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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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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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不用怕，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李君

……

我

叫什么？

李君

……李君……广郁李氏送往士氏的质子。

我

那边四大家族经常互换质子？

他跪地低头，一句额外的话都不敢回。

我

你要留在我这，还是回士燮那？

他立刻焦急地点头，但旋即看向门外，惴惴不安。

我

别怕。我和董……和你的壹哥不能说是坦诚相对的挚友吧，但也是生死之交了。

李君

真的吗…… ?

我

真的，那时候在袁氏门口打得你死我活的。

李君

殿下，只要让我留下，我会……会好好服侍你的。殿下渴了吗？用些酒吧……

他挪到一旁的酒案边替我斟了酒，小心端了过来。

我

他的手指有些动作……

我

加了什么？

李君

哎……

我

我说，你刚刚斟酒的时候，在酒里加了什么？

当啷一声，酒盏滚落在地;他仓惶跌撞，推开门逃出了寝室。廊下的侍卫朝那里追了两步，见我在室内摆手，便没有再追。

我

追什么。就是个土皇帝，估计从小到大没人敢对他说个“不”字。

我

账房那边处理好了吗?明天，士燮可能会派人来查账。

亲卫

都按殿下的吩咐处理了。

我

从前查他人的账查多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查账。给得细致点，万一交趾人不会看账簿，多下不来台。

次日

【猎场】

士燮

看来李君没得殿下青眼，昨夜不到二更就被打发回来了。

士燮

我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他哪里不如长兄了。还望殿下指教，鄙人再去择选？

我

今日天色好，请太守出来围猎。光天化日，怎么还在想那黑灯瞎火的事？

士燮

呵呵……听说汉室好那一口，但也没想到会好长兄那一口。他年岁渐长，身上都是伤病，何况还目盲腿瘸……

士燮

真当个弄臣玩伴也就罢了，要是转手再送去袁氏被严刑拷打，我这个兄弟情何以堪？

我

太守当真想不明白？

士燮

想不明白。

我拉过他的手，重重拍了拍。

我

因为我们汉室真的好死了这一口。真的。

士燮

……

我调侃，他死死盯着我，神色霎时起了森冷杀气毫不掩饰。

我

怎么气急败坏的？本来都能没声没息地把人抓回去，偏要耀武扬威带来徐州转一圈。

我

广陵好客啊。哪有来了就走的道理。何况，袁氏逼得紧，今日就要来提人。

士燮

……今日交趾文官去账房查账，我就在正厅等。我要看看，会不会有“袁氏使者”来提人。

士燮

之前袁氏借着长公子落难重伤之事，对着徐州发难袁术派孙策围了广陵，广陵四面墙，三面都打得稀巴烂。

士燮

后来不知怎么的，那长公子突然夺至族之权，下令退兵。你说若许都下令，袁氏会不会再度出兵？

我

哈……袁氏又不是官邸外看门的，喊一声就开，再喊一声就关。

他冷笑一声，不以为意。

士燮

前任州牧陶谦死后，殿下是真的打算当地头蛇了。听说，还有意自领徐州牧？

我

这还需要靠“听说”吗？花灯会离了士壹公子，实在大不如前啊。

士燮

……既然都准备自领州牧了，左膀右臂自然少不了，这种时刻，要是断了一臂，想想都叫人苦恼。

我正欲策马入林，却见到前方有车马缓缓而来。那辆马车看起来很熟悉，是陈氏的车。

我

……为什么陈登会来……

士燮

真巧啊，看来是族中有事的那位来了。

马车在猎场外停了下来。车恋掀起，陈登的身影露了出来。

陈登

前日忽然收到了广陵的信件，说君异的兄弟来了，请我来小聚。

陈登

早上喝了药，小憩了片刻，没想到来迟了。主公和使君没有等很久吧？

士燮

哪里哪里，还没开始围猎呢。这位便是兄长时常提起的陈登使君吧？百闻不如一见，真是……真是……

士燮

唔……真是一张看起来就很和善的脸呢……是在交趾很吃香的长相。

陈登

啊哈哈……是吗？使君看着面善……方才远望，还以为见到了君异少年时。

我

他假借广陵这边的名义，将陈登引来了。