。在雨声出现之前,这里像是一片真空。格雷伊举着萤火虫玻璃瓶,在一个发光的树洞前停了下来,他小心地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掏了掏树洞,一条透明的发光藤蔓卷住了树枝,他吓得松开了手,但藤蔓缓慢地缩了回去,好像只是简单吓唬一下打扰它休息的人。
“咚”,一颗发光的果实落在了地上,果壳摔碎,同样发光的果肉露了出来。菌丝爬了过来,贪婪地吸食着果肉,转瞬果实已经消失不见。
格雷伊继续向前走。他闻到了空气中金属和机油的味道,这些不属于雨林的味道从很深的地方飘了过来。
他拨开发光的灌木,不知何时,他的冲锋衣上也沾满了荧光的物质。
他看见了挂在树枝上的那盏灯,发出的光芒就像母亲曾创造的光亮。
那是灯,还是某种发光材料,又或者是——
格雷伊伸出手去,却扑了个空,身体开始极速下坠,强烈的失重感让他猛然睁开眼。
他正趴在一张设计图纸上,下面垫着很多年前母亲送给他的童话书《发光雨林冒险》。
格雷伊又回到了休息前的课题,为新的技术原型测试合适的导体材料。他站起来,看着还没有测试完的几样材料,睡前的担心在见到那盏灯后消失无踪,直觉告诉他,答案就在其中。
“要喝点什么吗,格雷伊?”Mechanist端着一杯咖啡,“在新一轮测试开始前?”
格雷伊点点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提神饮料:“谢谢。我梦到整座雨林都在发光。我在里面寻找可以长久发光的材料。”
“我说你啊……睡觉都不歇着——”
格雷伊拿起镊子,将材料小心地嵌入线路中,调整着其他的参数:“我走了很久,见到了很多新奇的事物,答案可能在路上,只有走下去,才能窥见它们的线索。尽头……有一盏发光的灯,很像我……”
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屏幕上突然显示出了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数值。
“我们成功了,是吗,Mechanist先生?!”

委托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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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

累计部署10次承曦格雷伊

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