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密探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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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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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舍】

郑经

殿下来了……坐罢。

他执着笔，在经卷上做下批注。

我

今日发生了行刺事件，讲学中途而止，天子居然也交了功课吗？

郑经

你身为宗室亲王，不该以如此轻慢的语气论及天子。

我

是，小王失言。

郑经

你和元让……咳……咳咳咳……

郑经咳得厉害，不得不放下书卷；夏侯惇端着汤药进来，走到老师身边。

夏侯惇

学生暂请了假来侍疾。老师服了药，歇一日吧，今日受惊了。

郑经

世道纷乱，如何歇得！

郑经

儒生刺天子，儒生刺天子……为何无人去想缘由……

我

今日的刺客如何了？

夏侯惇

在院外触柱而死。天子受了惊吓，现在歇在寝殿中。

郑经

……你别管我，去看看天子吧。

夏侯惇

可老师尚未用完汤药。

郑经

护卫天子是分内事，去吧。

夏侯惇的眉心紧皱，犹豫了一会儿。

夏侯惇

是，那学生去了。

药碗拍在几案上，撞出“咚”的一声。

郑经

亲王也该速去，不可懈怠！

【寝殿外】

我们等在天子寝殿之外。

荀彧在内室待诏，没有传话出来。刘协已沉沉睡去，夏侯惇谨遵老师的嘱咐，护卫在中廊，不愿离开。

我

你那边审问如何？听说刺客只是个不入流的文官。

夏侯惇

相关的人都讯问过了，他不是世家出身，平日沉默寡言，没有与他有交集的宫人。

我

天子仁慈，不愿连坐追究。但你我不是孩子，心里都清楚，此事背后定有策划主使。

我

如果他们真的听命于一个势力、或者是一个人，照你看，谁会在背后密谋刺杀宗室，甚至天子？

夏侯惇

我知晓殿下在疑心孟德，但我以性命担保，此事与孟德无关。

怀疑曹操

赞同

我

常理推断或许如此，但与你相识之前，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倒卖自家军饷。

夏侯惇抿着唇，良久，摇了摇头。

夏侯惇

如果是孟德的手段，一击不成必有补位，不会将事情做得如此不干净。

我

是，若是他想下手，不会用这些读书人。

夏侯惇

是。孟德有自己的死士。

夏侯惇

我们搜过刺客的住处，没搜到可疑物品。线索也断了。

我

他们都是读书人，你有查过他们的藏书吗？

夏侯惇

……读圣贤书的人，不应该将私物藏于圣贤书。

我

交给本王吧。派两个没读过书的侍卫，我帮你查。

【文官府邸】

侍卫

全部搜查完毕了。

我

没有异样？

侍卫

没有。

我走过满地书海。里面的书都是学士们通用的书籍，并无甚异常。

夏侯惇

没有问题的书，在下就先把它们收起放好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细查那些书卷有无暗号、夹层。忽然，夏侯惇叫住一名侍卫。

夏侯惇

你搜查的时候，有见到《论忠卷》吗？

侍卫

下官不识字。

我

怎么了？

夏侯惇

他们的案上和书架上，没有郑先生的《论忠卷》。

我

众学士皆奉郑经先生为尊，书架上放着《论忠卷》才是常理……

我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的书架上有这卷书吗？

夏侯惇

所有参与刺杀的人，书架上都没有这卷书。

我

……

夏侯惇

来人，将这里的书都收拾好。我要去见老师……

书童

郑经先生？可是先生一刻前出了谒舍。

我

他在养病，为何要离开谒舍……

我

他去哪了？

书童

往天子寝殿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