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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厄境

寒夜·三

【山庄正厅】

我

……都没事吧？

傅融

好像听见脚步声了，不是马超的脚步声。

诸葛亮

殿下，我们在这。

杨修

嘘，嘘，轻些……那个西凉人可能还在这。

诸葛亮

没事，他已经走远了。

我

有这些燃料应该能再撑上一阵了。他没有找到我们，很快会回来。

傅融和杨修搬起四散的家具堵住两处门扉，防止马超冲入。

杨修

拿那个董白当人质行吗？

诸葛亮

唔……恐怕没有什么用。

傅融

他好像快死了。

诸葛亮

气息已经微弱到这个地步了，挟持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威胁到马超。

诸葛亮

这里的地脉极其混乱，靠近火源，感知才会变得清明一些。靠近飞云好像也有用……

我

飞云？

诸葛亮

因为飞云很暖和……

飞云摇着尾巴，把湿润的鼻子凑进他手心。

诸葛亮

去替他取暖吧。

飞云

嗷呜……呜……

飞云趴到董白旁边，又噌得站了起来，飞快摇着尾巴。

杨修

你看，连飞云也不喜欢这些莫名其妙的人。

傅融

这不是不喜欢，这表示他很开心。飞云过来，怎么啦？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啦？

忽然，门响了。傅融戒备地抬起头，缓缓退后。

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接连响起，无人说话，所有人都屏息凝视，注视着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大门。

傅融

……来了吗……

我

嗯。准备好。

我们拔出兵刃，对准被敲响的门。然后，敲门声停了。飞云兴奋地在傅融和门之间来回跑，尾巴摇的更快了。

傅融

嘘，嘘，飞云，是坏人，不要发出声音。

接着，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从外面的雪风中响起……

张绣

劳驾，能让我进来，避下风雪吗？

我们怔住了，没有想到会是他。飞云嘶哈嘶哈看着傅融，似乎表明对方没有敌意。

张绣

哎呀，我听见了飞云的声音。莫非是飞云家长在里面？

张绣

外面可真冷……还有，我可怜的古格好像死了。

我

什么？

傅融打开门。

风从张绣的身后涌入室内，发出扭曲的嘶鸣声。他把手里的人扔进屋，一声巨响。

傅融

马超？这是……

张绣

冻死了。你们没发现他冻死了吗？

马超的尸体上已经盖满了冰霜。张绣随手将他丢在门口，一边蹲下揉着飞云，一边好奇地环顾室内。

傅融凑近我，低声提醒。

傅融

小心，他可能拿飞云要挟我们。毕竟也是西凉人……

张绣

是不是他又发疯想袭击你们，结果被你们关在外面了？

我

你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吗？

张绣

嗯，本来还没发现他死了。他直挺挺站在门外，面朝山庄外，我以为他在看我。

傅融

面朝外？……看他的尸体，确实也没有别的伤口。

我

你怎么会在这？

他扫落大氅上的雪，抱着兵器也趺坐到火堆旁。

张绣

迷路了，和自己的军队走散了。

张绣

别担心，我又不是马超。我的部下发现我不见了，很快会来找我的。

傅融

真的吗？外面在刮暴风雪，你怎么穿过风雪过来的

张绣

古格，你小时候如果有机会去北方狼谷里躲几年追兵，也能变得很耐冻的。

张绣

放心，你们是飞云家长，飞云家长一定是好人，是好古格，对不对呀，飞云？

飞云

汪！

傅融

飞云认证，暂时让他留下？

他放下自已随身的行囊，从里面取出一些肉干分给我们和飞云。众人稍稍松了口气，在篝火边围坐下来。

我

你能穿过风雪找到我们，证明外面的风雪还没到不可穿越的地步……

傅融

张绣穿过风雪而无碍，证明现在还能一搏，万一越等雪越大，或者等燃料、体力都耗尽，就彻底没办法了。

张绣

虽说我穿过了风雪，但也只是勉强穿过。二位古格不是北方人，恐怕会很勉强的。

咚。有人倒在了地上。

诸葛亮

德祖，醒醒，德祖你怎么了……

我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诸葛亮

好冷……殿下，德祖他好像病了。

傅融探了探杨修的鼻息，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

不能再拖了。傅融，我们得下山寻找救援。

傅融

那得带上火源、物资……飞云你留在这，给杨修取暖。

飞云

汪！

张绣

要我跟着帮忙吗？

我

不知道还有谁回来，他们都是手无寸铁之人，劳烦你留下守卫。

张绣

那你们把我的披风带走吧，穿着你们这身衣服，没办法穿过这场风雪的。

我们收下厚重的披风，收拾地上的物资，飞云已经窝到杨修身旁。

我

走吧，傅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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