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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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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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拿什么要挟你？

▾董奉

……保护元龙和孟卓，别让他们露面。

◆我

他拿那两人的命要挟？怕什么？两府在此，谁敢放肆。

▾董奉

我当年假死脱身，但花灯会仍在。

▾董奉

士氏的死士组织，能做到哪一步，我比谁都清楚。

◆我

那它也只能纵横交州。这里是关内。

▾董奉

我不能赌。方才宴上，你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坐在牢中的榻上，倚靠着松软的垫子，神色间浮动起巨大的疲惫。

虽然是牢房，但一切用具在刚才都特别布置过，搬来了客舍的家具。

▾董奉

……防住消息，别让那两人知道。等我回到交州，一切就结束了。

◆我

士燮现在人在广陵，绣衣楼有一万种办法让他动弹不得。

▾董奉

你有一万种方式处置他，他也有一万种方式祸及元龙他们。还是那句话，我不能赌。

◆我

你这么怕他？

▾董奉

你就当我被打怕了吧。

◆我

他严刑拷打你，那更有名正言顺问责的理由了。

▾董奉

呵……交州四大家族有的是手段，能一点伤不留，便让人生不如死。

他合上双目，把头埋入软垫。

▾董奉

……我累了。一切就是这样……我太累了……让我……睡一觉吧……

【广陵王府】

离开地牢时，夜已深了。

我正往书房去，随从挑着灯火在前引路。前方的回廊尽头，有几道人影正在与舍官说话。

▾舍官

今日真的太晚了，殿下不再会客了。有什么事务，可以先告知下官，下官明日去传达……

▾士燮

哎呀，这不就来了吗？

▾舍官

殿下……太守今夜一定要见殿下，有要事商议。

◆我

太晚了，明日吧。

▾士燮

既然醒着，何必等明日？

他带人跟了上来。双方的侍从跟随在后，静默无声。

◆我

太守是在南方当土皇帝当惯了，以为关中也事事由你说了算吗？

▾士燮

兄长骤然被关押，身为兄弟，无法坐视不管。

◆我

此事不由你管。袁氏明日就来领人。

▾士燮

那也好。我方可以和袁氏的使者见面，好好解释。只要真的有“袁氏使者”会来。

他一步踏出，挡在我面前。我没停步，踩在了他脚背上。虽然没穿鞋屐，但他还是差点往后跌下回廊。

几名交州侍从匆忙将人扶住，他甩开他们，转头看向最近的李君，抬手便重重抽了过去。

▾士燮

多管闲事的贱人。都是你怠慢兄长，他当年才离家出走，在外闯下大祸。袁氏若为难他，回去先剥了你的皮！

▾李君

……是……是……

▾士燮

还有，殿下，士氏并非第一次查问兄长之事。数年前曾派使者调查去向，一路查来徐州，约见张邈。

▾士燮

但张邈一味敷衍搪塞，包庇士壹身份。又过数年，族中才得知他如今化名董奉。

▾士燮

他过往之事，不知向你们坦诚过几分？不可偏听偏信啊。

◆我

太守又怎知我方偏听偏信了？既然觉得偏听偏信，你可要为自己辩白？

他欲言又止，眼中皆是不以为意。这种眼神，我时常在那些士族眼中见到。

◆我

这个人根本不觉得，董奉之事值得他费心力口舌。

▾士燮

……啊，我明白了。

▾士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一直不松口……李君把头抬起来。

那苍白惶恐的青年抬起头，额头皆是细密冷汗。他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脸，捏着那人下颌，让李君转向我。

▾士燮

这张脸如何？

◆我

什么？

▾士燮

这个人送给殿下，殿下也可将他转赠陈登张邈。他比兄长年轻，更温驯，没有残疾……用他换兄长，你们不吃亏。

◆我

……

◆我

…………

◆我

我能……先试试吗？

▾士燮

……

▾士燮

哎呀！殿下真是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