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密探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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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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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

我的视线比日光还要炙热，久久凝固在张辽的手臂上。

我

张将军，你见过阿蝉？

张辽

我当然在你身边见过那个花勃。

我

……我是指，你近日见过她？你手臂上的伤，是新伤啊。

张辽顺着我的视线下移，捂住了手臂上的伤，眼神动了动。

张辽

关你什么事……

我

什么叫“关我什么事”？！她是我身边的人，是绣衣楼的女官！

张辽

好笑……她只是一时兴起，暂时在你那玩，你还当真了？

阿铎

你们俩在废话什么？都给我死——唔噗！

阿铎被张辽一剑刺于马下。见羌大人横死，羌人们先是一愣，旋即惊恐四散。

张辽

……算了，告诉你也无妨。对，是我安排的。

张辽

我安排羌人伏击她，把她带回营，再砍了一只女尸断手寄给你，让你以为她死了。

我

……那只手不是阿蝉的？太好了……

我

但你没想到我会千里迢迢追过来，你担心事情被查出，于是灭口了那些羌人。

我

你为何要抓她？！想用她要挟我？勒索我？还是……想从她口中挖出绣衣楼的情报？

张辽扶额，我甚至能听见他牙关咬得吱吱作响的声音。最终，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张辽

因为她是我养大的孩子！这么解释够了吗？

我

…………什、什么……

张辽

她是我战友收养的，那家伙没管过孩子，是我看不下去，把她拉扯大的。

我

……等等，我要缓一下。可……这……不是，那，那阿蝉现在在……

我

不管了，我要见她！她在哪？

张辽

你不必再见她了。我亲手带大的孩子，凭什么跟在你后面劳累卖命？

我

劳累卖命？我……我何时这样对阿蝉？！

雀使

说实话，蝉前辈每次挖地宫，都没有休息的时候，说梦话都是“轮到你了”……

我

……云雀，你先少说几句实话。

张辽轻巧挽了个剑花，那把细长如针的剑，对准了我的咽喉。

张辽

还是要杀了你。你死了，她就不会总往远方跑了。

强硬

求情

我

你有问过阿蝉的想法吗？她已经长大了，为何还要你来替她做决定？！

剑尖离我越来越近，避无可避；忽然，远处来了重骑兵的身影，为首者身骑赤红大马，手持长戟。

我

吕布？！他……莫非是趁乱来杀我的？

吕布策马到张辽身后，目光在我们之间晃了晃。

吕布

怎么回事？有要事找你，你却不在雁门关。

张辽

……你还有脸问啊，吕奉先。

张辽丢开剑，回身一把拽住吕布衣襟——

张辽

孩子野在外面，你是真不打算管了？她和广陵王这样算什么！

吕布

她那么大了，何必再管。

张辽

次次都这样说！你把这孩子捡回来，有管过她吗？你有喂她吃过一口饭吗！

张辽

她在绣衣楼过得有多凶险，你根本不关心！

我

张将军，这话过分了些吧？我们绣衣楼也不是什么人间地狱啊……

张辽

你闭嘴！

我

……

张辽转头，继续朝吕布一泄心中怨愤；吕布沉默着看着上空，时不时答一句应付。

我的袖子被一旁的云雀拽了拽。

雀使

……楼主，他们一时好像拉扯不出个对错，听着有点尴尬。

我

好像也没人管我了，要不……我们走罢。

我们一群人默默远离；张辽浑然没发觉，远处还能传来他训斥吕布的声音。

张辽

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丢给我，那你捡这个孩子回来干嘛？

吕布

……行了，有完没完。

张辽

你不耐烦了？不耐烦就拆伙！

吕布

说完了没有？就这么点事，这些年反反复复说了多少遍。

张辽

那你有听进去哪怕一遍吗？！……

远远的，训斥声还隐约传来。夕阳西下，不知他们还要吵多久……

【市集】

我

…………唉。

我

虽然知道阿蝉没事，可她究竟在哪呢？张辽是把她送去远方了，还是关起来了？

雁门边城的街市上，满是宵禁前热闹的叫卖声。但不管多热闹，我都觉得冷冷清清的。

？？？

这个胡饼，还有那个菜羹，多少钱？

我

……嗯？等等！这声音……这声音是……

我

阿蝉？！

阿蝉正在街边买吃的，平安无事，两只手都在。

我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阿蝉！

阿蝉

楼主，冷静一些……

我

我们是来找你的。你是怎么从张辽那逃出来的？

阿蝉

替文远叔看守我的副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他看我想走，就直接放我走了。

我

…………

阿蝉

我正打算回广陵呢，没想到楼主会来找我。走，我护送楼主回去吧。

我拉着阿蝉。一行人穿过夕阳下的市集，有说有笑地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