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公珠-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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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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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

◆我

啊！！！

▾祢衡

怎么了？笼子里是猴子吗？

◆我

是、是人！

我跌跌撞撞跳开。白布下寂静无声，完全感觉不到笼子里有活物的气息。

▾祢衡

怎么可能？不是说是哀牢国的贡品吗？

▾刘瑁

波波说它不是人。

祢衡也探头进布料下去看，发出了和我一样的惊呼。

▾祢衡

你先人的那是人啊！好像还怀孕了！

▾刘瑁

唔……波波说不是那就不是呀。

◆我

……那个，你是谁啊？

我掀起布料，看向笼中关着的人。他通身雪色，唯独双目是诡异的朱红，衣着单薄，身披红衣，看身躯应该是青年。

但是，他的腹部是隆起的，不知是生病了还是别的。

◆我

你是被抓来的吗？是犯了罪吗？

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将目光看向我，神色十分疲惫。

这个人身上的气质，和古老的仙人有些相似，没有人应有的那些气息。

▾祢衡

怎么办？不管他是谁都是人啊，不能这么随便被献祭了吧？我师父知道了肯定也不同意。

◆我

但是木牢被钉死了……这里有锯子吗？

▾刘瑁

不行的，波波说不能把它放走。我……我都带你们来看了，你们要带我玩。

◆我

如果他不是人，那他是什么呢？你得先告诉我们。

▾刘瑁

唔……唔……我也不晓得……

▾酆公珠

——是祝融的孩子啊。

她的声音出现在围墙上，我们回头，只见蛇影如流水般淌过砖墙，向我们游近。

▾酆公珠

原来如此，难怪派我们下山，是为了它呀……

不知为何，见到了她，笼中的人终于有了反应，靠近了木栅，用力伸出手，仿佛想接近酆公珠。

她拉住他的手，细细端详月光银霜般的手臂，低声笑了。

▾酆公珠

与其带你回山被他们拖去白草田吃掉，还不如我和阿兄吃独食。我真是个好女人！

◆我

你做什么呀！

话音落，她将那条手臂整个吞下。那人仰头张大嘴，像是在哀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那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墙头。

▾酆公玖

你在做什么？它叫得好惨……它太大了，你活吞不下去的。

▾酆公珠

呃……

▾酆公玖

看，卡住了吧。

他叹了口气，步行过来，将我和刘瑁抱开，然后拖住酆公珠，用力往远离牢笼的方向拽。

▾酆公珠

没办法……我……继承了食欲嘛……

▾酆公玖

好好好，不怪你。再、再努力一点……吐出来……呃！……呼，拔出来了。

被融解近半的手臂柔软无力地垂落下去，逐渐恢复原形。他在木牢角落蜷缩身躯，迷茫地注视着他们。

忽然，门外传来声响。锁链被人从外面解开了，刘焉拢着袖子，含笑带人站在门外。

▾刘焉

几位喜欢这份祭品吗？

▾酆公珠

喜欢！是给我们的吗？真会啊。

▾刘焉

它是哀牢国的贡品，据说在哀牢山被山民奉为山神。今年初山民作乱，哀牢国主攻下山越，发现了这只异兽。

▾刘焉

貌似人，但不通人言，无需饮食。而且生育不断，所产皆是肉球。饥馑之年，山民以此为食熬过饥荒，因此取名“获”。

▾刘焉

肉球似有延年益寿、祛除疾病的奇效，哀牢国攻打山越时，在村落中未见老病者。

▾祢衡

等一下！他看起来就是人，你不能说因为他听不懂人话加上吃得少，就说他不是人吧！

◆我

就是！等徐神知道了，没你好果子吃！

▾酆公珠

它当然不是人。人是身处阴阳二分天道之中的，它甚至都没有被天道分开……

▾酆公珠

是恰好在天道转变前沉睡了。然后和兔子的情况一样，被人吃了下去，意外以人身存世。

▾刘焉

仙人果然知晓它的来历。那，若将它送给你们，二位可否出手，治好三郎的病？

酆公珠一边伸手逗着牢笼中的人，一边转头看向刘焉怀里的孩子。只看了一眼，她便笑了一声，转回了头。

▾酆公珠

他是怎么生下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