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密探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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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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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地牢的泥地上，一层层的红褐色浓得发黑，像是常年浸泡出来的一样。

空气里还有陈腐腥臭的烂肉味，地上还有零星散落的残肢……

我

唔——

颜良

是人的残肢……怎会如此？

我

颜良……我似乎明白了……这座村子，为何在战乱中没有挨饿……

这时，地牢的门打开了。灯火从上方的门外投入，照亮了几张村民的脸。

村民甲

他们醒了。这两人醒得好早……

村民乙

是不是迷香太淡了？那个将军人高马大，迷药难起效是正常的。可那个广陵王……

我不禁伸手按住胸口的贴身吊坠。那是一枚镶嵌金刚石的枣木钱。

由于贴身佩戴，没有被村民搜去。这吊坠是我的师尊——仙人左慈所赐，据说可以辟除毒秽。

我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月神，什么月神宴，就是你们杀人饮血的借口！

村民甲

那又怎样？都吃不上饭、要活活饿死了，还管什么仁义道德？

村民乙

看你们穿着，没挨过饿、受过冻吧？别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不能理解

理解他们

我

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还敢狡辩？

我

这样的事，就算在乱世中遍地都是，可也不代表就是对的，就是理所当然的。

话音落，我一把攀住颜良的肩头；他也反应极快，顺势将我托起，抬出地牢。

那两名村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我打翻一人；颜良也攀出地牢，拽倒了另外一人。

【月神村】

多日暴雨之后，这是第一个有月色的晴月夜。

我们逃出地牢，村中的景象，让我和颜良不禁短暂地愣住了。

颜良

雪白色的……月光石？

我

满地都是，和传说中一样……不对，这不是月光石……

颜良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土。那“月光石”从他指间碎落，白得森然。

颜良

……是人骨。被剩下的人骨碎片。

这时，村民们也抄起农具包围了我们。老村长也在人群之中，无奈地看着我们。

村长

实在对不住。我们自知罪孽深重，可是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在这乱世活下去。

颜良

你们的行为，和强盗贼寇有何差别？

村长

本就无差别。他们为何当强盗贼寇？是因为不喜欢饱足温暖的家吗？

村长

士族权贵有家畜、良田，每日酒足饭饱。我们原也有家畜和田，可乱军一来，就都没了。

村长

所以，我们只能这样说服自己，“我们是月神子民，不是凡人”。我们以凡人为食。

我

村长，我明白你们的不得已。可我和颜良滞留在此，外界必定有人来寻。

我

你们是选择杀了我们，等我们的人血洗月神村，还是希望村子逃过一劫，放我们离开？

我的话，引发了村民之中的一阵低语。

村长苍老的脸上也现出迟疑，趁着这个间隙，我示意颜良动手！

女村民

小心！那块石头——

村长

呃……你们……

颜良搬起地上的巨大石块，抡向人群；人们没料到他的臂力可以抡起巨石，惊慌四散。

趁着包围圈被打散，我一把挟持住老人，抄起地上的一截尖利断骨，抵住他咽喉。

我

都不许动！你们虽然胆大包天，但不是没有人性，还是在乎自己的乡亲的。

村长

不要管我，我老了，不要管我！杀了他们，保住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