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方便回顾剧情的目的,我们自己收集编写了战双的剧情回顾(包括战斗部分),希望各位指挥官满意。
人为编写,难免出错,可在反馈留言板反馈,或直接私信官号
目前人手不足,如感兴趣,希望指挥官能帮忙参与编辑,可加群qq群:541704941了解
打印功能说明:提供打印本页面剧情的功能,仅支持PC端操作。另外,对于有选项的页面,只会打印当前选项展示的页面。
飞溅的铁屑与碎木带着猩红的火苗从眼前划过,像骤然陨落的流星群。
重新在现实中睁眼。站在模拟舱外,脑海中传来尖锐的疼痛。
正是这一点点的时间损耗,让自己失去了回避死亡的可能性。
虽然在冲击来临时,系统第一时间切断了模拟感官连接,但是死亡前的一瞬,所有感观调动至最大的刺激仍挥之不去。
提示音响起,咬着牙睁开眼,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数字。
在战术模拟系统中阵亡,是所有评分标准中惩罚最严厉的一条。
她不是一个柔软的人,不擅长浮词巧语,从语言习惯便能轻而易举地判断。
她是上位者,她适合在刀光剑影之中,她理应傲然于最后的战场上,但她说出那些简单的话语时,除了被鼓舞的一腔热血,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悄无声息的感动。
有人愿意停火,愿意为了陌生士兵打开舷梯,愿意相信生命重于胜负输赢。
她在注视自己,她在肯定自己。
下一回、下下回……就算踏入真实的战场,自己也会始终如一,贯彻这一份信条。
方才被肯定的喜悦占据了注意力的上风,现在一停,意识冲击造成的疼痛感知卷土重来。
再者,自己还能清晰地思考,行动依旧自如,这说明意识受损并不严重。
战术模拟系统中的时间与现实时间并不同步,像自己待了这么久的情况,倒也并不多见。
疼痛仍在持续,颅内残留的刺痛感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碎贝壳,硌得人无法忽视。
到了这个时间,也不知这份疼痛是精力过度消耗、还是战术模拟系统造成的了。
总而言之,先去医务室吧。
总而言之,先回去休息吧。
- 总而言之,先去医务室吧。
- 总而言之,先回去休息吧。
任课讲师
已经发送到各位同学的终端上了。如果感兴趣,可以深入了解。
任课讲师
任何问题,欢迎同学们找我讨论。现在下课吧。
上午刚检查过邮箱,当时还没有新的信息,看来是上课过程中收到的。
那是前段时间自己申请成绩复审与加训相关的反馈邮件。
本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这个节点,系统会发来什么通知?
成绩更新?那场模拟海战的最终评分不是在退出模拟舱的那一刻就已经锁定了吗?
加训的评分就是最终评分,不可更改——这在申请说明中标注得清清楚楚。
带着疑惑继续阅读,谜团不仅没有得到解答,甚至更弯弯绕绕地纠缠为一团。
反复核对了三遍学号和姓名,确认这确实是自己的成绩单。
不仅是分数,所有的评估条目都被重新审视过。战术决策、资源调配、临场应变……每一项的评语都与先前的判定大相径庭。
自己没有申请过复查,界面甚至没有这个按钮,更不用说提交申诉材料了。
没有人知道那场模拟海战中发生了什么,除了那个在风暴与炮火中对自己说过那些话的人。
一种近乎震颤的温热从心底升起,突然冒出一股冲动,想要当面找到那名白发的教师道谢。
教师——当然,从语言习惯到对自己的态度,再到有权利修改系统分数。对方不仅是教师,更有可能是实战方面的教官。
然而,就算对加训的规则不太了解,自己也清楚,“阅卷者”的身份将被严格保密。至少在自己这边,是单盲的试场。
实战课在下一学期才会开始。对于他们新一届的学生来说,要打好体术基础才能进入实操。
距离正式上课的点还有一段时间,因此,偌大的实训演练场上,唯有担任实训教官的阿德莱德独自候着。
新一批学员资料还没送到阿德莱德手中。不过,对于阿德莱德来说,这也并非必要。
学生的资料信息,无非是根据综合成绩进行排资论辈,将人框进某个位置,贴上某个标签。
阿德莱德不在乎那些或光鲜或微妙的数字,她从不以此评价学生能力的高低。
她不相信分数,她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以前如此,在那一场模拟海战之后,更是如此。
当然,她也明白,社会的规定早已形成定势。尽管她不用分数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但默认规则不由她辩驳。因此,她也做出过一个修改分数的决定。
像她这样法奥斯的非常驻实训教官,被排满一个学期的实战课课程是意外,奔赴于一个又一个执勤地点才是生活的常态。
这一次任务内容不复杂,只需她简单驻场。以防万一,她还是申请了任务的详细资料,准备在课后浏览。
阿德莱德此时正在终端处理公文,前来报到的学生信息在第一时间映入她的眼帘。
她几乎能在那个声音中听见海浪的咆哮和风声的怒吼,闻到咸腥的海味和刺鼻的硝烟。
她想看看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她从没想到在看到对方的面容时,她会被卷入更深更沉的情感漩涡。
站在入口处的人穿着法奥斯制式学员服脊背挺拔,充满着学生的朝气,又带着超越同龄人的沉稳。
阳光刺破黑云,海潮冲去泥沙,灯塔穿透浓雾——又像一场横跨三十年的风暴重新降临。
尽管如此,那人五官的雏形已经与她记忆中的契合。仅仅是确认眉眼,她就感到灵魂在颤抖。
武器库的那个人、大西洋之眼的那个人、舰艏的那个人。
她的寻找、她的等待、她的赞赏所指向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阿德莱德
【灰鸦指挥官】。你好,我是阿德莱德·赫里欧。
阿德莱德
……初次见面。今天起,我将担任你本学期的教官。
她望着眼前的人,望着一段跨越漫长岁月才终于抵达的航线。
对于阿德莱德而言,早在那片被炮火点燃的海面上,早在大西洋之眼的风暴中,早在无数个被思念与等待填满的斗转星移里,她就已经认识这个人了。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