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闿-密探故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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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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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

董贵人

滚开！都滚开！

侍卫

殿下、蝉女官！我们被乱军包围了！

阿蝉

小心火石车！！！我听见楼主的声音了！

混战之中，火光与黑雾弥天。我们穿过无数刀光竭力向战场边缘转移。

董贵人

书呆子！书呆子你快点！——你们等等她！

我

我们来了！把身子弯下来，别被流矢伤到！

阿蝉

乱军变少了！我们接近战场的边缘了，尽快离开！

董贵人

我是不是踩到了谁的脚？

伏寿

是几只断手……

董贵人

啊太好了，不用道歉了……

西凉军

哈……哈……好多女人……

目光疯魔的残兵朝我们扑来。阿蝉一刀将他砍倒在地，但那人竟挣扎着爬了起来，扑向伏寿……

伏寿

呃——放手！

西凉军

就你了！我就要你！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董贵人

放开她！放手、放手、放……啊！

西凉军

去死……你……去……死……呃……

我

董贵人！！！

董贵人护着伏寿，拼命用石头拍乱军的头，却被疯狂的兵卒刺了一刀。那人重伤咽气，滚下山坡……

竭力逃离战场

看顾董贵人

我

不能停下！侍卫，把她背起来，尽快离开混战！

侍卫

这、这是天子嫔妃……

我

给我！

我将董贵人抱在怀里，尽快往前赶。

董贵人

好痛……我讨厌书呆子……不要送她去许县了，我不要看见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我们摆脱乱军，暂时安定下来，董贵人的眼神已经开始黯淡了。

董贵人

……我是不是……要死了……

伏寿

不会的！阿春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董贵人

……反正就算活下去，也只是……重新被送进宫里……

董贵人

……我……我不喜欢你，伏寿……我从前……现在……都……不喜欢你……

伏寿

没关系的……没有关系的，我不恨你！

董贵人

……我喜欢在外面……喜欢骑马、踏青……和姊妹一起去郊野摘花……

董贵人

我在宫里，每天都很不开心，总是生气，又总是拿你出气……

靠着树干，她缓缓垂下头，看着自己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我看向师尊。他摇了摇头。

董贵人

看见你这么守礼……觉得入宫是荣耀……我就……很生气……

董贵人

你和我……不一样。我没得选，父兄都投靠过董卓，董卓死了，如果我不回去……他们会很难……

董贵人

你还有的选……没人会……在意你和你的家族……你还能选……另一条路……

伏寿

我知道了，阿春，你先不要说话，你伤得很重……拉着我的手……

董贵人

呵……呵……我……我要死了……

董贵人

我的……墓碑上……会有名字吗……我……不喜欢“贵人”……我有自己的……名字……

我

请说吧。我会记下的。

她看向我，眼神中的生机正在退去潮水，逐渐死寂。在死寂前，这片海水最后翻涌了一霎……

她说了她的全名，希望和“阿春”这个小名被刻在一起。

【水畔】

伏寿

……阿春走的时候，是不是很痛？

我

师尊说，她走的时候很安定，离魂散去的颜色也很平静。

伏寿

……

她看向不远处的坟墓。朝阳下，师尊在替阿春进行最简单的祭祀祝祷。

我

之后，先带伏寿回广陵，看她是想返回老家，还是传书许县，派人来迎接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