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0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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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宿命0128110

28-9弃绝希望

28-11弑君者

九龙

11月9日，23:40

离异合生物进入万世铭物理层还有十六分钟

九龙环城地下1200米，万世铭物理层

这是人类工程学的奇迹。

以不破坏地表上方占地广阔的现代化都市为前提，向地下一千二百米深处掘进并开挖空洞，由此建造一座容积多达两千二百万立方米的复原古都。

这是在整个世界都将视线投向深空的壮美时代里，人类对这颗星球致以的最深沉，也最古老的敬意——

万世铭。

为了建造这里，九龙花费了上千年的光阴和历史来充盈它浩如烟海的馆藏，削平了崇山峻岭来为它添砖加瓦。

用千万吨的钢铁铸就它永不倾颓的脊梁，数十座日夜不息的反应堆供给它长明不灭的灯火。

这是它原本该有的模样——

蒲牢众

不要急，不要挤，不要推搡——

霸下众

大家穿过前面的栈道，走外围撤离到下层安置区——

蒲牢

注意安全，水轮机高压区内不要站人——

嘲风众

设备运输不要占用安置道路，说你们呢!你们负责人呢

负责维持秩序的九龙众拿着大喇叭一遍又一遍重复地喊着话，疏导着民众有序地向安全地带撤离。

有些负责疏导民众的九龙众的声音已经不能说是沙哑，光是听到就已经能感受到声带的疼痛。

万世铭原本寂寥无人的古道上，现如今人头攒动，声如鼎沸。

嘲风

还有几百人,马上就要撤完了。

嘲风

这样一来……夜航船的人，就都撤进来了。

在用一块破布临时撑起来的棚子里，嘲风疲惫走进来靠在临时铺起来的图纸边上。

嘲风

按照这份衡玑发过来的图纸……从地表往下每二十米都有一个管道层。

嘲风

地表的安置区满了之后，也只能把人安置在这里了，我的人刚才去检查了一下，有些像是防空隧道，但都很坚固，没有问题。

嘲风

还有……十五分钟。

鲜红色的倒计时打在屏幕正当中，自九龙众的指挥部撤入万世铭后一直到现在，华胥发送过来的倒计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嘲风

接敌区域呢,战线布置得怎样?

库洛姆

两点钟方向的天穹下段。

库洛姆在万世铭的构造图纸上画了个圈。

库洛姆

半个小时前，神威、卡穆、里和露西亚他们四个就已经在天穹的隔离层中有序地引导异合生物往这个方向集中。

指挥官

如果不做引导的话，它们可能会从四面八方侵入下来。

指挥官

必须把它们诱导限制在这里。

指挥官

这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库洛姆

在夜航船无法离港的情况下，以夜航船的武器装备和兵力，即便再加上灰鸦和突击鹰两个小队，要冲破从四周如同铁桶围城一样的异合生物包围圈，胜算很低。

库洛姆

如果这张‘万世铭’的图纸是正确的话，这里再向下四百米左右，有一条通往九龙城西北的工程通道，可以撤到山区里,地表走不通的话，只能走地下了。

嘲风拖动疲惫的身体，强撑着看了看库洛姆所指的地下工程通道，随即再一次站了起来。

嘲风

好，那就执行吧。

库洛姆

你……还能行吗?

嘲风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嘲风愣了一下，像是回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递到库洛姆面前。

那是一枚突击鹰小队的徽章。

隔着面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嘲风

指挥战斗这样的事，你们比我们更在行，也更有经验。

嘲风

我相信你，也相信做出这个战术安排的指挥官。

嘲风

替我保管好它，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会再找你要回来的。

库洛姆

……明白了。

库洛姆握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嘲风

所有人，务必在十分钟之内完成所有民众的撤离工作。

嘲风

这之后，能起武器的，全都来接敌区域集合。

九龙众们

明白!

指挥官

我们也会参加战斗。

嘲风

当然，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并肩作战了。

指挥官

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嘲风点了点头，掀开帐篷钻了出去。

十分钟之后，这片停驻在现在的过去，将成为新的残酷的战场。

再想想，指挥官，再想想。

十分钟之后的事,该怎么办?

拂开桌上巨大的万世铭结构图纸时,仿佛回到了一个小时前——

布偶熊

队长说，这事只能我来看看……哎。

布偶熊

……从图纸上看,整个万世铭呈现出纺锤形结构，上面最宽阔的结构就是你们目前所在的地方，古都，是吧?这里也是平面面积最大的一处。

布偶熊

往深处的中心位置大概还开掘了五百米左右，这些是在你们所谓的‘地表’下面的东西。

布偶熊

而从这里的天穹向上，还有许多地下管道通往九龙环城地表。怎么描述比较好呢……这些管道就像是血管一样夹杂在地下天穹和九龙环城地表之间的隔离层里。

布偶熊

在建造这些替换掉岩石和土壤的人造地层结构时，使用的也是半永久的模块化封装设计。

布偶熊

你可以理解成一个个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的钢铁积木拼接在一起，一点点替换掉了九龙环城原本的深层地基。

布偶熊

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最大化保证地表建筑结构稳定，也方便开掘地下的内部巨型结构和管道组装。

布偶熊

坏处就是，这些半永久的模块化结构定位封死之后，很难再大规模地移动它们。而一旦错位打开它们，即便是再次闭合，如果没有外界的密封填压，就会在地表和那个穹顶之间出现非常多的孔隙。

布偶熊

有点像……你把一个拼装好了的模型拆开，却去掉了每一个部件之间的螺丝，再装回去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些部分装不回去，即便装回去，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紧实了。

布偶熊

这种设计工艺……从设计之初闭合时就应该没考虑过再次开放。

布偶熊

等等，这个脚标和设计院代码……

布偶熊

这，这真的是诺曼矿业集团的设计图纸吗?为什么会用这种无法复原也无法复刻的建筑方案啊……

阿西莫夫

好了。

布偶熊

喂,我还没说完，你这书呆子——

另一边的阿西莫夫掐断了布偶熊的通讯。

哈桑

所以你们现在就在‘万世铭’里?

指挥官

应该是了。

哈桑

我还以为阿西莫夫所说的‘万世铭计划’只是一个单纯的数据计划。

哈桑

居然还联合诺曼矿业集团建造了一座这样的地下城市……

指挥官

如果没有这里，大约也退无可退。

哈桑

总而言之，指挥官，现在能动用的所有能支援你们的部队都已经派下去了。

哈桑

按照现在的局面，他们不能直接空降在九龙环城的港口和城内，那里已经是异合生物的汪洋，着陆点只能相对靠外。

指挥官

明白。

哈桑

你们总共撤离了多少人?

指挥官

我现在还没有拿到明确数字。

指挥官

但应该有几十万人，这还不包括向外围撤出去的人。

哈桑

几十万人啊……

哈桑眼中浮现出一丝担忧。

哈桑

这些异合生物现在我们也没有查到来源，一切都太快了。

哈桑

这种仗该怎么打，指挥官,全靠你了。

哈桑

我和尼科拉司令会尽一切力量施行援助，你们不用担心。

指挥官

那……

指挥官

议会呢?

哈桑

上次特里尔德那件事之后，议会在这种问题上已经没有那么顽固了。

哈桑

除去算力锁和华胥的问题，他们也无法忽视格式塔。

哈桑

在动用军事力量援助你们这件事上，格式塔给出的建议始终都是全票赞成。

指挥官

…………

哈桑

但……如果议会真的高票决定使用天基武器的话，即便格式塔强烈反对，最终仍然也会以议会的决定为准。

哈桑

到那时，你们必须撤离。

指挥官

不，他们不会走的。

哈桑

…………

指挥官

我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一些东西。

指挥官

这些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土地和家乡。

指挥官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们就会顽强地抓住它。

指挥官

然后活下去。

哈桑

……即便如此，你也必须保持理性，鸣。

哈桑

守住了万世铭，之后的事该怎么做，只能依赖你的判断。

哈桑

在那之前，‘每个人该做的事’，就继续做下去吧。

直到眼前的,十分钟之后的事,该怎么办?

要撤退吗?

还是固收这里等待外面的支援突围，形成合围反攻?

倘若十分钟之后，异合生物真的攻入了万世铭，之后的仗又该怎么打?

在这张两千二百万立方米大小的棋盘上指挥几千人作战，如果不能看得更远，算错一步，背后就是几十方人的性命。

指挥官

(可恶……)

指挥官

(为什么曲还没出现!)

指挥官

(这些人……难道不都是她的人民吗!)

联合共同体的主人，九龙之主……这样的仗应该由她来亲自领导才对

只是在那通宣告开放万世铭的通讯之后，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道闪电般的想法闪过脑海。

指挥官

(等等……)

一道闪电般的想法闪过脑海。

如果说她从来的目的只有万世铭一个的话，那异合生物带进来的帕弥什也必定会摧毁万世铭。

而即便如此，她也选择打开了万世铭，放人进来，这和她的目的是相悖的。

这也就是说,她可能有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或者说——

指挥官

(这是棋局的一部分吗? )

咚——！！！！

低沉的轰鸣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原本明亮的天穹，也随之震颤而黯淡了些许。

九龙众

东北方向!根据扫描信号……应该是最后一个防护隔层被卸除了!

库洛姆

我们也过去吧，他们四个应该也快完成引导了。

指挥官

走吧。

九龙众

又有一个信号接入进来了!

原本显示在大屏幕上的倒计时被消除掉，出现了一个新的倒数:

1:57:46……1:57:45……1:57:44……

九龙众

等等!有什么人从底层上来了!这个人……为什么会有帕弥什信号!

库洛姆

升格者!?

九龙众

但信号又不是很强。

指挥官

不对。

能存在与万世铭而具有不似升格者那样强烈帕弥什信号的人应该只有一个。

指挥官

是曲。

执棋者……终究还是要自己入局了吗?

战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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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

准备接敌。

曲

已经打到这里了吗？疏散民众。

太阿

是。曲大人。

曲

上面下来的……哼。

曲

这里岂是能让你们随意践踏的地方。

力士 陆型

保护曲大人！

力士 陆型

你们不能通过这里。

曲

你，回去和太阿一起照顾伤员。

曲

尽快撤回去，不要再多给万世铭和华胥增加压力了。

曲

这些被感染的卒伍还是太危险，上面我来处理。

曲

这些本该守护万世铭的武器，被感染了也必须被粉碎。

曲

这震动……怎么回事！

白圭·螭吻众

曲大人，那些空中花园的人就要赶过来了。

曲

好，我知道了。

曲

中枢机房也做好准备吧……

曲

这里，迟早也会陷入一片火海。

拾玖

宿命

战斗结束

如同孔雀的身影从空中掠过，将最后一只突入防线的感染体钉在了地上。

没有人敢靠近她。

露西亚

曲……

曲

呵，又见面了。

身边护卫平民的露西亚和里仍然保持着警惕，没有卸下防备，随时准备着继续战斗，但曲投过来的目光却越过了露西亚和里——

曲

身为首席，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我们之间还没到该由你叫首席的地步。

指挥官

我们之间还没到该由你叫首席的地步。

曲

是吗，真是可惜。

客随主便而已，曲大人。

指挥官

客随主便而已，曲大人。

曲

希望如此。

• 我们之间还没到该由你叫首席的地步。
• 客随主便而已，曲大人。

指挥官

我们之间还没到该由你叫首席的地步。

曲

是吗，真是可惜。

指挥官

客随主便而已，曲大人。

曲

希望如此。

曲手上猛地发力，钉在地上的龙枪牵动着的感染体抽搐了几下，随之没了动静。

指挥官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曲

那这样看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曲

执行万世铭的过程中,我不想被打扰。

? ? ?

是……是……曲大人?

身上缠着纱布却还拿着武器的少女惊呼着。

枳实

曲……曲大人……

枳实

爷爷说的……是真的……

曲的目光短暂地被那少女吸引过去。

曲

有些眼熟……

曲

你——

? ? ?

这个身影……绝对没错!

? ? ?

曲!是曲!

越来越多的平民和九龙众聚集过来。

他们好像并不忌惮曲授格者的身份，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察觉到曲身上的帕弥什，原本正要向深层撤离的人们越来越多地围在附近，但仍然没有人真正地靠近到曲身边。

看到人群逐渐围了过来，只好示意里和露西亚收回手边原本戒备着的武器。

九龙城的居民

曲……是曲……

九龙城的居民

九龙之主，您没有抛弃我们!

夜航船的居民

……滚蛋!滚!

夜航船的居民

不让我们回家，拒绝我们的人……我们绝不原谅!

夜航船的居民

还说什么‘不能让你们重回这个共同体’

夜航船的居民

喂!这话是你说的吧!

夜航船的居民

我们在外面每天胆战心惊，你就在地下看着吗!

夜航船的居民

你知道我们在外面有多艰难吗，你却根本不闻不问!

夜航船的居民

回话啊!

人群却响起了超乎预期的声音，而且一浪盖过一浪。

即便如此，也仍然没有人愿意靠近曲半步。

这个曾拒绝了别人的九龙之主，如今孤独地站在空地正中，默默地承受着别人的拒绝。

曲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吧。

曲

在九龙发展的途中我成为了真正的九龙之主，统治起这座城市。

曲

而维里耶则仿冒了我的外貌，私自带走华胥的复制，启动了预定计划之中的另一个存在——夜航船。

曲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想必不用我多说,维里耶对复制的系统产生了无谓的感情，而后葬送了自己和那个系统。

曲

明明这座城和夜航船都是华胥的推演，可另一方的结局却如此可笑，真是丢了九龙的脸。

曲

而至于……

曲

偷偷跟着维里耶离开以后又垂着尾巴回来吗……

曲

现在的九龙已经没你们的事了，把船平安带回到这个地方的确值得称赞，但很可惜，我不能让你们重回这个共同体。

曲

最初你们的确是九龙的一部分，但经过岁月的洗礼，一系列的事件以后你们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变化。

曲

假若我现在向你下令攻击空中花园的话，你会接受吗，你们会接受吗?

三年前，在那场战争开始之前，她拒绝了那些漂泊在外，想要回到故乡的人们。

三年后，另一场战争席卷了九龙时，世界早已不同。

露西亚

她……

指挥官

她在承受她应当承受的代价。

里

是九龙环城的那件事。

里

我们和九龙夜航船一起抵达九龙环城的港口时，她公开拒绝了这些九龙夜航船的居民们回家。

露西亚

她所做的一切真是令人费解。

里

但从结果来看，她的确也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里

那时候我也以为她被加百列杀死了，如果那个叫衡玑的九龙众所言不虚的话，华胥也自始至终都牢牢地掌握在她手里。

里

也就是说，那时候被加百列和露娜夺走的所谓的‘华胥’，充其量可能只是个终端而已……

曲仍然站在空地正中，默默地承受着那些被自己拒绝过的人们发泄的怒火。

突然间，人群中一个身影怔怔地走到空地里，而原本咒骂声不断的人群也逐渐安静下来。

曲也注意到了那个一点点接近的人，视线从自己这边转到了那人身上

???

为什么……

他站在离曲不过三米远的地方，轻声地呢喃着。

高老板

如果能再早一点，就早一点……

高老板

一个小时……哪怕四十分钟也好。

高老板

只要早半个小时……

高老板

水稻……小麦……合成炉……

高老板

那些设备……也不至于……损失……

高老板

都是花了钱的设备，都是救下来的东西……

高老板

就能运进来，就能运进来——

扑通一声，那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下子栽倒在曲面前。

在一片死寂中，曲率先开口，冰冷地说道。

曲

你们之中没有冉遗吗?

曲

没看到有人需要救治吗?

几个身穿制服的冉遗众沉默地穿梭到曲面前，立刻开始处理昏死过去的夜航船商人。

她轻声说道。

见有人过来处理情况，曲的视线再一次投向自己的方向，如同钢铁一般冰冷。

曲

你们还需要继续向下，这里不安全。

她轻声说道。

曲拔出插在地上的龙枪，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走去。

在她离开之后，人群又立刻沸腾起来，烧灼着她永远无法炽热的背影。

九龙

11月10日，00:29，同一时刻

九龙环城，内环路，万世铭隔离层裂痕缝隙。

原本古色古香的九龙建筑上沾染着有些粘稠的帕弥什，在深夜这烧遍了九龙的火光中，废墟里立着一高矮两个身影。

落出两股棕色的麻花辫。

其中一个娇小的身影穿着斗篷,只从兜帽中滑落出两股棕色的麻花辫

而另一个残破不堪的机械体，身上不住地朝外冒着火花。

柯蕾多尔

文明就是这样，衰败，兴盛，然后再次衰败，这就是文明的故事。

柯蕾多尔

这些东西被称为‘历史’，而历史具有‘规律’。

国王

说辞而已。

国王

这些都只不过是他们对自己卑劣行径的解释，以及对自己自大的褒奖。

柯蕾多尔

你也读过这些故事吗?

国王

很多，很多。

一束杂草从她身边升起，她抚摸着叶片，手边随之开出一朵深紫色的花。

柯蕾多尔

这里记录了许多人类的故事。

柯蕾多尔

还有这颗星球的故事,也在这里。

国王

只要信息量足够充足，这里就是整个地球。

柯蕾多尔

谢谢你，好心人。

国王

我们两个之间都没有安什么好心。

国王

在我所期盼的世界里，不会有你的存在。

国王

在你所期盼的……‘文明’里，也不会有我的存在。

国王

现在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

柯蕾多尔

利用，在人类的故事里，也是一种博弈。

国王

你学会了欺骗。

柯蕾多尔

这一点是从您身上学到的。

国王

不要把我和人类混为一谈!

国王

……在这里我们就分道扬镳。

国王

迟早有一天，我们的种群之间要有一场无法避免的冲突。

国王

到时候，你见到的不会是这样的我。

柯蕾多尔

文明的冲突，也是文明的‘规律’。

那少女将手里的书本小心地合上收好，放进斗篷的口袋里。

国王

爱看书……哼。

国王

走到哪里都拿着本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柯蕾多尔

书本，故事……

柯蕾多尔

偶然……也都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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