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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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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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

巡卫

那里没有！

王府侍卫

巷子里也没有！

傅融

广陵王有令，那名侍女偷了紧要的古董，要留活口，不要伤到。

——董白失踪了。似乎是沿着墙边一扇没关紧的侧门溜出去的。侍卫们在宵禁的城中寻找，尚无所获。

我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雀使

丑时了。城中已经宵禁，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

我

这么晚，一个盲女能逃去哪里……

马超

你们不是带了狗吗？让狗闻着味儿找啊。

傅融

不要。我的狗不干活的。

飞云

嗷……

马超

它怎么还睡着了？算了兄弟，我来帮你找！

他不知何时、不知怎么上了马，策马冲入小巷。

马超

哦哦哦哦哦——

马

汪汪汪汪汪——

健壮的西凉马以诡异的嗅地姿势和诡异的怪叫声冲了出去。飞云吓坏了，一口气跳到了傅融肩上。

傅融

……弱智吗。

飞云

呜呜……

傅融

不是说你！飞云聪明飞云聪明飞云聪明……

我

虽然很崩溃，但是崩溃久了，有一种莫名的平静感……逐渐开始理解阿蝉为什么那么波澜不惊了。

我

再和马超待几天，哪怕天上掉赤兔马，我都不会有什么情绪了……

马超

找到了！

董白

啊啊啊——

傅融

真找到了？……等、等一下！快把人放下！放下！不能这么提着！

——马超折返回来，手上提着董白的脚踝，把人倒提着拎了回来。

我

把人放下！这里不是凉州，民风没那么彪悍！

她衣物单薄，又被倒提着，夜风凛冽，沾满血污的衣料不断飘荡；明亮月光下，一个奇怪的轮廓显露了……

我

……………………

傅融

……………………

董白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我

……傅融，能替我看一眼吗？我……可能眼花了。

傅融

……云雀，能替我们看一眼吗？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眼花，但万一眼花了……不，万一没眼花……

雀使满脸通红，扭过头不想看。我只能眯起眼睛，看向董白的方向……

我

……这是怎么回事？

我

…………你，是男的？

董白

哎？……啊啊啊啊啊捂错地方了——

傅融

你不是董卓的女儿……

巡卫

殿下！城外城内同时出现骑兵，身份不明，借百姓商旅身份接近广陵、集结城下！

下一刻，马超丢开身份成谜的董白，横刀立马向我杀来——

马超

兄弟，借你首级一用！哈哈哈哈——唔噗……

地上尘土飞扬，突然拉起一条绊马索，将他连人带马绊飞出去。

我和众人面无表情望着他。

马折颈而死。董白倒落在地，捂着身上的撞伤，还没起来就被侍卫摁倒在地。

我

傅融，大智若愚，大愚若智？

傅融

两个弱智。真当绣衣楼是吃干饭的吗？早就得到你想偷袭徐州的消息了。

城头上，待命暗藏的守军立刻关闭了瓮城内外的城门，将攻入的骑兵困在外城门和内城门内。

一声轰鸣，护城河的铁木桥破裂，所有的重骑兵全部落水；城内，甲兵刚从王府地下水道钻出，就被矛兵刺得血肉模糊。

马超

还以为你们根本没防备……关中人，脑子果然好使！

马超

我好不容易让兄弟们装成附近的百姓，还把本地地形摸清了，以为能一举成功呢！

我

谢了。其实现在就剩一个问题……

侍卫们将他们两个用铁链牢牢捆住，拖到我们面前。马超还在笑，毫无惧色。

我

你们俩是怎么混一起的？这个“董卓之女”是怎么回事？本王很好奇。

马超

他是我的小弟，路边随便给钱雇的，就是为了给你们添点乱子，转移一下注意。

我

是吗？可是……

我抬起董白的脸，他空洞的眼神无法聚焦，无措地闪动着。

我

可是现在啊，事情闹大了。等天一亮，全徐州都会知道，董白与马超勾结。

马超

兄弟，我说了，他不是……

我

闭嘴。

我

他是不是董白根本不重要。本来，“她”就算是，本王也会说“她”不是，保无辜者一条命。

我

现在，本王说他是，他就是。你自找的。

我松开手。侍卫将两人押下，关入牢中。在主道正中，一座腰斩台，已经连夜被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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