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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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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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殿】

正殿之上，百官沉默地立在两侧，何太后与李傕立在殿中，苍白的脸上满是怒容。

李傕

天子无能，我等为人臣子，不能见江山社稷就这样毁在陛下手中。

李傕

董太师希望太后辨明事理，在这份废帝诏书上盖玺。

何太后

你休想！

李傕扫视一圈，被他视线所及之人，无不退后。

李傕

只是因陛下是太后所出，太后才会不忍心——来人，帮太后一把！

何太后

本宫看谁敢？！

她厉声喝退两个蠢蠢欲动的文官，秀美明艳的脸上，竟出现肃杀之意。

李傕

太后，还是识时务些比较好。

我

李将军这话，本王也听不明白了。

我忍耐已久，见他逼得越来越紧，也看不下去了。

我

太后是陛下的生母，堂堂正正的太后和皇帝。你竟敢当朝胁迫他们？

李傕

只是让他们以大局为重，让出皇位，这如何算是胁迫？

何太后

哈……哈哈……本宫是屠户女儿出身，见惯了杀生和流血。

何太后

我说我饿了，让猪羊让出它们的肉，也不算胁迫啊。

李傕

贵为太后，竟在朝上说这样市井粗俗的话……

我

本王没听见什么粗俗之语，李将军是武夫出身，装什么清流？

李傕被我顶撞回去，狠狠瞪我一眼；何太后一声冷笑，手指指向群臣。

何太后

你们在心里装着屠刀上朝，你们的肉还不如畜生来得干净！

何太后

本宫是天下的太后，宁死也不将天下让与尔等小人！

李傕

！！！

我

！！！

一声闷响，众人惊悚。

满地碎落的珠钗发簪，点缀血色；她竟这般刚烈，一头撞向崇德殿都柱，昏死过去。

【永安宫】

宫内未点烛火，何太后额上包着纱布。这个憔悴的女人身躯纤细柔弱，颓然依靠案几，宛如白兰。

何太后

……广陵王，你居然来了。

何太后

呵呵……本宫还以为……你素来厌恶我，不会应召前来……

我

太后保重自身。眼下时局不稳，最好不要和董贼一派硬碰硬。

何太后

牲畜就因为柔弱，所以才被屠刀宰杀。

何太后

你越是温驯、顺从、柔弱，屠刀就越不会放过你。

我

……太后说得有理。陛下的性情，和太后有几分相似。

何太后苦笑一声。说起刘辩，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何太后

董卓行事张狂，我怀疑他于近日便会对我与辩儿动手。

何太后

我要你帮我们母子逃出雒阳，前往幽州投奔宗室刘虞。

我

……天子何其贵重，若冒险离开京都……太后三思。

何太后

留在董贼手中和等死无异！你素来悍厉，怎么这时反而犹豫了呢？！

我

天子丢下朝廷，移驾外地，是古来少有的事。不是不可以，而是需要周全计划……

她重重拍案，打断了我的话。

何太后

我已有计划。听干吉先生提起过，他有一副前朝舆图。

何太后

那图上记载着一条北宫的密道，可通往宫外。你不去做，我就去找别人做！

我

……不能让她去找其他人，别的人更不可信，不知会闹出什么风波来。

我

……罢了。就算是给她些安慰，帮她一把吧。

我

……臣明白了，臣会尽快联络干吉先生，为太后查清此图。

【绣衣楼】

我回到了绣衣楼。

太后触柱的事震动内外，楼内也有人在低语讨论。我回到书房门外时，阿蝉叫住了我。

阿蝉

楼主，云雀送了今日的公文去书房，都摆在案上了。

我

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书房的案上放着几个木匣子，里面都是今日的文书。

只是最上面的卷宗似乎不太寻常——它很破旧，几乎像是前朝的古董。

我

……这是……！！！

我

前朝的……内廷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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