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密探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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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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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舍】

陈登

别动……昨天又裂开了。天气暖了，剑伤很容易感染的。

我

唔……我还在发烧。

徐庶

有点麻烦哦……我让人去弄药了。应该很快就能送来。

陈登

这附近哪里能弄到伤药？

徐庶

曹操那啊。我云游的时候认识的他，他还挺大方的。

陈登

……这个认识，具体是认识到哪个层面？

徐庶

啧，江湖儿女……

我

……啊……头好晕……

片刻后，他们都离开了，留我安静休息。

我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

……伤口好痛。不过张饶死了，黄巾军溃散，剧县应该暂时无事。

我

嘶……呃……果然还没止血……

我挪过镜子，解开包扎的纱布，用清创药擦拭伤口；忽然，一阵轻响从门口传来。

孔融

……

我

……

他愕然站在门口，惊愕到近乎呆滞，手中原本拿着的伤药和补品落了一地。

孔融

……你是……不可能……不可能……

我

……当年王府大火，情势危急。一切皆是为大局，不得不如此。

孔融

妖孽……你这个妖孽……不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

……毕竟是孔氏，对于这种事，受的打击都要比别人来得大……

我

孔君，先冷静一下。

孔融

我到底……我从前到底在效忠什么人……我不可能效忠一个妖孽！

我

这争论起来，暂时会没个尽头……仙家百无禁忌，你如果实在在意，北地绣衣首座的位置可以暂时……

他完全没听进去我的话，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渐行渐远。

【南阳】

张闿

啊……他就是这样的。

我

是吗……

张闿

是啊，儒家么，所有超乎理解的存在，统统归结于妖孽。

张闿

然后哪怕他出门被门槛绊一跤，都能说是国有妖孽、天人感应了。

我

他认识你的时候也这样？

张闿

嗯。许多年前，他救过我一次。我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乌有社做的。

张闿

结果刚下水，他就喊着妖孽，转身走了。

我

真麻烦啊……

我

北地首座的位置，应该怎么办呢……

张闿

说起来真是有趣。绣衣楼明明起源于隐鸢阁，该说是亲道的才对。结果，历代北地首座都是孔圣之后。

我

我从前问过师尊。师尊说……咳咳。

我

“别挑了。至少不是法家的，你就庆幸吧。”

张闿

嘶……这样比起来，好像不是那么糟糕了。

张闿

那你有人选了吗？还是说，继续用那个儒家脑袋？

我

……如果真的用个法家的，你觉得如何？

她沉默片刻，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

这次重建北方据点，也想请乌有社一起。我这边出的人，你也许已经见过了。

张闿

“判官”？

我

对，“判官”。

片刻后，我们聊定了北方之事。我起身朝坡上的马车走去，见车边有人拄着手杖在等我。

我

林间山道难行，听说你腿伤刚好，怎么亲自来了？

孔融

心有不解，当面方能解惑。

我

……许多事情，说来话长。

我

我扶你上车，一同回去吧。回去的路上，你所有不解之事，我都会如实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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