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密探故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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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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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

燃尽的火光栖息于木炭。陷入沉睡的营地无人觉醒，值夜的人应该是被无声息的杀了。

我

你想谈什么？为何不杀我。

马超

今天心情好，少杀几个。兄弟，撤回去。你只要别跟着，我就不杀你。

我

把那个少年留下，你走，我撤。

马超

这不行。千金难买爷乐意，我不乐意。

马超

所以，你不撤？你可是小妹的兄弟，我对你还是讲点义气的。

我

千金难买爷乐意。本王不乐意。

片刻的死寂。

下一刻，刀光压入我的脖颈；然而，一抹更快更轻盈的寒光从上方的树上杀下，袭向马超——

绣云鸢的杀意轻盈无声，宛如鬼魅。趁着这一瞬，我已经躲出了他的刀锋范围。

马超

呃——

侍卫

谁？！有敌袭！

我

是马超和董白！截住他们！

马超

都不许动！这个人……

他抓起刘辩。但是在抓住的霎那，马超神色愕然。

——那个“刘辩”，只是个披着天师外衣的稻草人。

刘辩

抓住他了吗？

我

还没有！你先别出——呃！！！

强悍的力气将我们扫飞出去——马超抱起地上的巨大断木，林中顷刻间起了一阵疾风，我的口鼻吃到了血味。

密林中没有月色，所有的火光都被疾风扫灭，一片黑暗。这时，我又听见了刘辩的声音——

刘辩

你没事吧？！

我

刘辩！！！你别过来！！！

接着，我听见了一声痛叫。但并不是刘辩，而是马超。

马超

什么鬼——□！劲啊！

刘辩

呼……呼……

侍卫

都把火把点起来！围住他！

火光陆续亮起，但马超已经不见了。原地只有一滩血迹。

刘辩靠着树干喘息，嘴角齿间带血，满头冷汗，脸上却有苍白的狠笑。而在他脚边，倒着一只奇怪的动物……

我

……绣云鸢？

仿佛被什么猛兽吸干了大部分的血肉，绣云鸢枯槁的尸体惨然落在那，让人毛骨悚然。

我

刘辩，你嘴里有血……

刘辩

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啊！是死鸟！

他装作害怕地抱住树干，用余光不断瞄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受伤。

我

我们之后再聊这个……去查血迹，血迹往哪里去了？

侍卫

殿下，血迹并没有走远。我们正在搜……

我

什——

话音未落，巨影从黑暗中奔雷般杀至——马超骑着裹蹄战马冲入人群，卡住我的喉咙，将我拖带上马。

转眼间，人群和营地都被抛至身后。

【河内郡】

我

呃——

董白

你抓人做什么……

马超

抓错了，本来想抓那个卷毛的，那家伙咬人可有劲了，瞧瞧。

董白

我看不见。

我被丢在地上，勉强睁开眼。马超捂着颈间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指缝。

我

刘辩咬的？……不对，这种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人齿造成的……

马超

不好意思哈兄弟，抓错了，你自个回去吧——咱们走了。

我

站住。河东郡守的家眷在哪？

马超

噢噢！他们啊……我想想……你去定陶的东湖边，有棵大黄杨，沿着黄杨往下挖就是了。身子都在那。

马超

人头在我这，辽哥用得着。

我

募兵需要本地太守调配支援，协调本地的士族出劳力。你杀了那些家眷，张辽怎么去谈判？

马超

谈判？

他扛着刀转身，眼中泛着不解的笑意。这种笑意，我在阿蝉眼里也看过——没有任何恶意和修饰的、纯粹的趣味。

马超

西凉从不谈判。这些人头一出，辽哥就没得选了，只能翻脸打河东。

马超

本就能打下河东河内，就是跟关中人待久了，也开始学那一套了。没劲。我得给他弄点攒劲的节目。

我

河东和河内都是讨董联盟的阵营，你带着董白，所有人都会先认定，你是董卓的人。

我

至少三路兵马在附近，张辽来募兵，身边至多带了三百人的轻骑队。他根本不会有攒劲的机会。

马超

这可说不准。你瞧城里。他们快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

我们在高处。向远处的城内望去，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高耸影子……

腰斩台。

马超

兄弟，你猜他们今天斩了谁？

我

………………难道……

马超

光是争谁杀了董卓女，这群人就能打一场劲的——老子可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发了一个“董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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