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公珠-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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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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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

偏院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刘焉脸上的笑容冷了下去，伸手掩住了刘瑁的耳朵。

▾刘焉

所以，仙人有办法医治他吗？

▾酆公珠

你不是都已经备好了吗？它下一次生产出来的仙胎，就能延续这个孩子的身躯。

▾刘焉

赶得及吗？

▾酆公珠

我们还没有答应。想让我们救他，一只山神可不够。十日内，备齐百名童男童女供奉，我们就救治你的三郎。

▾刘焉

……哈，天师早已知晓，让我提前备齐了。

▾酆公珠

那我们就准备开饭了。

◆我

啊啊你这个坏女人！

▾酆公珠

哈哈我就是坏女人！

她重重从两边捏住我的脸，拎着我的衣襟将我丢开。祢衡一把拉住我，朝门外逃去。

▾祢衡

快！去找师父！

【州牧府】

◆我

呼……呼……他们没有来拦我们！

▾祢衡

他们肯定以为师父不敢管！我师父什么事都敢管！

◆我

就是就是！……不过，徐神去哪了呀？

▾侍女

二位小使君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

你知道徐庶前辈去哪了吗？

▾侍女

啊……徐庶仙君吗，去探望夫人的病情了。

◆我

夫人住哪呀？

▾侍女

在内宅里，外客不经通传，怕不好擅入……啊！小使君！

我们跳上回廊，赶往内宅。院门处虽有家仆，但见我们是两个小孩，都不知该不该拦，被我们溜了进去……

【寝室】

◆我

徐神！徐神！

▾祢衡

师父真的在这吗？这边连灯火都没有……

无灯的内室，只见幽静月色。白纱重重，悄无声息。

这里连侍女都无。我们越过一重又一重垂纱，最终，在屋子尽头见到一展屏风。徐庶站在屏风后，手中长剑出鞘。

◆我

徐神！酆公珠跟益州牧要了很多小孩，打算吃掉他们！

▾徐庶

……

◆我

徐神？

她仿佛没有听见我们的声音，冷冷注视着屏风后的影子。那张榻上似乎躺着人，应该是州牧的夫人。

人影动了动，借着月色，我隐约看清了，那似乎是一个女人怀抱着孩子，孩子在睡梦中翻过身，浑然不觉屏风外的声响。

▾祢衡

师父，你怎么了？屏风后有什么？

▾徐庶

……不要过去。

◆我

它好像动了……

屏风后，“女人”的影子缓缓舒展，似乎在坐起身。可身影很快现出端倪，逐渐非人……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那跟我认知中的任何动物都不同，它像是蛇，可是没有蛇头，只有半截蜿蜒的蛇躯。那孩子被它盘踞着，依旧熟睡。

▾蛇影

嘘……别吵醒他……

▾徐庶

难怪他对五斗米道那么死心塌地。府内有你，府外有张道陵。你们想把益州变成大祭坛吗？

▾蛇影

就像从前那样，万民皆为供品，我们也庇护万民。隐鸢阁想驱逐我们吗？驱逐之后呢？

▾蛇影

左慈心里明白的……古蜀国时期的一手遮天已经不可能重现了，山外有山外的手腕。

▾蛇影

他让你们带火猿回去，那就乖乖听他的话，不要干涉与你无关的事务……

◆我

不行！徐神，我们不能走，如果我们走了，他们就为所欲为了！

▾蛇影

带走火猿，不要管州牧府的事。这才是上策。

▾祢衡

师父，这玩意看着就像个祸害，弄它！

▾徐庶

……

▾蛇影

她很清楚，我不是祸害。世人还会用另一个名字唤我

▾蛇影

——“天命”。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破窗而入，冲上卧榻，将它整个吞吃入腹——

▾酆公珠

这样一来就只剩另外半条蛇了……啊，在带孩子呀，徐庶。

▾徐庶

……我们今晚就回蜀山，不必管什么祭祀了。

◆我

可是……

她一手一个提起我们，向室外走去。蛇尾从后面蜿蜒而来，环住她的脚踝。

▾酆公珠

坏女人怎么了？不陪我们好好吃一顿吗？

▾徐庶

左君本来就说过，祭祀前带孩子回山门。

▾酆公珠

我们商量一件事如何？百名童男童女，多两个不多，少两个不少……

蛇尾松开了徐庶，转而缠上了我的脚踝。

▾酆公珠

——让我们兄妹平分这两个孩子，我们让你成为真正的仙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