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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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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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府】

我

他为何会在这？！

我们转身欲走，我的衣摆却被刀刃刺穿，钉在地上。

下一刻，还来不及转身，我就被他重重扑倒在地。随行的大多是绣衣楼雀部文员，皆不擅武斗。

我

先走！我没事！

雀使

是！

我

卢植，你想做什么？！我只是前来查看少府内的藏品，以防有人在里面动手脚谋害天子！

卢植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要做的事，许多年前，我已经见过一模一样的了。

卢植

为天子敛天下之财，内外勾结，不择手段，只为自己一夕富贵，浑然不顾为臣者的风骨和德行！

卢植

你以为为天子行事，便事事都是对的吗？天子亦会有行差踏错，甚至亦会有失德，你不加劝诫，反而对其惟命是从，便是佞臣！

我

荒唐！天子的权柄如今被外戚和常侍挟持，无权无责，何来失德？

我

你作为臣子，此时还妄图对他施加禁锢，而非为他夺回实权，究竟谁是佞臣？！

卢植

说的托辞都跟当年一样，哈。

我

放开我！这里是宫城，岂容你带刀兵夜行？！与我同去宿卫处自首，我可劝执金吾从轻发落！

卢植

听好了，广陵王。你与天子都还年少，都以为万事有捷径可走。

卢植

我可以告诉你们，没有。若想手握实权，若想救子民于乱世，靠弄权制衡的奸佞手段绝无可能！

我

呃……但这已经是……已经是牺牲最小、胜算最大的办法了。至少灵帝靠这个办法，制衡朝堂数十年！

卢植

虚假的平衡根本不是平衡，不过是一叶障目，先帝浑然不顾宫外的民不聊生！

我

那是他未能控制私欲，刘辩与他不同！他若掌握实权，绝不会让天下比先帝治下更加窘迫！

卢植

你怎么确认？皇帝连听经的耐心都没有，你指望他日后能镇日处理政务？

我

……我……我会看着他的！

他重重哼了一声，好像对我很失望。我奋力挣扎，怒火逐渐按捺不住。

我

再不放开，我就喊宿卫过来了！我不过是深夜往少府查看天子的用具，你可是带凶器夜行！

卢植

连威胁的话都和当年一样……我应该在此杀了你，否则，他日定成大患。

卢植

广陵王，你和天子都知道天下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卢植

它是如何走过来的，就必然再重新走过同样漫长血腥的路，才可能回到原点。绝不可能是靠弄权。

我

原点是指哪个原点？原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刀刃映出月色，寒光凛冽，朝我颈侧压下。就在这时，我看见刀面倒映中飘过一抹淡紫色的影子……

卢植的刀没有砍下，在片刻的迟疑后，他收起长刀，在一声轻叹后将我拎了起来，带入了少府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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