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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群-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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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门小四
地瓜题叶
丧心病狂幽幽子
梅遥雪


【驿馆】
小头像-虞翻.png
虞翻
唔……
广陵王-微笑.png
醒了?



小头像-美型文官.png
刘惠
少侠?少侠?少侠无事吧?


小头像-虞翻.png
虞翻
可恶……肯定是上次吃胖了……诡计多端的广陵王……呃。


广陵王-汗颜.png
胖了瘦了都怪我吗?你家大人呢?——给张昭去个信,叫他把人领回去。



小头像-文官.png
文官
是……


虞翻
不要找我师叔!


广陵王-微笑.png
我都听说了,朝歌战后回到江东,没消停多久又开始胡闹,孙策终于听不下去了,彻彻底底把你训了一顿。



广陵王-微笑.png
被训了还犟嘴,孙策那脾气全天下敢跟他犟嘴的不超过五个。江东待不下去只能离家出走,走投无路趁我不在到王府偷住了几天。



小头像-美型文官.png
刘惠
少侠少年意气,在下还未来得及谢过救命之恩。


虞翻
你不必谢我,我也并非想救你。那人是墨家叛徒,我只是在清理门户。


虞翻
当年真假钜子之争,有不少无义的叛徒投奔袁氏。他们近来又有动作,似乎在和徐州的死士一同行动。


……乌有社的人吗……
小头像-美型文官.png
刘惠
是为了将我灭口……


虞翻
原来如此。使君不必担心,交给我吧。我可守护使君,等那些恶徒自投罗网!……啊!别拽我兜帽!


广陵王-汗颜.png
投什么投,一起回广陵。



【广陵】
带着虞翻和刘惠,我们回到广陵。途中又经历过几次截杀,但都有惊无险。
马车接近府门时,门外亦停着一队客人的马车。见我回来,阍人和侍从迎上,有些迟疑地看向后面赶来的礼官。
广陵王-挑眉.png
谁来了?



小头像-文官.png
文官
好像是陈氏……周礼官回乡探亲,我们就先将客人迎入谒舍了。


广陵王-挑眉.png
陈登吗?这好像不是他的马车。



我刚上回廊,就见到前面窜过一道小影子,飞快地滚了过来。后方的人影躬身追着它而来,我见到他,不由怔住了。
他也抬起头,顺势抱起回到手边的花鼠。
陈群
真是巧,殿下刚好回来了。


【谒舍】
广陵王-微笑.png
……使君为何会比我先到广陵?又为何会来广陵?



陈群
当然是因为堂姐的事。为了姐姐,袁基那孩子可是日思夜想,寝食难安。


陈群
作为舅舅,实在不忍心见到他这样,既然姐姐称自己在广陵,我就想,索性自己先快马过来。


广陵王-微笑.png
原来如此。府内的礼官长回乡探亲了,他下面的人缺乏历练、招待不周,使君莫要见怪。



陈群
怎么会……我可是陈氏之人,不会注重那些虚礼。殿下切莫因为他人的一面之词,便对颍川陈氏有所偏见。


陈群
父亲行事秉持公正,谨遵法度,不愿做任何失德之事,故而陈氏树敌颇多,被有心人不择手段中伤抹黑……


陈群
我从前年少气盛,多次想公开辩解,都被父亲制止。父亲说,清者自清,君子论迹不论心,何况,论迹论心,陈氏也问心无愧。


广陵王-微笑.png
都是什么样的中伤?我好像不曾听闻过。



陈群
譬如当年灵帝为敛天下之财,勒令各州铸造铜人送往京都。父亲认为此事劳民伤财、损毁币制。


陈群
彼时十常侍作恶多端……


广陵王-汗颜.png
哈……



陈群
殿下因何失笑?


广陵王-摇头.png
……没什么,只是很少从士族口中听见如此掷地有声的盖棺定论……使君继续。



虽被我打断,他却没有任何迟疑,叹了口气,继续解释。
陈群
张让派人假传书信,引陈氏和庐江陆氏相争。最后还将那些不清白的账目悉数推到陈氏身上……


陈群
若非那时袁基刚好接任太仆,司掌内廷外朝各库账簿,陈氏便真的要背负天下唾骂了。


我望着杯中的倒影,没有搭话。我能感到对面的目光在游走,像是鼠目般无声无息,窥视着我的目光。
忽然,窗外传来雨声——下雨了。
陈群
又下雨了……最近是广陵的雨季吗?


广陵王-微笑.png
嗯。最近多雨,使君怕是会水土不服。



陈群
无妨。我喜欢下雨。父亲说,雨水润泽万物,能令作物丰收,富饶民生。每逢下雨,我都会想起……


广陵王-微笑.png
——使君,一定要每句话都提一下令尊吗?



这次他先愣住了,没想到我会直接打断。我放下杯盏,外面雨声如瀑,是一场暴雨。
广陵王-微笑.png
我没有指摘之意,使君不必多心。只是此刻你我相谈,总提及长辈,颇有些拘束。



陈群
哈……也是。是我太过仰慕父亲,事事以父亲为模范。让殿下苦恼了。


陈群
不过,这种苦恼,对殿下而言不值一提吧。我知道殿下真正苦恼的事……


他转头,屏风后,一男一女身穿华服膝行上前,呈上两口沉重的木匣。
他们俩皆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只敷了薄粉,未施红妆,却衬得眉目愈发清雅秀美。我的目光不由多牵挂了一霎。
这两人的行为气度,显然不是仆从。但陈群没有立刻提他们,而是打开了木匣,里面装满卷宗,皆是新写的,还泛着香气。
陈群
五州共建新仓之事,殿下其实已经发现了端倪,那就是物资不够,需要补足,这个常平仓才能运作。


陈群
常平仓一旦运作,五州便不惧天灾人祸。粮、布、盐、铁随需调度,扫荡天下。那时再新铸钱币,放宽赀贷,天下唾手可得。


广陵王-严肃.png
你也说了,物资不够、难以运作,粮、布、盐、铁四者之间的易价无法稳定,再加入木材和蜀锦,整个币制三个月便会崩溃。



陈群
我知道殿下手里有多少蜀锦。我可以牵线,帮你绕开袁氏,和关中士族先行交易足够的物资。


广陵王-摇头.png
我何须你牵线?若蜀锦足够,关中士族手中的物资也足够,新仓也不可能无法运转。



陈群
关中士族手中的物资是够的,只是给袁氏那边的说辞是不够。袁基肯定不会在台面上显露出来,还是会先推进新仓建造。


陈群
殿下,你看……朝歌之战后,袁氏是否太不可一世了?陈氏虽是它的姻亲,却也担心盛极而衰。


陈群
如果广陵这边事先筹备足够的物资,便能掌握新仓调度的实权。用新仓敛天下之财,轻而易举,何必白白让给袁氏?


广陵王-严肃.png
为何与我联手,而非选择姻亲袁氏?



陈群
袁基曾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


广陵王-严肃.png
——杀长老。



他笑着拿起酒盏,与我所见略同。
小头像-陈群.png
陈群
他少有的感情用事,但偏偏唯独在这件事上不能感情用事。谁敢把来日悉数押在他身上?真正的士族门面,应该是我父亲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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