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密探故事/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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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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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宫室】

我

闹？我和尚书今日才第一次见面。

卢植

身为常侍，你的名声在民间都恶名远扬。皇帝仁德，才会被你蒙蔽。

卢植

此次若非军费短缺，北军定可横扫叛军残部，大获全胜。我此次回京，便是要请陛下圣裁，充实军备。

张让

……眼下的时局，你们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指责我比解决问题容易，对吗，广陵王。

我

你多次僭越，越过陛下传召，甚至胆敢请陛下罪己。爪牙为祸民间，横加重税，勒索官员，不能问责吗？

张让

少府的钱去哪了，广陵王？充进国库的税供，你是怎么替陛下暗中挪走的？

我

那孝灵皇帝留下的财库又去哪了，常侍？

张让

先帝的财库就算交出，你与陛下真的会把它用在国事上吗？开支严重超支，故而才要强征加税……

卢植

够了。我在前线讨贼，兵甲粮草俱短缺严重。如今还朝，才知道现在的内廷是何等乌烟瘴气！

张让

我们只是在替皇帝敛财，至于敛来的财都去了哪，你要问广陵王！

我

加征的税没有入少府，分明就是在常侍间被贪污了。

张让

少府的账不是你一手遮天的。有没有入少府去查太仆寺的底账就知道了。

我

太仆寺的账冗杂西园军的开支，你何不直接去问负责西园军事的常侍蹇硕？

我

不敢问吗？知道同为常侍，蹇硕手下的账更不干净，对吗？

张让

现在是要讨论今年的开支怎么办，不是在比谁贪得少！

我

常侍是在说广陵王府和绣衣楼贪了吗？我代天子行事，两府的账目和我的私库都是天子过手的，难道天下还有天子贪污的道理？

突然一声巨响，卢植重重拍案，打断了我们的互相指责。他看向我，神色从容，可说出的话却耸人听闻。

卢植

天子贪污，不是历代都有吗？

我不知如何应对，没有想到有人敢把这句话直接在内廷光天化日说出来，只能看向张让。

大概在灵帝时已经交过手了，张让没有太意外，甚至眼底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意。

卢植

灵帝没有贪吗？灵帝若能贪，陛下如何不贪？听下来，如今管内库少府的人是广陵王殿下……

他起身，缓缓走到我面前，身影高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卢植

北军征讨叛军，但军费短缺。请殿下让陛下拨款。

我

……

张让

看我做什么，看尚书啊。殿下方才不是与他一同向我叫板，叫得很响吗？

张让

你和皇帝每天在崇德殿做什么好事，我们都很好奇。

卢植

对，不必遇事不决骂内侍，朝政走到如今这一步，王侯将相谁都脱不了干系。

卢植

我随殿下往崇德殿。午正三刻了，陛下无论如何都该醒了。

【崇德殿】

我

……你醒了吗？

刘辩

……唔……

我

躲不过去，卢植要见你……我们得先想好说辞。

刘辩

……唔……你……呼……你别让他进来不就行了……就说……呼……我不同意……

我

这招对付不了他，你不知道他刚才说的都是何等狂悖之语。刘辩，快醒醒！

我绕过屏风，钻进寝帐，将他硬是拽起来。

我

他带领的北军没有军费了，现在问朝廷要钱。

刘辩

……军费去问太尉和大司农啊，问内廷有什么用？

我

别装傻，国库没钱了。现在唯一还能拨出军费的，只有少府和太仆寺了。

我

卢植请你下旨拨款，我本想推给张让，但张让这次不打算让步。税费像无底洞一样填进少府，他也意识到你在挪钱进私库了。

他终于听进去了，缓缓从被褥中坐起身，昨夜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一直捂着太阳穴。

刘辩

怕什么，就说收兵不打了，先帝也没能打灭黄巾，我费什么力。

我

何皇后和何将军那边不会同意的，上下多少部署和官员都等着出兵征讨，以此敛财揽权，你一旦说不打……

我

外面没有燃眉之急，所有人就会开始内部争权。眼下还只有外戚与宦官，若真的各地士族于朝廷角力，凭我们现在……

刘辩

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天……唔！

我死死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噤声。殿门外传来宫人略带慌乱的声响，那人进来了……

卢植

陛下！臣卢植今日代孔融讲经，请陛下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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