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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挣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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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0更新
最新编辑:天花自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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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7-20
最新编辑：天花自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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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挣脱束缚
改良后的过滤塔核心经过多重验证，确认稳定性后，迅速在普及向所有空中花园负责的保育区。
“安全区”被大范围建设起来，虽然不算能够完全“清除”病毒，但足以让人类逐步稳固被帕弥什和红潮蚕食的土地。
罗兰
……关于人类的“安全区”，大概就是这样，露娜小姐。
露娜
……我知道了。
这和她曾经在升格网络中看到的并不相符。
在更早之前，露娜曾借助升格网络的力量，窥探过久远之后的未来。
虽以她的权能仍无法探视到全貌，但她能够确信的是，“试炼”终将降临，“选择”出触及更高层面的存在。
但直到今日，她都没有看到任何能够被称之为“试炼”的事件发生。
露娜还来不及确定究竟是什么变数导致了“试炼”没有降临，升格网络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对代行者和升格者的再一次“筛选”——
人类的安全区正在扩大，升格网络已然觉察到了“危机”。
罗兰
露娜小姐，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罗兰站在被构筑出的梦境中，银白少女坐在吊椅上沉思。揣测着少女的意愿，罗兰缓慢开口。
罗兰
或许，我可以回到冯·内古特的身边，通过他的反应获取一些情报……
露娜
不，那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露娜否决了他的提议。
露娜
那名代行者和人类在搞什么勾当，已经与我们无关。
露娜
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可能撼动升格网络……就像我和姐姐说过的那样。
罗兰
阿尔法小姐？她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吗？
露娜
嗯，在你之前。
罗兰
那她为什么……
罗兰愣怔了一瞬，目光落向了露娜的周身。
露娜
那她为什么没能把我救出去？
露娜
因为……这是“代价”。
露娜
是使用升格网络的代价。
梦境逐渐碎裂，这一处区域真实的面貌逐渐暴露在幽光中。
银白少女被禁锢在赤红晶簇中，安眠如同等待献祭的羔羊。
露娜
人类获得“安全区”，升格网络迫于压力推进筛选，我从筛选中得到了一些新的权限。
露娜
但获得更多权限的同时，也意味着与升格网络的联系更加紧密，这就是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罗兰
听起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露娜
无妨，我还没有踏出最后那一步，不会完全被升格网络所限制。
她遥遥望向远方。
露娜
并且，我已经看到了新的可能。
在所有人找到露娜之前，手持太刀的阿尔法早已抵达了这里。
她找到了露娜，也找到了自己前进的方向。
露娜
假如姐姐真的可以脱离升格网络……
那升格者们或许真的能够顺着这个突破口，寻找到一个新的可能性。
露娜闭上双眼，将意识沉浸入错综复杂的升格网络。
姐姐尚未断开升格网络的链接，或许，她可以利用升格网络，“看”到姐姐能够经历的一切……
她并不想要姐姐冒险。
风雪交加。
霎时，刀光闪烁。
露娜
是……露西亚姐姐。
露娜
她和姐姐的意识海同源，所以也被升格网络判定为筛选对象了吗……
短暂又激烈的交战结束，阿尔法和露西亚几乎同时收起武器。
露娜敏锐地察觉到，姐姐在交战中已经寻找到一些抑制升格网络的办法。
露娜
接下来，按照约定，姐姐会去……
凛冬堡。
升格网络曾经接入过两个稍纵即逝的信号，来自人类研究出的新型特化机体，但在不久之前……
升格网络意外捕捉到一个短暂的信号，发送信号的地点就在那座研究所内。
或许……那是一个能够帮助阿尔法脱离升格网络的机会。
隐藏在雪原之中的铁门轰然开启。
露西亚和阿尔法进入了凛冬堡，被感染的实验体无穷无尽地从四面八方涌来，阿尔法和露西亚被围困在这处实验室中央。
露娜
实验体……逃出了底层实验室。
通过阿尔法的视野，她看到了凛冬堡内发生的一切。
从丽芙“极昼”和比安卡“深痕”机体上取得了意外的数据，葛德文疯了一样想将升格网络掌控在手心。
葛德文
只要，只要再一次……
实验体被注入更多的帕弥什病毒。葛德文状若癫狂地记录着一组组数据，尝试触碰那无法看到的绳索……
葛德文
我看到它了！我就要抓到它了！！！
研究助理
教授，教授——！
实验体挣脱了桎梏，离开了底层实验室。
警卫
呃啊啊啊——！
葛德文
就要成功了……
实验体站在了他的身后。
露娜
……愚不可及。
露娜无意将关注留给自作自受的人类，她顺着阿尔法和升格网络残存的丝线，寻找着阿尔法的踪迹——
露娜
姐姐……
露娜找到了阿尔法。
破碎镜面中折射出无数个阿尔法的影子，站在中心的那个她抽出长刀，直视着所有梦魇。
她斩碎一个又一个从牢笼中跃出的幻象，一次又一次透支着自己的力量。
她跌倒，又站起来，火焰自她刀尖熊熊燃烧。
露娜
升格网络……退缩了。
和升格网络紧密链接的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它的松动。
露娜
是时候了……
瞬间，镜面猛然碎裂——
幻象消失的同时，露娜失去了和阿尔法的链接。
露娜
……姐姐成功了。
尽管过程的惨烈无法用言语形容，但阿尔法最终突破了桎梏她自己的囚笼。
少女坐在吊椅上沉吟着。
姐姐截取了升格网络中的一部分，断开了和升格网络的链接。
失去阿尔法，升格网络必然会有所动作，那么接下来……就轮到她来行动了。
被禁锢在赤红晶簇中的少女微微睁开眼睛。
罗兰
露娜小姐？
露娜
姐姐成功了，她挣脱了升格网络的桎梏，而我……
在阿尔法逃离升格网络的瞬间，她借此擭取了另外的权能。
力量在她的躯体内流转，露娜思索着，下一步的棋子应该落在哪个方向。
露娜
我会给你新的武器，之后……
露娜
我需要尝试夺取升格网络的权限，你要去为我做一件事情。
网格上的虫豸大声密谋。
罗兰
……我明白了，露娜小姐。
罗兰哼着愉悦的曲调离开幻境，露娜目送他的背影，感受着升格网络因阿尔法的离去而暴怒的波涛。
隐形触须已然接入升格网络的分支，被蛛网捕在中央的小虫开始了反攻的谋划。
她总会离开这里的。
露娜缓缓合上双眼，倾听着帕弥什的声音。
她能感知到升格网络的急切，也能察觉到帕弥什病毒的躁动，她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正在向前奔涌……
红潮正在厚积薄发。
它缓慢生长着，“孕育”着新的，无法预测的“生命”。
她必须赶在红潮孵育出真正存在“智慧”的生命之前，抢夺这份来自帕弥什的馈赠。
地面，红潮正在泥泞着生长。
异合生物自沼泽中探出懵懂的触角，它竭尽全力地接近着废墟的另一端——直到腹部抵上残垣断壁中尖锐的建筑骨架。
“噗嗤”。
类似红潮的液体从它的躯体中缓缓流下，它逐渐停止了挣扎。
另一只异合生物在它尚未停止行动的时候，就已经踩上它的尸体，朝着废墟的另一端，那个未知的目的地，继续浇筑属于它们的巴别塔——
砰——
枪口硝烟散去，里对着异合生物再次补上一枪，面色严峻地观望着远处。
数日前，因存在私自接触升格者的行为，露西亚暂时处于24小时不间断的意识海监视中。
为防止黑野暗中动作，再次借口干涉灰鸦指挥官，在哈桑的授意下，灰鸦其余三人接下调查红潮异动的任务。
任务说明中显示，这处保育区没有过滤塔，由一群流民自发组建，他们发现周围的异合生物出现异常行为，及时联络上了空中花园。
三头犬小队正在保育区内排查有关异合生物情报，灰鸦的任务是前往保育区更外侧，调查异合生物是否和红潮存在关联。
但刚抵达保育区，就得知了21号和薇拉为寻找失踪的流民，深入重灾区后失去联络的消息。
构造体
怎么样，和21号链接上了吗？灰鸦指挥官？
- 咳……
- 链接上了，但又断开了。
指挥官
咳……
指挥官
链接上了，但又断开了。
指挥官
链接上了，但又断开了。
意识链接被强行断开带来的痛楚让人类耳边回荡起阵阵嗡鸣。
赛利卡
指挥官……不要勉强自己。
丽芙担忧地递过来药物。
指挥官
没事，21号的状态不太好。
指挥官
还是尽快……
神经性刺痛带来的耳鸣逐渐消退，视野却开始隐约模糊。
- 呃……
- 那是……
指挥官
呃……
指挥官
那是……
扭曲视界边缘，植被簌簌作响，泥土被颜色诡异的根茎悍然撕裂——
一片异色树冠自暗绿树林中急速攀升。它们萦绕着，根须纠缠着枝叶，枝叶扭曲着根须。
它们像是“同一棵树”的不同枝丫，它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异形的——球状森林。
- 薇拉……
- 21号……
指挥官
薇拉……
指挥官
不对……
指挥官
21号……
耳畔嗡鸣逐渐消失，深紫色的球状森林在视网膜逐渐消散，前方依旧是葱绿的树林。
又是那种……“既视感”吗？
里
指挥官，异合生物从那边进攻过来了。
来不及继续思索这究竟预示着什么，里从侧方折返，汇报前面的情况。
指挥官
优先转移。
转移过程中，继续尝试着和21号链接。
- 21号？
- 21号。
- 21号……
指挥官
21号？
指挥官
21号。
指挥官
21号……
沙沙……
轻微的白噪音从意识信标中回传，由于帕弥什的阻碍，远程链接仍然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
指挥官
（再次尝试）
沙沙……
21号
唔……灰鸦指挥官？
- 21号？
- 太好了！
指挥官
21号？
指挥官
太好了！
21号
队长，受伤了。21号，要救队长。
指挥官
21号，告诉我你们的位置。
意识信标对面传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21号结结巴巴地复述着薇拉的指示。
21号
森林，影子，西南方向……
指挥官
没问题，我们会尽快接应你。
指挥官
移动过程可能会断开链接，你们一定小心。
21号
嗯，21号和队长，小心。
诺克提
灰鸦指挥官！她俩没事吧？
指挥官
她们在森林西南方向。
指挥官
带上急救用品，我们尽快前往接应。
追踪着21号同步过来的信息，众人清理着路上的异合生物，以最短时间抵达森林边界。
找到她们前行踪迹的时候，已至深夜。
里
向前走就是重灾区，指挥官，你和丽芙留在这里，我和诺克提……
诺克提
等等，那边……
里
什么人！
森林边缘，泥泞着赤褐色红潮的区域，一道迅捷黑影自憧憧森林中飞跃而出。
里举起武器，紧紧盯着那个跃出的黑影——
指挥官
等等……
那道黑影缓缓站起，借助探照灯的光芒，终于看清楚她们的轮廓——
是21号和薇拉。
指挥官
放下武器！
或许是21号身上沾染着过多的红潮与循环液，看起来不像是“构造体”。除去里和丽芙，几名跟随而来的构造体都仍然僵硬的将枪口对准她们……
21号
…………
白发少女环视着周遭惊疑不定的构造体们，像是野兽在端详着猎物的弱点——
指挥官
快放下武器！
猛然想起21号曾经的应激反应，心中忽然警铃大作。诺克提大约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诺克提
喂！没听见吗！叫你们放下武器！
诺克提一把掀开他面前的构造体，冲所有人大吼。
出乎意料地，少女并没有扑上来，发狂般攻击所有人。
21号
我——
21号
我不是感染体。
少女凝视着每一束凝视她的目光，并不似以往一般，企图直接撕碎所有猎物，而是，清晰地表达着她的诉求。
21号
我是——三头犬小队的21号！
她搀扶着薇拉，不知为何，惯常跟随在她身边的，被她称为“小家伙”的协助子机却不见踪影。
21号
队长，受伤了，要马上治疗。
构造体们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肢体仍然僵硬——
诺克提
救人啊！担架！我带来的应急包呢——！
丽芙
感染已经超过安全阈值太多了，先想办法清理帕弥什病毒……
丽芙熟稔地取出应急医疗包，在她的调动下，其余构造体才放下警惕，开始帮忙。
指挥官
薇拉的机体……
按下心中的疑惑，现在并不是询问薇拉何时更换了灼惘机体的好时机。
指挥官
里，记录一下这边的异合生物数据。
不知道为何，那座异色的球状森林总是在自己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安全区来之不易，不能容许任何可能出现的危机打破这份暂时的安宁。
里
交给我。
里了然点点头，转身带着采集设备进入重灾区。
数日后，空中花园。
里在重灾区内的数据记录确实带来了出乎意料的收获——无论是正在进化的、出现群体性行为的“异合生物”，或是正在促进异合生物“进化”的红潮。
“异合生物”在死亡之后化作液体渗入土地，像再次出生一般，被红潮再次孵化……
不管这是什么人在“养育”它们，又或是红潮的自然演变，对空中花园来说，都不算一个太好的消息。
所幸，改良型过滤塔核心仍然算是有效。接下来，只要能够继续平稳更换过滤塔核心，至少优先确保保育区的安全……
思索着刚刚空中花园最高机密会议上谈论的话题，人类指挥官一边往外走，一边松了松过紧的帽带。
虽然新的过滤塔核心也只是能够“打散”帕弥什病毒，被打散的病毒必定会在另外的地方重组，但只要不是规模性，聚集性地出现，问题就不算很大。
另外，会议之后，赛利卡发来的上一周期的人口失踪报告，频繁出现的“异合生物导致人口失踪”的事情，或许也需要关注，会不会是被打散的帕弥什病毒……
21号
……【指挥官】。
空旷的走廊之后，一个安静的白色身影隐蔽在转角处，直到自己走近才出声。
指挥官
21号？
21号
21号在这里等队长。
21号
队长临战斗前突然更换了灼惘机体，需要报备。
指挥官
薇拉怎么会临时更换机体？
21号
队长和莫瑞指挥官说了什么，就更换了。其他的，21号不知道。
21号指了指另外一边紧闭的门，旋即抬头看向人类。
21号
【指挥官】路过这里，【指挥官】可以和21号聊天吗。
像是担心自己拒绝，21号皱起眉头，思索两秒钟后，找补一句。
21号
【指挥官】之前答应21号。
21号
21号有事，可以找【指挥官】。
- 当然可以。
- 没问题。
指挥官
当然可以。
指挥官
没问题。
盘算过自己之后的行程，确认没有另外的事务，和21号一起靠在了墙壁上。
21号
…………
并不熟悉应该怎样开启对话，21号踌躇片刻，轻声开口。
21号
21号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谢谢。
- 谢谢？
- 你是指……
指挥官
谢谢？
指挥官
你是指……
21号
是小家伙。
白色的少女仰起头，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那天，她带着薇拉突破异合生物的包围，击败被异化的“小家伙”，离开重灾区之后……
指挥官
21号，嘉侬说，如果嘉侬看见呼噜，会帮你带在身边。
回忆起那名装扮奇异的少女，仍然有些意外——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独特的构造体风格。
但在那之前……
指挥官
“小家伙”怎么了？
21号
小家伙，走丢了。
21号
但没关系，21号已经，找到小家伙了。
指挥官
你……
21号似乎由内而外地发生了某种变化，不只是更换机体，而是……
她好像找到了她“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方式。
21号
21号，明白的太晚了。
指挥官
……要和小家伙告别吗。
21号
告别……
21号皱起眉头，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有完全理解。
指挥官
就像和朋友告别那样。
21号
21号不想和小家伙“告别”。
21号
但，21号想要和小家伙告别。
21号
……【指挥官】，会一起吗？
薇拉仍在昏迷，21号不自觉地看向了面前的人类。
指挥官
先回去治疗吧。
指挥官
等你治疗结束后，我会和你一起。
21号
…………
21号
嗯，21号想要【指挥官】一起。
21号
一起，和小家伙告别。
一天后，黎明仍未摘取轻纱，保育区的人们尚沉浸在睡梦中，灰鸦指挥官的房门就被哐哐敲响。
生龙活虎的21号站在门前。
指挥官
……21号？
21号
21号治疗结束了。
21号
【指挥官】答应21号，要一起“告别”。
丽芙
她刚刚摘掉绷带，就执意要过来……
丽芙无奈地摇摇头，表示尝试过阻止，但并未成功。
指挥官
是的，我答应过21号。
指挥官
我们出发吧。
晨光熹微，穿上防护服之后，和21号一同在重灾区的森林中前行。
随手清理掉围过来的异合生物，21号突然在某个区域站定。
指挥官
是这里了吗？
21号
是这里。
狼耳少女蹲下来，静默地看着地面散落的金属碎片。
21号
小家伙……
告别是本能，从不需要教授。21号反复念叨它的名字，声音低沉。
21号
对不起。
她轻轻触摸着那些曾经熟悉的残片，每一片金属，都曾经陪伴过她无数个日日夜夜。
21号
头痛是小家伙对我的呼唤，对吧。
21号
对不起，小家伙，我太笨了，我没有认出这是你的求救。
指挥官
…………
这就是21号迅速成长的理由吧。
在这样物竞天择的世界中，每一次进化，都必须建立在杀死一部分自己的前提上。
21号
21号为小家伙报仇了。
21号归拢起地面的碎片，将它们拢成小小一团。
21号
抢走小家伙的坏东西，21号把它们打败了。
21号
21号没有让它们，再从21号的手中抢走队长。
21号
但是，对不起，小家伙。21号没有负起责任。
少女近乎执拗地重复着这几句话，执拗地从泥土中继续寻找剩余的金属残片，继续归拢在泥土中。
21号
所以……
21号
小家伙，永远和21号在一起。
21号
21号，不会让坏东西们再抢走小家伙的“哈卢伽”了。
她看着那小小一团金属残片，按住机体胸口的位置。
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少女坚定的表情近乎虔诚。
21号
小家伙……永远永远和21号在一起。
狼耳少女以她自己的形式，进行了这场“告别”。
指挥官
嗯，小家伙会永远和21号在一起。
她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也找到了属于她的自由。
21号
后来，21号和队长和诺克提一起，先回空中花园。
21号
21号没有和【指挥官】说谢谢。
21号
谢谢【指挥官】，告诉21号，还可以“告别”。
指挥官
不用客气。
指挥官
不过，那天我也很想问……
指挥官
“哈卢伽”是什么意思？
21号
“哈卢伽”是嘉侬教我的。
21号
她是21号和小家伙的朋友。
21号
“哈卢伽”的意思是……
21号
族群。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