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密探故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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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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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室】

我

哦……是袁基母亲的堂弟啊。

陈群

对，我是昭堂姐最小的堂弟。借着辈分，算是这位的舅舅。

陈群

他的外祖是我的叔父，我虽然辈分高，但也不过虚长几岁。殿下不必觉得拘束。

我

令尊的贤明，就连东海之地都有所耳闻。据说他的德行与学问可堪圣贤，不知此次可有荣幸亲见？

陈群

在下替陈氏谢过殿下赞誉。自然可以。此次袁基设宴，本就是要为陈氏和广陵相引荐。

他言辞风趣随和，趺坐在案边，烧着味道极浅淡的烟草。那气味虽轻，却有一股凛凛的冷香透彻。

陈群

殿下，请。

我

多谢使君。

陈群

你要吗？

袁基

离开学宫后，就不太用烟草了。

陈群

装什么装。这里都是自己人，用一些吧。

他递了烟叶过来。侍从去而复返，取来一支老旧的烟管。袁基浅尝一口便放下了，叹了口气。

袁基

二外祖今年五月前，是否要由乡里向朝廷请封圣贤了？

我

是要请称“陈子”吗？我还从未见过当世之人得封圣贤。

陈群

论德行、操守、学问，大人乃是完人，曾为三朝天子经论主讲，乡里多次欲为父亲请封陈子，父亲都推辞不肯。

陈群

月满则亏，为人亦当虚怀若谷，功成不居。只是乡里与朝廷多次相请，若再推辞，实在是不敬天子与民意了。

我

原来如此……何等的贤德啊。

袁基

殿下很想当面见二外祖，离夜宴尚有一个时辰，可否先私下引见？

陈群

你是知道的，父亲极重仪容。此刻应当还在梳妆穿戴，不便见客。

陈群

不如夜宴后再单独引荐，父亲也曾听闻殿下的贤明与道义，亦想亲见。

袁基

他今夜要安排讲学吗？

陈群

怎么，父亲讲学，你就退席？

我

为何退席？圣贤讲学，可是难得一闻的。

他淡淡笑着，低头饮酒，借着衣袖遮掩，向我递了个眼色，做了口型。

袁基

很久。

我

多久啊？

袁基

要精讲《论衡》八整卷。

我

这么久？

袁基

难得一闻呀。

陈群

父亲每次讲学，皆是内外满座，浑然不觉光阴流转。若是殿下愿来听经，陈氏不胜荣幸。

袁基

那也是夜宴后的事了。此次宴上要商议……

老鼠

吱吱！

袁基

啊！！！

一只花鼠突然从袁基膝头窜出来，灵活攀上他面前的食案，叼走一块梨脯。袁基受惊，险些扑出食案，我连忙扶住他。

陈群

哎呀，估计是这边暖和了，小瑞醒了。

袁基

能把它关起来吗？

陈群

这多可怜呀，小瑞一共也只能活两三年，就没见过你的好脸色。

我

这是家鼠吗？看起来好干净……

小瑞

吱！

圆滚滚的花鼠开心地调头，重新跑向我和袁基。他实在不想被老鼠碰到，终于忍无可忍，仓促膝行离开了坐垫。

我抓起它，它并不挣扎，非常乖巧地瘫成一团，在我手中被抖来抖去。

袁基

殿下、殿下，这是老鼠……！

我

可是……

我

……啊，有点可爱，软绵绵的……

陈群

小瑞是宠物，很干净的。过来，嘬嘬嘬。

老鼠又从我手上跳了回去，跑回他身边钻进袖中。

陈氏侍从

公子，主人装扮完毕了，可以赴宴了。

陈群

那就赴宴吧。来，客随主便，你先走，我跟殿下走在你后面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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