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密探故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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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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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府】

我

咳……咳咳……

卢植

应该没有别的刺客了。这些人……

我

都是扮作小黄门的剑士，并不是宦官……应该是被人偷送进宫的。

我

果然是太仆寺吗……

卢植

这才叫政斗嘛，肉体上消灭政敌最干净果断了。你去哪？

我

回崇德殿！他们如果胆大到这一步，就有可能加害天子！

卢植

站住。

我

怎么了？

卢植

偷运少府之物出宫的事，你还没有去领罪。

我

都什么时候了……！

卢植

有罪就是有罪，不容你蒙混过关。

张让

我让广陵王来少府的。尚书有疑问吗？

——随着救火者鱼贯而入，那人的身影也出现在回廊上，面无表情注视着我们。

他担下此事，卢植虽然不满，但也无法立刻反驳，双方僵持之中，我离开了少府，前往崇德殿。

张让

你们先救火。我带广陵王回崇德殿，守卫天子。

小黄门

是！

【宫道】

我

有人在少府纵火，让刺客扮成内侍进宫。常侍那边有刺客的线索吗？

他停下脚步，深深呼吸，然后就这样静静看着我，宛如石雕。

我

常侍？

张让

你不用把刺对准我，广陵王。

张让

你是在隐鸢阁长大的世子，没有被管束过，入朝后又有皇帝的宠信，从龙之功，不可一世。

张让

你想清算任何人都可以，但我并不是你的政敌。我只是秉承先帝的遗志，继续侍奉天子。

我

天子不想清算任何人，我就也不想。

张让

天子想。天子厌恶我，你也厌恶我，这没什么。我的作用就是让所有人厌恶，以免他们厌恶天子。

张让

我对和你争斗没有兴趣，我对动摇天子也没有兴趣，少府的藏品被你们挪移，我就填上，没有多问过一句。

张让

作为宦官内侍，我们的立场其实比你更依赖天子。所以我不是你的敌人，我被扳倒，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我

你是在拉拢我吗？天子因旧事对你不满，我与天子同心。

他静了片刻，忽然低头嗤笑，摇了摇头。

张让

从龙之功就像是一座金库，就算再富饶，里面的金子也总有一天会耗空的，广陵王。

张让

你们再这样不可一世下去，好日子很快就会到头。

我

好日子？眼下天子的处境叫好日子？

张让

对。我可以告诉你，眼下的日子对你们而言，就是好日子。因为外面有乱军，内部有我。两个靶子，供你们躲藏。

张让

我替你们在补少府的窟窿，如果不是我补不上了，我绝不会与你明说。

张让

这个无底洞，只有我能补上。我已经累了，来日等我倒了，我要看你怎么补。

远处火光模糊，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他仿佛笑了。这个人转身走了。我注视他走远，一时没有离开。

这时，回廊对侧来了一群文官，应该是见到少府失火，从值夜处前来查看情况。人群中，我见到了太傅袁隗。

他望着火光，神色间没透出多少意外。发现我在看他，他也看了回来，得体地向我颔首。

我

太仆寺竟敢如此？

他听见我单刀直入，微微一怔，但旋即明白我所指为何，又微笑着颔首。

袁隗

殿下言重了。若是太仆寺动手，不会这么吵闹的。

言罢，他拍了拍我的肩，继续站在人群中，无奈地望着前方的火光。

我

……不是太仆寺？

我正迟疑，有人挤过人群来到我身边，是绣衣楼的人。他凑近我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

……你确定？他出宫了？

——就在方才我们离开后，卢植没有回官署，而是趁乱离宫，绕过宵禁，往出城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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