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道义
【军营】
我碰到后面,酒坛乒乓作响,倒了一地。
严白虎
好久不见,等我把兄弟们都叫上。孙策,最近的事听说了吗?
他取出一个匣子。从匣中取出的,是一方玉玺。
我
……先安静一下行吗,这玩意是假造出来干什么的?压腌菜缸子的?
【郊野】
我
想再跟他喝一次酒,因为有许多对不住他的事。但如果再让你选一次,你还是会杀他。
我
总有一千一万个理由推着人走,永远是没走过的路最诱人。
【山道】
严白虎
反正是双胞胎,她一口咬死自己是姐姐,你辈分不就上去了吗?
孙策
好主意!等醒了就这么办,你上去就喊他老弟,一锤定音。
说说笑笑间,我们步过山道。山下有一队步兵行经,打的是袁术的旗帜。
严白虎
你下一步想干什么?反袁氏?杀袁术?说一声,兄弟们都跟着你干!
严白虎
死就死,跟自己兄弟一起死,怕什么?来世再当兄弟!
02·白虎
【书房】
匣中的玉玺触之萤润,华光四射。
孙策
我送它去见袁术,兵马留在城外。你带着山越军装作行脚商队留在城中,于同日进献祥瑞
我
袁术身边守卫森严,城尉把守四门出入,如果得手后要退,不能直接外闯,需要闯入内院。
我
再从内院西角门冲出,进入城中人员最混杂的流民坊间。这是路观图,阅后即焚。
我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不可有丝毫迟疑。他身边兵力太多,而且对孙策有疑心。
他们收下路观图,严白虎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它丢进火里烧了
我
我在城外,带兵马接应。整个行动必须在一个时辰内结束,决不能拖延。
【孙氏府邸】
孙策
你说为什么白色的东西那么稀少啊?严白虎……白虎也是一种祥瑞。
我
但是地上的生灵,往往和尘土在一起,不能太清白。
孙策
我也不喜欢太白的,白色显脏,谁穿一身白去打仗啊,回来还要洗。
他抱起兔子晃了晃。兔子蠕动着鼻子,惊恐得浑身收紧。
孙策
活也活不了几年,该干嘛干嘛,还没等理解啥叫糟心事,就已经可以变成其他兽的年夜饭了。
孙策
……你说,现在的我还活着吗?我晚上总是做噩梦,梦见我一身的血,你站在我面前。
孙策
有没有可能,现在才是真实?这根本不是梦。杀严白虎才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我
你不是最害怕那种梦的吗?结束了这场,就醒过来吧。
孙策
我们又不会真像那些噩梦里那样……所以,我反而不怕。既然不怕,再多停留几场梦境又何妨?
他把兔子塞进我怀里,学着兔子的样子,蹦着走了,想逗我笑。
但他回过头,见我没有笑,便只能尴尬地笑几声,挥了挥手,回去休息了。
【富春】
我
今日袁术将城中平民驱逐了,那城中流民聚集的坊间……
突然,城中钟鼓大作,城门缓缓合拢。
在城门关闭的前一刻,一道单骑冲出城门,又有数人随行。
信鸽自城中漫飞四方,富春三营响应迅捷,围剿孙氏兵马。大地雷动,两支训练有素的精兵短兵交战,在城外杀出血路。
战况胶着之时,南侧坡上现出山越军阵。那人浑身浴血,自军中杀出,横贯于两军之中。
【城郊】
残骑逃离富春,渡河而去。我们带着他,骑着疲惫的战马,在林中缓缓而行。
终于到了他再支撑不动的时候,人几乎从马上歪斜下去。众人扶住他,在地上铺开落叶,让他躺的舒服些。
严白虎
……他说,他以前梦见过……和我反目……对吗……
树叶寂静,一切都平息了。他坐在遗体边,安静地坐了很久,直到这场梦境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