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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丛林中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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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7-24更新
最新编辑:北熙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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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4-07-24
最新编辑：北熙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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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丛林中的暗影
我在记录:
还不够。
完全不够。
代行者的力量果然无比强大
枢岭后，聚噬体，他们没有碰到这无上光芒的一角，这才是真正力量的最终形态。我意识到，模仿终归是徒劳的。他们需要的是真正的‘学习’能力。
万幸的是，我遇到了与我持相同观点的代行者。
那位绅士修复了我的机体，向我发出了邀请。
他肯定了我的学识，为我带来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想到之后的一切可能性，我感到我的双手在颤抖，这种感受十分特殊。
比对人类的文学资料，这与书籍中所描述的‘激动到战栗’相似度极高。
这种瞬间无法自我控制的程序错误令我手中的手杖落入了红潮之中。
无用的情感，果然只会带来麻烦。
当人类彻底自地球消失，自然重新夺回城市，需要多长时间？
在盛极一时的黄金时代，不断前行的人们不再满足于令人眼花缭乱的崭新事物与尖端科技，着迷于将手伸向未知的星海的同时，有些人却在想象着人类消员后的世界。
对于后启示录时代的幻想，一直是深受读者欢迎的选题。
当藤蔓攀上墙壁，树根啄穿沥青，钢铁之塔在风雨的锈蚀中轰然倒下，只需要一点阳光和雨露，自然便会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夺回这片大地。
树木抽芽，枝干苗壮，绿草如同绒毯，空气中沁出泥土湿润的清香，恍若一片从未被踏足的净土。
而这幅过于安宁的画面，在此时却显得有些诡异。
罗尔莫
这，这里很难走，小心脚下。
‘胡子’
这里面……真的有过滤塔吗？你们不觉得这里看上去很原始吗？过滤塔不是都应该建在城市里？
扎克
没有错，就在那边。
扎克抬手指向前方，在沉沉压下的乌云与繁茂的枝叶间，一个巨大的深色钢铁建筑若隐若现。
‘胡子’
好吧……这里的树太多，真的很难发现。
‘胡子’
而且……真的很难走！这些奇怪的树根……烦人。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林地中，‘胡子’身体一顿，伴随着什么东西被踩碎的声响，他迈出的左脚踩进一个深坑。
‘胡子’
[哗——],什么东西！
‘胡子’慌忙把脚从泥土中拔出来，发现自己刚刚所站的地方是一块断裂生锈的铁板，上面的油漆已经在锈蚀中剥落，只能勉强辨认出‘普利亚’导览等字样，以及一幅看上去规模很大的地图。
被‘胡子’踩坏的地方正好位于地图的中心。
‘胡子’
哇，是地图欸。
科德斯
这里自然化太严重，这个地图已经没什么用了。
‘胡子’
也是。
‘胡子’
不过既然过滤塔就在眼前，我们也用不上这个。
扎克
记录一下公园里建筑的位置，如果过滤塔里没有补给，我们还可以在这里找找有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扎克又仔细地看了看地面上的铁板，然后指向地图中心的破洞。
扎克
……地图上可见设施都围绕着中间的区域建造，中间这里十有八九就是过滤塔的位置了。
科德斯
随便一脚都能破坏掉最关键的信息，不愧是你。
‘胡子’
那有什么，这预示着我们能够顺利踏破过滤塔！
‘胡子’丝毫不在意，反而抱起双臂大笑几声。
科德斯
我们是去找补给的，不是去搞破坏。
‘胡子’
我是觉得如果我们能占领那个过滤塔也不错啦，毕竟有扎克在，启动过滤塔也不是什么不可能……
扎克
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是保育区，不应该在计划之外的地方多作停留，而且……
扎克
‘尽可能远离一切机械’，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们的规矩？
‘胡子’
因为被感染了不好对付嘛，我记得。
扎克的视线从铁板上收回，余光恰好注意到‘胡子’小腿裤子处被撕裂的痕迹，似乎是刚刚把脚从断裂的铁板中抽出时不小心划破。了
扎克
原地休整一下，清点补给，十五分钟之后继续前进。
扎克
处理一下你的伤，不要关键时刻拖后腿。
‘胡子’
啊……？
‘胡子’后知后觉地顺着他的目光向自己的小腿看去，发现皮肤开始渗血之后爆出了一句粗口。
‘胡子’
怪了，划伤了都没感觉，是不是说明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科德斯
……
科德斯
不想因为感染而死，就快点过来让我处理一下，虽然我们医疗补给不够，但还算幸运，我刚刚看到这附近有能用来处理伤口的植物。
在一番忙碌之后，众人设置好了一个简易的临时据点。他们清出一块较为平整的土地，用备用汽炉燃起简易的簿火。
扎克将子弹按入霞弹枪的弹夹，默默清点着身上的弹药。
科德斯处理完‘胡子’的伤口后坐在一旁捻起脚边的植物，仔细端详，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罗尔莫显露出局促不安的模样，在发现根本没人在意自己之后，悄悄在离簿火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扎克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小憩。
或许是因为一路上罗尔莫一刻不停地忙前忙后，寻找补给，探路，带着三人数次避开潜藏危险的区域，几番殷勤下来拾荒者们已经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对他稍稍放下了戒心。
‘胡子’整理好自己的腿部的绷带，从包里翻出半块包好的压缩饼干，丢在了蜷缩成一团的难民面前。
罗尔莫
……？
‘胡子’
我们从城市走到这里一路都没见你吃过东西，你是铁人？别饿死了，你过会还得给我们带路。
罗尔莫
……谢谢。
看惯了灰败腐朽的城市，绿意盎然的森林令疲惫的旅人心中的压抑减轻了不少，此行的目标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们在这一刻稍微放松了警戒，享受着危险旅程中短暂的喘息时间。
扎克
……（口哨）
干涩的口哨声回荡在树林里，那似乎是很首老旧的曲子，罗尔莫抬起了头看向正在吹口哨的扎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扎克
这地方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看过的一个电影，里面有段场景和这片森林很像。
‘胡子’
什么电影？
扎克
在一个重复着战争和灾难的世界里，一个少年自愿踏上旅程，去世界边缘的高塔寻找阻止战争的秘宝，完成他成为骑士前的试炼。
扎克
有一段剧情是主角来到了黑暗森林，和怪物搏斗了7天才突破重围，然后发现那些怪物其实都是他心中的……什么来着，哦对，是迷惘与懦弱。
一路上略显寡言的拾荒者领队，在提到电影时罕见地流露出了兴致盎然的神情，话也多了起来。
‘胡子’
看不出来啊扎克，没想到你还有一颗文艺的心，记得住这种桥段。
扎克
没，因为那段画面里的怪物都够劲爆。
‘胡子’
听上去像个B级烂片，电影结局什么样？
扎克
主角历经磨难之后终于来到了高塔的顶端，但是那座塔里并没有传闻中的秘宝，他白去了。
扎克
后面没来得及看完，但也差不多该到结局了吧，我还记得最后主角跪倒在一无所有的高塔里……
扎克站了起来，模仿起记忆中主角挂着剑绝望跪下的场景。
扎克
……？Como puede ser nuestro final？(这怎会是我们的终点）
罗尔莫
噗……
‘胡子’
？
罗尔莫
没，没什么，我被饼干哈到了，咳咳咳。
‘胡子’
这台词有点尬，感觉果然是个烂片。
扎克
算是烂片吗？我不太清楚，不过除了怪物很劲之外，主角的演技也算值得称道。
扎克
他看上去年纪挺小的，但已经是一部电影的主演了。
扎克
听说那个演员因为这个电影获得了最佳演员奖，还被黄金时代很有名气的娱乐公司给签走了，叫什么来着,罗康——？
科德斯
想不到你还追星。
扎克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扎克
……虽然结局不怎么样，但是现在想想也算是一段愉快的回忆，现在这种娱乐都算是奢侈了。
科德斯
也算是和平年代的特权之一了啊，虽然那些电影看上去很蠢，但能随心所欲地娱乐本身就是生活幸福的象征吧。
‘罗尔莫’
…
‘胡子’
……‘生活幸福’啊……
‘胡子’
真是遥远的名词。
对于黄金时代的人来说，生活幸福的标准是什么呢？
能够吃饱，能够穿暖，有一份足以支撑生活的工作，有一个一直在等待自己回去的家，就叫做幸福吗？对于拾荒者来说，这些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扎克
行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我们连活下去都难说。
扎克站了起来，熄灭了面前的簿火。
扎克
准备出发吧。
在罗尔莫的带领下，那座沉灰色的钢铁建筑在拾荒者的视野中越来越靠近。
随着脚步的深入，科德斯发现了一些森林中微妙的变化。
从深处传来的异样声响，枯枝被踩断的避啪声，以及植物间闪动的越来越明显的猩红色。
原本他以为是红色的浆果或者是叶片，直到他在通过一处窄径时不小心折断了一根横生的树枝。
红色的粘稠液体从树皮之间溢出，滴落在草地中。
科德斯
帕弥什病毒……
‘胡子’
什么？
科德斯
这些植物不对劲，它们看上去像是感染了帕弥什病毒……正常灌木的树胶不是这样的，即使是红叶灌木，树胶也不应该呈现红色……
‘胡子’
停，我不想听你的冷门植物鉴定，你是说这些树被感染了？可是这里的帕弥什浓度很低啊。
说着，‘胡子’伸手想要去折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树枝。
科德斯
别乱动！擅自破坏植物可能会导致病毒浓度上升！
‘胡子’
我知道了，你小点声！
科德斯
只要仔细辨认就能发现这些植物和普通植物的不同之处，它们有很明显的方向性，是从这边延伸过来的…说着，科德斯拨开横生的灌木丛，循着红色植物向树林深处走去。
科德斯
按理说植物是不会被帕弥什影响的，一定有什么让它们变异的特殊原因……
‘胡子’
喂……你慢点啊！
罗尔莫
等等……别去那边，那边很危险。
眼前的画面令科德斯一度忘记了言语。
在一片繁茂的灌木之后，他看到了与身后的森林完全不同的景象。
狸红色的裂纹爬满了绿色的植物，刺目的红色与绿色同时出现在眼前，扭曲的人形生物在草地中爬行。那些有着人形的怪物四脚并用地趴在地上，不断地改变着四肢的形状，他们的四肢上长着孩人的骨刺，骨头相撞的咔哒声在树木间回响。
科德斯一瞬间以为自己误入了诸恶受难的地狱，眼前的诡异扭曲的生物就是在业火中扭曲挣扎的灵魂，但紧紧抓着他的胡子令他慢慢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胡子’
【哗——】,这什么东西？！
‘胡子’的声音在惊惧中扭曲，也令那些原本在兀自爬行的‘生物’注意到了这边。
‘生物’先是歪了歪头，然后缓缓爬向了呆愣在原地的拾荒者，它的身后延伸出女性小臂粗细的红色长绳，形似不断蠕动的肠道或是脐带，脐带尽头连接着的胸腔，其中的红色球体正在疯狂地跳动。
‘生物’没有任何五官的头颅缓缓转向面前的人类，凝固的动作令人联想到‘观察’。
然后它撑起前肢，只靠两个后肢站立，以婴儿学步的姿势，跌跌撞撞地向拾荒者走来。像是受到了第一个站起来的生物的启发，原本匍匐在地上的其他‘生物’也开始以扭曲的姿态爬起，数十只苍白的生物在丛林中站立，转身，血色的脐带被拖动，发出黏腻的声响。
在理解了自己看到的景象之后，名为‘恐惧’的情感先理智一步占据了拾荒者的意识。
科德斯
………啊……啊……
在极近的距离下，生物’脸部原本苍白的表皮开始剥落，随即内侧黑红色的血肉被撕裂，露出头颅内的空腔，空腔的边缘迅速长出上下两排白色的坚硬颗粒，像是一种对人类器官的拙劣模仿。
？？？
……啊……啊……
几乎与科德斯一模一样的悲鸣从‘生物’头部圆形的空腔内传出，它一边机械地重复着嘶鸣，一边将手一高一低抬在胸前。
那是科德斯此时持枪的姿势
只是这个姿势仅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因从侧面飞射而来的子弹崩坏，‘生物’踉跄了一步，缓缓抬起被子弹削掉一半的右臂。
扎克
愣着干什么呢？！
扎克的怒吼令‘胡子’从盟梦中骤然苏醒，他将还在呆愣的科德斯一把推开，手中的枪进发出猛烈的枪焰,飞射而出的子弹尽数打在生物的头部和胸前。
？？？
愣---着----着———呃呢……干？啊……啊……
即使身躯濒临崩溃，生物也没有停下它的动作，如同镜子一般复制着面前人类的行为，这样的画面令‘胡子’感到毛骨悚然。
‘胡子’
它，它为什么不停下？!
‘胡子’抬起枪对着‘生物’进行下一轮更加猛烈的射击，暴露在外的红色球体碎裂飞溅，空气中随即弥漫起握红的血雾。
拾荒者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出现感染产生的溃烂，与此同时‘生物’破碎的红色心脏外侧开始长出白色的肋骨。
科德斯
帕弥什病毒……和红潮里长出来的那些怪物一样……它们都是病毒……
罗尔莫
快跑！它们数量太多了，这里很危险！去过滤塔！去过滤塔！
跟随着扎克赶来的罗尔莫扯着嗓子大喊，一边指向远方树林掩映下巨大的高塔。
扎克
快走！
罗尔莫
顺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前！就能到达过滤塔！快跑啊！
科德斯良跑一下，被‘胡子’拎着领子拉了起来，几人在丛林中飞快奔跑，穿过嶙峋的枯木，穿过动作仍旧迟缓的诡异生物，他们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甚至没有注意到最初提醒他们方向的罗尔莫并没有跟上来。
罗尔莫
……
衣衫槛楼的‘难民’留在原地，抬手将兜帽稍稍抬起，平静地注视着逐渐包围上来的怪物。
罗尔莫
母体的影响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比预想中还要快，是灰唁做了些什么吗？
罗尔莫
真是伤脑筋啊。
罗尔莫
现在还不是你们这些群演出场的时候。
罗尔莫
可不能让你们干扰主角们的演出，所以，能请你们提前退场吗？
战斗开始
类人不会进行主动攻击
消灭类人或将类人引到目标点附近
- 引导类人至目标点
- 直接与类人战斗
类人开始了互相攻击
消灭剩余类人
罗兰
看吧，平庸的演员总是只会模仿。
罗兰
真是可惜，你们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类人开始了主动攻击
消灭剩余类人
向帕弥什粒子源头方向前进，离开森林
罗兰
接下来应该可以去和那些拾荒者汇合了，耽误太多时间会被怀疑。
罗兰
理由就是……‘虽然一度掉队，但弱小的难民还说靠着自己对森林的熟悉逃出生天。’
罗兰
……得让自己看上去更狼狈一些，嗯，这样不错。
罗兰
好了，前往下一幕吧。
战斗结束
扎克
呼…呼…
‘胡子’
甩…甩掉了吗？
科德斯
看上去…并没有追上来。
在奔跑了不知多长时间之后，森林与怪物终于被暂时甩在了身后，拾荒者此时站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 远处的高大钢铁建筑几乎挡住了眼前的全部天光，在草地上落下浓重的阴影。
那是免疫时代的人们赖以生存的希望，也是如今空中花园夺还地球的灯塔，已有数座保育区围绕着各处的过滤塔建起，承载着仍旧在这颗星球上的流浪人类对未来的希冀。
塔底的设施被不知名的藤蔓缠绕，即使在风雨中伫立数十年，塔身上巨大自色的涂料依旧清晰可见。
‘C.P.F.040'
扎克
…‘40号离心式病毒过滤塔’，我们到了。
扎克不由得又上前走了两步，只有高高抬起头才能看清塔的全貌，塔顶红色的光圈在灰沉的天空下若隐若现。
扎克
这座塔好像……
‘胡子’
等等， 那个家伙呢?
‘胡子’的大嗓门陡然响起，在空地中荡起一阵回音，令原本看着过滤塔陷入思考的扎克心下一惊。
扎克
你是想告诉所有怪物我们的位置吗？
‘胡子’
不是，那个带路的不见了。
扎克
罗尔莫？
科德斯
刚才逃跑的时候我们似乎和他走散了。
‘胡子’
完蛋了.…那家伙看起来站都站不直，不会已经被那些怪物给撕……
‘胡子’的话音刚落，丛林中传出了枝叶摩擦的声响以及断续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扎克立刻抬起枪对准发出声响的灌木，似乎空气都因三人的紧绷而凝固。
那片灌木动了动，然后从中钻出一个脏兮兮的灰色身影，在看到齐刷刷地对准自己的枪口之后，他惊骇地举起双手。
罗尔莫
是我！别，别开枪！
扎克
……
‘胡子’
好家伙，你居然逃出来了，我还以为你…
罗尔莫
我对这片森林比较熟，所以…
扎克的枪并没有因为危机解除而放下，他的枪口依旧指着那个看上去唯唯诺诺的难民。
扎克
那些就是你说的，森林里面有的怪物？
罗尔莫
是…我提醒过你们的！我提醒过的！
罗尔莫惊惶地点头，仿佛来自面前的人类的枪口是比那些怪物还要令人畏惧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扎克的表情，小声补充。
罗尔莫
不过如果按照我的路线走，是不会遇到那些怪物的，我发现它们的时候它们只是爬来爬去，不攻击人，数量也没有这么多…
扎克
…你知道过滤塔的入口吗？
罗尔莫
知道知道，虽然正门打不开，但还有，有个通风口可以翻进去。
罗尔莫
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过滤塔附近也有很多那样的怪物。
扎克
都听见了吧，既然人已经到齐，该走了。
‘胡子’
走吧？引路人？
‘胡子’笑嘻嘻地抬手想要配拍拍罗尔莫的肩，却被罗尔莫一脸惊恐地躲了过去。
‘胡子’
干嘛啊，我又不是想揍你……算了。
‘胡子’耸了耸肩，转头看向面前越来越近的过滤塔。
‘胡子’
可真高。
‘胡子’
嘿，科德斯，你觉得我们像不像扎克喜欢的那个电影里的主角，也是历经艰难穿过一片该死的丛林，遇到许多该死的怪物，就为了来到一座该死的塔里找到那么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东西。
扎克
……
扎克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科德斯
我只知道我们不可能是主角，主角正在忙拯救世界，而且一定没有人愿意看我们的故事，电影是烂片，但是怎么可能烂过我们的生活？
扎克
但至少会有人看到我们这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罗尔莫
……
拾荒者们在沉默中逐渐向过滤塔靠近。
此时的他们谁都不曾想到，自己已经踏入了未知的舞台，身处场谋划已久的‘演出’之中。
而唯一的‘观众' ，正在透过藤蔓缠绕的森林与异合生物空洞的双眼，于塔内深处的混沌之中凝望。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