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密探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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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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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村】

柴宛

要我说，杀进海陵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诛杀县令！

我

你们吵吵嚷嚷杀进去，和送死没两样，而且关键是，你们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柴宛

报仇最重要，清白有何用？我们才不在乎名声，只要替亲人讨回公道！

郭解坐在围炉边，听着听着，居然还点了点头，我叹了口气，无奈看了她一眼。

我

说起来，郭解也是这样的，有仇必报，有恩必偿。她们还挺像师徒的……

老人

阿宛，你冷静一些。殿下说得有道理啊。

老人

如果不找到那些粮，就算杀了县令，官府还是会三番五次来骚扰的，永无宁日。

我

县令抓走壮年男人们顶罪，之后还经常骚扰这里？

柴宛

他们说怀疑猎户们将粮藏在了深山里，成天来山林里搜查，大队人马进进出出的。

少年

就是！把野兽都吓跑了，太可恶了！

我

频繁进出……反复深入山林……他们既然知道猎户们是冤枉的，何必还来搜查？

我

柴宛，你有跟着她们去山林深处看看吗？

柴宛

干嘛跟着？他们把野兽都吓跑了，我们进去也打不到猎物啊。

郭解

因为他们没有在找东西。

郭解安静许久，此刻忽然开口，让室内静了静。但她懒得继续点名，沉默喝茶。

我

郭解前辈也明白了……他们不是在山林里找东西，相反的，他们很可能，是在藏东西。

【深山】

山路难行，大雪漫天。我们跟着脚印走了一两个时辰，四周唯有雪风呼啸。

我

……这里……是不是……很少有人来？

柴宛

对！这个天进山……就是找死！

雪风之下，彼此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就算是最有经验的猎人，也不得不谨慎前行。

柴村的年轻人都出动了，他们用猎物的油脂、骨头做成特质的雪灯，在雪风之中保持明亮。

柴宛

喂！这几处积雪，要比别处少！

少年

那边也是！少了好多，好像有深坑，小心！

我身边的郭解脚步平稳，丝毫没有被雪风撼动。她淡淡嘱咐我一句，声音不响，却很清晰。

郭解

少积雪处常有深坑。

我

多谢前辈嘱咐。

柴宛

等一下，我不记得这边有深坑啊！

踩踩看

挖挖看

郭解

你做什么？

我

不知道为什么想踩踩看……唔啊啊！

我差点跟着积雪一起摔下去，郭解一把将我提住，拎了起来。

雪下，一处地窖木门显露了出来。

果不其然，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粮食。

【海陵县令府】

随着府门被强行撞开，县令也从睡梦中被吵醒了，披着寝衣冲到院中。

县令

殿下，这是何意啊？

我拍了拍手，亲卫们将县令的小吏们通通押了上来。

县令神色微变，眼神闪动。

我

他们可比你识时务多了！

小吏甲

是县令指使我们劫走了粮食，让我们把粮分批藏进深山里……

小吏乙

还、还说，日后把这些粮高价卖给百姓，赚得的钱，我们都有份……

我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好说？

县令

殿下既然找到那些粮了，那就都归殿下。我也知道，你来海陵，不过就是想蹭些好处……

我

哈哈……你愿意让我蹭？

县令

好说，同是为官人，彼此心意相通嘛。

我

那本王就蹭了啊。

话音落，我一拳将他打翻在地；男人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我

哎呀，不过就是蹭了一下，怎么就倒了呢？

我的身后，无数饥饿的百姓涌入县令府，赤红双目，愤怒地对他拳打脚踢。

打了半晌，才把这个还有半口气的人五花大绑，拖了出去。

【海陵】

次日，无数海陵百姓来到了刑场外，围观县令处斩。

我的侍卫还有些疑虑，这算是杀害官员的民间私刑，按律法，我应该阻拦。

我

拦不住啊，有什么办法？

我

总得死一个人让他们发泄吧。饿了这么久，被逼到卖儿卖女，只是要他命，已算客气了。

临时搭起的刑台外，百姓都举着刚分到手的粮米，对着县令叫骂。

县令死了，民怨可以得到些平息。再加上赈灾粮也发到百姓手中，应该能向陛下交差了……

可就在这时——

武官甲

都反了吗？你们这些乱民！还不快放了县令！

突然，数支徐州轻骑从城门外策马涌入。人群惊惶骤闪，被马蹄冲得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