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密探故事/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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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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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嘶……你真的是文士吗？

▾卢植

儒士就应该文武双全才对。现在的士子啊，一个个都温良得像牛羊，都是党锢之祸的缘故吧……

▾卢植

你们想重蹈覆辙，但却连代价都不清楚。你太年轻了，所以冒进。

◆我

你刚刚差点杀了我，到底是谁冒进？

▾卢植

……

▾卢植

哈……广陵王一脉真的有趣。那个人当年和你说了一样的话。

◆我

“那个人”？

▾卢植

你父亲，先王。当年他也替灵帝做这种事，同样被我逮住了。

▾卢植

我是幽州人，后来奉旨进入辟雍学宫讲学，也会去宫内为宗亲少年们讲经。

▾卢植

那年刘复、刘焉他们都在，简直是一群孽畜世子，搅得城中天翻地覆。

◆我

我可没有。

▾卢植

你当然不会比他们荒唐。先帝十一岁继位，面对的局面比崇德殿更恶劣。

◆我

那他们肯定比我更没有耐心听你讲课。

▾卢植

对啊。引荐我为这些王世子讲课的人，是我当年在幽州的学生……他……那时是我很喜欢的门生。

▾卢植

伯圭太过倨傲刚强，玄德太过内敛守旧。但那个孩子……虽然年少，却前途无量。

◆我

那他如今官居何职？

▾卢植

后来他的脸被你父亲毁了，无法出仕。

◆我

……

想起故人，他神色微微恍惚。我本想趁机挪向门口，却又被他一把拎住，放回原位。

▾卢植

跑什么？我也不是那种只管说教不管解忧的前辈。说吧，天子眼下最大的麻烦是什么？

◆我

……有人意识到我们在造私库，为防天子坐大，他们打算先一步查出少府账目的端倪。

◆我

如果查到了，我必然要为了天子背负所有的罪名。除掉我，天子便没有了左膀右臂。

▾卢植

仅此而已？

◆我

说的轻松。我除了连夜改计簿隐瞒，还能做什么？

▾卢植

去认罪啊。挪用少府藏品偷送出宫，本身就是重罪。

◆我

哼。

▾卢植

“哼”什么，没有你，我也会站在天子那边的。哼。

◆我

嘴上说那么多，结果还是没有给解法啊。眼下太仆寺咄咄逼人，你有办法让他们不查吗？

▾卢植

有啊。你也拿起刀，我们杀入太仆寺，把太仆杀了，不就解决了？宫内杀人，又不是没有过。

◆我

……你真的是文士吗……

▾卢植

哈，就因为是文士，史书读多了，知道许多问题的解法都是一样的。换句话来说……

突然一声铿锵，文士服飞旋，他持刀立地，沉重的铁质刀柄在地上敲出小坑。

▾卢植

——如果对面有人跟我想的一样，他们也会想，查什么查，只要拿起刀暗杀广陵王，不就解决了天子的左膀右臂吗？

下一刻，木门外窜起火光，火势异常的大，显然有人纵火。

▾卢植

喂。

◆我

啊……！

一把短刀被他抛向我。我没料到他居然随身还带着兵刃，险些没接住。

▾卢植

圣人说三十而立，意思是君子能一个打三十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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