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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堡2文案记录/黄昏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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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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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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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旅馆流程
狂流海渊.海底暗涡(6,56)
漩涡彻底展开,水流螺旋交织,构筑出通往未知之地的通道。
——进入
这条涡流通道你想象中更加凶猛,你被水流裹挟着高速移动着。等到你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时,却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一座未知密林的水潭中。
——寻找路径
枝叶共同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你努力拨开身前的障碍物,但是这如同迷雾般的树林使你根本分不清方向。
天色渐渐暗了,如同一张黑幕将你包裹起来。突然,你发现有一丝光透过了黑幕。
——朝光的方向前进
尽管光一闪而逝,但是你感觉自己瞬间有了力气。你朝光的方向一直前进,光线也从开始的一丝到一束再到多束。
你感觉视野一亮,身体仿佛从纠缠的网中脱出——你终于来到了空旷的地段。
眼前这个东西是……
旅店?
密林深处,一座挂着「黄昏旅店」牌匾的建筑静静伏息着。
——进入
你踏入旅馆的刹那,竟被它内部的温暖与井然震了一瞬——壁炉正旺,地板无尘,橡木桌椅排列得近乎严苛,空气中甚至弥散着一缕新鲜烘焙的香气。
你无法想象,在这样一片人迹罕至的幽林深处,竟有人选择建起并维持一间如此规整、如此「完美」的酒馆。
吧台(8,23)
「欢迎光临黄昏旅馆。」酒侍机械地笑着。「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咨询入住
「目前旅馆中可立即入住的,只有旅人间。其他房间尚在……清洁中。」
「请放心,我们的价格极为实惠。」
你瞥了一眼墙上的价目表,字迹工整、年久却未褪色,而价格……低得近乎荒唐
「酒馆里提供免费干净的热水,让您可以尽情清洁身体!」
「房间与大厅每天都会有专人打扫。」
「夜间也雇佣了唱诗者进行表演!」
「甚至供应免费的高级午餐。」
「而且您不必急于支付房费——我们旅馆接受临走时结算。」
「我们也支持赊账!您完全可以等有钱了再支付。」
「您还在犹豫什么?」
——确认入住
在得到你确认入住的答复后,酒侍像是松了一口气,但立刻又恢复到专业而机械的状态。
她缓慢地从抽屉中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到你掌心。
「旅人间位于进入走廊后右手边的第一个房间。 」
「您现在可以先前往房间安置行李。目前旅人间尚未有旅客入住,您可以随意选择床位。」
走廊尽头(14,4)
这是一扇再普通不过的门,样式与旅店里其他房间无异。门上挂着一块桃木雕刻的木牌,写着「游人间」了。
——尝试进入
这里之前有门吗?你一边思索着一边将捡到的钥匙插入锁孔。可是却无法转动分毫。
出于某种直觉,你伸手握住门把,轻轻扭动。
咔哒。
门根本没上锁。
——推门进入
房间内部出乎意料的宽敞明亮。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你站在窗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拖曳在地板上。
「我等你很久了,冒险者。」他开口道。
——「你是谁?」
「我叫赛墨·诺兰,是一名契约师。」
——「你为什么在等我?」
他缓缓转过身,面容苍白。
「因为我无法离开这里,任何能来到这个房间的人都是我所等待的人。」
「这涉及到这间旅馆的真相,如果你相信我,并且已经做好接受真相的准备,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倾囊相告。」
「想必你已经察觉到,这间旅馆并不普通。」
他望向烛光摇曳的天花板,低声道:「它的真面目,是一位陨落邪神——辉吻圣女·洛尔乌斯的胃囊所化之境。」
「我曾是它的猎物,在吞噬的瞬间以契约之力庇护自身,才得以残存意识,并用这股力量构筑了这个房间。」
「旅馆误以为这间房是它的一部分,只要我留在这里,就不会察觉我的存在。」
「可只要我踏出这扇门,哪怕一步,便会被它立刻发现……并彻底吞噬。」
他顿了顿,再次看向你:「你愿意替我找出化身并击败它吗,冒险者?作为回报,我会奉上不会让你失望的报酬。」
赛墨·诺兰静静看着你,等待着你的提问或者回答。
——关于黄昏旅店
「关于黄昏旅店,你想了解什么呢?」
——「黄昏旅馆是怎么出现的?」
「在辉吻圣女·洛尔乌斯陨落之后,那些未被彻底消化的灵魂与回忆在的胃囊中积淀、发酵……最终凝聚成了独立的意识,衍化为如今这座“黄昏旅店”」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你,语气低沉:「这旅店不是建筑,不是空间——它是一块仍在咀嚼的胃壁,是一场以灵魂和记忆为食的盛宴。」
「只要旅客在这里停留足够长的时间,它便会缓慢地、悄无声息地吞噬他们的记忆与灵魂。」
「为了让人们留下来,它学会了诱饵与伪装。它会筛选出那些合适的旅客,然后夺走他们一部分记忆,替换成虚假的记忆,让他们以为自己本就是旅馆的员工。」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安心地工作,维持旅店的运转。」
——「如何区分化身和傀儡?」
赛墨低声道:「胃囊为了增强迷惑性,并没有将傀儡的全部情感吞噬。他们保留了部分人类的记忆与情绪,因此在某些情况下傀儡会展现出化身无法模仿的一面。」
「他伸出三指,一一列出:「第一,傀儡会哭泣,而化身不会。第二,化身会严格遵守排班表,丝毫不差。第三,化身不会进食。」
——关于辉吻圣女·洛尔乌斯
「你想了解关于祂的什么呢?」
——「祂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赛墨眼中浮现一丝厌恶与警惕,仿佛光是念出那个名字,就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祂是贪婪的化身。以吞噬灵魂、情感与力量为食,迷恋一切味道鲜明的存在。不挑食,但尤为偏爱那些意志坚韧、记忆丰富的猎物——越难忘、越痛苦,对祂来说越美味。」
他缓缓说道,像是在翻阅一段令他厌恶却不得不牢记的记忆。
——「祂的称号是什么意思?」
「祂体态肥硕,却并不迟缓。他拥有一个极为可怕的能力——无限回廊。」
赛墨顿了顿,语气低沉:「那是一个绝对隐蔽的空间。可以随时、随地遁入其中,无需通道,也无需施法……只要想,便能消失。」
「正因如此,那些被吞噬亲族、信徒甚至界域的领主们,即使察觉祂的存在,也根本无法追踪。祂游走于界与界之间,像饥饿的影子,一次次消化,吞咽,留下无数哀嚎与空壳。」
「祂宛如一座活着的肉山,肥肉层层叠叠,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令人寒颤的笑容。眼睛像两口漆黑的深渊,笑得越甜,越让人背脊发冷。」
「祂当然知道自己的模样并不‘美’,但祂从不在意。因为——祂足够强大,强大到无需美丽,也能被膜拜;强大到即使让你作呕,你也必须跪下称颂。」
「祂的信徒将被吞噬的对象称为“归融者”,并将这过程称为“辉吻之礼”,即得以被圣女亲吻,是一种升华。而自身,则被称为“辉吻圣女”。」
「祂也欣然接受“辉吻圣女”,这一称呼,为此感到有趣。说到底,祂并不掩饰的本性——沉醉于吞噬,也沉醉于众生在恐惧与崇拜之间摇摆不定的表情。」
——「祂是怎么陨落的?」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些许嘲讽:「谁知道呢?或许是被撑死了吧。」
「她吞得太多、太贪了,连自己的极限都无从掌握。结果不是被谁打败了,也不是神祇之间的战争……只是在无止尽的吞噬中,自己崩溃了。」
「挺符合她的风格,不是吗?」
——「祂的胃囊拥有了独立意识?」
「是的。在洛尔乌斯陨落之际,祂的胃囊中仍残留着无数未被完全消化的灵魂、意识、记忆与力量。」
「那些东西未能随本体一同消散,反而在黑暗中沉积、发酵……最终,它们融合成一个新的存在——一个寄生于躯壳之上的意志。」
「那不再是池,却承载了最深层的欲望与残渣。现在,它以自己的方式活着……以饥饿,延续他的遗愿。」
——关于报酬
「关于报酬,你想了解什么呢?」
——「我能得到什么?」
「我是一名契约师。等我挣脱束缚,获得真正的自由后……我可以为你打开通往其他界域的门扉。」
「我将协助你与那些沉眠的界域领主建立联系,为你缔结契约,借用他们的力量。」
「等你将我解救出去后,我会亲自向你说明它真正的价值。」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眼下你需要做的,是认清敌人,找出化身。」
——关于作战
「关于作战,你想了解什么呢?」
——「详细说明一下作战。」
「首先,你要在三天之内找出所有的傀儡——那些尚存人类情感的员工。用排除法,确认哪个是胃囊的化身。然后,把侦魂钉刺向化身。」
——「侦魂石是什么?」
「侦魂石能感应侦魂针锁定的对象,当你越靠近目标侦魂石的光芒就会越强烈。它可以帮助你在无限回廊不迷失方向。」
「它将立即开启通往无限回廊的通道,并逃入其中。」
「你要做的,就是追进那片扭曲而危险的空间里。[侦魂石会指引你找到它的位置,而你需要击败它。」
「这样,我才能脱离这场永不落幕的黄昏。」
——「侦魂针是什么?」
「侦魂针是一种能锁定灵魂的契约道具。只要被它刺中,无论那东西逃到哪里——哪怕是无限回廊深处,我也能准确追踪。」
他望着你,语气变得格外郑重:「但它只有一枚。一旦用错了目标,就没有第二次机会。」
他停顿片刻,低声道:「所以,在完全确认谁是化身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相比贸然出手,用排除法证明其他三人是傀儡,再锁定最后的目标……才是最稳妥的方式。」
——「无限回廊是什么?」
「那是一处扭曲、重叠、无始无终的空间。路径如折叠的纸张,无逻辑地展开在你脚下。那正是胃囊真正的所在。」
「在那里,你除了要面对它本体的意志,还会遇到那些被吞噬却未能彻底消化的存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称之为残灵那些曾为界域领主的意志与魂魄,在反复的撕裂与崩解中失去了形体,最终沉淀为纯粹的疯狂与执念。」
「若你能战胜它们,将会获得“灵质”——那是从领主神性中剥落的精华。」
「每三天,它都会更换一次寄居的身体。而更危险的是,三天的时间,也足够让你开始记自己是谁。」
「他走到你身边,语气缓和下来,却更具分量:所以,你必须提前留下一个情感锚点,某个承载你最深记忆的物品。」
「到时候,我会设法引导你再次回到这个房间,用那份记忆——唤醒真正的你。」
——我答应你
你答应了他的请求,他的眼中立刻充满了感激之色。
「每个深夜,是胃囊最不活跃的时候。像今晚一样,你可以在这个时辰走到走廊的尽头来找我。我会一直在这里,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获得侦魂石×1,侦魂针×1
「接下来请给我一件承载你最浓烈的回忆的道具。」
情感的锚点……承载了你最强烈的记忆的物品……
你的手下意识地探入行囊,指尖触碰到那朵早已干枯的花瓣。
「是它。」你轻声说道,拿出那枚干枯的锦葵。
那是一朵早已失去颜色的锦葵,花瓣干瘪却依旧紧紧蜷缩着,仿佛仍护着它所承载的某段回忆。
赛墨凝视着那朵花,目光微动,声音罕见地柔和了些:「……很好。这份记忆,足以唤醒你。」
他伸手轻轻拂过那朵锦葵,仿佛在确认它的重量,又仿佛在感受你曾背负的过往。
「它会成为你的锚点——在你忘记一切之时,引你归途。」
(侦魂石:用来探寻侦魂钉的位置,越靠近侦魂钉发出的光亮越强烈。
侦魂针:用它刺入化身的身体,针尖会瞬间锁定灵魂轨迹,使其无处遁形。)
右下房间(16,11)
房内陈设简单,床铺整洁。你看向门口左侧的木床,默默将它定作自己接下来几天的栖身处。
这是一张普通的、干净、整洁的床,但对习惯了风宿雨眠的冒险者而言,它有着母亲怀抱般的吸引力。
——放置行李
右上房间(17,6)
一扇紧闭着的普通的木门,门上挂着牌子写着「旅人间」。
你用钥匙轻轻转动门锁,门闩咔哒了一声应声而开。
一个木制的泡澡桶静静伫立着,桶身泛着淡淡的光泽,似乎是常年被温热水汽滋养后的木纹沉香。
——泡澡
浴盆中已备好了一池干净的热水,水面上还浮蒸气,显然是刚刚才放好。
你脱下衣物,将身体缓缓浸入热水中,暖意渗入骨缝,旅途中积攒的疲惫仿佛被溶解了。那一刻,你几乎想让自己就此沉下去,不再醒来。
你闭上眼睛,让热水将你完全包裹。时间一寸寸流逝,铜制水壶壁上的凝露渐渐滑落。
你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你发现澡盆里的水早已凉透。
你终于起身,披上毛巾,正要穿衣时,忽然注意到地板角落的一抹金属反光——那是一把钥匙。
这是一把比常规更长的金属钥匙,齿槽错落繁复,黄铜牌上刻着「主钥」。
——拾起钥匙(黄昏旅店总钥:比一般的钥匙看起来更长更繁琐。)
左下房间(11,10)、(10,11)、(11,14)
这是一套用硬枫木制成的床与床头柜,做工扎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是一张用硬枫木制成的桌子,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在抽屉中发现一张残破的纸片,上面写着几行诗句,纸面晕开淡淡泪痕。
——获得残诗
「我曾许她石屋木火,常春之棚,
四季无霜,灯影安恒。
可在暮钟沉息的夜晚,
铁锹下落,诺言覆土。」
「在沙丘与潮水交汇之地,
她的名字刻在风中与浪间。
无乐鸣送她入眠,
唯有潮声,低声言安。」
「我再未踏入她种花的径,
荒草疯长,绕过旧年残茎。
雨水在空瓮中积成回声,
风过时,谁在说话,听不分明。」
「海鸥依旧盘旋在古塔之上
风吹陈帆,浪涌不息。
可这片天空下的一切波澜,
皆回响着她的过往。」
「纸张上有鲁特琴的纹饰」
床底积满灰尘,散落着些许垃圾:碎纸、断裂的发夹、褪色的纽扣。其中一张折起来的纸片引起了你的注意。捡起纸片,上面依次写着四个词:旧誓、归海、荒园、余途。
左上房间(11,5)
门是锁着的,门上挂着写着「清洁中」的牌子。
——打开
你试着将捡到的钥匙插入锁孔,在轻轻一旋后,门开了。
这张桌子雕工精细,木质泛着柔和的光泽,桌面被仔细擦拭得一尘不染
——查看抽屉
你拉开抽屉,空无一物。向深处摸索,一封信笺静卧黑暗之中。这封书信保存完好,纸页平整洁净,边缘微微卷起,透出反复翻阅的痕迹。信纸散发出淡淡的苹果香气。
「亲爱的孩子:
秋风渐凉,果园里的苹果已经成熟。
我最爱的小苹果,
你曾说过,
想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就不能一直停留在熟悉的土地上。
我虽万般不舍,却也明白,
你想要的并非一成不变的生活
我曾天真地以为,
家族的秋收秘点,
能把你永远留在庄园里。
因为那是你最爱的味道。
所以我一直藏着做法,
没有告诉过你。
但如今我才懂得,
真正的爱不是束缚,
而是目送你踏上追逐梦想的旅途。
秘方已放在信封中。
旅途中倘若你感到寒冷、疲倦,
愿那熟悉的香气能带你回到这里,
想起家,想起我。
愿你一路平安,勇敢前行。
永远爱你的
外祖母 玛格丽特」
获得「梅耶家族秋收秘点配方」
「梅耶家族秋收秘点 材料:
酸苹果3颗、粗麦粉1杯、猪油或牛油半杯、蜂蜜2勺
步骤:
1.将粗麦粉倒入盆中,加入1小撮盐
2.加入两勺牛油,揉搓直到形成面团
3.苹果切片加入蜂蜜搅拌20下(要不多不少!)
4.将面团摊在撒了少许麦粉的木板上,用擀面杖从中心向外推5圈
5.摆入搅拌好的蜂蜜苹果
6.用炭火烤40分钟
7.美味的梅耶家族秋收秘点诞生!」
厨房(3,20)
一扇紧闭着的普通的木门,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字迹深刻清晰——「厨房用地,旅客请勿入内。」
——进入
你使用了钥匙,顺利进来了。
库房中有各种丰富的食材。
——收集秘点材料
四周静悄悄的,你只能听见自己脚步落在石砖地面上的轻响。炉灶边还残留着一点炭火的余温,空气中混杂着香料与旧油脂的味道。
——制作梅耶家族秋收秘点
你将配方放在料理台上,信纸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翻阅了无数次的痕迹。
第一步,你将粗麦粉倒入盆中。
你加入了1撮盐,接下来是加入牛油。
你加入了2勺牛油。接下来,将它们揉搓成面团就行了。
牛油和粗麦粉已经完全融合变成了面团,接着将苹果切片,拌入蜂蜜,轻轻搅匀。
你搅拌了20下。接着,你将面团轻摊在撒了少许麦粉的木板上,用擀面杖从中央缓缓向外擀开。
接着,你将搅拌好的蜂蜜苹果均匀铺在面皮中央,再将面饼轻轻折起,包住果馅。 最后将整饼放入炭火炉中烘烤40分钟。
你将苹果派从炭火炉中取出,焦黄的派皮在火光下微微泛着光,空气中弥漫着蜜香与果香交织的气息。轻轻切开,酥脆的外壳下是柔软香甜的苹果馅。没错了!这就是梅耶家族的秋收秘点!
(梅耶家族秋收秘点:香甜美味的苹果派,让人可以联想到丰收的苹果园。)
右下房间(16,11)
这是一张普通的、干净、整洁的床,但对习惯了风宿雨眠的冒险者而言,它有着母亲怀抱般的吸引力。
——休息
现在是深夜,旅馆一片寂静,你可以休息到明天上午。
你觉得脑海中充斥着太多信息,许多一闪而过的念头出现又消散于困意,直至陷入柔软而遥远的黑暗。
一夜无梦,你睡得非常舒服。接下来进行为期三天的调查吧。
现在是上午,外面传来一些细碎的员工们忙碌的声音,你可以在这张床上休息至下午。
——休息
你休息完毕,现在是下午了。
下午时间右上房间(17,9)
杂役正半倚在一堆扫帚和旧桶之间,低头专注地抠着扫把柄上的毛刺。
——打招呼
在你发出声音的一瞬间,他像被踩到尾巴似的猛地弹了起来。
「我没有在偷懒,我……我在……我在擦地板!没错!我在擦地板!啊!我手里拿的是扫帚!那我是在扫地!」
「好吧,我是在偷懒……」他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谎言实在是太拙劣了,又垂头丧气地承认了。
「但是你不准说出去!不然……」他又间一扫颓废之风,高高扬起手上的扫帚, 但当看清你的身板时,立刻像漏气的气球一般慢慢瘪了。
「不然我就……就求求你了~」他一下子跪倒在你的脚下,并快速缠住了你的脚。
这是你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到如此复杂的情绪转变。
你在心里默默排除了他身为化身的可能。
毕竟,会偷懒、会紧张、会怕挨骂,这些反应……都太真实了。
(你)「我不会说出去。」
他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搭上了你的肩,笑得像个孩子,「你真是个好人!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啦!」
「你想聊点什么吗?好吧,我承认是我很想聊点什么。求求你!和我聊点什么吧!」
——「你平时为什么从不说话?」
「店主不让我在工作时说话。」他说,声音略带委屈,「他说我话太多了,会影响到客人休息……」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但是我现在不是在工作我在偷懒,所以可以说话,嘿嘿。」
接着他看向你,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真诚又惑:「我真的话很多吗?还好吧?不算太多吧?我觉得自己挺节制的……只不过偶尔会多说几句而已。」
「你知道我以前说话其实挺慢的?是后来有人跟我说我说得太慢了,我才练习说快一点,结果说快了又嫌我……」
「这年头干杂役也真难啊,你看这扫把毛还老是掉,我刚才就在想是不是能换种捆法,我以前学过打草结的,虽然是小时候了但还记得一点点……」
他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窗口,话语像脱缰的野马,一句接着一句,从扫把到宿舍从饭菜到天气,全然停不下来。
你正要回答,他已经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你有什么想聊的?」
「我最近啊,还真有烦心的事情。」他凑近你小心地说道。
「我其实……把旅馆的总钥匙弄丢了。」
「他懊恼地挠了挠脑袋,我也不知道啥时候丢的,估计就这两天的事儿。也不知道是丢在哪里了。」
(你)「总钥匙?」
「对啊,旅店的每个锁芯都有两种结构,一种对应客人手里的钥匙钥,另一种对应主钥。那玩意儿在谁手里,谁就能开所有的门。」
「我都不敢说……还好当初给了我两把主钥。」
他压低声音,神色有些心虚,「最近我一直在找呢,可到现在也没影儿。」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我要告诉你个天大秘密的神情。
「我跟你讲——我打扫那些房间的时候吧……其实根本没怎么认真扫。很多东西啊, 我都直接塞床底下去了。你别说,还挺省事儿。」
他说得一脸自豪,仿佛发现了某种劳动捷径般期待你的认同。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一点去回应他——是他对记忆的混乱,还是对「清洁工作」这件事的理解。
不过这种不负责任对现在的你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房间的床底下可能会留下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来这里多久了?」
他歪着头想了想,眉毛挤成一团:「啊……不太清楚。或许有一年了,也可能……才几个星期?总之就是,记不太清了,不知道为啥,老是搞不明白这些时间的事。」
他说得倒是坦然,紧接着笑了笑:「不过没关系啦,现在干得挺好的,除了不能说话以外。这里平时也没多少客人,其实蛮悠闲的。」
——关于唱诗者
他眼珠子一转:「是艾勒吗?不对不对,是缪恩……好像也不是。」
他抬起手来晃了晃指头,一脸认真:「你别提醒我,我能想得起来。德维恩?不对,那是上一个……哦!是尤利安,对对,就是他。」
他得意地一拍掌:「你别看我们旅店小小的,人员更换倒是挺勤快的,名字都快记不过来了。」
说着,他眼睛一亮,像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说起尤利安——你听过他弹那首曲子吗?那首特别、特别悲伤的——哎哟, 虽然没有歌词但是光是那个调调听了我心里都难受。」
「他也没说叫啥名,我就自己给它起了个名儿,叫《哀如潮水》——是不是听着就挺悲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啊……他好像不太会在第一次听他演奏的的人面前弹那首歌。」
——关于旅店店主
「老板啊?」杂役几乎没思考就脱口而出,「那是个可严肃的人了!」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扫把,一边说一边比划起来:「每天都板着个脸,跟个冬天晒不化的冰碴子似的。我跟他说话从来不敢多说,特别是他皱眉的时候,那眉毛……能夹死蚊子你信吗?」
他一边说一边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越说越偏,并开始认真和你分析老板的眉毛究竟能不能夹死蚊子。
——关于酒侍
「酒侍啊?她一直都那样,规规矩矩的,说话跟旅馆守则似的,从来不多一个字, 也不少一个字。」
他做了个学她说话的样子,挺直腰板、压低嗓子:「欢迎光临黄昏旅店,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听得我都能背下来了。」
「对了,我总觉得她身上有点味儿。」
他挠了挠鼻子,「我一下子想不起来怎么形容,反正是好闻的味道。」
——关于厨师
他立刻皱起了眉头,声音压低了一些: 「那家伙啊,脾气爆得很,动不动就炸。」
「不……他好像特别在意别人对他招牌菜的评价。你要是夸他招牌菜好吃,可以立马和他搞好关系!」
——没什么想聊的了
你说你没有什么想聊的了,他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嘴角耷拉着,眼神失落:「啊?我还没说够呢……」
他了口气,拖着扫帚慢慢转过身去,「好吧……那你忙吧。」声音小得像是对自己说的。
下午时间吧台(8,23)
——给予梅耶家族秋收秘点
她惊讶地看了你一眼,随即低头看向点心,微微皱眉,轻轻嗅了两下,犹豫片刻后,她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味道刚一化开,她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猛地一颤,接着不再迟疑,开始一口接一口地吃起来,急促得几乎来不及咀嚼,碎屑沾满唇边,满嘴都是点心。
你正想开口劝她慢些,却发现她的脸上已满是泪水。
晶莹的眼泪一滴滴落入掌心,却没有停下进食的动作。
你看着她,不动声色地在心中作出了判断——她不是化身。
当秘点被吃完时,她又恢复如常,重新回到了那副平静温和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生过。
「您想聊点什么呢?」她一边擦拭着杯子一边询问道。
「个子特别高,又瘦,手指长得跟木棍似的,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有时候我在擦台阶,他就从我背后飘过去,我都快吓掉半条命——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一根扫帚自己动了起来……」
「不过他也不是一直都那么凶啦,有时候……嗯,其实也还是挺凶的。」
——「你听过梅耶家族吗?」
她动作略微一顿,杯子在指间轻轻旋转了一圈,随即又恢复了擦拭的节奏,「很耳熟。」她语调平稳,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抬头。
「可能是……前来过的客人。」然后她把杯子摆正,放入架子,换下一只。
——「为什么叫黄昏旅店?」
「黄昏,是人们归家的时刻。」她笑了笑,声音柔和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我们希望旅人来到这里时,能想到家——想到炉火、热汤,还有有人等你归来。」
——「有什么酒可以推荐?」
酒侍微笑着,从柜台下取出一只黑漆瓶身的酒瓶,瓶口用锡封封住,上面刻着斑驳的铁符文,似乎年岁已久。
「暗湖烈啤,」她语气笃定地介绍道,「据说是古灰矮人的独家秘方,用深渊湖底的石藻和火焰谷地的黑麦酿制,后劲足得很。第一口像吞火,第二口像沉湖。」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也不是所有人都喝得惯」
你接过杯子,轻嗅了一下,一股浓烈却说不清成分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像是混了焦糖、烂果子和……油灰?
你喝了一口,味道与描述大相径庭,苦得发涩,齁得发腻,像是把几种劣质酒掺在一起又放坏了。
你抬眼看他,她仍旧面不改色地擦着酒杯,仿佛完全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矮人烈酒。
你没说话,只把杯子放回了吧台。
——点菜
「今天提供的菜点是这些:黑麦浓汤,炖牛膝骨,香草熏鱼排。」
「炖牛膝骨。」酒侍转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句。
厨房内立刻响起了忙碌的动静,刀具碰撞与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传来,让你不禁产生一丝期待
「我们的菜品都是厨师现点现做的,还请耐心稍等片刻。」酒侍微笑着解释道
你在前台旁的椅子上坐下,窗外树叶沙沙作响,旅馆内壁炉的火焰温暖而明亮。这一路紧张而危险的旅程中,鲜少有如此静的片刻。
某一瞬间,你几乎忘记了自己肩负的使命,觉得自己不过是一名等待美食的普通旅人。
不一会儿,厨房飘出的浓郁香气将你的思绪唤回。一份美味的炖牛膝骨被送到了你的面前。
你轻轻撕下一块牛肉放入口中,肉一触即散,骨髓融进汤汁,浓得近乎黏腻,却不令人反感,反而像是某种让人安心的依附你甚至开始犯困,意识与美味在颅内周旋着。
你盯着空碗沉默了一瞬,舌尖仍留着那股令人沉迷的余味。
——称赞这道菜
你大力称赞这道菜的滋味,毫不吝啬地表达敬意。厨房里没有任何动静
下午时间大堂(13,18)
「请您坐在台下观看我的演出,舞台正前方最近的那个位置观看效果最好哦。」
面容半掩的乐人怀抱着一把精心保养的鲁特琴,他轻拨琴弦,柔和细腻的旋律从指端跃出。
——与诗人聊天
「你想聊些什么呢?」
——关于旅馆店主
「店主?他是个温和善良的好人,从来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经常笑呵呵的,一把银白的胡子像倾泻的月光」
——来旅馆之前的生活
他缓缓摇了摇头道,「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不是吗?有时候我尝试着去回忆可是某种直觉告诉我,回忆只会带来痛苦。」
——关于诗歌
「我总是喜欢给一首诗歌的每个段落都定个主题,然后用另一张纸把这些主题按照诗歌的顺序记录下来。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习惯。」
——认真聆听
乐人启唇吟唱,如同海妖低语,你仿佛沉入音乐编织的摇篮之中,任由旋律轻柔地托起意识,随它缓缓飘荡。
其中一首曲子没有任何歌词,旋律仿佛从深海的某个忘却角落浮起。
乐曲挟着哀思一波波袭来,拍打着你。你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中,就像一个被反复卷入海底的离岸之人。
曲毕,整个大厅似乎都充满了海边黏糊的潮气,你一时间无法摆脱这种沉重。而演奏者却已经轻巧地抽离出来,开始调试手中的琴。
——「这首曲子为什么没有词?」
他的手指依旧缓慢地在琴弦上游走,像是迟疑,像是试图从一段雾气中捞出什么东西。
他低声说:「我也……不……记得了。」语气中没有痛苦,只有茫然。
他停下弹奏,望着指尖的琴弦,喃喃道:「……我记得这首歌有词的,应该有词的……」
他眉头轻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像一个知道自己丢了东西的人,却根本不记得那东西叫什么。
炉火跳了一下,光落在他眼中。他的眼神里空空的,像一扇被推开的门,里面早就没人了。
曲毕,整个大厅似乎都充满了海边黏糊的潮气,你一时间无法摆脱这种沉重。而演奏者却已经轻巧地抽离出来,开始调试手中的琴。
——提供歌词,「我有一首诗和这个曲子非常相配,你看看合不合适。」
他安静地看着你。你拿出那几句碎诗,心中暗暗理好了顺序,开始朗诵。
「我曾许她石屋木火,常春之棚,四季无霜,灯影安恒。可在暮钟沉息的夜晚,铁锹下落,诺言覆土。」
「在沙丘与潮水交汇之地,她的名字刻在风中与浪间。无乐鸣送她入眠,唯有潮声,低声言安。」
「我再未踏入她种花的径,荒草疯长,绕过旧年残茎。雨水在空瓮中积成回声,风过时,谁在说话,听不分明。」
「海鸥依旧盘旋在古塔之上,风吹陈帆,浪涌不息。可这片天空下的一切波澜,皆回响着她的过往。」
你缓缓读完最后一句。火光跳动着,把那些词语烘得发烫。
唱诗者一动不动地坐着,手指搭在琴上,却没有再弹。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像是眼前的空间被撕开了一条缝,某段被吞噬的记忆正从中角回。
琴从他膝上掉落,重重砸在地上,琴弦断裂的声音像是某种情绪的崩裂。
他抱着头,浑身颤抖,泪水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他猛地低下头,像被什么击中,一只手死死捂住额角,指节发白,声音颤抖,语气几近嘶哑:「我怎么会……忘了她?我怎么可以忘了她?」
你伸出手,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他像突然被抽走了全部重量般安静下来。
他慢慢直起身,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琴。擦了擦琴身,拨了拨断弦,又从怀里摸出一截备用弦,熟练地系上。
他的表情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专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站在原地,心脏还在沉着。他轻轻地拨响新换上的弦,抬头看向你,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抱歉,我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你一时答不上来。他转过头,开始弹奏,又是那首歌。旋律依旧缓慢,依旧哀伤, 依旧没有词。
右下房间(16,11)
这是一张普通的、干净、整洁的床,但对习惯了风宿雨眠的冒险者而言,它有着母亲怀抱般的吸引力。
——休息
现在是夜晚,大厅隐隐约约传来唱诗者的歌声。你可以在这张床上休息至深夜。
你休息完毕,现在是深夜了。
上午时间大堂
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人正在专心地扫着地板,他已经在同一块地砖上来回拖洗了很久了。
——「上午好。」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扫帚。
你顿了顿,又问:「你是这的员工吗?」
他停下手中的活,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你一眼,然后继续扫地,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上午时间厨房(4,23)
厨师正在专心整理库房,还是不要打扰他吧。
——使用「侦魂钉」
你趁其不备,将侦魂钉悄然刺入对方体内。对方猛地一震,瞳孔失焦,身躯僵立不动——但你知道,那不属于人的意识已经逃离了这具身体。
就在这一瞬,大厅的中间骤然撕开一道幽深的裂缝,那团逃遁的意识倏然没入其中。
无限回廊的入口,已然开启。
无限回廊(11,21)
大厅的中心陡然裂开了一条漆黑的裂缝。
——契约师的提醒
「侦魂石一旦启动将一直指引你直到打败最终的敌人。有一种更高级的侦魂石在靠近时可以与敌人的侦魂针形成共振,直接将其陨灭。」
「在使用普通侦魂石时可以使用黑暗水晶快速接近敌人,如果你已经击败过这种残灵甚至可以不战而胜。」
「高级的侦魂石会使残灵直接逃走,能获得灵质以及微尘。如果想收获一些装备, 需要用普通侦魂石找到并击败它们才行。」
——开始探索 (使用侦魂石)
「回廊的内部结构相似。侦魂石会为你指路——越接近被侦魂针标记的目标,它的光芒就越炽烈。」你的脑海里回响起契约师说过的话。
——进入东/西/南/北面回廊
侦魂石散发着一丝不起眼的微光。
侦魂石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如同萤虫之辉。
侦魂石的光芒变得清晰了一些。
侦魂石的光芒已经非常清晰,可以照清脚下了。
踏入回廊的瞬间,一个半透明的灵体骤然现身。
(幽辉残灵)它指尖闪出冷光,随即身影骤近,如光锥般直袭而来。(掉落月澜法袍
)
(饥噬残灵)它弓身一蹬,带着猎食者的饥渴,狂乱扑向你。(掉落蓝图:肇始之心★
)
(乱念残灵)它的动作骤然失控,扭曲爆冲而来,低语在空气中炸裂。(掉落蓝图:梦魇之盾★
)
如果遇见了残灵,说明已经距离胃囊很近了。
你来到了一个开阔的空间,手中的侦魂石发出了炫目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无数粗大的肉色管道像脉搏般收缩鼓动,蜿蜒通向回廊的中心。
侦魂石已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四周陷入了黑暗。你看到胃囊下方散落着什么
你找到了几张契约
(使用侦魂石✩)
侦魂石产生了一股强大的牵引力,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方向飞速移动。侦魂石的光芒也愈发强烈。
你在地上发现了一些闪亮的东西,收集获得灵质和微尘。
侦魂石牵引着你快速来到了胃囊处,接着爆发出了一声轰鸣,并与侦魂针形成共振,在短暂的升调后,侦魂石与胃囊同时炸开。
侦魂石已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四周陷入了黑暗。你看到胃囊下方散落着什么。
走廊尽头(14,4)
这是一扇再普通不过的门,样式与旅店里其他房间无异。门上挂着一块桃木雕刻的木牌,写着「游人间」。
你推门而入,那人依旧站在房间中央,神情却不似从前那般寂寥。
赛墨.诺兰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难掩的喜悦:「我感觉到了……那令人作呕的压迫终于消 散了。胃囊被击败,我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他看向你,目光真挚,「多亏了你,冒险者。」
他从怀中取出几枚淡光流转的结晶,轻轻放到你手中。
「这是灵质,是从那些沉睡在回廊中的残灵身上剥离下来的精粹。想必你已经拿到了一些,它们蕴含着界域领主的碎片意志……」
「你可以借此与他们建立联系,召唤他们的一部分力量为你所用。也可以用来合并相同的契约。」
——邀请他前往庇护所
赛墨一怔,随即露出微笑:「听起来像是一场新的契约呢……我接受。」
庇护所
一个消瘦的身影已经在庇护所等待你许久。
——欢迎加入庇护所
「您终结了那无尽的黄昏,为我带来了黎明。我将竭尽所能,助您一臂之力。」
「我可以与各个界域的领主签订契约,以此来借助他们的力量。但是获得力量的同时您也要准备好承担一定的代价,当然这点代价比起收获的力量还是微不足道的。」
「除此,你还想聊些什么?」
——关于界域契约
「界域契约,是通往领主力量的钥匙。每一份契约,都携带着独一无二的馈赠……以及代价。」
「加成会在你佩戴那一刻起发挥作用,但契约技能必须由你亲手激活,才会回应——连同代价一起。」
「而每次你只能激活一个契约技能。你需要去主动唤醒它,当它被你成功唤醒时,你能看到它的光芒。」
「当然,灵质只是获取契约的一种方式那些沉入胃囊深处的契约,至今仍在回响。如果你胆敢深入那个地方,也许……还能将它们带回来……」
——关于界域微尘
「您居然得到了这个!只要收集5个该界域的微尘就可以开启对应的界域通道。界域通道可以让您在兑换界域契约时将类型圈定在更小范围内。」
——关于灵质
「我可以用灵质为您与各个界域的领主签订契约,灵质也是融合契约时必不可少的道具,击败残灵可以获得灵质。」
——关于代价
「不同的契约代价也是不同的,但是也会有一定的规律,当您获得足够多的契约时自然能清楚。」
——关于胃囊
「您可以再次进入无限回廊,用侦魂石寻找它的踪迹。」
德莱恩日记
德维恩日记·残页①
「黄昏旅馆,一个奇怪的名字。
我是在狩猎途中偶然迷路发现它的,没想到竟能碰上一间热水充足、床铺柔软、还能点热菜的地方。
这种地方的存在本身就不正常。
但我确实累坏了……只要保持警觉,不会出问题的。」
德维恩日记·残页②
「我昨晚睡得很好。甚至好得有些……不真实。
白天观察了一下:酒侍上午总是不在岗。柜台后面好像有排班表,等他不在的时候我打算翻一翻。
中午的菜味道不错。
虽然好吃,但是上菜也太慢了,每次点单等到上菜都接近晚上了。」
德维恩日记·残页③
(下半页被油渍模糊)
「那家伙果然爆脾气。我只是说了句“有点咸”,他立刻拍桌怒骂,把我赶出厨房。
可笑的是,我居然有点怕他。
不过……下午他都不会在厨房,我偷偷煮了点剩菜,没人拦我。
也就是说,只要掌握规律,是能绕开的。]
德维恩日记·残页④
「这应该是第三天?不,昨天也写了第三天。
我是不是……写过同样的内容?
我的笔记开始重复,我的梦也在重复。
今天我试着打探这家旅馆的日常规律。」
德维恩日记·残页⑤
「杂役是哑巴?
我一直以为他不会说话,可有一次我听见他在喃喃自语。
但我一开口问他,他就像被什么封住了嘴一样,再也不开口。」
德维恩日记·残页⑥
「昨天晚上……厨房杂物间有动静。
我听见剁肉的声音,滴水声,还有啃食什么的声音。
我过去偷看,只看到厨师背对着我,然后他转头发现我……
我记不清他当时的表情了,只记得很快我被踢出厨房,门“啪”地一声锁上了。
我不该靠那么近的。」
德维恩日记·残页⑦
「所有人都说老板“常来”,但没人说得出他长什么样,也没人带我见过他。
他们就像默认老板一直“在”,可你问他们是谁——他们就沉默。
我有种强烈的感觉:他不是不在,而是“一直在”,只是我们看不见。
……我必须离开。
只要记住,我不是这里的“员工”,我是旅客。是旅客。 我不是……
(最后一句划线,后面是一大片黑色墨痕)」
德维恩日记·残页⑧
「走廊的尽头……不能写……会被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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