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5堂吉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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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5堂吉诃德0138115

38-14神经漫游

38-16再生

你将会成为罪人，而我是喝彩的弄臣。

生活区
空中花园

尼科拉自从今日醒来就一直有种不安的预感。

【灰鸦指挥官】已经坐上从368号保育区返航的运输机，任务简报也已经发送到自己终端上。

尼科拉

墨利诺厄……

尼科拉

也就是说，柯姆·伦布朗是他们故意送到空中花园的。

尼科拉

但是……为什么？

不安的预兆如同悬于眉心的长针，尼科拉快步向柯姆·伦布朗处赶去。

在去往哈桑办公室的路上，言真想了很多。

他想到曾经第三暗房中的数百名志愿者，想到坐在莫瓦诺的无菌房旁工作，想到很多很多。

但最终他的思绪停留在哈桑再次来到第三暗房，对他宣布世界政府已经撤资的那天。

呆滞，震惊，祈求，绝望……

他已经有些记不清那天都经历了什么样的心态转变。

唯独还记得哈桑带着遗憾的抱歉，与转身离去的背影。

哈桑确实是一名信使，带给他希望，又给他绝望。

多年后言真进入空中花园，依靠自己的学识与能力成为一名世界政府的议员。

也与哈桑有过工作上的交流，但他从未听哈桑向他问起过第三暗房的事情。

思绪抽离，回到现实，眼前就是哈桑的办公室。

办公室房门自行打开，言真操控轮椅进入办公室，他的右手并未接触操控台，电动轮椅却随着他的心意前进。

哈桑

言真博士，你好。

一如当年第一次见面，哈桑称呼他为博士，只是近四十年过去，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言真

叫我议员就好，议长。

哈桑笑了笑。

哈桑

我以为叫你博士会更有象征意义。

言真

象征意义……哈。

不远处自动咖啡机自行运转，言真接过一杯品尝一口。

言真

嗯……和以前同一个品种的豆子？

言真

就是酸味比以前重多了。

哈桑

毕竟现在不算是个好年代。

言真不置可否。

言真

对空中花园某些人来说，生活或许没什么变化。

哈桑

……你是这样想的吗？

言真

这些年我想了很多……当年的事情并不能完全怪罪特里尔德或者你。

言真

议会里成分复杂，要做事总是很难。

言真

黑野派、你和尼科拉这些地球派、远航派、新兴的太空世代、法奥斯那些新锐势力、还有只看中自己利益目光短浅的人……

言真

太难了……太难了……

言真

想必当年你们做事也很难……

哈桑

困难总会被克服的。

言真

呵，你总是这样乐观。

哈桑正要说些什么。

言真

那代价是什么呢，哈桑？

哈桑

…………

言真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哈桑，投射向更远的地方。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说不清的释怀与淡淡的恨意。

言真

为什么偏偏是你去第三暗房通知我链接项目被取消？

言真

明明……你带给我过希望……

言真

……哈桑，你们曾经否定我的理想所追求的未来，就是现在这样的世界吗？

言真

告诉我……

言真的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制式手枪，那枪口和他的眸子一样空洞，指向哈桑。

哈桑

…………

哈桑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言真

我还有一个问题。

言真

当年，链接计划的标志，是一棵树吗？

哈桑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言真

哈……

言真惨然一笑。

言真

让我来做个预言吧。

哈桑

……嗯？

言真

你将会成为罪人，而我是喝彩的弄臣。

言真

你说过任何人都有机会成为世界政府的议长，来试试吧。

门外似乎传来什么动静，但已经不重要了。

名为命运的风车

已经开始转动。

同一时间，伊利希恩

莫瓦诺

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砰——

那漫天飞舞的碎片中，千朵玫瑰在闪耀。

布偶熊

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一定要清除我的记忆，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

布偶熊

莫瓦诺，你……你们在对空中花园密谋什么？

同一时间，空中花园，生活区

尼科拉

……什么叫柯姆·伦布朗死了？

尼科拉

我说过很多次，让你们盯住他。

同一时间，地面

“艾丝琳”

法奥斯……是什么地方？

命运之轮

哦，是空中花园吗，那里可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

“艾丝琳”

……那就让法奥斯掉下来吧。

她这样说道。

2155年的夏天，哈桑与言真在世界政府的标志下握手。

那时候的他们说，人人享有的世界需要我们建设。

多年后的现在，子弹从言真右手的手枪射出，穿过九龙中央大学跑道上的夜风，穿过与克莱尔的婚礼，穿过莫瓦诺的无菌房……

也穿过哈桑的身体。

从门外冲进来四名构造体。

之前借刀杀人失败了，被他们找到这里，刺杀哈桑也宣告失败……

……但已经不重要了。

言真

这高悬在天空的虚伪旗帜是时候陨落了，对此我很抱歉，但并不后悔。

言真

再见了，哈桑。

他将枪口调转，再次开枪，子弹穿过自己心脏。

■■外似乎传来什么动静，但已经不重要了。

名为命运的风车已经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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