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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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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03更新
最新编辑:北熙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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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2-03
最新编辑：北熙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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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主角
空中花园
生命之星
10:20
线谱宽度：0
生命之星
10:20
线谱宽度：0
开门声响起，和艾拉分别从两个间隔的房间中走出。
医师
两次意识链接均未在直接交流的情况下造成类似主诉的表征状况。
医师
检查结果已加急出单，二位患者的身体机能，意识海和思维信标的稳定程度均在安全线以上。
医师
患者本人的谈话内容已交由心理科的同僚进行分析，但他还需要走访你们的亲友同事才能给出确切结论。
医师
该过程需要三到四个工作日，初步诊断结果是群体性癔症。
医生公式化地交代了结果，而后放下单子补充。
医师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诊断流程会到此结束，但因为是【灰鸦指挥官】，我们会继续跟访。
医师
结合之前的几次诊断报告，我倾向于当前结论没有意义。
艾拉
你们不相信自己给出的初步诊断吗？
医师
在我的理解中，除了极个别……当然我没有妄议患者的意思。
医师歉意一笑，单手比划了一下，似是想要找补自己的失言。不过表情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医师
除了极个别指挥官，我没见过其他指挥官在日常生活中出现类似的精神表征。
医师
作为指挥官，当然不是说真的就无病无灾，身心完美健康。心理问题或许有，但远不到你们所描述的情况。
医师
而我们又没有在这个过程中检查出任何感染迹象，所以……
指挥官
感谢您的坦诚相告。
医师
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逻辑，但事实是，你作为“精英小队指挥官”的身份在“患者”这一身份之前。
医师
其他人就算有猜想我也不能说到这个地步，我是医生，必须给予患者适当安抚。
医师
可比起安抚你更需要的是协助，很抱歉，没能帮上忙。
指挥官
没关系，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医师摇了摇头，整理桌上的各类检查单推门离开，迎着他走入房间的是阿西莫夫。
阿西莫夫
检查结束了吗？
- 你没回去吗？
- 你竟然还在？
指挥官
你没回去吗？
指挥官
你竟然还在？
阿西莫夫
虽然目前没有证据把你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与科学理事会遭遇的事情关联到一起，但你的个人状况我同样需要关心。
阿西莫夫
科学理事会有义务保障指挥官精神层面的安危，因为那关乎于你的思维信标是否稳定。
阿西莫夫
大体情况我已了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 （征询艾拉建议）
- （直接说出想法）
指挥官
（征询艾拉建议）
指挥官
艾拉，可以吗。
艾拉
没关系的，事关【灰鸦指挥官】，不用太在意我这边。
指挥官
（直接说出想法）
仅是与艾拉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接，二人就了解了彼此的意图。她轻轻点了点头，以表同意。
指挥官
先从物理层面上检查画和信吧。
指挥官
我们需要痕迹学和鉴定技术支持。
阿西莫夫
好。
阿西莫夫毫不意外地应下，看得出来他早已有了想法，等待是基于尊重想要确认自己和艾拉的意愿。
阿西莫夫
鉴于样品的隐私性，我们会考虑安排和你们相熟的技术人员介入此事。
阿西莫夫
这样可以最大限度保证你们的物件在鉴定过程中的完整性。
阿西莫夫
艾拉的画板我会托人尽快去取……【灰鸦指挥官】，你的信。
说着，他朝自己伸出手。
指挥官
拜托你了。
将信件从怀中取出递给阿西莫夫，和他告别后，与艾拉一起离开了生命之星。
法斯特城
城郊别墅
12:30
线谱宽度：2
城郊别墅
12:30
线谱宽度：2
别墅大门，破旧的信箱在风中低吟，伊利斯从中摸出了一封信件。
锋利的边缘没能在伊利斯指尖留下任何痕迹，但狭锐的触感还是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疲惫。
细碎的松懈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摇了摇头甩开杂念，伊利斯拆开信件，纸上的皇室蓝墨水平稳而从容，纤细雅致的花体行行排列。
——多边贸易协定在镜海双子塔签字，宣告推行。
——图卡独立近卫军在曼塔因海岸线开展的和平行动已收官。
——联合政府709机械旅依照《新地球书》-洛罗与联合政府部分的协同安防条例入驻洛罗雨林。
每一行的内容简短得都像是汇报，事项按时间顺序排列，普通且无意义。
毫无疑问，它们都是已对外公开的新闻，只需简单搜索，就能查阅到大量内容，信息的公开程度只差具体到每个参与者的名字。
而这封信并没有在此基础之上给出更多的细节，只是重复了一遍记录。
可伊利斯在通读一遍后却松了口气，她将信件折叠好放入怀中，走回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丹黛菈与乔纳森坐在茶几的两端。
谈话的氛围认真而古怪，前者神情严肃，后者满脸不解。
乔纳森
嗯……然后呢？
丹黛菈
没有然后了，关于你为什么会在歌剧院受袭的起因经过大概就是这么多。
丹黛菈
你有什么想要提问的吗？我清楚刚才说的听起来可能有些荒谬。
乔纳森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的发言结束了吗？
乔纳森
像车上报出我身份的那套贯口一样，严谨、精准，且信息完整地说明结束了？
丹黛菈
嗯……是的？我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吗？
乔纳森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刚才应该是在给我讲一个科幻故事，主要目的是铺垫氛围。
乔纳森
就像法官宣布审判结果的之前，总要讲几句话进行一个过渡，然后才轮到……
乔纳森双肘承在腿上，手掌交叠覆盖鼻子与嘴唇。抖了抖腿，他在深吸一口气后放开平摊双手。
乔纳森
比如真相是我为联合政府办事，参与《新地球书》的法条修订与补充。
乔纳森
有许多对此不满的民间人士构成的特殊组织盯上了我，而这些人大都是和平行动的受害者。
乔纳森
他们反对联合政府，不想看到《新地球书》顺利推行，所以制造了歌剧院的袭击。
乔纳森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明确，推导的结论是他接下这份工作时就已经预想过的最糟结果。
但人的想象力是有极限的，而麻烦没有。
丹黛菈
乔纳森，这里不是法庭，我们也不是被请来过家家的陪审团。
丹黛菈
你觉得歌剧院里出现的东西，是普通人……是军队或者你口中的特殊组织拿得出来的东西吗？
乔纳森
……
乔纳森欲言又止，他站了起来，提至胸口的气转了又转，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发怒、或者情绪失控不是乔纳森的专长，不是任何一个律师的专长。
乔纳森
也就是说，现在盯上我的不是什么民间的特殊组织，也不是和联合政府对立的武装团体。
乔纳森
而是一个……一个拥有超能力，可以穿梭时间。能轻松制造大范围杀伤的……
乔纳森语塞了一下，努力地在自己的认知中搜寻相近的定义。
乔纳森
……的罪犯，且她还在犯罪进行中。
丹黛菈沉默地点了点头。
乔纳森
……她行动的诉求是什么？为什么会针对我？
乔纳森
因为我有能力在未来的哪天给这个叫依诺·卢娅的家伙定罪吗？反人类罪？
伊利斯
远比那要重要得多，你的笔可以改变世界，乔纳森先生。
伊利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半倚在楼梯的墙边，双手正在处理彼此的创口。
伊利斯
你是历史中的重要节点，如果没有你的参与，此次联合政府与班恩当地政府的《新地球书》签约协议将无疾而终。
伊利斯
这将进一步导致联合政府的多项企划受阻，而班恩……
伊利斯的眼神扫过丹黛菈，略略停顿。
伊利斯
班恩也将被联合政府纳入和平行动的任务范畴。
乔纳森
……
乔纳森盯着茶几上的水杯陷入沉默，于某刻自嘲一笑。
乔纳森
…………说得好像是要拯救世界。
伊利斯
不，只是保证一段历史能按照原有的轨迹行进。
乔纳森
有什么区别吗？你听起来话里有话。
乔纳森环顾了一圈所在的房屋，最后目光落到了伊利斯缠着绷带的双手。
乔纳森
载具，安全屋，必要资料……你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行动。
乔纳森
你是重复了很多次援护行动，还是重复了很多次和依诺·卢娅的对抗？
伊利斯
…………
伊利斯
了解这个对你而言有什么意义吗？乔纳森先生。
伊利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乔纳森很明确地从对方这一瞬的沉默里读出了什么。
这句反问与她的到目前为止的措辞与气质不太一致，回避和不愿是两种情绪。
乔纳森
……好吧，真相总是比陈于纸笔的文字要更加复杂，我理解，毕竟时间穿越都出来了。
乔纳森
那身份呢？这个总可以表明吧？哪怕是伪装用的说法。
乔纳森
一群隐匿于暗处的守望者？一个维护历史安定的组织？
伊利斯
很遗憾，这些都不存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全部了。
乔纳森
……这个玩笑不太好笑，把单打独斗定义为法规的我记得只有超级英雄电影才对。
乔纳森
面对今天那种袭击规模的主谋，只有我们三个？
丹黛菈
确切来说，只有伊利斯。
乔纳森看向丹黛菈，后者挽了一下头发。
丹黛菈
和你一样，我只是个普通人，伊利斯救了我，而我想做点什么。
乔纳森
…………
乔纳森
我们不能向其他人求援吗？比如将依诺·卢娅的资料公开给联合政府，让军方的人介入。
伊利斯
这个时代的武器难以对卢娅构成威胁，而且扩散信息只会带来更多的变数和麻烦。
伊利斯
届时卢娅甚至不需要再有其他动作，未来就会被改变。
乔纳森
改变了会怎么样？世界毁灭？
世界毁灭。
伊利斯平静地注视着乔纳森，并没有说话。
假如囚犯在监狱彻底封闭以前找到出路，先前的努力将前功尽弃，世界终将湮没于最后的回声——但她没有办法，也不能向面前的两人开口。
乔纳森
……行，不用说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结果很糟糕。
伊利斯
我理解你的心情，或许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接纳这些信息。
伊利斯
没关系，直到你抵达班恩，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前，我们都会保护你。
说完，伊利斯不再言语，转身上楼。
乔纳森
……
丹黛菈
那个……
乔纳森转头，只见丹黛菈用书遮住了自己眼睛以下的五官。
丹黛菈
要不……先看看班恩的历史？
乔纳森
……
乔纳森认命似地伸手拿过书册，一时间，别墅里只剩下静静的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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